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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缺·章三十·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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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缺·章三十·放棄

如果十年之後我將離去的事實註定改變不了,那麽在有限的時間裏,又為何不敢再好好愛你。

亂套便亂套吧,他只想粗暴、用力地愛他。

*****,這些天來忍得要發瘋的人如同禁制被忽然打開的洪水猛獸,他顧不得岑嘉洲要說些什麽,只有*******。

“*……”

感受到對方的波濤洶湧,自己的*******,****,嚴絲合縫的,****,*****。岑嘉洲在這被包裹著糖衣的苦澀裏,一躲再躲。

疼,太疼了。

驚喜、失落、惱火、不解……一時間百般情緒猶如豆大雨點瘋狂砸落。

很快,岑嘉洲紅了眼眶。

這個人為什麽,為什麽這樣兇狠,明明說了傷人的話,讓他走,卻***,***。

他擡手去推,被祁礫擒住,再一次被強迫地配合他*****,欺得天旋地轉。

直到兩痕熱淚觸到他的臉頰。

岑嘉洲委屈死了。

憑什麽呢,這個人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祁礫停了,聽著懷裏的人無力的抽噎聲。他把人抱緊了,此時此刻,更想抽自己兩巴掌。

“對不起……對不起……”

岑嘉洲想打他、揍他,想踢他、踹他,若是有力氣的話。

“洲洲……”祁礫聲音是顫抖的。

他叫他什麽?!岑嘉洲擡眸看他,眼中還噙著淚。

洲洲,這樣的稱呼在交際裏代表著親密。

可是為什麽呢?他不是不喜歡自己,不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嗎?為什麽還追著他,追到這裏來,然後親他,溫柔地喊他洲洲?

“朋友……可以親吻的朋友是什麽關系……”岑嘉洲抿了抿唇,喃喃道。

哪知剛要低頭,就又被祁礫捧起臉頰親吻。都紅了,祁礫吻著岑嘉洲眼角的淚花。

怎麽說得像是被套了個完美面具的不負責任的渣男。

祁礫:“洲洲,親吻是戀人之間才會做的事,代表喜歡和愛。”

岑嘉洲盯著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低落下來,期待又害怕地等著下一句宣判。

“我會親你那是因為……”祁礫看著他,“是因為……”

“我愛你。”

祁礫:“我愛你,我說我愛你洲洲。”

一個活了五百年的神,死都不怕了,只怕你感受不到愛。不是打招呼,不是喜歡,是我愛你,他說,我愛你!

我降落於人間,原來只是為了來愛你。他想說他很好,他值得所有人愛。

日光透過窗子,洋洋灑灑跌落,岑嘉洲抱緊了祁礫,他似乎從那片荒涼中走了出來,重獲新生。

他知道,有人來救他了。

這不是夢。

如果他這樣破碎的人也有人愛。

揚起的手指被扣下,祁礫********,細細密密地把他所有恐懼箍進手心。

耳鬢是歸來人重重的呼吸。

“別怕。”

祁礫說:“告訴我,告訴我洲洲,你對我,是什麽感覺。”

是什麽感覺……岑嘉洲呢喃。

他不知道,但在親耳聽到祁礫有喜歡的人時,他會失落,發現喜歡的那個人不是自己時,會傷心難過,會想馬上逃離他,不讓他看見自己最狼狽的模樣。

第二個十年,他還會愛自己嗎?哪怕在對他說了狠心話之後,祁礫不敢確定。

“看著我,”祁礫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耍流氓了,“洲洲,你想親我嗎?”

岑嘉洲看向祁礫的嘴唇,隨即,他摸了摸自己的。片刻,他覆了上去。

祁礫怔楞。

“喜……喜歡……你……”岑嘉洲說,“喜、歡、你……喜——”是他先動的心,先撩撥的人。

然後呢,接下來做什麽。岑嘉洲視線往下,除了********。他開始********。

被祁礫單手制止,“洲洲,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想著岑嘉洲還生著病,很多時候決定和意識會被幹擾。

這是***。

誰知下一刻,面前的人就******,****不斷。*****、**、**。岑嘉洲一遍一遍地確認,“喜歡你……沒有怪物,也喜歡你……只喜歡、你——”

祁礫把人橫抱了起來,肩頭擦過窗臺盛開的白睡蓮。

十年前就是他的人了,還會怕因此不認賬而逃跑嗎。

“你是我的,只是我一個人的——”

“別怕……”

他為什麽這麽熟練。

岑嘉洲*****,另一只******拽著枕套,算準了這是最後一棵救命稻草。

“放松。”

岑嘉洲****,眼睜睜看著*********。

祁礫把枕頭丟了個遠。

真是要瘋了。

岑嘉洲只覺要溺死在這片汪洋大海。吞噬聲起伏,朦朧的,耳旁似乎不是水體聲,是愛人的呼喚。

“回來,洲洲……”

回來,回到我身邊來。

小森林裏的麋鹿這次找到歸家的路了麽。

找到了,岑嘉洲說,因為哥哥就是那個指路人。

怕的人究竟是誰呢,誰又比誰更害怕失去誰,洲洲,我該怎麽辦,我到底該拿你怎麽辦……

“*……”岑嘉洲被祁礫滾燙的身體****。

“孩子,是你更需要他。”

“孩子,是你更需要他。”

“孩子,……”

或許只剩下□□的疼痛能讓他們在擁抱彼此的時候暫且忘卻那些不愉快。那下意識的反應騙不了人,即便還************,岑嘉洲被緊緊抱著,雙臂不自覺去******,*******,渾身止不住**。

窗外豆大的雨劈裏啪啦落了,嫩綠的芽破土而出,澆灌過春天泥土的氣息。岑嘉洲哭不盡,在大雨傾盆裏分不清東南西北。

只能聽見*********。

臨近了,岑嘉洲****,揪緊了發梢。

“別讓我走……”祁礫吻著岑嘉洲的指尖,****,“別讓我走……”

岑嘉洲感受著祁礫的**,直到******。

“祁、祁礫?”

他哭了嗎。

神出於私心,選擇用以不斷重置時間的方式陪伴愛人,代價卻是永恒不變的精神病痛,和每一個十年都克制不了的愛意在人世間輪回。

沒有資格再得你崇拜的眼神看我,倔強讓祁礫收回淚水,他是個沒用的神。

艾莉過去從來沒罵錯,他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自私自大、狂妄至極。

不是的。

岑嘉洲顧不得****,捧起祁礫的臉****。他生硬的回應足以說明一切,那樣急地把所有掏空給你,又害怕自己哪做得不好。

害怕今日的放縱只是假象,醒來不過夢一場。

祁礫****,“我愛你。”

是他說得少了,才會讓愛人心生無端猜測,患得患失。

這是第二個十年,只要他再多說說,就一定能把上一個十年的份補回來。

“我愛你,洲洲。”

“我愛你。”

“我愛你……”

“……”

到最後祁礫也數不清自己到底說了多少個我愛你,或許每一下,都伴著一句。而岑嘉洲,只應了一句我也愛你,就逐漸地意識模糊。

作者有話說:

我來破壞個氣氛。現實中若要我說句我愛你,估計得老難了。所以大家,有愛就請大聲說出來!千萬不要因此錯過!!!

什麽?!騷攻名號要保不住了。祁礫:老婆比自己還主動怎麽辦!在線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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