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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郁總: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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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郁總:我可以!

徐摯這話相當於變相地要人了,江黎當即拒絕道:“這不好吧?”

“只是見見,江總該不會這麽點要求都不肯答應……”

江黎霍然站起來,語氣冷硬地說:“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朱經理是我們的特聘經理,你想見他——還是等他同意了再說吧。”不然他就要送客了!

徐摯忽然笑了,笑容沖淡了他臉上的戾氣,又似乎變回了那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江總倒是夠義氣。”

江黎假笑:“客氣。”

兩人正互相客套著,會客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話題中心人物朱尚博的聲音響起:“江總,有客戶找我?”

江黎大驚:“你怎麽來了?”

朱尚博懵道:“鐘凡說有人點名叫我,是我聽錯了嗎?”

徐摯噗嗤一聲笑出來,揚聲道:“沒錯,就是找你,進來吧。”

話音剛落,朱尚博就聽出了這是誰。

他困惑地推門進來說:“徐摯……你找我做什麽?”

他發問的同時看向默默扶額的江黎,後者拼命打眼色給他,示意他先想個辦法離開會客室,具體原因待會兒解釋。

徐摯卻站起身直接走到朱尚博面前道:“我想找你敘敘舊。”

朱尚博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我們沒有舊可以敘吧。”

徐摯聽出他聲音裏帶著鼻音,皺了下眉,便邊擡手去摸他額頭邊問:“你感冒了?”

朱尚博:“是……”

江黎可算找到理由了,立即拽著他朝遠離徐摯的方向退,同時說:“對,小朱生病了,不好接待徐總您這尊大佛,我給您安排其他人聊合作如何?”

徐摯:“…………”

徐摯心說我做什麽了你們就這麽抵觸我?難道只是因為他對朱尚博表露出了興趣?或者他們兩個是一對?

不對,調查結果明明是江黎和郁凜州有一腿,而朱尚博是個直男啊!

徐總有點懵。

朱尚博還不明所以,江黎卻早就發現徐摯的眼神不對。

他趁機拉著小朱跑到外面,問:“你那次找他道歉加威脅的時候,徐摯有沒有像這次一樣對你動手動腳的?”

朱尚博仔細回想了一下,搖搖頭坦然道:“沒有。”

江黎摸著下巴思考:“這不對勁啊,他為什麽突然對你產生了興趣——你後來還有沒有見過他、或者你對他有感覺嗎?”

朱尚博:“怎麽可能!”

他條件反射地慌忙解釋道:“我只是奇怪他想幹什麽。”

還能想幹什麽。

想幹你唄。

江黎心中無奈地想,朱尚博雖然自詡被自己掰彎了,心理上卻還是個筆直筆直的孩子,對徐摯的眼神絲毫沒反應。徐摯這人明顯有點心理變態,恐怕不會輕易放棄,但絕不能讓小朱落入虎口。

怎麽讓他放棄朱尚博呢?

江黎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主意,只能說:“小朱,如果你需要幫助,一定要來找我,千萬別自己受委屈。”

朱尚博雖然還是有些不解,卻習慣性地答應下來。

徐摯還在會客室裏慢悠悠地喝著茶,聽到兩人回來的聲音便擡眼望去。

“徐總,不好意思。”江黎重新坐好,“我們來談合作的事吧。”

接下來徐摯沒再作妖,談話十分順利,雙方敲定了合同事宜和分成方式,徐摯便告別而去了。

臨走前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朱尚博,後者這次總算發現了不對。

那眼神……像看獵物一樣。

私立醫院。

江黎帶著午餐到了郁凜州的病房,郁總現在已經可以拖著傷腿拄著拐慢慢在病房中練習走路了。

雖然醫生不建議他現在就運動,可郁總畢竟年輕氣盛,認為自己可以。

於是他維持平均每天五次以上的摔跤率,成功讓自己的腿部傷口惡化了,躺在床上歇了六七天才緩過來。

這次郁凜州終於不敢再作死,老老實實按照醫囑進行覆健鍛煉,在出車禍的一個月後,總算恢覆了大部分。而隔壁的郁平也在昏迷近一個月後醒了。

警察們早就等待多時,待他意識清醒後就展開詢問。

“你是否有仇家?”

郁平艱難地呼吸著,搖搖頭。

“你有沒有得罪其他人?”

郁平繼續搖頭。

警方交流一番後,不再問關於他被車撞的案情,轉而詢問:“你的侄子郁凜州指控你雇兇謀殺他,請問4月2號晚上你在哪裏?”

郁平睜大眼,呼吸聲都大了一倍:“不是……我……是徐氏的……徐銘……”

負責詢問的兩位刑警對視片刻,發覺這是關鍵。

“你為什麽確定是他?如果你有掌握的證據,請務必、一定要提交給我們。”

郁平遲疑不決,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一旦說了,徐銘被抓後肯定會供出自己,自己也會被牽連。

當事人不說,警方也沒有辦法,只能輪番在他清醒期間審問。

如此這般僵持幾天後 ,江黎問他們:“案情有進展嗎?”

經常來醫院的一位老刑警已經認識他了,受害者的男朋友嘛,他不古板,很支持兩個年輕人的感情,當下略帶愧疚地回答:“暫時沒有進展,郁平不交代。”

江黎的視線透過玻璃,看見了病房裏因為肺部受傷說話都喘氣的郁平。

他嘴角忽然挑起一個細微的弧度,問:“能不能讓我試試?”

老刑警疑惑道:“你?”

江黎鄭重其事地點點頭:“對,我想看看能不能勸動他。”

雖然不抱什麽希望,老刑警還是猶豫著同意了。

郁平還在艱難地大口呼吸著。

忽然,他面前落下了一片陰影,郁平努力擡頭看去,眼前正是郁凜州小情人那張令人生厭的臉。

江黎笑得十分邪性:“郁二叔,又見面啦,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不等郁平朝他怒吼什麽,他又恍然大悟似的說:“噢,我忘了,二叔現在只能躺在床上癱著了,嘖嘖嘖。”

郁平:“你……你——!”

江黎繼續刺激道:“真可憐哪,凜州馬上就能出院了,你卻只能在醫院裏繼續躺著,甚至要面對徐銘接連不斷的暗殺……”

郁平驚恐地盯著他,咳了幾聲後才斷斷續續地說:“你、你怎麽知道……”

江黎挑眉:“你猜?”

郁平不說話了。

江黎也不著急,他像是閑的沒事幹了,一屁股坐在門口的木椅上,翹著二郎腿打起了游戲。

隨著游戲裏的背景音不斷響起,郁平臉上也逐漸出了冷汗,他雖然不敢相信江黎,卻更害怕徐銘滅口。畢竟徐銘已經派人撞過他了,很可能還會采取行動。

“你……”

江黎還在“double kill”,似乎根本沒聽見他微弱的聲音。

“你過來!我……我告訴你!”

郁平竭盡全力喊出的話終於讓江黎放下了手機,後者和游戲裏的隊友說了聲抱歉,朝前者搖搖頭道:“早這樣不就完了?”

等郁平含含糊糊交代完事情經過和徐銘的計劃,江黎笑了笑。

他起身把郁平下一瓶要吊的水卸下來,朝門外喊:“警察叔叔,有人要殺郁二叔!你們快來啊!”

外面焦急等著的老刑警聽見屋內的呼喊,急忙推開門沖進來。

只見江黎手裏捧著吊瓶,匆匆說:“這裏面有致死化學物質,您快去查一下監控,有人要殺郁平!”

老刑警雖然不明所以,卻還是照做了。吊瓶內生理鹽水的檢查結果很快出來,裏面果然有致死劑量的H3O。

警方立即重視起來,嚴格篩選監控後發現了一名鬼鬼祟祟的小護士。

她已經跑了,老刑警立刻帶著人去追查。

郁平則被嚇傻了。

如果他沒有告訴江黎那些事,江黎也就不會告訴他點滴有毒,恐怕現在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江黎功成身退,順便把自己的錄音掐頭去尾發給警方:“我經常習慣性錄音,這些證詞足夠判郁平和徐銘的罪嗎?如果不夠……我還可以再找到更多。”

老刑警對錄音的真實性產生懷疑,便查了查江黎。

當然,他沒有查出任何問題。

他遺憾地說:“這個只能定郁平的刑,徐銘大概不行,錄音指認不能當做證據。”

江黎垂頭喪氣道:“好吧,沒有關系,謝謝您了。”

老刑警頓時有些父愛爆發,有些羞愧於自己對這孩子的懷疑,情不自禁擡手憐愛地摸了摸小孩柔軟的頭發。

垂頭喪氣的江黎回到郁凜州病房,瞬間又活力十足了。

郁總已經可以走得利索,見狀也摸了摸他的頭:“我們明天出院。”

江黎甩開他的手,瞪著死魚眼道:“都說了別這麽摸,跟你是我爸似的,剛才還有個警察叔叔摸了呢。”

郁凜州聞言揉得更起勁了:“誰啊,竟然想撬我郁凜州的墻角?”

江黎:“……”

江黎無語道:“人家叔叔都五十多了好嗎,撬個毛線的墻角——等等,你明天出院?”

郁凜州:“嗯。”

江黎驚喜地說:“那太好了!我不用整天煩你們郁氏裏的爛攤子了,你自己處理去吧哈哈哈哈哈哈!”

郁總:“…………”

所以你就是為了不處理事務才高興的嗎,不是因為我出院高興的嗎?

郁凜州久違的再次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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