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楚門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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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楚門的世界
時鐘指向下午三點。
“你們這個隊伍到底怎麽回事？！大家都急著闖關，你們把人聚集到這裏，過不了關你們賠命嗎？”
“就是啊，你們到底什麽意思？”
“靠，你們的任務不會和我們不一樣吧，阻礙我們得積分對你們有什麽好處？”
“媽的，都沒時間了，要沒命了。”
也有一些不同且微弱的聲音。
“不是說下午兩點做手術嘛，現在已經過了兩點，這個什麽李主任也死了，時亦寒這麽做是不是有他的道理啊？”
……
祁蘇依靠蠻力硬生生讓這群玩家在房間內待了這麽長時間，這會玩家們見喻觀拿著鑰匙進門，紛紛躁動起來。
“時亦寒什麽時候回來？”見情況不妙，祁蘇問。
“時亦寒……”再一開口，喻觀的嗓音已然發啞。
手術室裏燈光昏暗，祁蘇這才看清楚喻觀現在的樣子。
幽深的眼眸浸著冷光，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額前的碎發隨意耷拉著。臉色煞白，嘴唇也是毫無血色。就像大難逃生的辛存者，虛弱到看起來一碰就倒。
“不知道。”喻觀喃喃道。
“不知道？”看喻觀的反應，祁蘇心裏陡然一個咯噔。
喻觀輕輕嗯了一聲。
“等吧。”
說完，喻觀找了個角落，抱膝而坐。
他低垂下腦袋，把自己的頭整個抵在膝蓋上，好像這樣能把自己與外界隔離開來。就這麽蜷縮成了一團，一動不動。
就這麽安靜地坐著，什麽話也不想說。
祁蘇難免擔憂，想上前再多詢問些什麽，但此刻喻觀身上的疏離感更強烈了，渾身上下都寫著請勿打擾，只得作罷。
“你他媽的！”
不料喻觀的這個舉動更是激怒了在場的玩家，人群中沖出一名壯漢，直接上手抓住了喻觀的衣領，將眼前清瘦的青年整個提起。
祁蘇見狀急了，大吼著掏出弓箭：“放下他！”
男子怒氣橫生，已經不管祁蘇對準他的箭了：“你就這麽坐下來了，真好意思啊？”
喻觀沈默不語，只是稍微掀了掀眼皮，滿是疲憊地瞧了一眼男子，又重新垂下眼。
“你媽的，還不說話？”
男子徹底被激怒，憤恨地舉起右拳，重重揮向喻觀。
拳頭離鼻尖僅差一厘米時，喻觀終於張了張唇，嗓音嘶啞。
“你想出去的話，現在就能出去。”
說完將鑰匙遞到了男人面前。
“操。”男子搶過鑰匙，怒斥，“耽誤我們這麽長時間，然後就這麽輕飄飄的一句話？真他媽服了。”
而後罵罵咧咧地沖向門口。
嘩。
手術室門開啟的一刻，一股熱意迎面撲來。
火焰滾滾，彌漫進來的濃煙嗆得眾人連連咳嗽。
屋外如同煉獄一般，只要多踏出一步，就會瞬間被火焰吞沒，淪為灰燼。
“這……這什麽情況……”男子嚇得踉蹌了一下，連躲避都忘了。
“快關門啊！”人群中有人尖聲大喊。
“只有這個房間裏火焰燒不起來，別出去！”
聽到這聲喊，男子慌忙拽過門，啪的一下闔上。
火勢再次被阻擋在門外，男子緩了好一會才緩過勁。他的怒氣再次達到了頂端，扭頭質問喻觀：“好好的醫院怎麽會莫名其妙著火，是你們放火燒了醫院？？”
喻觀沒有回答，緘默地站在黑暗中，身形籠罩在陰影裏。
男子見狀更是怒火中燒：“你媽的，你擺出這一副表情是什麽意思？是我們欺負你了不成？我們無緣無故被擄到這個地方，外面還著火了出不去。現在就要到截止時間了，積分還遠遠不夠。大家生死未蔔，罵你幾句你還委屈了是嗎？”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陷入沈默。
一長串的話語狠狠砸在喻觀的耳邊，喻觀腦子一片空白。
時鐘指向下午四點。
到了這個時間，積分差的過多基本上已經不用掙紮了。
又或者，除了時亦寒喻觀這種相對特殊的玩家，本來就是無法完成的一件事。
所有人都知道，但在生命面前，仍然選擇心存希望，抓住最後一點生機。
男人的質問不止是對喻觀，是對自己，是對這一關的機制，更是對這個游戲。
明明是最後一期綜藝了。
可怎麽努力也找不到突破口，前面所有的努力都成了一場空。
無盡的絕望在人群中散開，對死亡的恐懼一點一點蠶食著他們。
氣壓低到令人喘不過氣。
打破沈默的是人群中傳來的抽噎聲。
“我們不過是想要活命啊……”
強撐的情緒一瞬間瓦解崩盤，哭泣會傳染似的，在人群中漫延開來。
……
時鐘指向下午五點。
時針挪動的一剎那，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看向鐘表，仿佛在等待一些什麽。
預料中的死亡沒有降臨，等到的卻是機械的提示音。
【恭喜在場所有玩家順利完成綜藝“流量狂想曲”的錄制，通關副本】
【檢測到錄制現場的損壞，所有玩家扣除一萬積分（ps：所有積分將自動等額兌換為現實世界的貨幣，匯入各位玩家賬戶）】
【感謝各位參加大型綜藝《撲通撲通心跳love~》的錄制，我們有緣再會】
……
所有人的表情都空白了。
哢嚓。
靜悄悄且昏暗的房間裏透進了一道狹長的光線，恰巧打了角落的喻觀身上，將他整個人都拉進了光裏。
一名長相俊美的青年跨進手術室，漫不經心地倚靠在門邊，修長的雙腿交疊，笑問：“這麽安靜，大家怎麽都不說話啊？”
“……時亦寒？”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喻觀。
時亦寒笑意愈濃：“怎麽回事啊你，才這麽一會，就不認識我了？我會難過的。”
喻觀整個腦袋都是懵的，恍惚地眨了眨眼。
片晌，說：“你還活著。”
“當然。”時亦寒擡起手，露出手上系著的平安符，“還有個保命道具呢。”
喻觀的眼睛亮了亮。
紅色的平安符在時亦寒的手指上左右晃動，金色的流蘇絲絲垂下。那是上一關最後的獎勵，能自動抵禦一次致命傷害。
“過關了。”時亦寒說。
喻觀點了點頭。
二人相視而笑。
“呃……我們過關了？”
看完二人的濃情蜜意，人群中終於有人反應過來了。
“臥槽，我的命保住了？以後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救命，快來個人告訴我這是不是在做夢。”
“這到底啥情況啊，我們在這裏待幾個小時就過關了？系統騙我們的吧。”
“他說兌換成等額的現實貨幣誒，那我出去就有一萬塊錢了！”
“……損壞錄制現場還扣一萬積分，扣完我都成負數了，不會還得扣我現實的存款吧。”
……
緊繃的弦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解脫，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有種劫後餘生的不可置信。
卓文昊摸了摸頭，雖然看不出來是怎麽過關的，但是他知道跟著兩個好大哥走一定有肉吃：“就知道你們不會出幺蛾子的。”
羅磊和艾夢摸不著頭腦：“你們兩個可得好好跟我們解釋一番啊。”
祁蘇雙臂交疊：“不管怎麽樣，活著就行。”
周遭是玩家們慶祝歡呼的交談聲，嘈雜喧鬧。喻觀站在原地，凝視著站在門口的時亦寒，眼裏只看得到他一人。
時亦寒踱步走向他，朝他伸出手。
“走吧，我先帶你出去，一會慢慢跟你解釋。”
喻觀搭上他的手，二人一起往門外走去。
門外是被火燒成炭黑的墻面，熟悉的醫院長廊空無一人。但就在二人踏出的一刻，那些墻面轟然倒塌，最終紙糊似的一點一點消散。
“什麽情況？”喻觀松下的心再次提起。
時亦寒安撫性地捏了捏他的手：“沒事。”
醫院的長廊慢慢變換，驀地透進來一束強烈的光，映照在二人身上。
刺眼的光亮讓喻觀在走出的一刻不由擡手遮了遮，再一睜開眼，就看到自己在一個舞臺的正中心，而舞臺的周圍圍坐著無數名觀眾，正直晃晃地盯著他。
“這……”喻觀楞了楞。
這是一個巨大的演播廳，上空架著上百臺電視，電視裏正播放著每個玩家在闖關的畫面。
而中心最大的一個屏幕畫面，正是喻觀現在所處的場景。
喻觀一掃而過，在那些繁亂的畫面裏，喻觀精準捕捉到了一個小醜的鏡頭。
那個本來已經被時亦寒殺死的小醜。
似乎有所感應，在喻觀擡頭看見小醜的同時，屏幕裏的小醜也擡頭直視屏幕，仿佛和喻觀對視一般，露出了一個陰森詭譎的笑容。
喻觀渾身一個激靈。
他再次細看那些畫面，越看越覺得脊背發寒，扯了扯時亦寒的衣袖低聲問：“你有沒有覺得，畫面上的這些人都很眼熟？”
“又或者說，這些畫面都很眼熟。”
“是我們同場其他玩家的視角。”時亦寒答。
這些畫面裏的人物，居然都是圍繞著他們展開。從身邊的祁蘇卓文昊，再到今天遇到的楊天浩，之前的康柔方定……
屏幕上的畫面，竟然都是他們遇到過的玩家，在和他們同副本時的視角！
“楚門的世界……”
喻觀腦子一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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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個隊伍到底怎麽回事？！大家都急著闖關，你們把人聚集到這裏，過不了關你們賠命嗎？”
“就是啊，你們到底什麽意思？”
“靠，你們的任務不會和我們不一樣吧，阻礙我們得積分對你們有什麽好處？”
“媽的，都沒時間了，要沒命了。”
也有一些不同且微弱的聲音。
“不是說下午兩點做手術嘛，現在已經過了兩點，這個什麽李主任也死了，時亦寒這麽做是不是有他的道理啊？”
……
祁蘇依靠蠻力硬生生讓這群玩家在房間內待了這麽長時間，這會玩家們見喻觀拿著鑰匙進門，紛紛躁動起來。
“時亦寒什麽時候回來？”見情況不妙，祁蘇問。
“時亦寒……”再一開口，喻觀的嗓音已然發啞。
手術室裏燈光昏暗，祁蘇這才看清楚喻觀現在的樣子。
幽深的眼眸浸著冷光，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額前的碎發隨意耷拉著。臉色煞白，嘴唇也是毫無血色。就像大難逃生的辛存者，虛弱到看起來一碰就倒。
“不知道。”喻觀喃喃道。
“不知道？”看喻觀的反應，祁蘇心裏陡然一個咯噔。
喻觀輕輕嗯了一聲。
“等吧。”
說完，喻觀找了個角落，抱膝而坐。
他低垂下腦袋，把自己的頭整個抵在膝蓋上，好像這樣能把自己與外界隔離開來。就這麽蜷縮成了一團，一動不動。
就這麽安靜地坐著，什麽話也不想說。
祁蘇難免擔憂，想上前再多詢問些什麽，但此刻喻觀身上的疏離感更強烈了，渾身上下都寫著請勿打擾，只得作罷。
“你他媽的！”
不料喻觀的這個舉動更是激怒了在場的玩家，人群中沖出一名壯漢，直接上手抓住了喻觀的衣領，將眼前清瘦的青年整個提起。
祁蘇見狀急了，大吼著掏出弓箭：“放下他！”
男子怒氣橫生，已經不管祁蘇對準他的箭了：“你就這麽坐下來了，真好意思啊？”
喻觀沈默不語，只是稍微掀了掀眼皮，滿是疲憊地瞧了一眼男子，又重新垂下眼。
“你媽的，還不說話？”
男子徹底被激怒，憤恨地舉起右拳，重重揮向喻觀。
拳頭離鼻尖僅差一厘米時，喻觀終於張了張唇，嗓音嘶啞。
“你想出去的話，現在就能出去。”
說完將鑰匙遞到了男人面前。
“操。”男子搶過鑰匙，怒斥，“耽誤我們這麽長時間，然後就這麽輕飄飄的一句話？真他媽服了。”
而後罵罵咧咧地沖向門口。
嘩。
手術室門開啟的一刻，一股熱意迎面撲來。
火焰滾滾，彌漫進來的濃煙嗆得眾人連連咳嗽。
屋外如同煉獄一般，只要多踏出一步，就會瞬間被火焰吞沒，淪為灰燼。
“這……這什麽情況……”男子嚇得踉蹌了一下，連躲避都忘了。
“快關門啊！”人群中有人尖聲大喊。
“只有這個房間裏火焰燒不起來，別出去！”
聽到這聲喊，男子慌忙拽過門，啪的一下闔上。
火勢再次被阻擋在門外，男子緩了好一會才緩過勁。他的怒氣再次達到了頂端，扭頭質問喻觀：“好好的醫院怎麽會莫名其妙著火，是你們放火燒了醫院？？”
喻觀沒有回答，緘默地站在黑暗中，身形籠罩在陰影裏。
男子見狀更是怒火中燒：“你媽的，你擺出這一副表情是什麽意思？是我們欺負你了不成？我們無緣無故被擄到這個地方，外面還著火了出不去。現在就要到截止時間了，積分還遠遠不夠。大家生死未蔔，罵你幾句你還委屈了是嗎？”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陷入沈默。
一長串的話語狠狠砸在喻觀的耳邊，喻觀腦子一片空白。
時鐘指向下午四點。
到了這個時間，積分差的過多基本上已經不用掙紮了。
又或者，除了時亦寒喻觀這種相對特殊的玩家，本來就是無法完成的一件事。
所有人都知道，但在生命面前，仍然選擇心存希望，抓住最後一點生機。
男人的質問不止是對喻觀，是對自己，是對這一關的機制，更是對這個游戲。
明明是最後一期綜藝了。
可怎麽努力也找不到突破口，前面所有的努力都成了一場空。
無盡的絕望在人群中散開，對死亡的恐懼一點一點蠶食著他們。
氣壓低到令人喘不過氣。
打破沈默的是人群中傳來的抽噎聲。
“我們不過是想要活命啊……”
強撐的情緒一瞬間瓦解崩盤，哭泣會傳染似的，在人群中漫延開來。
……
時鐘指向下午五點。
時針挪動的一剎那，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看向鐘表，仿佛在等待一些什麽。
預料中的死亡沒有降臨，等到的卻是機械的提示音。
【恭喜在場所有玩家順利完成綜藝“流量狂想曲”的錄制，通關副本】
【檢測到錄制現場的損壞，所有玩家扣除一萬積分（ps：所有積分將自動等額兌換為現實世界的貨幣，匯入各位玩家賬戶）】
【感謝各位參加大型綜藝《撲通撲通心跳love~》的錄制，我們有緣再會】
……
所有人的表情都空白了。
哢嚓。
靜悄悄且昏暗的房間裏透進了一道狹長的光線，恰巧打了角落的喻觀身上，將他整個人都拉進了光裏。
一名長相俊美的青年跨進手術室，漫不經心地倚靠在門邊，修長的雙腿交疊，笑問：“這麽安靜，大家怎麽都不說話啊？”
“……時亦寒？”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喻觀。
時亦寒笑意愈濃：“怎麽回事啊你，才這麽一會，就不認識我了？我會難過的。”
喻觀整個腦袋都是懵的，恍惚地眨了眨眼。
片晌，說：“你還活著。”
“當然。”時亦寒擡起手，露出手上系著的平安符，“還有個保命道具呢。”
喻觀的眼睛亮了亮。
紅色的平安符在時亦寒的手指上左右晃動，金色的流蘇絲絲垂下。那是上一關最後的獎勵，能自動抵禦一次致命傷害。
“過關了。”時亦寒說。
喻觀點了點頭。
二人相視而笑。
“呃……我們過關了？”
看完二人的濃情蜜意，人群中終於有人反應過來了。
“臥槽，我的命保住了？以後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救命，快來個人告訴我這是不是在做夢。”
“這到底啥情況啊，我們在這裏待幾個小時就過關了？系統騙我們的吧。”
“他說兌換成等額的現實貨幣誒，那我出去就有一萬塊錢了！”
“……損壞錄制現場還扣一萬積分，扣完我都成負數了，不會還得扣我現實的存款吧。”
……
緊繃的弦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解脫，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有種劫後餘生的不可置信。
卓文昊摸了摸頭，雖然看不出來是怎麽過關的，但是他知道跟著兩個好大哥走一定有肉吃：“就知道你們不會出幺蛾子的。”
羅磊和艾夢摸不著頭腦：“你們兩個可得好好跟我們解釋一番啊。”
祁蘇雙臂交疊：“不管怎麽樣，活著就行。”
周遭是玩家們慶祝歡呼的交談聲，嘈雜喧鬧。喻觀站在原地，凝視著站在門口的時亦寒，眼裏只看得到他一人。
時亦寒踱步走向他，朝他伸出手。
“走吧，我先帶你出去，一會慢慢跟你解釋。”
喻觀搭上他的手，二人一起往門外走去。
門外是被火燒成炭黑的墻面，熟悉的醫院長廊空無一人。但就在二人踏出的一刻，那些墻面轟然倒塌，最終紙糊似的一點一點消散。
“什麽情況？”喻觀松下的心再次提起。
時亦寒安撫性地捏了捏他的手：“沒事。”
醫院的長廊慢慢變換，驀地透進來一束強烈的光，映照在二人身上。
刺眼的光亮讓喻觀在走出的一刻不由擡手遮了遮，再一睜開眼，就看到自己在一個舞臺的正中心，而舞臺的周圍圍坐著無數名觀眾，正直晃晃地盯著他。
“這……”喻觀楞了楞。
這是一個巨大的演播廳，上空架著上百臺電視，電視裏正播放著每個玩家在闖關的畫面。
而中心最大的一個屏幕畫面，正是喻觀現在所處的場景。
喻觀一掃而過，在那些繁亂的畫面裏，喻觀精準捕捉到了一個小醜的鏡頭。
那個本來已經被時亦寒殺死的小醜。
似乎有所感應，在喻觀擡頭看見小醜的同時，屏幕裏的小醜也擡頭直視屏幕，仿佛和喻觀對視一般，露出了一個陰森詭譎的笑容。
喻觀渾身一個激靈。
他再次細看那些畫面，越看越覺得脊背發寒，扯了扯時亦寒的衣袖低聲問：“你有沒有覺得，畫面上的這些人都很眼熟？”
“又或者說，這些畫面都很眼熟。”
“是我們同場其他玩家的視角。”時亦寒答。
這些畫面裏的人物，居然都是圍繞著他們展開。從身邊的祁蘇卓文昊，再到今天遇到的楊天浩，之前的康柔方定……
屏幕上的畫面，竟然都是他們遇到過的玩家，在和他們同副本時的視角！
“楚門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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