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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吵架，但是冷戰了。
江無涯不知道該怎麽說，撿起地上的牛奶盒子，拿到水龍頭沖洗，不說話，也沒掛電話。
“您是擔心柳總嗎？醫生說沒有生命危險，就是這段時間的待在醫院調養，如果有親友來看他，勸他吃東西，應該會好的快一些。”
陳秘書道：“如果江先生想來，隨時聯系我，我可以安排。”
“他這毛病多久了，沒人說過他嗎？”
江無涯捏著牛奶盒子，聲音平靜冷淡。
“唉，老板打小就挑食，工作之後，很多應酬推脫不掉，經常的出差談生意。他酒量好，很多單子就是把客戶喝醉，才談下來的。但是他喝多了就會吐，有時候人累了，就顧不上吃東西。如果是不合口味的，他就是隨便吃兩口頂住餓，也不聽勸。”
“最近好不容易飲食規律了兩天，還讓我定了營養餐，我也沒想到……他已經這麽嚴重了。”陳秘書似乎還有話要說，但是護士在喊人，他便匆匆掛了電話。
江無涯撓了撓頭，和德哥請了假，打算做點吃的，給柳停雲送過去。
他倒不是想挽回什麽，不過是因為昨天柳停雲做了蛋糕，他還他一頓而已。
如果不做頓飯，他現在的心情亂糟糟的，也沒法安心碼字。
江無涯上網查了一下有胃病的人吃什麽食物，打算做小米南瓜粥，炒點青菜，做個蒸鱸魚，有葷有素，操作簡單。
打開冰箱，裏面的菜品倒是齊全，還有巴沙魚和鱈魚，想來是柳停雲平常喜歡吃的菜。
反正是做給柳停雲吃的，江無涯也沒覺得用他的食材有什麽不對。
他照著美食app裏的菜單，先淘米煮粥，然後處理食材。
作為一個單身狗，江無涯的生存技能並不差，平常做菜不需要看菜譜，考慮到病人的口味，才把做菜的步驟精確化了。
柳停雲家裏的廚房用品很齊全，各種調料都有，很多都是新的，顯然某人也只是剛剛打算改進廚藝，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小米煮開之後，放入南瓜，不需要加水，轉小火慢慢燉。
巴沙魚洗凈，下面鋪蔥姜片，上面撒洋蔥絲，清蒸，蘸料另外隔水加熱，分開裝。
清炒生菜、清炒黃瓜，分類不在多，但是種類多一些看起來更豐富，橙子剝皮分瓣，裝在小碗裏。
等到粥冒出香味，加入一點點牛奶，攪拌均勻，不需要放糖，有南瓜天然的糖分，足夠了。
新聞裏有說明醫院的位置，江無涯並不知道柳停雲在幾號病房，想了想，還是打了陳秘書的電話。
陳秘書沒有馬上接，江無涯便有些煩躁。
難道柳停雲病情惡化了？
“哢噠”一聲，大門開了，陳秘書推門進屋，和江無涯大眼瞪小眼。
江無涯尷尬地腳趾扣出了一棟別墅，幹巴巴道：“我……做了飯。”
“哎呀，真是太好了，我正愁給老板訂什麽午餐，沒想到江先生這麽心疼我們老板。”陳秘書笑盈盈地進門，“江先生等我一下，我給老板收拾幾件衣物，咱們正好一起去醫院。”
“不，我就不去了。”
江無涯覺得自己並沒有陳秘書說的那麽關心柳停雲，弄不好，去了還能吵架。
“您要是去了，老板一定會很開心的。”
陳秘書進了臥室，聽得不清楚，回話倒是很大聲。
江無涯心亂如麻，手機震動，卻是柳停雲的信息。
玩球了：太子爺的人現在盯著我，不方便回家，你出門的時候，盡量不要一個人，晚上不要加班，早點回家。
玩球了：我晚上不吵你了，能不能……讓我夢到你？
江無涯前一秒還有點擔心，後一秒哭笑不得。
柳停雲也不知是跟誰學的蹩腳情話，一點也不浪漫。
玩球了：我和隔壁病友談笑風生，不過人家有愛心午餐，我沒有……
你也有，一會兒給你送。
江無涯打完字，又覺得太暧昧了，立刻刪了。
反正陳秘書會送，他去不去沒關系。
出了門，江無涯松了口氣，正在摸索鑰匙，忽然感覺到對面的窗戶有一道亮光晃過。
他湊近一看，有人拿望遠鏡，對準了柳停雲的臥室，剛剛有反光，可能是在調試鏡頭。
江無涯立刻打開手機，拍了兩張照片，然後躲在了墻後。
“可惡，居然敢偷拍！”陳秘書罵罵咧咧的聲音從裏面傳來，“餵，張隊長，對是我，我們柳總對面的樓層有人偷拍……是的，拍的是主臥的窗戶，麻煩你去讓人查一下水表。辛苦了。”
江無涯收了手機，躲進了自己的房間。
陳秘書這麽能幹，他的確是不用去醫院了。
江無涯換了身衣服，給自己點了中午的外賣，準備去公司。
門口夾了一張小紙條，是那種收購空房的小廣告，柳停雲門縫裏也有。
江無涯想了想，還是連帶著之前他拍的照片，都發給柳停雲了。
柳停雲的電話很快就打來了，“偷拍的事我知道了，你萬事小心，小區裏我安排了人巡邏，你不要怕，可以去上班的。”
他的聲音有些虛弱，像是在耳邊呢喃，江無涯也不好意思杠，應了一聲，打算掛電話。
“無涯，你給我做飯了，我還是你男朋友，對嗎？”
柳停雲第一次這麽親昵的喊江無涯的名字，他心臟跳得厲害，不知道怎麽回答，果斷掛了電話。
他現在還養不起這麽金貴的男朋友，趕不走、舍不得，還是丟在一邊不管比較好。
柳停雲再次打來電話，江無涯把心一橫，冷冷道：“我不找男朋友，只找老婆。”
“好的，老公，我出院以後，我們一起去領證吧！”
柳停雲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沈暧昧，好似大提琴琴弦，被蜂蜜裹住，甜膩過頭了。
“你贏了。”
江無涯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果斷掛了電話，耳朵發燙，恨不得封了某人的嘴。
心裏安靜不下來，江無涯幹脆去洗手間洗臉，把柳停雲的電話拉黑。
企鵝號還得留著交接工作，暫時不能拉黑。
他重新坐在工位上，逼著自己進入狀態，直到中午的外賣到了，他點開企鵝時，不小心看到了一個小視頻。
“好香啊……都是我喜歡吃的。”
柳停雲臉色慘白，笑容倒是一如既往的燦爛。
鏡頭裏的人模糊了臉部的骨架，眉眼的優點更加突出，下巴變小，皮膚更白，吃飯時候，看起來乖巧很多。
柳停雲胃口似乎不太好，吃一口便要嚼很久，吞咽的時候，臉都皺起來，有點痛苦。他似乎意識到有點醜，立刻用手蓋住了鏡頭，“我盡量吃完。”
江無涯本來想數落兩句，看到某人胳膊上的留置針，便皺了皺眉。
他不能和一個病人斤斤計較。
江無涯心不在焉地吃著飯，也不敢看企鵝號。
反正如果出了重要事情，陳秘書會聯系他。現在和柳停雲吵架，他只能讓著，太憋屈了。
下午，德哥開小組會議，說《仙途》最近的日活環比上升20%，充值比率也在上漲，而且微博粉絲留言，求商城周邊增加庫存，cj的預熱海報轉發過萬，留評也有兩千，很熱鬧。
“無涯，聽說柳總生病了，情況怎麽樣？”德哥突然提起柳停雲，江無涯楞了楞，緩了口氣才道：“胃病，住院，暫時不能出院。”
“商務說聯系不上柳總，你能不能問一下，我們那個線下聯動的主題酒店體驗卡活動，能不能在cj期間開啟？”
德哥和其他人的眼睛都盯過來，江無涯感覺亞歷山大。
雖然大家從不問他們倆的關系，但是目前大家已經默認，聯系不上柳停雲就找他。
“我問問看……”江無涯將柳停雲的號從黑名單裏拉出來，去會議室單獨打電話，發現柳停雲還有一段語音。
他點開放在耳邊，柳停雲低沈悅耳的嗓音傳來，還帶著壓抑的喘息：
“老公，明天會給我做飯嗎？”
江無涯差點沒把手機砸了。
瑪德、臭不要臉！
這日子沒法過了。
江無涯最終用柳總昏迷了打發了眾人，下午打字的時候，劈裏啪啦，氣勢兇得可以殺人。
晚上，江無涯又夢到了柳停雲。
夢裏的柳停雲穿著睡衣，筆直的長腿在白色的衣擺下若隱若現，端著一疊蛋糕，遞給他。
江無涯去接，柳停雲卻把蛋糕放在一邊，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這是要先親親？
江無涯有些遲疑，柳停雲沒打算放過他，手往下伸，按在胃部，幽幽道，“無涯，吃東西要付飯錢的。我想收的飯錢，和別人不一樣，你知道的。”
江無涯面紅耳赤，費盡全力掙紮，推不開人。
“錢我有的是，如果你能陪我打游戲，或者親親我，我就很幸福了。”
柳停雲越走越近，嘴唇越靠越近，呼吸粗重，卻忍耐著沒有親下去，而是用手指箍住某人的後腰，撓癢癢似的撒嬌，“好不好嘛，老公？”
江無涯腦子一熱，狠狠地咬了上去，之後就化身為獵殺妖精的劍客，大戰三百回合，昏天黑地，大汗淋漓，把妖精折磨得只有喘氣的份。
早上醒來，江無涯默默地洗了澡，換了床單，正準備去上班，才想起來是周末。
手機響了，是柳停雲發了一張腹肌圖，曲線迷人，上面還有晶瑩的水珠在肌膚上閃閃發光，視角十分暧昧，還是閃圖。
玩球了：老公，早安。昨晚夢到你了，我是不是很能幹，你很舒服吧？
江無涯怒了，“你不要發瘋了！小心我舉報你。”
玩球了：我做運動不能發照片嗎？好吧，那以後不發了。
玩球了：能不能陪我打游戲？我好無聊，不能出去，快悶死了。
查無此人：好，我吃完早飯就上線。
早飯：好啊，麽麽噠~
江無涯：……
有沒有pvp速成，他現在就想把某人揍得死去活來，□□，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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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做頓飯，他現在的心情亂糟糟的，也沒法安心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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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冰箱，裏面的菜品倒是齊全，還有巴沙魚和鱈魚，想來是柳停雲平常喜歡吃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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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煮開之後，放入南瓜，不需要加水，轉小火慢慢燉。
巴沙魚洗凈，下面鋪蔥姜片，上面撒洋蔥絲，清蒸，蘸料另外隔水加熱，分開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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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噠”一聲，大門開了，陳秘書推門進屋，和江無涯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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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停雲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沈暧昧，好似大提琴琴弦，被蜂蜜裹住，甜膩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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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無涯最終用柳總昏迷了打發了眾人，下午打字的時候，劈裏啪啦，氣勢兇得可以殺人。
晚上，江無涯又夢到了柳停雲。
夢裏的柳停雲穿著睡衣，筆直的長腿在白色的衣擺下若隱若現，端著一疊蛋糕，遞給他。
江無涯去接，柳停雲卻把蛋糕放在一邊，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這是要先親親？
江無涯有些遲疑，柳停雲沒打算放過他，手往下伸，按在胃部，幽幽道，“無涯，吃東西要付飯錢的。我想收的飯錢，和別人不一樣，你知道的。”
江無涯面紅耳赤，費盡全力掙紮，推不開人。
“錢我有的是，如果你能陪我打游戲，或者親親我，我就很幸福了。”
柳停雲越走越近，嘴唇越靠越近，呼吸粗重，卻忍耐著沒有親下去，而是用手指箍住某人的後腰，撓癢癢似的撒嬌，“好不好嘛，老公？”
江無涯腦子一熱，狠狠地咬了上去，之後就化身為獵殺妖精的劍客，大戰三百回合，昏天黑地，大汗淋漓，把妖精折磨得只有喘氣的份。
早上醒來，江無涯默默地洗了澡，換了床單，正準備去上班，才想起來是周末。
手機響了，是柳停雲發了一張腹肌圖，曲線迷人，上面還有晶瑩的水珠在肌膚上閃閃發光，視角十分暧昧，還是閃圖。
玩球了：老公，早安。昨晚夢到你了，我是不是很能幹，你很舒服吧？
江無涯怒了，“你不要發瘋了！小心我舉報你。”
玩球了：我做運動不能發照片嗎？好吧，那以後不發了。
玩球了：能不能陪我打游戲？我好無聊，不能出去，快悶死了。
查無此人：好，我吃完早飯就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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