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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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知道沈妄一時半刻肯定接受不了，江念盡量以尋常的語氣說道：“下午一點就要出發了，要去那邊待上一個星期。”
沈妄這才明白過來他在說什麽，臉色有點難以形容，像是在笑，然而那點笑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下午一點出發？然後你現在才告訴我？”
江念淡定道：“我也是剛知道這件事不久，還沒來得及和你說。”
事實上，他早就知道了，只是故意瞞著沈妄而已。
沈妄很輕易地抓住了江念話裏的漏洞，扯了扯嘴角：“怎麽？難道你也是今天上午才知道這件事的？”
說著，他像是意識到現在爭論這個也沒意義，從而說道：“這種交流會，你可以不去的吧？”
江念就知道沈妄會阻止他，這也是他沒有提前告訴沈妄的原因，只不過現在無所謂了，他淡淡地說道：“學校已經把人員名單提供給那邊了，車票和酒店都已經訂好，不能說不去就不去。”
他以為這樣，沈妄總能沒辦法了。
誰知道沈妄只是停頓了幾秒，隨即點頭：“行，你不能不去是吧？也沒事，那我和你一起去。”
說著，就有收拾自己書包的架勢。
江念沒想到他居然這麽沖動，一把攔住了他，試圖講道理：“別鬧了沈妄，學校這次只派了三個人去，名額都已經定好了。”
沈妄卻是根本不聽：“我又沒說要加入你們。我自己去那邊旅游，只是碰巧和你們同行可以了吧？”
江念皺眉：“難道你不上課了？”
沈妄無所謂道：“只是一周而已，也沒什麽影響。你們不也是一周不上課嗎？”
看起來他是打定了主意要跟著去。
沈妄時時刻刻都恨不得黏著江念這一點，可謂是從小到大都沒變過。
小的時候，有一次，江念被父母帶著去了一趟外公外婆家，當時走得急，忘了提前告訴沈妄一聲。
結果沈妄那天不吃不喝，固執地站在江念他們家門口，等著江念回來。
他這架勢把沈父沈母嚇到了，連忙給江家父母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讓兩個小孩通上了話，沈妄這才肯吃喝了，不過每天依舊雷打不動地守在江念家門口。
碰巧那次江念在那邊出了事，被一個熊孩子從臺階上推了下去，腦袋砸到墻上，流了不少血，當場就暈倒了過去。
在家等著的沈妄知道了這事，當場就哇哇大哭起來，哭得眼睛都紅了。在他看來，都是自己的錯，要是他陪在江念身邊，肯定不會出這樣的事。
那件事給沈妄留下了很大的陰影，很長一段時間，他無數次做噩夢，每次都夢到江念的腦袋流著血。他想要去擁抱江念，卻仿佛隔了一層屏障，怎麽也走不過去。直到在夢裏著急得醒過來，睜開眼，也是心有餘悸。
因此，此後的十幾年，沈妄都緊緊地跟著江念，江念去哪，他就去哪，生怕一個不註意，護在手心裏的寶貝就會受傷害。
眼下，江念繼續勸道：“沈妄，你別犟了，我又不是一去就斷了聯系，我們可以打電話，打視頻，就跟待在一起差不多。”
沈妄還是固執己見：“不行。你一個人去陌生的城市，人生地不熟的，萬一出了點什麽事，你讓我怎麽辦？”
他必須確定江念處於自己的保護下，才能徹底放下心來。
江念見沈妄根本說不通，幹脆冷聲道：“你連我們要去哪個學校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我們去了之後的安排，你要怎麽跟？總之我是不可能告訴你的。”
這話裏的拒絕已經顯而易見了。
兩人無聲地對峙。
沈妄沈默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最後居然松了口：“好，我不去了。你一個人去外地，一定要註意安全，有什麽事就給我打電話。”
江念反而是怔住了幾秒，沈妄怎麽突然這麽好說話了？
只不過目的達到了就行，他也沒有多深究，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語氣有點急，他忍不住拍了拍沈妄的肩膀，安撫道：“放心吧，還有老師帶隊呢，不會出什麽事的。”
“嗯。”沈妄看似配合地點了一下頭。
時間很快來到了十二點。
江念準備先回家一趟收拾東西，然後再來學校集合。
他剛站起身來時，沈妄就跟著站了起來：“我陪你一起回去收拾。”
沈妄臉色還算平靜，像是已經接受了江念要離開一段時間的事實。
對於這個提議，江念沒有拒絕：“行，走吧。”
兩人很快回到了江家。
江念本來是自己打算收拾行李的，沒想到沈妄比他還要操心，生怕他到了另外一個城市受苦：“要多帶幾件厚一點的衣服，要是你到了那個地方冷怎麽辦？手套和圍巾也要帶上。對了，再順便帶點常用藥過去……”
他邊說，邊找來相應的東西往江念的行李箱裏放，大有把整個家都讓江念搬過去的架勢。
江念看著那個高大的身影忙這忙那，明明不願意接受他即將離去的事實，卻還是一如既往地妥帖周到。
他嘆了一口氣，攔住沈妄：“我要是缺了什麽，到時候買就是了。”
他這麽一說，沈妄也意識到了什麽，隨即皺緊了眉：“也是，帶這麽多東西，要是把你累壞了怎麽辦？”
說完，他直起身來，果斷拿出手機開始轉賬：“我給你微信轉點錢，到了那邊後，你想買什麽就買，千萬不要虧待自己知道嗎？”
說是轉錢，他直接就把自己微信裏的零錢全轉給了江念，足足有好幾萬。
轉了零錢後，他還不停止，準備從綁定的卡裏轉錢。
江念見狀，急忙攔住了他：“行了，根本就用不了這麽多錢。”
沈妄這才作罷，又怕江念不肯接收轉賬，直接拿過他的手機，幫忙點了接收。
他做這些的時候，全程都沒有笑過，緊繃著臉，一看心情就很低落。
江念心一緊，沒忍住就向前一步，抱住了他：“好了，別不高興，就只分開一周而已。”
沈妄果斷也伸手緊緊地抱住他，像是失落極了，聲音悶悶道：“念念，我真的不能一起去嗎？”
江念在這一點上格外堅持，拍了拍他的背，安撫道：“不能，你就在家等我回來。”
沈妄跟個委屈的大狗狗似的，放開了他，勉強笑了笑：“好。”
江念不去看他委屈的眼神，果斷轉過身，拉著行李箱離開。
學校門口。
江念到的時候，另外幾人已經等在那裏了。
一個帶隊的女老師，還有周清，以及一個高一的女生。
江念禮貌地和所有人打了一聲招呼。
那個女老師笑道：“行，既然都到齊了，那咱們就提前出發吧。”
他們包了一個車，等坐到火車站後，再轉動車。
江念提著自己的行李，走到後備箱，剛打算往裏面放。
這時，周清走了過來，獻殷情道：“我來幫你吧。”
雖然那晚上鬧了點不愉快，但是他並沒有放下對江念的心思。
結果江念毫不留情地拒絕道：“不用。”
隨即一個用力，把行李箱放進了後備箱。
周清吃了閉門羹，有些不愉快地退到了一邊。
那個高一的女生見狀，正想請周清幫忙放一下。
誰知道周清接收到她求助的視線後，還不等她說話，就轉身上了車。
這時，江念已經放好了自己的，轉身發現那個女生等在那裏，於是客氣地詢問：“需要我幫忙嗎？”
那個女生趕緊點頭：“需要，謝謝你！”
說話的時候，她一個勁地盯著江念看。
其實，她之前就知道江念了。要知道江念和沈妄可都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大家心目中的男神。
現在離近了一看，果然長得好帥，聲音也好聽，關鍵是人還這麽好，也太完美了吧！
江念沒註意到她狂熱的視線，或者說從小到大習慣了別人這樣的註視，一邊把行李箱放上去，一邊說道：“舉手之勞而已，不用客氣。”
幾人上了車之後，女老師和那個女生坐在前排，江念和周清坐在後排。
江念剛一坐下，周清就把一瓶飲料遞到了他面前，用一種炫耀的口吻說道：“喝嗎？這可是進口飲料，一般人買不到的。”
江念看也沒看那飲料一眼，從自己的書包裏拿出一瓶礦泉水來：“不用了，我喝這個就行。”
周清幾次三番被拒絕，多少有點生氣，但是他一看見江念那張臉，那點生氣很快又被其他念頭所替代，他笑著開口：“江念，你是不是聽說了某些關於我的謠言，對我有點誤解，其實……”
他的話都還沒說完，下一秒就發現江念拿起了一副耳機準備戴上。
江念的語氣格外冷淡：“抱歉，我想聽歌。你要是實在想聊天的話，可以坐到前排去。”
說完，他就戴上了耳機，頭也轉向了窗外。
周清：“……”
他仗著有那麽點家底，學習成績也還過得去，可以說平時撩人都是無往不利，沒想到踢到了一塊鐵板。
也罷，江念的確比之前那些男男女女都有魅力多了，值得他花費大力氣。
另一邊。
沈妄三兩下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隨即給沈母打了一個電話，言簡意賅：“媽，幫我給學校請一周的假。”
沈母驚訝道：“好端端地，突然請假做什麽？”
“念念去另一個城市參加交流會了，我也要去。”
沈妄的語氣聽起來還算平靜，但是那股子瘋勁怎麽也藏不住。
他怎麽可能真的什麽也不做，然後在家苦苦地等待著江念回來，那樣等待的日子，光是想想就絕對熬不下去。
沈母聽到他這話，急了，試圖勸說：“你不是說一周嗎？既然小念他一周就回來了，你就稍微等一等就行了。”
沈妄無所謂道：“隨便你吧，不請也行，就當我曠課一周好了。”
沈母不讚同道：“這怎麽能行？”
沈妄：“沒什麽不行的。”
能有什麽比得上江念呢？
沈母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答應道：“好，我給你請。”
身為母親，她非常了解自己的兒子，只要事關江念，沈妄哪怕表面上看著再平靜，其實內裏也是足夠的瘋狂，誰也阻止不了他。
她曾經也試圖勸過，讓沈妄不要這麽任性，適當地給彼此留下一點空間，但是顯然勸說的作用為零，她也就隨他去了。
沈妄的語氣終於松弛了點：“謝謝媽。”
沈母嘆氣道：“你還知道謝，平時不氣我就行了。只不過，我用什麽理由給你請呢？”
沈妄隨口道：“就說我心臟不舒服。”
這倒也是事實，自從江念說要去外地，還不允許他跟著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一直提著沒有落下。
掛了電話後，沈妄的一雙眸子又黑又沈，臉上沒有一點笑意。
不是不讓他跟著一起去嗎？
那他悄悄去總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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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淡定道：“我也是剛知道這件事不久，還沒來得及和你說。”
事實上，他早就知道了，只是故意瞞著沈妄而已。
沈妄很輕易地抓住了江念話裏的漏洞，扯了扯嘴角：“怎麽？難道你也是今天上午才知道這件事的？”
說著，他像是意識到現在爭論這個也沒意義，從而說道：“這種交流會，你可以不去的吧？”
江念就知道沈妄會阻止他，這也是他沒有提前告訴沈妄的原因，只不過現在無所謂了，他淡淡地說道：“學校已經把人員名單提供給那邊了，車票和酒店都已經訂好，不能說不去就不去。”
他以為這樣，沈妄總能沒辦法了。
誰知道沈妄只是停頓了幾秒，隨即點頭：“行，你不能不去是吧？也沒事，那我和你一起去。”
說著，就有收拾自己書包的架勢。
江念沒想到他居然這麽沖動，一把攔住了他，試圖講道理：“別鬧了沈妄，學校這次只派了三個人去，名額都已經定好了。”
沈妄卻是根本不聽：“我又沒說要加入你們。我自己去那邊旅游，只是碰巧和你們同行可以了吧？”
江念皺眉：“難道你不上課了？”
沈妄無所謂道：“只是一周而已，也沒什麽影響。你們不也是一周不上課嗎？”
看起來他是打定了主意要跟著去。
沈妄時時刻刻都恨不得黏著江念這一點，可謂是從小到大都沒變過。
小的時候，有一次，江念被父母帶著去了一趟外公外婆家，當時走得急，忘了提前告訴沈妄一聲。
結果沈妄那天不吃不喝，固執地站在江念他們家門口，等著江念回來。
他這架勢把沈父沈母嚇到了，連忙給江家父母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讓兩個小孩通上了話，沈妄這才肯吃喝了，不過每天依舊雷打不動地守在江念家門口。
碰巧那次江念在那邊出了事，被一個熊孩子從臺階上推了下去，腦袋砸到墻上，流了不少血，當場就暈倒了過去。
在家等著的沈妄知道了這事，當場就哇哇大哭起來，哭得眼睛都紅了。在他看來，都是自己的錯，要是他陪在江念身邊，肯定不會出這樣的事。
那件事給沈妄留下了很大的陰影，很長一段時間，他無數次做噩夢，每次都夢到江念的腦袋流著血。他想要去擁抱江念，卻仿佛隔了一層屏障，怎麽也走不過去。直到在夢裏著急得醒過來，睜開眼，也是心有餘悸。
因此，此後的十幾年，沈妄都緊緊地跟著江念，江念去哪，他就去哪，生怕一個不註意，護在手心裏的寶貝就會受傷害。
眼下，江念繼續勸道：“沈妄，你別犟了，我又不是一去就斷了聯系，我們可以打電話，打視頻，就跟待在一起差不多。”
沈妄還是固執己見：“不行。你一個人去陌生的城市，人生地不熟的，萬一出了點什麽事，你讓我怎麽辦？”
他必須確定江念處於自己的保護下，才能徹底放下心來。
江念見沈妄根本說不通，幹脆冷聲道：“你連我們要去哪個學校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我們去了之後的安排，你要怎麽跟？總之我是不可能告訴你的。”
這話裏的拒絕已經顯而易見了。
兩人無聲地對峙。
沈妄沈默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最後居然松了口：“好，我不去了。你一個人去外地，一定要註意安全，有什麽事就給我打電話。”
江念反而是怔住了幾秒，沈妄怎麽突然這麽好說話了？
只不過目的達到了就行，他也沒有多深究，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語氣有點急，他忍不住拍了拍沈妄的肩膀，安撫道：“放心吧，還有老師帶隊呢，不會出什麽事的。”
“嗯。”沈妄看似配合地點了一下頭。
時間很快來到了十二點。
江念準備先回家一趟收拾東西，然後再來學校集合。
他剛站起身來時，沈妄就跟著站了起來：“我陪你一起回去收拾。”
沈妄臉色還算平靜，像是已經接受了江念要離開一段時間的事實。
對於這個提議，江念沒有拒絕：“行，走吧。”
兩人很快回到了江家。
江念本來是自己打算收拾行李的，沒想到沈妄比他還要操心，生怕他到了另外一個城市受苦：“要多帶幾件厚一點的衣服，要是你到了那個地方冷怎麽辦？手套和圍巾也要帶上。對了，再順便帶點常用藥過去……”
他邊說，邊找來相應的東西往江念的行李箱裏放，大有把整個家都讓江念搬過去的架勢。
江念看著那個高大的身影忙這忙那，明明不願意接受他即將離去的事實，卻還是一如既往地妥帖周到。
他嘆了一口氣，攔住沈妄：“我要是缺了什麽，到時候買就是了。”
他這麽一說，沈妄也意識到了什麽，隨即皺緊了眉：“也是，帶這麽多東西，要是把你累壞了怎麽辦？”
說完，他直起身來，果斷拿出手機開始轉賬：“我給你微信轉點錢，到了那邊後，你想買什麽就買，千萬不要虧待自己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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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了零錢後，他還不停止，準備從綁定的卡裏轉錢。
江念見狀，急忙攔住了他：“行了，根本就用不了這麽多錢。”
沈妄這才作罷，又怕江念不肯接收轉賬，直接拿過他的手機，幫忙點了接收。
他做這些的時候，全程都沒有笑過，緊繃著臉，一看心情就很低落。
江念心一緊，沒忍住就向前一步，抱住了他：“好了，別不高興，就只分開一周而已。”
沈妄果斷也伸手緊緊地抱住他，像是失落極了，聲音悶悶道：“念念，我真的不能一起去嗎？”
江念在這一點上格外堅持，拍了拍他的背，安撫道：“不能，你就在家等我回來。”
沈妄跟個委屈的大狗狗似的，放開了他，勉強笑了笑：“好。”
江念不去看他委屈的眼神，果斷轉過身，拉著行李箱離開。
學校門口。
江念到的時候，另外幾人已經等在那裏了。
一個帶隊的女老師，還有周清，以及一個高一的女生。
江念禮貌地和所有人打了一聲招呼。
那個女老師笑道：“行，既然都到齊了，那咱們就提前出發吧。”
他們包了一個車，等坐到火車站後，再轉動車。
江念提著自己的行李，走到後備箱，剛打算往裏面放。
這時，周清走了過來，獻殷情道：“我來幫你吧。”
雖然那晚上鬧了點不愉快，但是他並沒有放下對江念的心思。
結果江念毫不留情地拒絕道：“不用。”
隨即一個用力，把行李箱放進了後備箱。
周清吃了閉門羹，有些不愉快地退到了一邊。
那個高一的女生見狀，正想請周清幫忙放一下。
誰知道周清接收到她求助的視線後，還不等她說話，就轉身上了車。
這時，江念已經放好了自己的，轉身發現那個女生等在那裏，於是客氣地詢問：“需要我幫忙嗎？”
那個女生趕緊點頭：“需要，謝謝你！”
說話的時候，她一個勁地盯著江念看。
其實，她之前就知道江念了。要知道江念和沈妄可都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大家心目中的男神。
現在離近了一看，果然長得好帥，聲音也好聽，關鍵是人還這麽好，也太完美了吧！
江念沒註意到她狂熱的視線，或者說從小到大習慣了別人這樣的註視，一邊把行李箱放上去，一邊說道：“舉手之勞而已，不用客氣。”
幾人上了車之後，女老師和那個女生坐在前排，江念和周清坐在後排。
江念剛一坐下，周清就把一瓶飲料遞到了他面前，用一種炫耀的口吻說道：“喝嗎？這可是進口飲料，一般人買不到的。”
江念看也沒看那飲料一眼，從自己的書包裏拿出一瓶礦泉水來：“不用了，我喝這個就行。”
周清幾次三番被拒絕，多少有點生氣，但是他一看見江念那張臉，那點生氣很快又被其他念頭所替代，他笑著開口：“江念，你是不是聽說了某些關於我的謠言，對我有點誤解，其實……”
他的話都還沒說完，下一秒就發現江念拿起了一副耳機準備戴上。
江念的語氣格外冷淡：“抱歉，我想聽歌。你要是實在想聊天的話，可以坐到前排去。”
說完，他就戴上了耳機，頭也轉向了窗外。
周清：“……”
他仗著有那麽點家底，學習成績也還過得去，可以說平時撩人都是無往不利，沒想到踢到了一塊鐵板。
也罷，江念的確比之前那些男男女女都有魅力多了，值得他花費大力氣。
另一邊。
沈妄三兩下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隨即給沈母打了一個電話，言簡意賅：“媽，幫我給學校請一周的假。”
沈母驚訝道：“好端端地，突然請假做什麽？”
“念念去另一個城市參加交流會了，我也要去。”
沈妄的語氣聽起來還算平靜，但是那股子瘋勁怎麽也藏不住。
他怎麽可能真的什麽也不做，然後在家苦苦地等待著江念回來，那樣等待的日子，光是想想就絕對熬不下去。
沈母聽到他這話，急了，試圖勸說：“你不是說一周嗎？既然小念他一周就回來了，你就稍微等一等就行了。”
沈妄無所謂道：“隨便你吧，不請也行，就當我曠課一周好了。”
沈母不讚同道：“這怎麽能行？”
沈妄：“沒什麽不行的。”
能有什麽比得上江念呢？
沈母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答應道：“好，我給你請。”
身為母親，她非常了解自己的兒子，只要事關江念，沈妄哪怕表面上看著再平靜，其實內裏也是足夠的瘋狂，誰也阻止不了他。
她曾經也試圖勸過，讓沈妄不要這麽任性，適當地給彼此留下一點空間，但是顯然勸說的作用為零，她也就隨他去了。
沈妄的語氣終於松弛了點：“謝謝媽。”
沈母嘆氣道：“你還知道謝，平時不氣我就行了。只不過，我用什麽理由給你請呢？”
沈妄隨口道：“就說我心臟不舒服。”
這倒也是事實，自從江念說要去外地，還不允許他跟著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一直提著沒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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