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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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聞笛沒有認錯。
四位教授進場後，便有士兵引導他們在講臺的一邊坐下，同時將寫有名字和職稱的桌牌擺放在幾人面前。
主考官周提錄拿著麥，從左到右依次向眾人介紹: “首先是我們的一級教授關雲樂，也是研究院副部長，生態監測組組長，大家歡迎。”
帶著眼鏡的男人起身，面帶笑容，文質彬彬: “同學們，以後請多多關照。”
臺下選手們忙鼓掌，周提錄接著介紹旁邊那位: “接下來是我們的一級教授時敏靜，研究院計調組組長，大家歡迎。”
時敏靜文如其名，看起來安安靜靜，微微笑著對眾人稍一頷首。
周提錄走向第三位，還沒出聲呢，麥就被人搶了過去: “同學們，你們好啊，我是你們的導師龐清妍，記得選我哦!”
說著她一撩大波浪，俏皮地對著臺下發送了個眼電波。
“哇!”
龐清研長相嫵媚，身材高挑，一看就屬於禦姐型的，這一眼電波下來誰人不迷糊
大家發出驚嘆，鼓掌鼓得更帶勁了。
周提錄: “……”
他咳了兩聲，酸溜溜道: “你們可得註意了，她很兇的。”
龐清研踩著高跟鞋，聞言正要踹他一腳，看到攝像頭，又一秒收了回去。
“說誰呢”她呵呵笑著輕輕錘了周提錄一下， “你可別冤枉人家。”
周提錄: “……”
他抖了抖渾身起的雞皮疙瘩，生無可戀地走向最後一位。
“最後是我們的院……”他眼皮顫了顫，看到對方面前的桌牌，及時改了口， “我們院的二級教授，許思廟。”
許思廟站起身，朝眾人揮了揮手，言笑晏晏: “各位同學好。”
掌聲稀稀拉拉地響起，跟前面三次比明顯冷淡了許多。
“看來大家對我不是很感興趣，”許思廟取笑道， “待會該不會沒人選我吧”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有選手大著膽子回他: “老師你看起來太年輕了，不太像教授的樣子。”
年輕，意味著資歷淺，而資歷，是評選教授職稱的標準之一。
二級教授作為教授職稱裏的第二級，級別僅次於一級教授，沒有一定的資歷，是沒辦法評選上的。
那名選手的話聽似無心，實則是質疑。
許思廟饒有意味: “那你覺得，教授應該是什麽樣的”
那名選手怔了怔，看向其他三位教授，說不出話了。
關雲樂，時敏靜和龐清研都是不同風格的人，除了教授職稱外，不管是氣質，長相還是性格，毫無相似之處。
“最起碼年齡要大點吧”又有其他選手站起來，挑釁道， “老師你多大了”
這問題多少有點冒昧，但許思廟並未生氣，將問題拋回給對方: “你們看我像多大”
他表情溫和，眼中含笑，一雙黑眸熠熠發光，仿佛冬日下柔和的暖陽，一點點落入人心裏，驅散陰冷和寒涼。
說話的幾名選手頓了下，下意識地收起了剛剛無禮的態度。
“年齡不是評判一個人能力的標準，”周提錄適時地解圍， “我希望你們能夠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再結合各位教授的履歷和特長，挑選一位適合的導師，而不是看年齡大小。”
臺下鴉雀無聲，沒有人再說話。
“好了，有質疑才有進步，”關雲樂吩咐道， “提錄，進入下一個環節吧。”
周提錄點點頭: “是。”
“接下來我給大家講解下流程和規則，”他回到講臺中央，示意眾人看虛擬屏幕， “剛剛系統已經自動給你們每個人的光腦都發送了一條鏈接，你們確定好了導師人選後，需要在鏈接內輸入導師名字提交。”
“提交後不可更改，除非被導師拒絕。”
“說到這裏，我補充一點，你們選擇導師後，導師也有權利選擇收或不收，如果導師覺得你們不合適，也會在鏈接上dj拒絕，被拒絕後的選手就需要重新選擇導師。”
“具體流程就是這樣，現在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思考，十分鐘後還沒有選擇好導師的，將由我們來分配。”
“大家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嗎”
有選手舉手: “老師，能不能發下各位導師的履歷。”
周提錄道: “研究院官網，自己看去。”
系統計時已經開始，大家忙拿出光腦，進入官網的人才庫。
鐘倩dj第一位教授關雲樂頭像，打開他的主頁，找到個人履歷，確定查看。
片刻後，她忍不住罵了聲“槽”。
那履歷足足有二十頁之多，每一頁都密密麻麻寫滿了文字，從履歷主人的出生年月，教育背景，到任職經歷，發表過的文章和作過的演講，再到每個項目的付出貢獻和每一階段所取得的成就，都記錄得非常詳細。
鐘倩只瞄了一眼，便幹脆利落地關掉了頁面。
“十分鐘怎麽可能看得完，”她轉頭看向聞笛， “隊長你給我總結下吧。”
聞笛正在點開第四位教授的履歷，前三位履歷在主考官講解流程和規則的時候她就看過了，毫無疑問這三人經驗都非常豐富，主導和參加過多次聯邦一級甚至特級重大研究項目，獲得過各種獎勵和榮譽，是普通人可望而不可級的程度。
至於第四位，應該也差不多。
聞笛這樣想著，打開許思廟的履歷，隨即陷入了沈思。
“怎麽了”見她不說話，鐘倩湊上前來， “到第幾位了”
說著她順便看了眼聞笛的光腦，然後就看到了一大片空白頁面。
“網不好”她懷疑道。
“不是，”聞笛淡定許多， “這是許思廟的履歷。”
鐘倩: “……”
跟其他三位教授的履歷不一樣，許思廟的履歷只有一頁，上面只有寥寥三行字，一行是他的姓名和性別，一行是他截止到高中的教育背景，最後一行是他的教授職稱。
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任職經歷沒有，參加的項目沒有，獲得過的榮譽和獎勵沒有，發表的文章參加的演講沒有，連出生年月這種具體點的個人信息都沒有。
“奇葩，”鐘倩吐槽道， “他是怎麽評上二級教授的”
聞笛搖頭。
鐘倩擡起下巴指了指她旁邊的溫溢之，示意道: “要不問問他”
眾所周知溫溢之作為A大才子，早早就進入研究院實習，接觸過不少項目，是研究院內部計劃引入的儲備人才。
既然是在研究院待過的人，應該對院裏這些泰鬥級的大人物都比較了解吧
鐘倩喊了聲: “餵，溫大才子!”
早就聽到她們講話的溫溢之淡淡道: “我也不知道。”
鐘倩: “……”
“能評上二級教授的人不多，我基本都認識，”溫溢之回想了下， “但他，我沒聽過，更沒見過。”
“那算了，”鐘倩無所謂道， “管它呢，選其他教授不就行了。”
溫溢之點點頭: “確實，許思廟情況不詳，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說著他看向聞笛: “其他幾位教授你覺得怎樣我對比了他們的履歷，我們選關雲樂是最……”
話音未落，就見女孩在鏈接上毫不猶豫地寫上許思廟三個字，dj了提交。
速度之快，甚至都讓人反應不過來。
“好了，選好了，”聞笛一拍手，笑容燦爛， “你剛說什麽”
溫溢之: “……”
他楞了一瞬，很快回過神來: “你怎麽選……”
然而完沒說還，他的話再次被人打斷。
“女神!”佇子苓不知什麽時候從自己座位過來，悄咪咪道， “你選的誰”
聞笛指了指自己的光腦界面。
“許思廟”佇子苓撓撓頭， “可他履歷不是很好啊!”
聞笛淡定道: “你不懂，濃縮的都是精華。”
“是嗎”佇子苓猶豫了一會，也快速寫下許思廟的名字， “算了，還是跟女神一起比較重要。”
溫溢之: “……”
他預感不好，看到往這邊走過來的時滔，像是下定了決心，也在鏈接上寫下許思廟的名字，搶到了最後一個名額。
鐘倩在一旁看得咋舌，有選手看到鏈接上已選好的名單，也忍不住小聲驚呼: “不會吧聞笛溫溢之佇子苓都選許思廟”
“哈真的假的我看看。”
“前面三位一級教授不選，選一個履歷空白的二級教授，他們三怎麽想的”
“誰知道呢!等等!許思廟拒絕了溫溢之和佇子苓!”
“我去!這導師還挺挑，就要了個聞笛!”
“又來了又來了!夏劍屏也選了許思廟!”
“我就搞不明白了，他有這麽厲害的嗎這四人都選他”
“他把夏劍屏也拒絕了!現在還剩兩個空位，同學們快搶啊!”
“這四人都選他肯定是有他厲害的地方!同學們我先搶為敬!”
一時間許思廟變得炙手可熱，有一部分選手爭著選他，當然也有一部分選手還在觀望。
周提錄敲了敲講臺桌，示意他們安靜，臺下眾人噤了聲，繼續認真查看導師履歷和對比，臺上教授也在分析各位選手的優缺點，偶爾有相互討論的，也是壓低了聲音，盡量不再打擾到別人。
鐘倩看著鏈接裏那個實時變動的名單，選許思廟的人來了一個又一個，然後被拒絕了一個又一個，只有聞笛的名字巋然不動地躺在他名下。
她實在有點難以理解: “隊長你為什麽偏偏選他呢”
說什麽濃縮都是精華她是不信的，許思廟的履歷確實濃縮成了三行字，但哪裏有精華了
聞笛做完選擇一身輕松，正懶懶靠著座背喝營養液，聽到問話頓了下，慢慢道: “他幫過我。”
“那他人還怪好的咧!”鐘倩說， “但你要報答也不用選擇這種方式吧”
聞笛搖搖頭: “我不是要報答。”
“那是”鐘倩思考了一會，恍然大悟， “你是知道他的真實實力才選他的”
聞笛: “……不是。”
“那是什麽”鐘倩實在快被搞暈了， “隊長你能不能直接點”
“急啥，”聞笛慢條斯理， “你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他時，是什麽感覺嗎”
鐘倩頓時來了八卦: “什麽感覺難道隊長你……”
聞笛勾起嘴角，回想起海選賽，她又忍不住仔細端詳著臺上人。
恰好許思廟正將面前的麥拿開，原先被遮擋的下半張臉露出清晰輪廓，流暢的面部線條與精致的五官搭配純粹幹凈，充滿少年感的同時又帶點與生俱來的貴氣。
他的一身打扮與那天並無多大差別。
似乎是感受到了臺下人的註視，許思廟順著視線看過來，狡黠地眨了眨眼。
聞笛頓了下，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
鐘倩難以置信: “隊長你不會真的喜歡他吧”
聞笛無語地看著她: “我是那種戀愛腦的人嗎”
鐘倩搖搖頭: “那到底是為什麽你可急死我了。”
聞笛一本正經: “因為他有錢。”
鐘倩: “……”
她被轉移了註意力: “你怎麽知道”
聞笛: “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知道了，連聯邦科技局的手表都能戴手上，不是有錢是什麽”
“聯邦科技局的東西”鐘倩眼睛一亮， “我看看，我怎麽沒發現呢”
說著她擡頭，認真打量著臺上人，許思廟一身簡單的白襯衫黑西褲標配，身高腿長，眉眼似漆，擡起寫字的右手袖子被松松垮垮地挽起，露出半截清瘦白皙的手腕，上面確實搭著塊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金色手表。
鐘倩嘖嘖兩聲: “隊長你真有眼光。”
“是吧”聞笛有些得意，認真教導道， “你還小不懂，跟著一個有錢的導師很重要。”
被人說小鐘倩不樂意了: “我懂，我怎麽會不懂”
“有錢很重要嘛!”她打開鏈接，輸入許思廟的名字，直接點提交， “剛好我沒錢。”
聞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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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眼鏡的男人起身，面帶笑容，文質彬彬: “同學們，以後請多多關照。”
臺下選手們忙鼓掌，周提錄接著介紹旁邊那位: “接下來是我們的一級教授時敏靜，研究院計調組組長，大家歡迎。”
時敏靜文如其名，看起來安安靜靜，微微笑著對眾人稍一頷首。
周提錄走向第三位，還沒出聲呢，麥就被人搶了過去: “同學們，你們好啊，我是你們的導師龐清妍，記得選我哦!”
說著她一撩大波浪，俏皮地對著臺下發送了個眼電波。
“哇!”
龐清研長相嫵媚，身材高挑，一看就屬於禦姐型的，這一眼電波下來誰人不迷糊
大家發出驚嘆，鼓掌鼓得更帶勁了。
周提錄: “……”
他咳了兩聲，酸溜溜道: “你們可得註意了，她很兇的。”
龐清研踩著高跟鞋，聞言正要踹他一腳，看到攝像頭，又一秒收了回去。
“說誰呢”她呵呵笑著輕輕錘了周提錄一下， “你可別冤枉人家。”
周提錄: “……”
他抖了抖渾身起的雞皮疙瘩，生無可戀地走向最後一位。
“最後是我們的院……”他眼皮顫了顫，看到對方面前的桌牌，及時改了口， “我們院的二級教授，許思廟。”
許思廟站起身，朝眾人揮了揮手，言笑晏晏: “各位同學好。”
掌聲稀稀拉拉地響起，跟前面三次比明顯冷淡了許多。
“看來大家對我不是很感興趣，”許思廟取笑道， “待會該不會沒人選我吧”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有選手大著膽子回他: “老師你看起來太年輕了，不太像教授的樣子。”
年輕，意味著資歷淺，而資歷，是評選教授職稱的標準之一。
二級教授作為教授職稱裏的第二級，級別僅次於一級教授，沒有一定的資歷，是沒辦法評選上的。
那名選手的話聽似無心，實則是質疑。
許思廟饒有意味: “那你覺得，教授應該是什麽樣的”
那名選手怔了怔，看向其他三位教授，說不出話了。
關雲樂，時敏靜和龐清研都是不同風格的人，除了教授職稱外，不管是氣質，長相還是性格，毫無相似之處。
“最起碼年齡要大點吧”又有其他選手站起來，挑釁道， “老師你多大了”
這問題多少有點冒昧，但許思廟並未生氣，將問題拋回給對方: “你們看我像多大”
他表情溫和，眼中含笑，一雙黑眸熠熠發光，仿佛冬日下柔和的暖陽，一點點落入人心裏，驅散陰冷和寒涼。
說話的幾名選手頓了下，下意識地收起了剛剛無禮的態度。
“年齡不是評判一個人能力的標準，”周提錄適時地解圍， “我希望你們能夠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再結合各位教授的履歷和特長，挑選一位適合的導師，而不是看年齡大小。”
臺下鴉雀無聲，沒有人再說話。
“好了，有質疑才有進步，”關雲樂吩咐道， “提錄，進入下一個環節吧。”
周提錄點點頭: “是。”
“接下來我給大家講解下流程和規則，”他回到講臺中央，示意眾人看虛擬屏幕， “剛剛系統已經自動給你們每個人的光腦都發送了一條鏈接，你們確定好了導師人選後，需要在鏈接內輸入導師名字提交。”
“提交後不可更改，除非被導師拒絕。”
“說到這裏，我補充一點，你們選擇導師後，導師也有權利選擇收或不收，如果導師覺得你們不合適，也會在鏈接上dj拒絕，被拒絕後的選手就需要重新選擇導師。”
“具體流程就是這樣，現在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思考，十分鐘後還沒有選擇好導師的，將由我們來分配。”
“大家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嗎”
有選手舉手: “老師，能不能發下各位導師的履歷。”
周提錄道: “研究院官網，自己看去。”
系統計時已經開始，大家忙拿出光腦，進入官網的人才庫。
鐘倩dj第一位教授關雲樂頭像，打開他的主頁，找到個人履歷，確定查看。
片刻後，她忍不住罵了聲“槽”。
那履歷足足有二十頁之多，每一頁都密密麻麻寫滿了文字，從履歷主人的出生年月，教育背景，到任職經歷，發表過的文章和作過的演講，再到每個項目的付出貢獻和每一階段所取得的成就，都記錄得非常詳細。
鐘倩只瞄了一眼，便幹脆利落地關掉了頁面。
“十分鐘怎麽可能看得完，”她轉頭看向聞笛， “隊長你給我總結下吧。”
聞笛正在點開第四位教授的履歷，前三位履歷在主考官講解流程和規則的時候她就看過了，毫無疑問這三人經驗都非常豐富，主導和參加過多次聯邦一級甚至特級重大研究項目，獲得過各種獎勵和榮譽，是普通人可望而不可級的程度。
至於第四位，應該也差不多。
聞笛這樣想著，打開許思廟的履歷，隨即陷入了沈思。
“怎麽了”見她不說話，鐘倩湊上前來， “到第幾位了”
說著她順便看了眼聞笛的光腦，然後就看到了一大片空白頁面。
“網不好”她懷疑道。
“不是，”聞笛淡定許多， “這是許思廟的履歷。”
鐘倩: “……”
跟其他三位教授的履歷不一樣，許思廟的履歷只有一頁，上面只有寥寥三行字，一行是他的姓名和性別，一行是他截止到高中的教育背景，最後一行是他的教授職稱。
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任職經歷沒有，參加的項目沒有，獲得過的榮譽和獎勵沒有，發表的文章參加的演講沒有，連出生年月這種具體點的個人信息都沒有。
“奇葩，”鐘倩吐槽道， “他是怎麽評上二級教授的”
聞笛搖頭。
鐘倩擡起下巴指了指她旁邊的溫溢之，示意道: “要不問問他”
眾所周知溫溢之作為A大才子，早早就進入研究院實習，接觸過不少項目，是研究院內部計劃引入的儲備人才。
既然是在研究院待過的人，應該對院裏這些泰鬥級的大人物都比較了解吧
鐘倩喊了聲: “餵，溫大才子!”
早就聽到她們講話的溫溢之淡淡道: “我也不知道。”
鐘倩: “……”
“能評上二級教授的人不多，我基本都認識，”溫溢之回想了下， “但他，我沒聽過，更沒見過。”
“那算了，”鐘倩無所謂道， “管它呢，選其他教授不就行了。”
溫溢之點點頭: “確實，許思廟情況不詳，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說著他看向聞笛: “其他幾位教授你覺得怎樣我對比了他們的履歷，我們選關雲樂是最……”
話音未落，就見女孩在鏈接上毫不猶豫地寫上許思廟三個字，dj了提交。
速度之快，甚至都讓人反應不過來。
“好了，選好了，”聞笛一拍手，笑容燦爛， “你剛說什麽”
溫溢之: “……”
他楞了一瞬，很快回過神來: “你怎麽選……”
然而完沒說還，他的話再次被人打斷。
“女神!”佇子苓不知什麽時候從自己座位過來，悄咪咪道， “你選的誰”
聞笛指了指自己的光腦界面。
“許思廟”佇子苓撓撓頭， “可他履歷不是很好啊!”
聞笛淡定道: “你不懂，濃縮的都是精華。”
“是嗎”佇子苓猶豫了一會，也快速寫下許思廟的名字， “算了，還是跟女神一起比較重要。”
溫溢之: “……”
他預感不好，看到往這邊走過來的時滔，像是下定了決心，也在鏈接上寫下許思廟的名字，搶到了最後一個名額。
鐘倩在一旁看得咋舌，有選手看到鏈接上已選好的名單，也忍不住小聲驚呼: “不會吧聞笛溫溢之佇子苓都選許思廟”
“哈真的假的我看看。”
“前面三位一級教授不選，選一個履歷空白的二級教授，他們三怎麽想的”
“誰知道呢!等等!許思廟拒絕了溫溢之和佇子苓!”
“我去!這導師還挺挑，就要了個聞笛!”
“又來了又來了!夏劍屏也選了許思廟!”
“我就搞不明白了，他有這麽厲害的嗎這四人都選他”
“他把夏劍屏也拒絕了!現在還剩兩個空位，同學們快搶啊!”
“這四人都選他肯定是有他厲害的地方!同學們我先搶為敬!”
一時間許思廟變得炙手可熱，有一部分選手爭著選他，當然也有一部分選手還在觀望。
周提錄敲了敲講臺桌，示意他們安靜，臺下眾人噤了聲，繼續認真查看導師履歷和對比，臺上教授也在分析各位選手的優缺點，偶爾有相互討論的，也是壓低了聲音，盡量不再打擾到別人。
鐘倩看著鏈接裏那個實時變動的名單，選許思廟的人來了一個又一個，然後被拒絕了一個又一個，只有聞笛的名字巋然不動地躺在他名下。
她實在有點難以理解: “隊長你為什麽偏偏選他呢”
說什麽濃縮都是精華她是不信的，許思廟的履歷確實濃縮成了三行字，但哪裏有精華了
聞笛做完選擇一身輕松，正懶懶靠著座背喝營養液，聽到問話頓了下，慢慢道: “他幫過我。”
“那他人還怪好的咧!”鐘倩說， “但你要報答也不用選擇這種方式吧”
聞笛搖搖頭: “我不是要報答。”
“那是”鐘倩思考了一會，恍然大悟， “你是知道他的真實實力才選他的”
聞笛: “……不是。”
“那是什麽”鐘倩實在快被搞暈了， “隊長你能不能直接點”
“急啥，”聞笛慢條斯理， “你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他時，是什麽感覺嗎”
鐘倩頓時來了八卦: “什麽感覺難道隊長你……”
聞笛勾起嘴角，回想起海選賽，她又忍不住仔細端詳著臺上人。
恰好許思廟正將面前的麥拿開，原先被遮擋的下半張臉露出清晰輪廓，流暢的面部線條與精致的五官搭配純粹幹凈，充滿少年感的同時又帶點與生俱來的貴氣。
他的一身打扮與那天並無多大差別。
似乎是感受到了臺下人的註視，許思廟順著視線看過來，狡黠地眨了眨眼。
聞笛頓了下，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
鐘倩難以置信: “隊長你不會真的喜歡他吧”
聞笛無語地看著她: “我是那種戀愛腦的人嗎”
鐘倩搖搖頭: “那到底是為什麽你可急死我了。”
聞笛一本正經: “因為他有錢。”
鐘倩: “……”
她被轉移了註意力: “你怎麽知道”
聞笛: “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知道了，連聯邦科技局的手表都能戴手上，不是有錢是什麽”
“聯邦科技局的東西”鐘倩眼睛一亮， “我看看，我怎麽沒發現呢”
說著她擡頭，認真打量著臺上人，許思廟一身簡單的白襯衫黑西褲標配，身高腿長，眉眼似漆，擡起寫字的右手袖子被松松垮垮地挽起，露出半截清瘦白皙的手腕，上面確實搭著塊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金色手表。
鐘倩嘖嘖兩聲: “隊長你真有眼光。”
“是吧”聞笛有些得意，認真教導道， “你還小不懂，跟著一個有錢的導師很重要。”
被人說小鐘倩不樂意了: “我懂，我怎麽會不懂”
“有錢很重要嘛!”她打開鏈接，輸入許思廟的名字，直接點提交， “剛好我沒錢。”
聞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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