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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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不要搶我的饅頭,不要搶!不要搶!!!!”

王沐光重重摔在地上,烏黑的雙手在地上慌亂地尋找著自己的破碗。

破碗裏的那兩個饅頭早已被乞丐搶走,意味著他今天好不容易乞討而來的晚飯成了別人的盤中餐,從喜悅變成一場空,所有努力付之東流。

王沐光在地上又滾又爬,演得十分真實。

他也沒想到會有現在的效果,跟群演要求真打時,所有人都支支吾吾,不敢看他,更不敢答應他的要求。

沒想到一開機,感覺就上來了,每個人都義憤填膺,不愧是專業的群演,一開機就入戲了。

但王沐光演著演著覺得不對勁,那麽多雙拳頭,好像只有一處尤為的疼,其他地方都像是在身上下棉花一樣輕飄飄的,只有那一處跟石頭砸了一樣。

不管了,先把戲演好再說。

這一場王沐光演得也十分完美,導演的滿意在眼眶中呼之欲出,畢竟一開始他就沒有對王沐光的演技抱有期待過,沒想到對方帶給了他意外之喜。

導演喊卡後,群演中的一名乞丐將王沐光拉起來。

“王老師,沒事吧。”

王沐光擺手,“沒事,也辛苦你們了。”

他現在後背疼得跟要抽筋了一樣,不免讓他齜牙咧嘴,下手真狠啊,這是他長這麽大挨過最毒的一頓打了。

就算是小時候怎麽也學不會鋼琴,也沒有人對他有一句責備,小時候受過最重的傷也是他手欠,揪羊屁股毛被一腳踢到下巴。

現在的疼痛跟小時候被踢下巴一樣。

他倒吸一口氣,疼就疼吧,本來就是他要求的,要是沒這麽疼,他還演不好呢。

就在往下走時,王沐光突然在人群中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那個人身形在他眼裏有些矮,海拔高度莫名的熟悉。

穿著破破爛爛的乞丐服,不斷在空中甩著手。

“都打麻了。”

這個聲音。

王沐光:……

你小汁!

為了確認他快走幾步,到了那人身前,一掀開那烏亂亂的頭發,黑葡萄一般明亮的眼睛露出來。

白水金看著他,開口就是表揚,“小叔,這段演得不錯。”

王沐光被誇的瞬間揚起嘴角,但很快降下來,不對,現在不是被表揚自滿的時候。

“你剛剛對我是不是下死手了。”

“死手?”白水金搖搖頭,“沒有捏。”

王沐光的視線落在他的手上,“你手不都打麻了嗎?”

“我太入戲了小叔,你不會以為我真的在拼命打你吧,我是那樣的人嗎?!”

一時間兩人誰都沒說話。

沈默是今晚的康橋。

“……”

白水金:可惡,被發現了。

他轉移王沐光的側重點,“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把這場戲演好了。”

白水金跳起來攬住他的肩膀,“小叔,我為你驕傲。”

王沐光後背的痛感消失,其實他也沒想到今天能演這麽好,低頭對他說,“我剛才在地上打滾,滾得是不是很帥?”

“什麽話,你可是劇組卡戴珊,老性感了,我差點把持不住。”

把持不住的再給兩腳。

王沐光沾沾自喜,“這話你可不能給我哥說。”

“不會的,不會的。”白水金:“這話你可不能告訴老公哥。”

“怎麽可能。”

兩個人嘻嘻笑了起來。

王沐光的經紀人看著那邊勾肩搭背的兩人。

這兩人從遠處看真的很像乞丐,像是剛從丐幫裏出來的一樣。

王沐光高興地哼起小曲,同時也挺感謝白水金的,要是沒有對方一開始的幫助,也許他真的演不好夜游行的戲份。

對方對他的此次行程從頭跟到尾,他雖然自戀,但其實也知道自己挺難搞的。

“白水金,謝謝你。”

白水金扭頭看他,“謝我幹嘛?”

王沐光別扭,“謝你就謝你,問什麽?”

白水金:“……我剛才就應該再給你兩腳。”

“……”

緊接著王沐光經紀人就看見剛才還和諧相處的兩人,大吵了起來。

“你還說你沒使勁打我,要不是導演喊卡,腿都踹折了吧!”

“清者自清,你的心真臟!”

經紀人:……

.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

秘書拿著資料從門外進來,準備和王環修對接一下接下來幾天的工作安排。

王環修每天日理萬機,工作也多,這兩天剛好要出差去南城。

只不過秘書看著出差行程有些費解,雖然這次項目公司高層都很重視,但洽談王環修沒有必要親自去,找位副總代理就行了。

但去了也好,出差也就項目洽談這一件事,兩天時間,還能在完成工作後帶薪游玩。

王總也能休息休息,這位工作狂對自己可是全年無休,跟機器人一樣,有時候秘書都對他每天的工作強度感到窒息。

頭一次覺得資本家也不是誰都能當的,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各地的合作。

但這也不是她能共情的,做好本職工作領工資就好。

只不過這幾天她一直沒有接到白先生的熱心來電,整個人都覺得少點什麽,少了接起聽筒時熱情洋溢的問好,和那聲大美女,下午好。

白先生每次打電話來,都會這麽跟她打招呼。

但她昨晚也有看白先生和王總弟弟的直播,挺搞笑的,給她看了個通宵,今天上班直打哈氣,好像中了兩個人的毒一樣。

“文件。”

王環修見秘書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又開口說了一次,“文件。”

秘書這才緩過神來,連忙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桌子上,“不好意思,王總。”

王環修沒有要責備的意思,秘書識趣的退出辦公室。

她挺好奇,像王總這樣的人和白先生到底是怎麽相處的。

一舉一動都帶著威壓,白先生顯然不怕,感覺應該會很皮,但一般沒有人敢在王環修的眼下皮。

秘書抓心撓肝的好奇。

不光她好奇,公司的八卦群也好奇,要是能看見兩人之間的相處就好了。

她一定狠狠磕。

.

王沐光的戲份有幾天,他就在劇組餓了幾天,這幾天來,每天就吃半碗飯喝一瓶水,剩下靠維生素這類的營養品維持健康。

等第五天戲份結束,王沐光整個人都餓瘦了一圈,腹肌都小了。

等常務一喊殺青,他連忙開了一瓶可樂準備暢飲,被眼疾手快的經紀人攔下,長時間餓肚子,這一瓶可樂下去非死即傷。

見他實在餓得不行,白水金把自己的三明治分給了他一半。

王沐光拿過後,頭一次不顧自身形象,直接將那半個三明治塞進嘴裏,肚子裏有東西的感覺好多了。

白水金看著他這副餓死鬼投胎的樣,估計餓肚子這幾天是大少爺這輩子吃過的最多的苦了。

哦,還有前幾天的那頓毒打。

回到酒店後,王沐光工作室一行人都在酒店補覺,直到晚上才從床上爬來,他們這幾天好像都是這樣的作息,都要成夜行俠了。

但是沒辦法,王沐光的戲份一直都集中在晚上,以至於白水金皮膚上的蚊子一直沒有下去過。

晚上正是蚊蟲出沒的時候,劇組拍夜戲又打著數展大燈,蚊子成群結隊的聚集在拍攝地點的上方。

有一個配角被毒蚊子叮了,還去了醫院。

白水金還算好的,他每天晚上都全副武裝,但是蚊子詭計多端無處不在,以至於他屁股上的蚊子包剛好,就又被叮了一個。

這幾天他每天都會時不時撓一下屁股,真的很癢,就算是抹藥也覺得癢,只能等它自己好。

晚上從床上起來,白水金也感受到了饑餓感,從房間裏出來,踢踏著拖鞋噠噠噠跑到王沐光的房間敲門。

門被打開後,王沐光的臉映入眼簾,這幾天一直看對方灰頭土臉的樣子,現在這麽幹凈還有些不適應。

看見他,白水金嘴巴一張,“小叔,我餓了。”

這麽一說,王沐光也感覺自己肚子叫了起來,他這幾天餓壞了,覺得自己能吃下一頭豬。

他拉開門讓對方進來,走到衣櫃邊,邊找衣服邊問,“你想吃什麽,讓酒店送餐。”

白水金搖搖頭,他這幾天吃的不是酒店的餐飲就是劇組的盒飯,早就吃膩了。

“小叔,我想出去吃。”

王沐光也不想吃酒店的餐,出去吃還能吃點新花樣,他走進洗手間洗臉,“行,你想吃什麽?咱們出去吃。”

白水金想了想,“那就河底撈吧。”

王沐光收拾了一番,給自己戴上帽子口罩,全副武裝的和白水金走出酒店。

畢竟他可是有名氣的明星,被發現會引起騷亂。

白水金和王沐光來到一家河底撈,為了王沐光能吃得自在方便一些,特意要了一間包廂,這樣就不用擔心吃飯的時候會被認出來。

而是白水金是自己人,最醜的乞丐模樣都看過了,王沐光吃飯也可以狼吞虎咽不用在乎形象。

兩人剛走進店裏就聞到了一陣飄香,瞬間被勾起了味蕾,決定一定狠狠大吃一場。

白水金看著飲品,沒有他想喝的。

“小叔,你想喝奶茶嗎?”

答案是肯定的,王沐光又把自己武裝好去買奶茶,留下白水金在包廂裏點菜,他特意點了許多,他和王沐光加起來能吃完,吃不完的也可以打包。

服務人員站在他身側,面帶微笑,“本店還有特殊的娛樂項目,請問需要嗎?”

特殊的娛樂項目?

白水金眨眨眼。

王沐光買奶茶的時候突然接到了電話,手指滑行接通。

“哥。”

.

王沐光去買奶茶買了半個小時,白水金無聊地坐在包廂裏等著,點的菜品也都上來了。

這種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覺,簡直是身與心的折磨。

白水金的肚子餓得咕嚕咕嚕,他癱在座位上。

天殺的王沐光,再不回他就要報警了。

就在他心中即將撥打110時,包廂的大門終於從外面被推開,只不過走進來的不只有王沐光,他身後還跟著幾個人。

白水金扭頭去看,瞬間眼前一亮。

“老公哥!”

他像是突然看見了什麽稀有物件一樣,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那雙眸子裝滿了星星一般,蹭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王環修身後還跟著秘書,來南城顯然是來工作,但不知道現在完沒完成。

兩人幾天沒見,白水金還挺想對方的。

畢竟王環修白天工作忙,他怕打擾對方沒怎麽發消息也沒打過電話,然而到了晚上他就要跟著王沐光一起工作了,王環修需要休息。

兩人的時間完美錯開,這幾天根本沒有交流的時間。

雖然只有五天,但在白水金心中是久別重逢,他迫不及待地蹭到王環修身邊,跟人狠狠貼了一下。

旁邊的秘書只見白水金一個猛子撞了王環修一下,好在他們總裁常年健身,被撞站在那裏也紋絲不動。

白水金也註意到了秘書,微微側頭,“你好,大美女。”

秘書對她笑笑,這次她算是見到白先生真人了。

沒想到比直播裏看上去還要可愛,對方剛才撞王環修也著實把她嚇了一跳,平時沒有人敢和王環修這麽…沒有分寸感。

白水金圍著王環修轉,“老公哥,你怎麽來了?是想我了嗎?是來看我的嗎?”

王環修垂眸看著星星眼的白水金,移開目光,“這幾天在這邊有工作。”

“那工作結束了嗎?”

“結束了。”

白水金嘻嘻一笑,整個人明媚陽光,“所以工作結束就來看我了。”

王環修沒有回答。

火鍋的湯底已經煮沸可以開吃了,白水金和王沐光都餓得不行,白水金將王環修拉到自己旁邊坐。

王沐光:“這是我……”

話到一半他脖子一縮,“這是我哥的位置。”

“……”

王環修坐在那裏,他不過工作恰好結束,伴侶和弟弟都在這邊抽空來看一眼。

他好像想證明些什麽。

證明他不是王老爺子口中薄情寡義的人,但心中卻又不在意老爺子到底怎麽說。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在工作結束後鬼使神差的聯系王沐光。

可能是這幾天耳邊沒有聒噪的聲音,有些不習慣。

白水金撈了一片涮牛肉往嘴裏塞。

“老公哥,你工作累嗎?”

“還好。”

秘書一邊在對面吃東西一邊關註著兩個人。

白先生在王總面前這麽大膽,一定是因為兩人有著深深地感情基礎,感情很好。

當初白先生在婚禮上出醜,王總也沒說什麽。

白水金邊吃邊看王環修一眼,“老公哥,好幾天不見,我都想你了。”

王環修調侃,“嘴巴上的想?”

“當然不是,發自內心的想。“

想起之前白水金給他發的那些照片,和都是老公的微信,“是嗎,我還以為你在這邊樂不思蜀。”

“怎麽可能!”

白水金對王環修不信任自己的想法感到唾棄,“老公哥,我心裏除了你就沒有別人了,這幾天我一眼帥哥也沒有看。”

王環修黑色眼眸凝視著他,“真的?”

“真的。”白水金小嘴一撅,能掛醬油瓶一樣。

這幾天給王沐光當助理累都累死了,根本沒時間跟那些老公看星星看月亮。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服務人員推開,他全場看了幾眼,之後快速走到白水金身邊。

對方點了服務,但一直沒叫他們,也沒告訴他們什麽時候上場。

白水金看著突然出現在身邊的服務人員有些懵,小聲詢問,“怎麽了?是有什麽事嗎?”

服務員看了他身邊的王環修一眼,這個男人看上去就很不好惹的模樣。

他咽了下口水,詢問白水金,“先生,您點的科目三和擦玻璃還要嗎?”

白水金:……

服務員的聲音不大,但包廂內瞬間安靜了下來,秘書眼睛都瞪大了,把目光快速從兩人身上移開,低頭喝湯。

原來白先生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大膽很多,居然是嘴巴說一套,背後做一套,在王總面前皮得驚世駭俗。

她什麽都沒聽到,什麽都沒聽到。

也怪不得白先生能跟王總結婚,換個人都不一定能把王總氣到。

一時間包廂裏只有湯底沸騰的聲音,王沐光嘴裏塞著肉也不說話。

白水金頭皮發麻,二十歲全款給自己購入一間大別墅,不在南城不在首都,就在自己腳下。

“呵。”

耳邊傳來一絲冷笑,他瞬間一個機靈,一臉正直地對服務人員說,“不要了,我最不喜歡看那種東西了,一點也不喜歡。”

服務人員:……

剛開始點擦玻璃的時候,這位先生眼睛亮得跟電燈泡一樣。

服務人員走後,白水金連忙安撫他身邊一米八八脆弱的老公哥,“老公哥我一點也不喜歡看,是那些節目突然出現在菜單裏的,你別擔心,我都已經退了。”

花言巧語。

不光白水金,就連秘書也能很明顯的感受到他們王總心情壞了起來,周身彌漫的低氣壓。

一頓飯吃下來,幾人都吃得滿頭大汗,大部分都是嚇的。

王環修身上帶著身居高位者的威嚴,冷漠時看上一眼都覺頭皮發麻。

飯吃完了,幾人出門。

秘書想詢問王環修是否和她一起回所訂的酒店,畢竟據她所知白先生所住的酒店是和劇組一起的,沒有星級,就是普普通通的酒店,只不過離影視基地比較近,所以入住的人多。

供小於求時,什麽樣的商機都會被認可,所以那家酒店還算有人氣。

但是他們來南城一直住的是五星級的總統套房,她並不認為王環修會去陪白水金。

畢竟剛剛在店裏發生過不愉快。

白水金一聽王環修要走,頓時舍不得,“老公哥,你跟我回去吧,咱倆一起睡。”

也好久沒看過親親腹肌了,他有些想。

劇組的男演員外形都不錯,但都有些太瘦了。

他還是喜歡王環修這種各方面都精美結實的。

秘書已經叫了車,結果上車時王環修並沒有上來。

“你先回去吧。”

秘書:!

我靠,真的去陪了。

三句話,讓一個人男人放棄總統套房去住小破酒店。

秘書甚至想過為什麽王總不直接把人帶回總統套房,腦子裏靈光乍現,因為小破酒店的床小,剛才兩人一見面就貼貼,小床這不得貼死。

雖然被貼貼時王環修什麽也沒說,但也沒有拒絕,像王環修這種腹黑的人,不喜歡就會直接拒絕,不拒絕就是喜歡。

秘書突然就捂了,連忙打開公司八卦群分享八卦。

“王總被白先生玩弄於股掌之間。”

秘書坐車離開後起了一陣妖風,白水金眼疾口水按住王環修翻飛的一角。

“小心。”

王環修:?

白水金:“腹肌會露出來的哦。”

“……”

王沐光見他哥來了之後,白水金完全不理他,開始找存在感,“你怎麽不按我的,我的腹肌就不重要?”

白水金嫌棄:“你屁事好多。”

“餵!”

三人回了劇組所在的酒店,王環修沒有另訂一間,而是直接和白水金回了房間,因為想訂房間,酒店也沒房了。

一回到房間白水金便先去洗澡。

王環修剛走進來就感受到狹小感,房間很小,酒店所說的雙人床也要正常的尺寸小上很多,跟家裏的床比更是沒眼看。

他甚至覺得這個房間裏的空氣都不新鮮,從來沒有住過這麽小的房間。

等白水金洗好後他去洗,白水金還特意要了一件大號幹凈的浴袍給王環修。

他期待的坐在床上,小腿蹬著被子,等待著王環修從浴室出來。

老公哥平時穿浴袍領口都是敞著的,能看見腹肌。

好久不見,他今天就要借此機會看個夠。

結果等王環修從浴室裏出來時,只見他領口捂得嚴嚴實實。

白水金:……

晴天霹靂不過如此。

王環修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瞄了坐在床上的白水金一眼。

對方頭發半幹軟趴趴的貼在臉上,一雙眼睛渴望地看著他,不知道想要些什麽,但任誰看到這副模樣,就是對方要天上的星星也會拼命的給。

王環修冷漠地註視著他,嘴巴上說想自己,一件想自己的事也沒幹。

既然對方不露,那就只能自己上手,白水金從床上立起來伸手去拉王環修的浴袍,被一把拍開。

不重也不疼,但他感受到了疏遠。

“做什麽?”

白水金見人不讓自己看,嘀嘀咕咕問,“老公哥,你是不是不高興。”

“沒有。”

“你有。”

王環修沒再回答他。

感覺應該是檫玻璃惹的禍。

白水金湊過去,“老公哥,你怎麽樣才能高興?”

王環修看著他,白水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畢竟對方又陰又腹黑。

王環修想起之前對方給他發的消息。

“看看蚊子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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