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9只小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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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奧窩在沙發這一頭,棕色的皮沙發就是這偌大的客廳裏唯一件暖色的存在了。它尾巴有一搭沒一搭的甩在空中應和著艾米麗的琴聲。

這是哪個螻蟻作的曲?

還有幾分值得欣賞的價值啊

艾米麗為了畢業音樂會練琴練的走火入魔了,要不是他還在她身邊能提醒著她要給他做飯,估計她早就不按照正常作息生活了。

多事之秋…誰發明的這個詞?

還挺有道理的

艾米麗自從被打傷就經常會半夜做噩夢,她頻繁的在深夜裏哭著入眠,她哭的時候不會聲嘶力竭的喊出來,她的眼淚只是一滴一滴的往下落,不言也不語,她蜷縮成一團,眉頭緊皺,夢深的時候她會渾身痙攣,發抖,好像夢裏有人在折磨她羞辱她。

在睡夢中也不得安寧

他看著都有些不忍心了

艾米麗,你能不能不哭了。

該死的,你們人類怎麽這麽軟弱,受傷了就去報覆啊!

誰傷害了你你就加倍的報覆回去啊!

為什麽要一個人在背後哭呢?!

“茉莉。”是她在夢裏哭到崩潰的時候偶爾發出的囈語

她唯一會在夢裏念的人

“茉莉。”

“不要死。”

這個叫茉莉的人,已經成為她的執念了或者說是最害怕的夢魘。

誰也無法讓她從這個噩夢中醒來,只要到了深夜,艾米麗就墮入了最深最黑的地獄。沒有人能救她,它也不能。

如果他現在還是高高在上的神祇,只需要一個小小的咒語就可以輕易的讓艾米麗的噩夢變成美夢,他可以每天給她編織一個甜蜜的幻境,讓她可以好好睡一覺。

可是他現在只是一只貓,一只畜生。他沒有了神力,沒有了法術,也不能說話,它只能跳到艾米麗的腿上。

現在的艾米麗已經沒有足夠的臂力可以托起它了,它只能呆在她的膝上。讓她的手可以貼著它柔軟細膩的毛發。

而他最近也說不上怎麽回事,總是沒精神。睡覺是睡不著,但是他總處於一種似醒非醒的混沌中,仙宮的英靈殿,在迷蒙中出現,他耳邊能聽見母神喊他。

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母神已經不在了

但是神力似乎隨著它睡覺時間的增長而又了一點點蘇醒的意思

當然只是有恢覆神力的苗頭而已,現在的他還是一只撒呼呼的橘貓。吃吃吃,除了吃就是睡。怎麽會有橘貓這種廢物的生物呢?洛基基本已經放棄掙紮了,他只是嘆氣為什麽他會變成橘貓,就憑他阿斯加德一枝花的美貌,怎麽不得是只黑貓啊?

橘貓是幾個意思啊。

門鈴聲響起

橘貓繼續維持著舒服的臥倒姿勢,它閉上眼睛,連看都不看。

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

肯定又是姓程的那個王八蛋

它聽見艾米麗噠噠噠的腳步聲,然後就是那個男人的聲音。

成為了貓以後,他獲得的最神奇的一項技能就是聽力無障礙,無論是什麽人種什麽動物,說的什麽語言,他都能聽懂。

混蛋說:“監獄裏那個人已經答應配合了,計劃都做好了,相信很快就會把他們一網打盡了。”

喵喵喵喵喵,效率真低下,這麽多天才說服一個罪犯配合。吃幹飯不幹事。說的就是你這個廢物。

程明燁說一句,橘貓就悄咪咪的在心裏吐槽一句。

程明燁:“這個組織自從老大被抓以後就一盤散沙了,成員和成員之間都不住在一起,只是有犯罪計劃的時候才會聚起來見面。因為消息被封鎖的很好,其他成員還不知道他已經被抓了,他跟他的成員說他出國去幹了一票才回來,我花了大力氣去做假的出境證明,快的話這周就能把他們都逮捕了,最遲也不會超過14天。”

渣渣,我一權杖下去什麽罪犯都死了好嘛?這麽笨的辦法,嘖。

艾米麗:“我知道了,什麽時候抓到犯人什麽時候來找我,我去見見他們。”

混蛋說:“有什麽好見的,都是些窮兇極惡的罪犯。他們給你帶來了這麽大的傷害看他們幹什麽?”

呦,你還知道啊,知道給艾米麗帶來了這麽大傷害啊。—橘貓

“先抓住他們再說吧。”我不跟程明燁再談論看不看罪犯這個問題

我有必須去的理由

而這些理由,他永遠不懂。

結束了這個略顯沈重的話題,程明燁牽動嘴角,試圖跟我開玩笑

他說:“還好當時把新聞都壓下來了,你看,把生意做大還是有好處的哈哈。”末了還很尷尬的笑了兩聲

我瞇著眼睛盯著他很想扒開他的腦子看看裏面裝了什麽,什麽時候了,還跟我哈哈哈?

心真大

“你有心思開玩笑的話說明沒什麽其他事了,沒事的話我就不送客了。”我裹了裹披肩,低頭看著紋理清晰的白色大理石地板。

“何年,我們之間能不能放下恩怨了。我覺得我們差不多兩清了。你…你回來吧。”

程明燁突然說

我:......

我以前覺得他像神經病,現在他就是個神經病啊。

我都被氣笑了。

“……呵,兩清…兩清啊…什麽兩清了?我爸死了才還了你父母兩條命中的一條,怎麽,你又不恨我們了?”我譏諷道

“我覺得可以了。”他訥訥的說

“我覺得不行。”

我冷冷看著這個我從小仰視的男人,他還是那麽英俊,眨一下眼睛都英俊的讓人窒息,“我覺得不行,你能讓我轉回國籍嗎?你能讓我回環球公司嗎?你能讓我回到16歲去讀新聞專業嗎?都不行吧......你別這樣看著我,我說這幾句你就受不了了那你還跟我談什麽回去吧。我只說了這些還沒跟你算我爸的賬呢,你看你我之間是不可調和的。”

“何年。”程明燁虛弱的喊我

“我最多不恨你。”

“你該走了。”

我走到門口,把門給他打開

他踟躕了一會,走到門口,不太敢開口了

“下一周你開畢業音樂會,你老師跟我說了,我能去看看嗎?”

“腳長在你身上你問我?”這個問題簡直多此一舉,你都把我老師策反了還問我?

“我會帶上你喜歡的花的。”他說完後也就不自討沒趣了,幹脆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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