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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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天是藍的,草是綠的,裴知珩的早晨是一言難盡的。

發朋友圈的好像生怕他看不見一樣,太陽打西邊出來,消息和早晨八點鐘的太陽一起給他發了過來。

[王環修:早上好。]

裴知珩:……

他見的讓人心慌。

以前也聽說過王環修本性和他表現出來的一表人才不一樣,長輩都說王環修小時候有多皮多搗蛋,現在不會是給自己披個隱藏本色的外衣。

二十六歲的人了,居然還用這種幼稚的方式。

換唇膏就換唇膏唄!發什麽朋友圈!

裴知珩恨不得把後槽牙當泡泡糖咬。

[裴知珩:王總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返老還童。]

看著手機上對方嘲諷他年齡大的,王環修視若無睹。

[王環修:只是想和你說早上好。]

[裴知珩:誰好?我可不好?]

看到他的朋友圈,是今天的第一個壞消息。

[王環修:我好。]

裴知珩:……

如果不是有距離,王環修能直接把唇膏懟裴知珩眼睛裏。

門外來叫裴知珩起床的傭人,一墻之隔,聽見了裏面猶如霸王龍一樣的尖叫聲。

放下手機,王環修繼續工作,今天外面的天格外的藍,仿佛被水洗過一樣,白雲濃白。

電腦上的消息不斷,男人有條不紊的處理著,他今天心情很不錯,很少有這麽愉悅的時候。

以前將全部的時間都撲在工作上面,哪怕有個人時間也會看文件。

他的生活覆雜卻又十分單調,每天要接觸的名流圈,在別人眼裏夢寐以求,他過慣了,只當是工作。

自從他上任,好像從來沒有好好體驗過自己的時間,他的時間就是工作,工作就是他的全部時間。

王沐光和王珍珠沒有搬過來,白水金也沒有和他結婚。

他看著窗外,好像看見了十四歲的夏天,天空一樣的湛藍,那時的他無憂無慮,成績優秀,家庭美滿,不知道即將面對什麽。

而現在他好像再次回到了那個時候,無憂無慮,家庭美滿,哪怕知道即將面對什麽,也不會有一絲驚慌。

王環修走後,白水金慢騰騰的從床上爬起來,走到洗手間刷牙,牙膏碰到嘴唇,瞬間打了個哆嗦。

回憶起昨晚。

有什麽不得了的東西成了他的回憶。

白水金咬了咬牙刷頭,假裝沒想起來,放在洗手臺上的手機傳來消息。

“唇膏想要同一個牌子,還是別的?”

白水金:……

他嘴巴裏叼著牙刷,雙手抱頭扯著頭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麽會這樣!他昨天晚上到底為什麽要和老公哥接吻!為什麽!為什麽!!!!

現在好了,尷尬的恨不得爬進埃及法老的墓地裏躲著。

也不知道對方想不想要他這個室友。

以前都是白水金給王環修發消息,源源不斷,每次都一大堆,但現在白水金難得不想回對方。

他快速刷了牙,再用毛巾狠狠搓臉,換好衣服背上書包就去了舞蹈房。

怕一直在家裏太無聊,他的練舞場地有兩個位置,其一是之前的場館,和陳圓一起做搭檔練舞,其二就是在家裏,家裏也有舞房。

今天在家裏待著,白水金怕在這個大別墅城堡裏的地板上弄出另一座城堡,果斷帶著舞蹈老師去了市中心的場館那邊。

坐上車,距離他冷落手機已經有半個小時。

一打開手機,好家夥,消息20+

白水金:!

誰發的?

都是老公哥給他發的?!

看著對方發來消息的小紅圈,他都沒有勇氣點開。

王環修不是一直很沈默寡言嗎?以前不是還嫌過自己話多,纏人,不理他嗎?!

看了對方發來的消息,大部分就是問他醒沒醒,吃沒吃飯,現在在幹什麽和要什麽樣的唇膏。

大部分都是一些沒有什麽信息的生活聊天,人在幸福的時候就喜歡說這些。

白水金坐在車裏,握著手機臉熱,有什麽東西要從喉嚨裏湧出來。

[王環修:在幹嘛?]

[白水金:在暈車。]

“……”

到了舞蹈房,白水金開始做熱身,陳圓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水金哥,你的嘴……”

白水金瞬間立正站直,“什麽?我沒和人親嘴啊?!你誤會了。”

陳圓雙眼瞇起,臉上出現求知欲,“水金哥,我還什麽都沒說。”

她只是想說對方的嘴有些幹而已。

白水金:……

完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昨天和王環修親在一起的畫面。

他耷拉下腦袋,現在根本沒有心情練舞了,完全無法集中。

幽怨地看了眼手機。

王環修你把我毀了。

他坐在地上又是揪頭發又是抹脖子,所以到底為什麽親他啊。

是昨天看見包廂裏裴知珩親別人眼饞,所以也想試試?

除了這個理由,白水金想到任何合理的解釋。

老公哥,你個大饞逼。

陳圓平時最愛磕cp,她也坐到地板上,“水金哥,你給我說說。”

“說什麽?”

“就是你親嘴的事,給我說說嘛!”

白水金炸了,“我沒親嘴!”

陳圓一臉懂他,“我不信。”

白水金苦惱,修長的五指順著地板紋路滑行,粉色的指尖因為用力開始泛白。

“小圓,你和人親過嗎?”

陳圓點頭:“當然了,我可是有男朋友的。”

她和他男朋友青梅竹馬,很小的時候就約定要談戀愛了,現在已經在一起很久了。

“那你們為什麽親?”

陳圓被問傻了,為什麽?還能為什麽,“情侶之間親個嘴不是正常嗎?”

“但是我們不正常啊。”

“和誰?“

白水金抿了下嘴,“我老公哥。”

“有什麽不正常。”

“我們是夫夫。”不是情侶。

陳圓:……

她受到今年以來最大的沖擊,“你們親過幾次?”

“一…”白水金搖搖頭,昨天晚上好像親了兩回,“兩次。“

“那確實不正常。”

白水金一拍手,“是吧。”

陳圓看他的遲鈍樣,“環修哥屬忍者的,忍這麽久!你們結婚已經快有九個月了吧。”

怎麽才親兩次,看之前王環修來接白水金,感覺兩人感情挺好的,以為在家嘴巴都粘一起,誰知道九個月來才兩次。

跟她拍照只會伸兩根手指頭一樣。

白水金傻眼,“你的意思是我們倆早就該親了?”

陳圓點點頭,但等理清白水金的腦回路後,她發現對方覺得奇怪應該也沒錯。

對方的闡述是,兩人結婚九個月以來都沒有過親密接觸,但就在昨天晚上兩人親在一起了。

看著他苦惱的樣子,陳圓嘟嘟嘴,白水金一直都是樂天派,和對方做臨時搭檔的這幾次,白水金一直都是陽光開朗大男孩,就今天愁眉苦臉的。

陳圓試探:“你不喜歡和環修哥親?“

難道是先婚後愛版本?這個也行,這個她也愛嗑。

“啊?”白水金耳朵熱起來,其實昨天老公哥也挺溫柔的,只不過兩人都有些笨拙,所以嗆了口水。

他摸著脖子,“也不是。”

感覺挺舒服的,但總覺得怪怪的,不知道哪裏怪。

“我就是想知道他為什麽親我。”

陳圓:“你直接問就好了。”

與其胡思亂想,直接問還痛快一些。

白水金:“我不好意思。”

“這不像你。”

“……”

也是,他的臉皮一向很厚,中午休息的時候,白水金趁大家都去吃午飯,走到茶水間,四下無人,給王環修發去了消息。

[白水金:老公哥,在嗎?]

沒多久,消息彈過來。

[王環修:什麽事?]

白水金本來是想用語音問的,怕自己說不出口,改成了打字。

[白水金:老公哥,你昨天晚上為什麽親我?]

消息發出去後,他直接把手機倒扣在茶幾上,不敢看。

別回我別回我,太尷尬了啊啊啊啊啊啊,他為什麽要問,白水金在沙發上扭得像條魚,下一秒就要變身了一樣。

每一秒都是煎熬,他以為過去一分鐘了,結果拿起手機時間顯示沒有跳動。

為什麽還不回啊。

問了就回啊,一個理由為什麽還不回!是還沒編好嗎?

二十年的人生中,沒有什麽能讓他比現在還尷尬的了。

求求你回我!

就在白水金擰著一張臉看手機的時候,他的臉突然出現在了手機屏幕上。

鈴聲和振動一起從手機傳出來,救命!打視頻電話過來了。

白水金看著自己的臉,趕忙變換表情,緊臟地舔了下嘴巴,之後點開接通。

視頻開啟,最先入目的就是王環修那張完美的臉,他的臉在,很難讓人註意到別的地方。

白水金現在根本不敢看他,目光一直往他身後的書架瞥。

別說後面那排巨大的書架什麽書籍都有,挺裝逼的。

他目光游離,好像還看見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但視線有些距離,白水金瞇眼,“讓老……”

王環修趕忙調動鏡頭位置,讓白水金的註意力重新回到他身上。

“吃飯了嗎?”

白水金幹巴巴說,“還沒。”

沒問清楚,他根本吃不下飯。

“昨天的吻你不喜歡?”

王環修隔著屏幕註視著他,白水金有些臉紅,“也不是,我就是想知道你為什麽親我。”

屏幕另一邊的聲音毫不猶豫,“因為喜歡你。”

白水金拿著手機的手一哆嗦,心跳都漏了一拍,這種感覺不亞於坐在跳樓機上突然往下快速滑行。

相比白水金的害羞,王環修的面色沒有一絲改變,十分沈著的講述著這個事實,“因為喜歡你才親你。”

白水金差點沒把手機丟出去,不得了,大反派真的喜歡上他了!

也是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來王環修是反派。

“知…知道了,我要去吃飯了,先掛了。”他手忙腳亂地掛掉電話,再不掛,臉都要燒起來了。

電話掛斷,王環修也松了一口氣,終於說出來了。

旁邊的文件都被他團皺了。

.

白水金掛斷電話後,倒在沙發上。

“啊~~~~~~~嗯~~~~~”

他像無脊椎動物一樣在沙發上咕湧,為什麽喜歡他,為什麽喜歡他。

也是,他這麽體貼可人,一定會喜歡他!老公哥喜歡他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這麽想通了,白水金還是沒從沙發上起來。

老公哥喜歡他,他卻沒有往那方面想過。

以後他要怎麽回家,要怎麽和對方說話,光是想想就要腳趾扣地。

他沒有任何戀愛的經驗。

白水金以頭錘著抱枕。

“你在幹什麽?你在自殺嗎?”

休息間的門被“嘭”地打開,王烆從外面沖了進來,白水金瞬間從沙發上坐起身,覺得有些丟臉。

救命,這麽尷尬的時候為什麽會被別人看見啊。

白水金甚至覺得他這兩天有點水逆。

看著眼前這位表弟,白水金閉眼,他現在不想看到有關於王家的任何人,他還有事情沒想明白呢。

看著白水金絕望閉眼的模樣,王烆皺眉,“你閉眼睛幹什麽?”

好像不願意看他一樣。

白水金:“沒什麽,我現在只是想靜靜而已。”

想起最近家裏的動蕩,王烆問他:“你離婚沒有?”

怎麽又說這事?

“當然沒有。”他怎麽可能會跟老公哥離婚!

意識到這下意識的想法,白水金也嚇了一跳,他好像已經很久沒想過要從王環修身邊逃離的打算了。

一開始王環修是反派,他是最後被對方片成片餵鯊魚的炮灰,他不敢在對方身邊多待,準備茍到結局離婚,一拍兩散。

而現在主角另辟蹊徑不搞事業搞魔術去了,王家的落魄結局也一一避免,有些事情在無形中發生改變,他也不會被片成魚片餵魚。

按理來說他現在完全可以走了,但這種想法一次都沒有從白水金的腦袋裏出現過。

他不想走,有王環修在的地方,他下意識把那裏當成了家。

王烆不解:“你為什麽還不離婚?”

他最近來場館算頻繁,每次路過白水金的舞房都會看一看,今天發現了對方的痕跡。

王家現在內鬥嚴重,所有矛頭都對準王環修,像王環像這種目中無人又自大的人,一定會被人找到漏洞攻擊,白水金現在離婚是最明智的選擇。

以免王環修最後倒臺被連累。

父母從小教育他時總說,王環修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老爺子培養的結果,不然以他小時候玩世不恭的惡劣性格,將來一定一事無成。

去老宅所有人都是這副說辭,都說是外界推手幫助王環修,時間久了,王烆也就真信了。

覺得王環修能這麽厲害,功勞都在王老爺子,現在王老爺子聯合家裏的其他人制裁王環修,假以時日就能將人從馬上拉下來。

聽見對方不理解的疑惑,白水金嘀咕:“我為什麽要離婚。”

雖然兩人親嘴親的有些突然,但平時生活過的還挺好的,每天兩人穩定吃兩碗大米飯。

王烆審視著白水金,覺得白水金一定是被王環修給騙了,像王環像那種奸商騙白水金簡直是手到擒來。

對方被賣了還幫人數錢都不知道。

王烆又深深看了白水金一眼,直接離開,沒有再多說。

既然勸不了白水金,那就直接去找王環修。

他也早就想會會王環修了,平時只在家宴上見過,但是沒有說過話。

他大步走出場館,上了自家的車。

原本還在車上玩貪吃蛇的司機嚇了一跳,“少爺,你怎麽現在就下課了?”

“沒下課。”王烆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我逃課了。”

司機出汗,“這不好吧,要是夫人知道了。”

“那又怎麽樣?我又不是平時上課不認真,逃一次兩次課怎麽了?”

“你難道要告狀?”

司機趕忙搖頭,不敢不敢。

對於這位大少爺什麽都順著就是了,要是唱反調,第二天就會被辭退,難搞的很,也就對方家裏人受得了。

王烆拿手機搜索王環修,他跟家裏人要白水金,想讓對方一直跳舞給他看,遭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拒絕。

越是得不到的,他就越想得到,他要的就是他的。

“餵!問你個事。”

司機看了眼後視鏡,“少爺是在叫我嗎?”

“不叫你叫誰,這車裏難道還有第二個人。”

司機恨不得有第二個人,跟王烆在一起太過窒息。

還只能畢恭畢敬回道:“少爺,什麽事,你說。”

王烆:“如果有一個丈夫要被人搞了,不會那麽有錢了,但是他的妻子不跟他離婚,是因為什麽?”

“那當然是兩人情比金堅了,愛情的力量可是很偉大的。”

說完身後就有數道冷箭紮向他。

顯然這個答案王烆並不滿意。

司機只能換一個說法,“也有可能是他的伴侶很喜歡他的外表之類,畢竟人都是視覺動物。”

說的也是。

王烆看著手機裏搜索出的王環修的照片,從他出生起就有人說他和王環修眉眼很像。

但王烆很討厭對方,父母口中他不是好人,老宅那邊也都討厭他,在這樣的環境下,王烆不可能對王環修有好感,只有一顆把對方從位置上拉下來,替代對方的心。

白水金不和王環修離婚,很大一部分可能是因為王環修的外表。

他也確實聽說過白水金好男色。

“餵!你說我和王環修長得像不像?”

這簡直是送命題,王烆討厭王環修,司機怎麽可能說像,“不像,少爺,一點也不像。”

王烆擰眉:“嗯?”

“像像像。”像行了吧,像!

給王烆當司機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司機假笑道:“尤其是眉眼,有六分像。”

哼。

王烆看著王環修的照片哼笑一聲,怪不得白水金那麽喜歡他。

“和我長的像的,就是受歡迎。”

司機:……

車輛在行駛一個小時後到了公司大樓下,巨大的摩天建築恢宏無比,王烆從小到大努力這麽久也才來過這裏兩次,一次是成年的時候,一次是現在。

王環修就像是恐怖城堡裏魔王,所在的位置在大樓的高層。

王烆擡腿進入,卻被前臺攔下,王烆胸前並沒有工作牌。

前臺小姐姐十分警惕,左右看了看他手裏有沒有熱水壺。

他們公司的發財樹已經被澆死過一次了,絕對不能再有第二次。

在看見王烆手裏並沒有熱水壺這種危險物品後,前臺小姐姐稍稍松了口氣,但也沒完全松。

骯臟的商戰無處不在,對方不是來澆熱水的,就有可能是來拔電源的。

王烆被攔住有些不爽,“我來找王環修。”

“好的,這邊幫您登記一下,請問有預約嗎?”

王烆亮明身份,“我是王家人,是王環修的表弟。”

“好的呢。”前臺小姐姐面前微笑,“請問有預約嗎?”

“……沒有。”

王烆被轟了出來。

被保安提溜出來,王烆錯愕在地上點了兩步。

剛才發生了什麽,居然有人架著他的胳膊把他架了出來,豈有此理,從小到大他都沒有被這樣對待過。

但他想要再次進入,顯然還是這個結果。

他是王家人,為什麽不能進公司,王環修未免也太霸道了,親戚見面還要預約,他是多忙的人!

王烆氣不過也不走了,往旁邊的花壇上一坐,決定守株待兔。

王環修總是要下班的,他不信他見不到。

等到了下午四點左右,公司裏員工有的陸陸續續下班,也有一整個組都在公司奮鬥到第二天。

公司加班制度給出的補貼和加班費很闊綽,和勞動成正比,所以很少有人抱怨。

今天王環修也難得早下班,他要去給白水金買唇膏。

相比在外面坐了一下午的王烆,他的出場要閃亮很多,司機也將他的車開到路邊。

“王環修!”

身後傳來喊聲,但男人沒有回頭,腳步也沒有為他停留。

可惡,居然不理他。

王烆跑到他面前,“我叫你,你為什麽不理我?”

王環修居高臨下掃他一眼,“你叫我,我就要理你?“

目中無人的形象,果然和他心中想的沒錯,王環修不是好人。

“我來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

王環修繞過他。

王烆氣的臉紅再次追上,“你,趕緊給我和白水金離婚!“

提到白水金,這次王烆感受到對方的註意力到了他身上。

結果對方開口就是,“憑什麽?”

憑什麽?你現在什麽處境不知道?

“就憑白水金不是真心喜歡你,只是喜歡你的外表和身材而已。”

本以為這句話會戳中王環修的痛點,讓對方惱羞成怒,誰知道他卻笑了起來。

王烆咬牙:“以色侍人,你笑什麽?”

“以色侍人?”王環修的眼神中散發毒蛇的光芒,“這是硬件條件懂嗎?自己沒有,別太嫉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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