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蘇/石狄/石愁abo）認命（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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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蘇/石狄/石愁abo）認命（八）
閱前警告：感情線混亂！有感情潔癖的讀者千萬別看！
從這章開始正式的加入石狄線。本來想寫到狄大堂主的，一不小心又寫了一段石蘇。還有一點兒原作向的方應看單箭頭石，因為是單箭頭，就不打tag了。這裏的方按書來。
第八章、
王小石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片刻後，沈思著的蘇夢枕聽見敲門聲，疑惑的打開門，瞅見王小石掛著勉強的笑容站在門外，“蘇樓主，我剛剛過於激動，倒是忘了，按照幫派燃香的規矩呢，燃香人完成任務之後，貴幫總該提供給燃香人一些吃喝，還有沐浴、休整的服務，可是他們只幫你沐浴更衣了，沒顧得上我。我現在又餓又累，有點擔心這種狀態，走在回去的路上就被人殺掉了，所以……你能不能安排一下手下人，做一下這些事情？”恰在此時，他肚子發出了“咕咕”的聲音，王小石的整張臉都紅透了，他轉過臉去，不再看蘇夢枕。
蘇夢枕的臉也紅了。不要誤會，他不是羞澀的臉紅，而是氣得。生氣自己這個樓主剛剛走馬上任不久，不想大動幹戈，對手下人以懷柔為主，想不到他們沒有感激自己的寬厚仁慈，反而肆無忌憚起來。蘇夢枕硬邦邦的道：“放心吧，你進來，在這裏等著我。”說完就持著紅袖刀，散發著一樓之主的氣勢，走了出去。
王小石走到床上坐著，他盯著床邊桌上的那兩杯酒，自言自語道：“這是仿著合巹酒麽？那我可不敢喝。”不過他此刻又餓又渴，忍了片刻，終究拿起靠近自己的一杯來，喝了一小口酒，又像做賊一般的趕緊放下了。
王小石等了片刻。
……好安靜哦。
只有我在這裏。
這是玉塔，是京城裏位居要沖的金風細雨樓裏由四座樓圍護著的最緊要的白玉塔，多少江湖好漢夢寐以求都進不來的地方。
王小石站起來，走到窗邊，打開了窗子。居高臨下的看，其餘四座樓、遠處的景致都是一覽無餘，連六分半堂的一些建築亦是清晰可見。
王小石出神的看著六分半堂自己平日與狄飛驚居住的地方。原來那裏從高處看是這樣的啊，等我回去，就把這景象畫出來給飛驚看吧，他也會覺得有趣的。
原來站在高處看風景，是真的讓人揚眉吐氣。怪不得雷總堂主總是死死的抓著權力不放，原來如此。
……有一天，我也能站在高處嗎？
可是一個人的話，好寂寞。
我想和飛驚一起站在高處看風景。
王小石正自出神，蘇夢枕帶著兩個地坤侍女回來了。侍女們手裏提著食盒，戰戰兢兢的在桌上擺上了精致的菜肴，方才告退。告退前，她們還小聲說了句：“熱水已經在準備了，燃香人半個時辰後可以沐浴更衣了。”
蘇夢枕先坐下，簡單的說道：“吃吧。”他先動了筷子，把所有菜都夾到自己碗裏去，示意沒毒。
王小石把窗戶關上一半，坐到蘇夢枕對面。他吃前面幾口時還有點出神，到後面已經變得全神貫註——沒有一個江湖人會浪費來之不易的食物的。他吃飯的樣子很優雅，沒有儀態不佳，一看就是小時候受過良好的教育，不過，比起蘇夢枕來，他要急切得多，仍是欠缺了一份從容不迫。吃飯的間隙，蘇夢枕隨手拿起桌上的酒，一口喝下。看來他並沒有想到這兩杯酒特別的意思。王小石不禁如釋重負的籲了口氣。
酒足飯飽，王小石放下筷子，對著蘇夢枕道：“謝謝你，蘇樓主。”
蘇夢枕笑道：“謝什麽，謝我為你帶來一頓飽飯？”
王小石道：“謝謝你為了我而去訓斥手下人了。我看她們態度那麽恭敬，你一定做了一些事情。”
蘇夢枕淡淡的道：“不錯，我讓柳姨提前告老還鄉了，提拔了另一個人上來。我是樓主，本就該整頓樓子，並不全是為你。”
王小石笑道：“也許這對她更安全。這我知道。要是你為了我才做這些事，我反而會瞧你不起呢。”
他頓了一頓，下定決心的盯著蘇夢枕，鄭重地道：“對不住，蘇樓主，我不是存心要與你爭吵的。我真的想跟你說的是：謝謝你。我真的很感激你。十三年前的那時候，你也算個被害者，差點真的被我輕薄了去。可是你沒有怨恨我，沒有傷害我，甚至還點了我的紅香。雖然我知道多半是信香的作用，你快到雨露期了，本能的需求一個強勁的乾元，就是這樣……等你徹底恢覆了，你也許會不願意回憶我們之間的事情，連看都不願意看到我呢。”
蘇夢枕斬釘截鐵的道：“不會。”
王小石露出寵溺的、拿他無可奈何的笑容：“好吧，你說不會就不會……可是，你那麽做，我很開心。你這麽溫柔的待我，我們之間又結了緣——那我王小石，因為那件事迄今為止吃的那些苦，受的那些罪，那都是……值得的了。我不會再怨恨過去了，都是因為你，謝謝你。我，我終於可以徹底放下啦。”
蘇夢枕看著王小石。
他什麽都不知道。
不知道什麽命定之侶，也不知道其實欠債的人是自己。
蘇夢枕語音發顫：“你不是我，你怎麽知道我會怎麽想、怎麽做？”
王小石笑著搖搖頭：“可是世間之事，就是這樣的。你看，雷大小姐財大氣粗，隨隨便便就能送你滿走廊的梅花。我，我……只有這個，”他從袖子裏，拿出一支桃花發簪，遞給蘇夢枕，“這個送你，蘇夢枕。我知道你喜歡梅花，不過，梅花太冷清了，我還是更喜歡桃花。來年春天，等京城桃花盛開的時候，你見到桃花，就會想起我來，就不會再把我忘掉了。這，這對我已經足夠。”
蘇夢枕接過發簪，沈默了半晌，忽然下定決心一般的道：“讓我再看看你的後頸。”
“哎？可，可是？”
蘇夢枕強硬的道：“讓我看！”
王小石硬著頭皮，跪坐著，任由蘇夢枕揭開他的偽裝，凝視著他一向不願意示人的傷口，輕柔的問道：“還疼嗎？”
“有些時候……哎喲！”
蘇夢枕可以對天發誓，他原本不想這麽做的；但是看著看著，有一股火就在他胸膛燒起來，讓他不由自主的傾下身子，在王小石脖子上狠狠來了一口，有如王小石在這三天裏情不自禁的對他做的那樣，註入了自己的信香。
我的。
要把這個人，變成自己的所有物。讓他再也逃不走。
王小石沒有反抗，忍著痛，苦笑道：“你比我咬的還狠啊，蘇夢枕。咱們到底誰是乾元呀？”
蘇夢枕正要說話，無意間往他領口裏面一瞥，看到王小石的後背，他的臉色卻變了。他把他領口一拉，看見他背上都是鞭痕。有新有舊，縱橫交錯。適才歡好的時候他無暇顧及，現在他看到了。
蘇夢枕厲聲道：“是誰打傷你的？”
王小石目光游離的道：“是……是六分半堂的刑堂……”
蘇夢枕冷冷的道：“不要對我說謊，除非你想以後我再也不相信你。”
王小石避無可避，只好低聲道：“是狄大堂主打的。”他趕忙道：“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是我犯了錯，他才打我的！而且他也很講分寸！習武之人一點皮肉傷真的沒什麽大礙，我再多休息幾天就好了。”
他見蘇夢枕始終沈默不語，眼中殺氣騰騰，咬咬牙，又道：“真的真的是我的錯，是我老是在外面招蜂引蝶，他才那麽生氣。上次我去江南霹靂堂辦事，也就是看到一個年輕人受了傷，好心拿了點好的金瘡藥給他，安慰了他幾句，結果人家就說中意我，鬧到最後還是狄大堂主出面擺平的。還有上上次我在青樓殺人的時候出了點岔子，差點被官兵逮到，幸虧方小侯爺幫我說了幾句好話，我才沒有牢獄之災，他還送了我一件青耄，太名貴了，我也就穿來參加老樓主的葬禮，今後只好放箱底了，可惜。”
蘇夢枕問道：“方小侯爺？他為什麽要幫你？”
王小石笑著答道：“不知道？也許他那天心情好？想招攬我做手下？反正不是感情的事，他和我一樣是乾元，再說方小侯爺何等的身份……不過，狄大堂主卻大發雷霆，害我又挨了一頓打。還有上上上次我和白大哥……反正就是，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明明我是乾元，可是有時候會莫名其妙的就和一些乾元有一些糾葛，所以他生氣也是應該的，打我更是應該的……你別怪他，真的是我的錯。”
蘇夢枕沈默半晌，把手放在他肩膀上，鄭重的道：“小石，如果你需要幫忙，隨時可以來找我。還有方小侯爺，你不要四處聲張，他也站在風雨樓一邊。你也可以向他求助。你等著我。我等樓子更穩定一些，就一定來幫你的。”
王小石欲言又止，點了點頭：“謝謝你。”
他們四目相對。
有那麽一刻。
有一種清新的情感，正在悄無聲息的萌芽；有一種無形的聯系，在不知不覺的建立；猶如一張殘缺了很久的琴，突然被安上了琴弦。
真是古怪。這一刻的聯系，竟然比他們三天來在床、上翻滾的時候，更親密，更深入。
王小石突然別過臉去，中斷了這種聯系。
他艱難又堅定的說：“我要出去沐浴了，這次是真的要走了。我……我有伴侶了，你不要忘了。”
蘇夢枕淡淡的道：“我不會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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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王小石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片刻後，沈思著的蘇夢枕聽見敲門聲，疑惑的打開門，瞅見王小石掛著勉強的笑容站在門外，“蘇樓主，我剛剛過於激動，倒是忘了，按照幫派燃香的規矩呢，燃香人完成任務之後，貴幫總該提供給燃香人一些吃喝，還有沐浴、休整的服務，可是他們只幫你沐浴更衣了，沒顧得上我。我現在又餓又累，有點擔心這種狀態，走在回去的路上就被人殺掉了，所以……你能不能安排一下手下人，做一下這些事情？”恰在此時，他肚子發出了“咕咕”的聲音，王小石的整張臉都紅透了，他轉過臉去，不再看蘇夢枕。
蘇夢枕的臉也紅了。不要誤會，他不是羞澀的臉紅，而是氣得。生氣自己這個樓主剛剛走馬上任不久，不想大動幹戈，對手下人以懷柔為主，想不到他們沒有感激自己的寬厚仁慈，反而肆無忌憚起來。蘇夢枕硬邦邦的道：“放心吧，你進來，在這裏等著我。”說完就持著紅袖刀，散發著一樓之主的氣勢，走了出去。
王小石走到床上坐著，他盯著床邊桌上的那兩杯酒，自言自語道：“這是仿著合巹酒麽？那我可不敢喝。”不過他此刻又餓又渴，忍了片刻，終究拿起靠近自己的一杯來，喝了一小口酒，又像做賊一般的趕緊放下了。
王小石等了片刻。
……好安靜哦。
只有我在這裏。
這是玉塔，是京城裏位居要沖的金風細雨樓裏由四座樓圍護著的最緊要的白玉塔，多少江湖好漢夢寐以求都進不來的地方。
王小石站起來，走到窗邊，打開了窗子。居高臨下的看，其餘四座樓、遠處的景致都是一覽無餘，連六分半堂的一些建築亦是清晰可見。
王小石出神的看著六分半堂自己平日與狄飛驚居住的地方。原來那裏從高處看是這樣的啊，等我回去，就把這景象畫出來給飛驚看吧，他也會覺得有趣的。
原來站在高處看風景，是真的讓人揚眉吐氣。怪不得雷總堂主總是死死的抓著權力不放，原來如此。
……有一天，我也能站在高處嗎？
可是一個人的話，好寂寞。
我想和飛驚一起站在高處看風景。
王小石正自出神，蘇夢枕帶著兩個地坤侍女回來了。侍女們手裏提著食盒，戰戰兢兢的在桌上擺上了精致的菜肴，方才告退。告退前，她們還小聲說了句：“熱水已經在準備了，燃香人半個時辰後可以沐浴更衣了。”
蘇夢枕先坐下，簡單的說道：“吃吧。”他先動了筷子，把所有菜都夾到自己碗裏去，示意沒毒。
王小石把窗戶關上一半，坐到蘇夢枕對面。他吃前面幾口時還有點出神，到後面已經變得全神貫註——沒有一個江湖人會浪費來之不易的食物的。他吃飯的樣子很優雅，沒有儀態不佳，一看就是小時候受過良好的教育，不過，比起蘇夢枕來，他要急切得多，仍是欠缺了一份從容不迫。吃飯的間隙，蘇夢枕隨手拿起桌上的酒，一口喝下。看來他並沒有想到這兩杯酒特別的意思。王小石不禁如釋重負的籲了口氣。
酒足飯飽，王小石放下筷子，對著蘇夢枕道：“謝謝你，蘇樓主。”
蘇夢枕笑道：“謝什麽，謝我為你帶來一頓飽飯？”
王小石道：“謝謝你為了我而去訓斥手下人了。我看她們態度那麽恭敬，你一定做了一些事情。”
蘇夢枕淡淡的道：“不錯，我讓柳姨提前告老還鄉了，提拔了另一個人上來。我是樓主，本就該整頓樓子，並不全是為你。”
王小石笑道：“也許這對她更安全。這我知道。要是你為了我才做這些事，我反而會瞧你不起呢。”
他頓了一頓，下定決心的盯著蘇夢枕，鄭重地道：“對不住，蘇樓主，我不是存心要與你爭吵的。我真的想跟你說的是：謝謝你。我真的很感激你。十三年前的那時候，你也算個被害者，差點真的被我輕薄了去。可是你沒有怨恨我，沒有傷害我，甚至還點了我的紅香。雖然我知道多半是信香的作用，你快到雨露期了，本能的需求一個強勁的乾元，就是這樣……等你徹底恢覆了，你也許會不願意回憶我們之間的事情，連看都不願意看到我呢。”
蘇夢枕斬釘截鐵的道：“不會。”
王小石露出寵溺的、拿他無可奈何的笑容：“好吧，你說不會就不會……可是，你那麽做，我很開心。你這麽溫柔的待我，我們之間又結了緣——那我王小石，因為那件事迄今為止吃的那些苦，受的那些罪，那都是……值得的了。我不會再怨恨過去了，都是因為你，謝謝你。我，我終於可以徹底放下啦。”
蘇夢枕看著王小石。
他什麽都不知道。
不知道什麽命定之侶，也不知道其實欠債的人是自己。
蘇夢枕語音發顫：“你不是我，你怎麽知道我會怎麽想、怎麽做？”
王小石笑著搖搖頭：“可是世間之事，就是這樣的。你看，雷大小姐財大氣粗，隨隨便便就能送你滿走廊的梅花。我，我……只有這個，”他從袖子裏，拿出一支桃花發簪，遞給蘇夢枕，“這個送你，蘇夢枕。我知道你喜歡梅花，不過，梅花太冷清了，我還是更喜歡桃花。來年春天，等京城桃花盛開的時候，你見到桃花，就會想起我來，就不會再把我忘掉了。這，這對我已經足夠。”
蘇夢枕接過發簪，沈默了半晌，忽然下定決心一般的道：“讓我再看看你的後頸。”
“哎？可，可是？”
蘇夢枕強硬的道：“讓我看！”
王小石硬著頭皮，跪坐著，任由蘇夢枕揭開他的偽裝，凝視著他一向不願意示人的傷口，輕柔的問道：“還疼嗎？”
“有些時候……哎喲！”
蘇夢枕可以對天發誓，他原本不想這麽做的；但是看著看著，有一股火就在他胸膛燒起來，讓他不由自主的傾下身子，在王小石脖子上狠狠來了一口，有如王小石在這三天裏情不自禁的對他做的那樣，註入了自己的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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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石沒有反抗，忍著痛，苦笑道：“你比我咬的還狠啊，蘇夢枕。咱們到底誰是乾元呀？”
蘇夢枕正要說話，無意間往他領口裏面一瞥，看到王小石的後背，他的臉色卻變了。他把他領口一拉，看見他背上都是鞭痕。有新有舊，縱橫交錯。適才歡好的時候他無暇顧及，現在他看到了。
蘇夢枕厲聲道：“是誰打傷你的？”
王小石目光游離的道：“是……是六分半堂的刑堂……”
蘇夢枕冷冷的道：“不要對我說謊，除非你想以後我再也不相信你。”
王小石避無可避，只好低聲道：“是狄大堂主打的。”他趕忙道：“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是我犯了錯，他才打我的！而且他也很講分寸！習武之人一點皮肉傷真的沒什麽大礙，我再多休息幾天就好了。”
他見蘇夢枕始終沈默不語，眼中殺氣騰騰，咬咬牙，又道：“真的真的是我的錯，是我老是在外面招蜂引蝶，他才那麽生氣。上次我去江南霹靂堂辦事，也就是看到一個年輕人受了傷，好心拿了點好的金瘡藥給他，安慰了他幾句，結果人家就說中意我，鬧到最後還是狄大堂主出面擺平的。還有上上次我在青樓殺人的時候出了點岔子，差點被官兵逮到，幸虧方小侯爺幫我說了幾句好話，我才沒有牢獄之災，他還送了我一件青耄，太名貴了，我也就穿來參加老樓主的葬禮，今後只好放箱底了，可惜。”
蘇夢枕問道：“方小侯爺？他為什麽要幫你？”
王小石笑著答道：“不知道？也許他那天心情好？想招攬我做手下？反正不是感情的事，他和我一樣是乾元，再說方小侯爺何等的身份……不過，狄大堂主卻大發雷霆，害我又挨了一頓打。還有上上上次我和白大哥……反正就是，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明明我是乾元，可是有時候會莫名其妙的就和一些乾元有一些糾葛，所以他生氣也是應該的，打我更是應該的……你別怪他，真的是我的錯。”
蘇夢枕沈默半晌，把手放在他肩膀上，鄭重的道：“小石，如果你需要幫忙，隨時可以來找我。還有方小侯爺，你不要四處聲張，他也站在風雨樓一邊。你也可以向他求助。你等著我。我等樓子更穩定一些，就一定來幫你的。”
王小石欲言又止，點了點頭：“謝謝你。”
他們四目相對。
有那麽一刻。
有一種清新的情感，正在悄無聲息的萌芽；有一種無形的聯系，在不知不覺的建立；猶如一張殘缺了很久的琴，突然被安上了琴弦。
真是古怪。這一刻的聯系，竟然比他們三天來在床、上翻滾的時候，更親密，更深入。
王小石突然別過臉去，中斷了這種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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