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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愉快的同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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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愉快的同居生活

郁凜州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和江黎一起住的公寓。這裏已經被裝飾得溫馨舒適,不覆當初的冷冰冰。

江黎借口創業為由,和江若楠提出要出去住,後者不太樂意但拗不過江黎。

她長嘆一聲:“兒大不中留啊!”

最終還是同意了。

於是江黎風風火火地搬進郁總家,開始了長達三個多月的愉(xi

g)快(fu)的同居生活。

“江黎!”

郁凜州脫下外套朝樓上喊了一聲,江黎便趿拉著拖鞋“啪嗒啪嗒”下樓來,端端正正坐在餐桌前等待開飯。

“今天工作如何?”他問。

“還好。”郁凜州回答,“你參與的項目有了不小的進展,總增加量上漲了1.9%。”

江黎“嘁”了聲:“才1.9,幅度太小了,跟沒漲沒什麽區別。”

郁凜州感覺有些好笑地說:“漲得小?那你明天要不要去公司看看,和徹夜加班的程序員們討論討論這些漲幅問題?”

江黎立刻拼命搖頭道:“不去!我在家就挺好的,不想動彈。”

郁凜州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寵溺表情。江黎雖然有了每月幾十幾百萬的分成紅利,卻完全沒和他提取消包養合同的事,兩人默契地當做都忘了那張合同,依舊住在一起。

郁總是饞江黎的技術和身子,江黎……單純就是後者。

器大活好誰不喜歡?

江黎:我饞他身/子,我下/賤!

飯後兩人看了會兒電視財經頻道,十點後便是成年人快樂和諧的運動時間。

這樣持續了半月多。

郁總竟恍惚有種老夫老妻的感覺。

他咳嗽一聲,說:“明天就要高考,你還去學校鼓勵鼓勵班上的同學們嗎?”

江黎剛被折騰了兩個小時,此時又累又困,眼睛都睜不開,迷迷糊糊“唔”了一下,就徹底睡著了。

郁凜州動作很輕地給他清理幹凈,抱上床摟著,也漸漸入睡。

次日江黎六點就被叫醒了。

他“啊啊啊——”喊了半天,頂著炸了毛的頭發坐起來,怨氣沖天地說:“郁總!大早上叫我幹什麽?”

郁凜州坦然道:“你昨晚說的要去學校,我當然要叫你早起啊。”

江黎:“??”

不是,我什麽時候說過?

奈何郁總憑借體力優勢和體型優勢壓制,江黎不得不套上衣服游魂似的下了床。阿姨早就做好了早餐,郁凜州正和老年人一樣捧著報紙看。

“真不知道你想幹什麽。唉,你是老板,你說了算。”江黎打著哈欠吃完早餐,坐上郁總的車仿佛丟了魂地說。

郁凜州揉了揉他的頭發:“總歸不會害你。”

校門口,校長和副校長都翹首以盼,聽聞大股東郁總要來給高考加油。

江黎在車上睡了一覺,醒過來發現郁總真把自己送來學校了。

江黎:“……”

郁凜州道:“你不是和徐家那小子有仇嗎,現在去嚇嚇他,讓他別想好好考試。”

江黎哭笑不得地說:“就為這個?不至於這麽損吧郁總。”

郁凜州認真道:“當然至於。我查過了,這個徐銘對你圖謀不軌,你現在是我的人,被他惦記著算什麽?——還是說,你對他也還有舊情?”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江黎簡直無語,不可否認郁總這一出雖然損但非常爽,他都有點心動。

“那我真去嚇他?”他蒼蠅搓手道。

郁凜州相當一本正經:“嗯,盡管去,有什麽後果我給你兜著。”

江黎心裏忽得一暖,郁凜州除了江若楠外唯二能讓他感受到“家”的人,只不過江若楠是長輩,郁總是平輩。

——郁總才二十六,當然不屬於長輩。

“那我去了!”

既然有大佬在後面兜著,江黎便不再畏手畏腳,直接到鄭老師的班級喊渣攻出來。

正巧徐銘前幾天和白斂茶鬧翻,以為江黎得知消息要和自己“覆合”,就興高采烈地出來了。

沒想到江黎說:“徐銘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

徐銘:“什麽?不可能!”

江黎表情淡淡的,他說的是事實,原主姜黎的記憶中,對徐銘只有年少時的仰慕和多年後的憎惡畏懼。

沒有喜歡,一點點都沒有。

姜黎和徐銘認識是在高一的寒假裏,備受欺負的小可憐遇見了萬眾矚目的小少爺。前者以為是希望的降臨,沒想到是絕望的前兆;後者以為是自己隨便玩玩,沒料到是一場虐戀的開始。

虐姜黎,戀徐銘。

如果姜黎堅定一點或聰明一點、徐銘耐心一點或專情一點,他們還真有可能因日久生情而happy e

d。

只可惜沒有如果,姜黎的靈魂不知道去了哪裏,徐銘甚至認不出這幅殼子裏換了個人。

“怎麽不可能,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麽、喜歡什麽顏色、討厭什麽嗎?你不知道,你根本不關心我是什麽樣子的,只是自以為很癡情,感動了你自己而已。”

江黎一針見血地說,“你就是這樣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永遠不可能愛上別人。”

說罷他轉身離開。

徐銘仿佛被他的話打擊到,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半晌他露出了一個茫然的神情,似乎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些什麽。幾個小時後的高考,自然也發揮失常了。

江黎沒立刻就走,他轉到白斂茶所在班級,把這廝也叫了出來。

白斂茶驚恐臉:“你要做什麽?”

雖然他已經打點好了人給自己找關系上a大,但如果江黎突然發飆把他預言線下fAbLe交易市場的手弄傷、不能寫字,那也是沒辦法依靠關系上大學的。

江黎像是看出了他的擔心,親昵地拍了拍他的臉。

“別怕,我不沖動,沖動是魔鬼。”

白斂茶更驚恐了。

哪怕江黎說他僅僅是來找自己敘舊加油,白斂茶也覺得非常恐怖——他們倆哪裏有什麽“舊”可以敘啊!

總之搞得滿腦子問號,考試的時候都集中不了註意力,答題答得亂七八糟。

江黎心情愉悅地甩著鑰匙鏈回去找郁總,只覺心頭一直壓著的大石消失了,面上的笑容也更加發自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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