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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你們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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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之所以不讓青衣衛動,是覺得身前這個神秘人有些熟悉,那種熟悉並不是安心,而是忌憚,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所以她直覺到青衣衛不要被眼前的人看到才好。

蘇輕安感覺到神秘人緊繃的情緒放松了不少,但她後腰上的利刃卻還在,“你乖乖的配合我,等會兒我一定會放你走。”

“好。”蘇輕安忙應聲,剛想問配合什麽,就感覺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正逐漸的靠近,接著就是一群人出現在了巷子口,和蘇輕安註意他們一樣,那群人顯然也註意到了蘇輕安和面前的神秘人。

到這個時候蘇輕安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當機立斷摘了頭上的玉冠。

她在明亮的燈光處,眾人看到她頭上的墨發像是瀑布一樣傾瀉而下,那雙狹長烏黑的眼眸更是帶著點點的星光,讓人不由楞住。

當然也包括這個挾持她的黑衣人。

“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躲著我的?我就不相信我裝扮的這麽明顯你都看不出來,虧我一直各種暗示你,你就是故意躲著我,你就裝聽不懂是吧,非要我把你堵在這裏挑明了說。”蘇輕安大聲的喊著,眼眶也微微發紅:“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娶隔壁那家人的女兒,我絕對帶人去砸場子,我告訴你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誰也不能把你奪走,你想要銀子,我家有,我都給你,所以,你不娶她好不好?”

“……好。”微微動容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嘶啞。

“你說真的嗎?不娶那個人了?不是在騙我?”蘇輕安吸了吸鼻子,語氣裏帶著絲絲竊喜。

“真的,不騙你。”

“好,我等著你來我家提親。”話音落地,蘇輕安伸長了胳膊抱住了他的脖頸,竟是喜極而泣。

那群人站在遠處看了片刻,領頭人揮了揮手,眾人又朝著遠處追逐而去。

待到那群人走了,蘇輕安瞬間就抽回自己的胳膊,臉上哪還有剛才高興的表情,轉眼間好似兩個人,“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我已經幫你把人給騙走了,你剛才可答應過的。”

神秘人默然收回自己的利刃,往後退了一步,更深的隱在黑暗裏,“我答應你的,配合了我放你走,所以你可以走了。”

這個人就是蘇輕安,神秘人在心裏默默加了一句。

蘇輕安伸手指了指月荷,神秘人又扔了個石子過去,月荷瞬間就嗚咽一聲撲了過來,拉著蘇輕安前後左右的檢查,“小姐你還好嗎?他有沒有傷著你?”如果不是怕把人又引回來,她都要尖叫出聲了。

“我沒事,真沒事,咱們走吧。”

“等一下!”月荷叫了一聲,擋住那個神秘人的視線,然後幫她把頭發攏好用玉冠帶上,這才拉著蘇輕安幾乎是落荒而逃。

那個神秘人就站在黑影裏看著蘇輕安離開,許久才朝著遠方皇宮掠去。

月荷拉著蘇輕安直跑出好遠才停下,就這樣還拉著蘇輕安不松手,緊張的一張小臉都白了,她哭喪著臉看向蘇輕安,哀求的說道:“小姐,下次咱別出來了,外邊太危險了,就是要出來也不要晚上了,這太嚇人了。”

蘇輕安卻不怎麽在意,左右看了看,“丫頭別怕,剛才那個人要是有惡意的話,你我兩個人還能跑出來嗎?所以他沒有惡意,現在肚子有些餓了,咱們去吃點宵夜再去找地方。”

“啊?還要找啊?小.....少爺,咱們回去吧,明兒白日裏出來找不行嗎?”月荷一張臉皺到了一起。

蘇輕安對她眨眨眼,“你怕什麽,不怕,外面有人保護咱們呢,小丫頭放寬心啊。”

月荷哪會信這話,“方才小姐你被挾持了他們也不見個人影,這怎麽叫保護啊,而且,他們連影子都沒露一下,別是慫了吧?要不就是怕了,我看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敢出來,只怕也不是什麽好護衛,莫不是打瞌睡去了?”

暗處的四個青衣衛眼角抽搐了幾下。

蘇輕安不知道的是,此時墨子淵也在這家酒樓。

青衣衛發現同伴的跡象,立刻進來通知他們說,蘇輕安來了。

而包廂裏言殊聽到蘇輕安的名字,正捏著酒杯喝酒的言殊好像凳子上有釘子似的,整個人從凳子上彈了起來,“哪呢哪呢?”

“回言大人的話,馬上就要上來了。”青衣衛知道言殊是七王爺相信的朋友,也不會對他有所隱瞞。

墨子淵放下手裏的茶杯,看著言殊瞇了眼睛,“言殊,剛才你的動作是本王看錯了嗎?你好像對蘇輕安很感興趣。”

“七王爺,這是你的七王妃啊,你說我能不感興趣嗎?當然感興趣了。”言殊放下酒杯搓了搓手,“況且您說是她把眼線給安插進雲夢公主府裏面的,我這心裏就更是好奇了,咱們幾個權利比她大的人都做不到的事,她一個女子輕而易舉就做到了,我怎麽能不好奇?”

“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臉,一雙手一雙腳。”墨子淵淡淡的說道,“現在你還好奇嗎?”

“嗯?”言殊眨眨眼,“那我還是好奇的,七王爺。”

坐在一旁的嚴子明搖了搖頭,默默的在心裏替言殊這個遲鈍的人默哀一秒鐘,果然,他看見墨子淵垂下眼眸,手指慢條斯理在桌子上輕輕敲擊了幾下,“很好,看來你閑的很,本王記得西北那邊好像還在缺人,要不明天你就去吧。”

西北那是什麽地方?夜嵐國最熱的地方,常年都是幹旱,去那裏可真正是吃苦去的。

言殊一聽哪還有心情對蘇輕安好奇,苦哈哈著一張臉哀嚎起來,“七王爺,我一點都不閑啊,真的一點都不閑的,您別派我去西北啊,我們老言家就我這一根獨苗,我還這麽年輕,可不想一輩子就折在那西北地區了。”

墨子淵唇角勾了勾,拂袖起身,“既然你好奇,就跟著來讓你們認識一下吧。”

蘇輕安出門也是沒看黃歷,好死不死的就進了墨子淵對門的包間,點了自己想吃的菜就坐著等了,沒一會兒就有幾個小廝進來,手腳麻利的擺了一桌子的吃食。

香噴噴的烤鴨,還有冒著熱氣的水煮魚,還有一道梅菜扣肉,還有一盆螞蟻上樹,糖醋裏脊,山藥燉豬肚,最中間一盆木瓜鯉魚煲。

月荷看的眼睛都直了,“小……少爺,咱們兩個人能吃完這麽多麽?”

蘇輕安拉著月荷坐下,一邊嘗味道一邊說話,“誰說咱們就兩個人?這裏的廚子做出來的味道真是不錯,都跟皇宮的禦廚都有的一比了。”

“能得你這句誇讚,也不枉他們做的這一桌菜了。”

低沈的男聲從外間傳來,不多時便進來三個錦衣玉袍的男子。

打頭的是當今七王爺墨子淵,身穿一身白色錦袍,腰間別了一塊玉佩,看著來人蘇輕安一瞬間睜大了眼眸,有些吃驚看著他。

墨子淵心情很好的樣子,彎著眉眼坐到她身邊,看著一桌子菜肴點點頭,“今天你的胃口真好,不過也是該多吃點。”

月荷一聽,登時鬧了個大紅臉,“七.....七王爺,我們家小姐平日裏沒有吃這麽多的,是奴婢吃的多,是奴婢,還……還有等會兒有人來。”

“噗……”言殊怎麽忍都沒忍住嗤笑出聲,月荷的臉頓時紅的像蘋果。

蘇輕安這個時候才把視線放到跟著進來的兩個男子身上,兩人俱都是身姿高挑,背脊挺直。

一個頭戴紫玉冠,身穿一襲青色長袍,劍眉星目,雙眼炯炯有神,一張臉端正剛毅,有道是公子人如玉。

在看旁邊另一個,氣勢不凡,一雙眼睛清冷帶著絲絲涼意,穿著極其簡單,一身灰色長衫穿在身上,整個人給人感覺一種隱士高人一般。

蘇輕安眨眨眼,又看向墨子淵,一副我等著你介紹的樣子。

墨子淵的眸光卻定定的放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你今日怎麽這樣一副裝扮?想做什麽?”

“出來轉轉。”蘇輕安鎮定回答,“對了,我與你說過的,我有點事,需要找一處地方。”

言殊剛想上前說些什麽,嚴子明卻伸手格擋住他,上前沖著蘇輕安拱了拱手,“蘇小姐。”

“你.....是你。”蘇輕安看到嚴子明時候就覺得眼熟,這會兒見他拱手才想起來,瞬間脫口而出:“你是嚴子明?”

墨子淵頓時瞇眼,“怎麽,你們兩個人認識嗎?”

墨子淵這話說出來,蘇輕安沒什麽感覺,但是嚴子明卻是背脊一涼,不著痕跡的往後退開一步,又朝著蘇輕安拱了拱手,“初次見到蘇小姐,不知蘇小姐是怎麽認出在下的。”

他這話說的巧妙極了,幾乎是有些著急的向墨子淵解釋他是第一次見到蘇輕安,其實他心裏也十分的奇怪。

這是實話,他真是第一次見到蘇輕安,以往從來不曾有過接觸的,只聽說蘇太師的女兒蘇輕安在京城裏,囂張跋扈,整個就是一只花蝴蝶,在京城裏向來是橫行霸道的,還曾聽聞蘇輕安對太子墨子燁癡情一片,早晚是要做太子妃的,哪曾想到她現在居然被指婚給了七王爺。

別說墨子淵了,就連言殊都是一臉的古怪,捏著下巴看著嚴子明:“我說,嚴子明,你小子一點都不仗義,原來你竟然早就認識蘇小姐了,都不跟我說。”

說著還碰了碰他的肩膀,如果不是當成墨子淵的面,嚴子明現在是真想把他的嘴巴給塞上,順便再把他的肩膀給卸下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蘇輕安也是撫了撫腦袋,頓時有些頭疼,她怎麽一時不察把嚴子明的名字給叫出來了?真是嘴快了啊……之所以認出嚴子明,不過是因為前世她在墨子燁那裏知道了嚴子明的一些事,還遠遠的看過他幾次,只不過兩人從來沒有接觸罷了。

嚴子明,嚴副將的老幺,說來也是奇怪,嚴副將府裏的孩子個個都和武將有關系,唯有這個嚴子明,是個文人,後來更是考科舉,當上了狀元。

京城裏眾人都說他是天上派來的神仙,就連皇帝也很賞識他,因著這喜愛,他把自己的公主,也就是墨子燁的妹妹長樂公主嫁給了他,現在想想,這其中一定不會少了墨子燁的功勞。

他被欽點為狀元游街的時候,蘇輕安曾經還和閨中好友站在樓閣中遠遠的看了熱鬧。

這位狀元,相貌是真的不差,也得很多人喜歡。

據說後來,長樂公主嫁給了他,婚後兩人關系相敬如賓。

長樂公主在出嫁之前向皇上表明,她既然嫁給了狀元郎嚴家,理應住在公婆家伺候公婆,所以不要公主府,她想要做的是嚴家的媳婦,而非皇家的公主。

因著長樂公主這一番話,皇帝對她更是大加讚賞,直說有她太子皇兄的風範,其實這也不過是變著法子的讚賞墨子燁罷了。

而且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聽說兩人婚後生活的很和諧,相敬如賓,一直都沒有鬧出什麽大事出來,而且長樂公主那吵鬧的性子,在嫁給嚴子明後也收斂了起來。

這不過蘇輕安是現在才知道,這個嚴子明居然是墨子淵的人,那麽墨子燁當初把長樂公主嫁給他的行為就太可疑了。

這是讓長樂公主監視他呢?還是警告他呢?亦或者說……墨子燁也看中了嚴子明?他想要拉攏他,不惜利用了自己的親妹妹,這其中必定是有自己不知道的隱情。

反正墨子燁這個人,從來也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

這樣想著,蘇輕安的眼神深遠起來,看著嚴子明突然笑了,“嚴公子說的沒錯,我與他確是第一次見面,只是聽聞嚴公子才華橫溢,才高八鬥,所以輕安不免有一些仰慕之心,好似曾經見到過嚴公子。”

話音落地,嚴子明驀然睜大了那雙眼眸,這遠日無仇近日無怨的,蘇小姐你怎麽能說這話來坑害我!這七王爺在這裏呢?你為什麽把我推坑裏?

果然,墨子淵瞇起了眼睛,意味深長看向嚴子明,“原來是仰慕之心啊……”

他語氣淡然悠長,聽不出絲毫情緒。

嚴子明接觸到他的目光,頓時便覺得一股子寒意從腳心直躥到腦袋上,他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後背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今天真是不該出門,摸著良心說他真是從沒和這個蘇小姐接觸過啊,今天這一出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偏偏邊上還有個不懂看人眼色的言殊,眨眨眼探了腦袋到他臉前,“嚴子明你不舒服嗎?為什麽腦門上有冷汗?你怎麽臉色也不好看?”

抽著嘴角硬扯出個笑來,嚴子明不動聲色又往後退開一步,“我很好,對了,言殊,你上次不是說想要我最近得到那把消鐵如泥的寶劍麽?幹脆你現在跟我回去拿。”

“你說真的?你舍得了!”言殊的註意力這就被那寶劍給吸引走了,“跟你回去拿?你何必那麽麻煩呢,不如你派個人送到我府上就是了,謝了啊兄弟,我會記得你的。”

嚴子明咬牙,言尚書那樣聰明的人怎麽會生出這麽笨的兒子來,不但笨還不懂看人眼色,簡直了,“我這寶劍金貴的很,是我大哥送的,所以,你怎麽能不和我一起去拿呢?畢竟我可是很看重的。”

言殊揮揮手,“沒關系,咱哥倆不用在乎這些俗禮。”

“可是我在乎!”嚴子明感覺自己腦門上的青筋在跳,真是怎麽就這麽蠢呢?他都想敲開他腦袋看看,“你想要我這消鐵如泥的寶劍就要立刻跟我回府。”

“可是七王爺……”

墨子淵似笑非笑睨一眼嚴子明又看向裴行,“好了,你就隨他去吧。”

直到上了馬車,嚴子明才沒忍住一巴掌拍到言殊的腦門上,“你可真是,說你什麽好?我見過很多笨的,但是就沒見過笨成你這樣的,你是吃什麽長這麽大的。”

言殊呆了一下,擼袖子就上去招呼嚴子明,“好你個嚴子明,小爺長這麽大還沒被人打過腦袋呢,你竟然敢打小爺我的腦袋,打了就打了嘛,居然還說小爺笨,你看今天我不教訓教訓你,你就不知道小爺姓什麽!”

“我知道你姓言。”

“嚴子明,看小爺我不教訓你。”

…………

月荷感覺自己現在受到了很大的煎熬,她想起身來伺候小姐和七王爺吃飯,但小姐卻硬要她坐著一起吃飯。

桌子上明明是琳瑯滿目的佳肴美食,她卻覺得自己猶如在吃斷頭飯一樣,簡直味如嚼蠟,月荷現在是欲哭無淚,和當朝七王爺坐在同一個桌子上,她感覺自己的魂都不在身上了。

這頓飯怕是她吃過最膽戰心驚的一頓飯了。

蘇輕安顯得很閑適,一邊吃飯一邊和墨子淵說話,“那個穿著貴氣的男子是誰?”

穿著貴氣?!

墨子淵有片刻的怔楞,想想言殊歷來的穿衣習慣,不由扯開嘴角笑了笑,“言尚書的兒子,言殊。”

蘇輕安撇撇嘴,“我覺得他腦子不靈活,笨笨的。”

“他只是有些懶罷了。”墨子淵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懶得動腦子。你的事辦的如何了,可有需要我的地方。”

“暫時看來,我應該是不太需要,用到你的地方在往後呢,我不會客氣的。”

“你倒是真敢說。”

放下筷子到桌上,蘇輕安抽出手帕慢悠悠擦擦嘴角,沖著墨子淵嫣然一笑,“我和你,自然什麽都敢說了。”

她穿著男裝,越發襯得一雙眼睛明亮,皮膚也白的發光,竟讓墨子淵心裏生出一絲絲別的心思來,他想現在若不是暗處有青衣衛,還有眼前這個睜大眼睛的丫鬟,他感覺自己會上前把這個聰明又膽大的小丫頭攬抱到懷裏,好好的疼愛一番。

墨子淵收回視線幹咳了兩聲,“你可是吃好了?那我送你回府。”

“我現在還有事辦,不能這麽早回去。”她計劃中要去的地方還有好幾處呢,怎麽能現在回去?回去了不是就耽誤了?

“有事明天說,找地方也明天白天出來看,今天太晚了。”墨子淵起身,不容抗拒的拉住她的手腕,“現在必須回府,我不想剛才的事再發生一遍。”

蘇輕安頓時把所有的抗議都咽回到肚子裏,看來那些青衣衛又大嘴巴的把剛才的事告訴墨子淵了,“這是不識好人心,我還心心念念的他們一直保護我安全,想著他們辛苦了,好心好意的給他們叫了一桌子的美酒佳肴,又背叛我,哼。”

隱在外間暗處的四個青衣聽到,頓時無語凝噎。

他們這任務簡直太難做了,七王爺一個個的問他們,他們難道還能不說嗎?說了遭未來七王妃埋怨,不說又要遭自家主子懲罰,誰來救救他們這些夾在中間的人吧!

果然是,夾在中間難做人吶……

太師府的守衛看到七王爺馬車的時候,還以為他是來拜訪蘇太師或是來看自家大小姐的,忙就迎了上來,準備讓人進府去通知。

墨子淵率先從馬車上下來,轉身又把手伸進了馬車裏。

管家眨眨眼,看到一只勻稱纖細的小手放到了墨子淵的手上,緊接著他就看到自家大小姐從馬車裏出來了,他倒抽了一口冷氣,居然還是穿著男裝的!

他家大小姐穿男裝!!

“大小姐!”

這是去幹了什麽啊?為什麽大小姐出府去了他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出去的還身穿男裝?

一身男裝的月荷緊跟著下來了,看到管家的臉色之後縮了縮脖子,在心裏替自己念了一聲阿彌陀佛。

墨子淵掃一眼呆若木雞的管家,心裏明白蘇輕安這是瞞著府上的人出來的,捏了捏她的小手說道:“是我把她叫出來的,蘇太師現在可在府上?”

管家忙躬身回答:“老爺帶著少爺一同出去了,還未回來。”

聞言,蘇輕安松了一口氣,想掙脫開墨子淵的手回府,但墨子淵的手卻像是鉗子似得紋絲不動,還威脅似得的把她往自己的懷裏扯了扯,蘇輕安的力氣自然不能和墨子淵比較,幾乎是撞到了他胸口上。

周圍的人忙都狀似不經意的轉開了視線。

蘇輕安咬牙,壓低了聲音,“墨子淵,你要做什麽!”

她圓瞪著眼睛,像一只被踩著尾巴的老鼠一樣,墨子淵眼眸中爬上溫柔的笑意,一只手攬住她的腰肢,“輕輕過河拆橋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方才我還幫了輕輕地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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