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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齊霽,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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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齊霽,我喜歡你

“銘子,你先冷靜一下,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種時候,看似沒頭腦的郎燁凜卻比無頭蒼蠅似的君銘看著更加鎮定。

“呵,你說的倒輕巧!霽霽不見了我能不著急嘛?他要出事了咱回去怎麽和伯父伯母交代!”君銘很慌,他們去了大套房,發現沒有齊霽回來過的痕跡,他們的手機在前往泡溫泉時就根本沒帶去,他們連聯系都聯系不上。

齊霽不會無緣無故的就走的,有事肯定會和他們打聲招呼,現在這種情況,容不得他往壞處想。

“我知道!但現在我們著急也沒有用!我們不知道霽哥在哪裏,在這邊幹著急有用嗎?”郎燁凜向四周看了看,又道:“我們可以給照片問問他們見過霽哥沒有,再不然,讓他們調監控!”

君銘深吸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郎燁凜說的也沒錯,他現在這樣子根本無濟於事。

君銘只能在心底祈禱。

霽霽啊霽霽!希望你千萬別出事!就算出事了你也一定要撐到我們來救你的時候啊!

——

蕭絕從酒店大門進來,手中正提著一袋東西,上面印著醫用器械店的名字。

十幾分鐘前,湛舒年突然給他打電話,聲音輕緩低沈,像是怕吵醒什麽人一樣。

蕭絕雖然覺得奇怪,但卻被湛舒年的下一句話給嚇得整個人一激靈。

因為他湛哥說,他、易、感、期、到、了!

當時手中的機子差點就拿不穩。

他可是見識過的,湛舒年頭一次爆發易感期時的樣子,信息素鋪天蓋地的襲來,像是修仙小說裏描述的那種高人所帶來的威壓一般,頓時壓的他直接跪地擡不起腰來。

與此同時,那聞來馥郁淡雅的馨香像是裹著劇毒的迷疊香,讓他當即暈的徹底。

那天實是很突然,誰也沒想到湛舒年會突然易感期,結果導致了他們一幫發小足足暈了兩天,醒來整個人還是迷糊的。

湛哥這身看似溫柔無害實則霸道又奇葩的信息素,用到古代半夜行刺應該很有用,都不用專門放什麽迷疊香了,一個湛哥,直接方圓百裏暈死一大片!

蕭絕考慮到後果,深怕湛舒年撐不住會在這酒店裏失控,畢竟越強大的alpha易感期越難以控制,所以他緊趕慢趕,跑了老遠給湛舒年買了幾支穩定劑。

也幸虧了湛哥並沒有什麽特殊病癥,不需要特配的穩定劑,市面上流通的就能夠有效抑制,要不然這讓他去跨區拿個穩定劑,那湛哥得等到什麽時候?

估計黃花菜都要涼了!

蕭絕經過前臺,見到了那兩個齊霽身邊的朋友,停留了一下,有些奇怪為什麽只有他倆,而齊霽不在。

此時他們正在和前臺爭執著。

君銘說明了原委,想要調看一下酒店的監控,但前臺就是死活不肯松口,說什麽必須得請示經理,等經理同意了才可以查看。

可這經理他們聯系了半天,最後告訴他們不行,要不是前臺是個女性,君銘就差沖上去直接給他一拳了!

郎燁凜拉住了君銘,也有些憤怒的盯著幾個前臺。

“你們是齊霽的朋友吧?發生什麽事了嗎?”

這時突然響起一道聲音,引著君銘和郎燁凜的目光朝那處看去。

君銘:是個眼熟的人。

郎燁凜:沒啥印象,小白臉一個!

蕭·小白臉·絕看著他們,友好的說:“我是這家酒店的負責人,有什麽問題可以跟我說。”

其實這家溫泉酒店是他家開的,後面那溫泉池也是,而這個有名的寶地則是蕭家眾多產業中的其中一個。

君銘一聽是這酒店的負責人,就先把剛湧至嘴邊的“你怎麽認識齊霽”給吞了。

“我有個朋友不見了,不知道他去了哪裏,想找貴店的監控看一看。”

蕭絕:“不見了?齊霽嗎?”

“嗯。”君銘點點頭。

“那就調出來給他們看。”蕭絕轉頭看向前臺,立馬吩咐道。

君銘目露感激道了聲謝。

蕭絕擺擺手說沒什麽,轉身便拿出手機詢問。

——湛哥!我碰到齊霽的兩個朋友了,他們說齊霽不見了!湛哥你跟我說實話,齊霽是不是被你給帶走了?!

收到消息的湛舒年拿起手機,回覆了個“嗯”。

蕭絕瞬間炸了!

——湛哥啊!你這千萬要忍住啊!千萬!這齊霽吧就一小孩子的性子,他也沒怎麽招惹你,你可千萬別傷了他!這是要出人命的!

湛舒年放下手機,看看躺在他身邊酣然入睡的齊霽,伸手摸了摸齊霽的臉。

他怎麽會傷了他呢?他護著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會讓他受傷!

齊霽睡得無知無覺,夢裏他好像被一團溫暖的東西裹住了,舒服的讓他不想醒來。

蕭絕也沒法再在這裏待下去了,他得立刻將穩定劑送上去。

溫泉酒店是他家開的,當然能夠預留一兩個總統大套房給他的兄弟們,所以他知道湛舒年在哪裏,他直接奔上頂樓,也沒再管君銘他們。

而此時的君銘和郎燁凜已經翻到了齊霽被帶走的監控視頻了。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抱著齊霽從酒店的後門匆匆進來,然後拐彎進了電梯。

監控安裝在側面的過道,所以拍不到男人的正臉,就只有齊霽恰恰好被捕捉到了。

君銘松口氣的同時又開始擔心,看齊霽這樣子,別是被alpha壓制了。

郎燁凜卻是雙眼一瞇,目光微凝的看著視頻監控,猶豫道:“等等!我怎麽看著這個人那麽像那個誰呢?”

“哪個誰?”君銘也湊過來仔細看。

“就是那個,湛舒年啊!”

“!!!”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

還真是!妥妥的是那小子!

“臥槽!那這還得了!”

兩人驚呼著又詢問前臺湛舒年的套房號,前臺剛剛看到酒店的東家,見他們似乎認識,可能是什麽朋友,便也不再隱瞞,告訴了他們號碼。

而早早便溜上去的蕭絕則是來到了湛舒年的套房門口,給他發了條信息說到了。

沒等多久,湛舒年便來開門了,別說,他家這酒店的隔離效果還真不錯!剛還聞不到一丁點的味道,這門一開,被鎖在裏面的信息素便漏了出來,蕭絕光聞到那麽一點就想跪下了。

“湛…湛哥…你,你先冷靜!”蕭絕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他可不想再暈個兩天兩夜的!

湛舒年門只開了一點點,是剛好能露出臉的空擋,他沒有說話,盯著蕭絕伸出了他的手。

蕭絕將手中的袋子遞給他,然後趁機瞄了眼套房裏面,想要知道齊霽什麽情況。

結果湛舒年占有欲作祟,拿了袋子便直接將門關上了,徹底隔絕了他。

蕭絕趴在門板上,敲敲門道:“湛哥……湛哥你開開門行嗎?我就,我就看一眼,看一眼齊霽還好不好。”

裏面沒啥動靜。

“湛哥?湛哥,你千萬要冷靜啊!別做出後悔終身的事情呀!”

……

套房裏,蕭絕的聲音很小,可以說根本聽不見,湛舒年提著袋子又回到了齊霽身邊,先是給自己紮了一針,然後又爬上床將齊霽護犢子似的抱在了懷裏。

這一次的易感期,好像和以往的都不太一樣,他沒有信息素失控,也沒有產生暴戾想要破壞的情緒,他似乎被某個開關給控制住了,而那個開關,便是齊霽。

齊霽的存在,像是能夠安撫他,讓他能夠冷靜下來,但前提是,齊霽必須在他的領地範圍之內。

湛舒年閉著眼,手臂讓齊霽枕著,另一手卻輕輕撫上了他貼著隔離貼的腺體,而齊霽毫無所覺,還在湛舒年的懷裏睡得香甜。

他做夢了,夢到他跟湛舒年在一起了,湛舒年很寵著他,縱容他的無理取鬧。

這很奇怪,但齊霽還是陷在了夢裏。

湛舒年還吻了他,溫柔又強勢,他招架不住的同時,又忍不住被他吸引,然後在他的帶領下慢慢回應。

柔情似水的吻驟然變得瘋狂起來,口中的蜜.液都被無情的奪走,這般攻城略地的侵入讓齊霽有些招架不住,隱隱有種要窒息的感覺。

他微微睜開雙眼,眼角帶著淚,逐漸看清了那近在咫尺的面孔。

齊霽動了動手,軟綿綿的沒有勁兒,本來想要推開湛舒年的動作卻變成了抵在了他胸口,好一個欲拒還迎。

“唔……”齊霽受不住發出了點聲響。

然而變了調兒的嚶嚀卻更加致命。

湛舒年喘息著離開齊霽的唇。

齊霽同樣看著他。

他的心此時跳動的不停,像是要越出他的胸膛。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吻你,你討厭嗎?”湛舒年撫上齊霽的眼角,輕輕拭去掛在上面欲落不落的淚珠。

齊霽楞了楞,迷迷糊糊的想:

討厭嗎?

齊霽用同樣的話問了一遍自己。

可是好像,他並不討厭,這是為什麽?

看著齊霽傻傻的搖搖頭,湛舒年心底湧起喜悅之情,眼底的喜歡都快要滿溢出來。

“齊霽,我喜歡你。”

這一句告白淹沒在相交的唇舌中,顯得模糊不清,齊霽像是聽到了,卻又沒有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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