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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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太陽升起照亮了城市，輾轉反側了一夜的蘇念起了床，她走到客廳，發現徐燦已經不在家裏了，沙發上有一摞疊得很整齊的被褥。珍珠也不在了，跟著徐燦走了，她留下了那盆已經只剩泥土的仙女草。
忽然間，蘇念的心又空空蕩蕩起來，在最痛苦的那一刻，珍珠帶著徐燦來了，熱熱鬧鬧地抵消掉了一些她的絕望。現在街頭最熱鬧的景象也沒能讓她大腦裏熱鬧起來，她依然冷清得像裝在透明盒子裏。
在家裏閑呆著的蘇念媽媽看著屋子裏一片狼藉心情越來越煩躁。本來為閨女計劃好了未來，心裏又非常滿意準女婿，總覺得能靠著這人中龍鳳的準女婿帶著自己一起飛黃騰達。可結果這個讓她看出花的準女婿卻自己先攀高枝當鳳凰去了，甩下她們孤苦伶仃娘倆繼續苦熬著。
氣不過的媽媽打電話給吳嚴準備臭罵一頓，結果電話裏還沒罵幾句就被吳嚴掛斷了。這一下子她就更氣了。她一肚子火氣總要發洩一下，於是她撥通了心裏最恨的那個人。
電話剛一接通，她就沒頭沒腦地一頓亂罵：“都是你這個王八蛋搞得我們這麽苦，你就知道自己快活去，根本就不管我女兒的好賴，她好不好死不死的跟你無關是不是！你們一家三口住大房子開好車吃香的喝辣的，就沒想過我女兒這吃苦受罪嗎？”
蘇念爸爸聽得一頭霧水，多長時間也不通電話老死不相往來的前妻突然打來電話罵自己，這是招的哪門子氣。
“你停停停，”蘇念爸爸急著喊她停嘴，“這哪跟哪你上來就罵我啊！我招你惹你了。”
“你個自私鬼，忘了你還有個閨女呢吧！她長這麽大你操了什麽心了啊！她這麽大了找對象結婚你給了什麽支持啊，我閨女沒錢沒房子，家裏沒有男人做靠山，隨隨便便就讓人欺負踩咕我們，你心裏過意得去嗎？”
蘇念爸爸打斷前妻的話問：“你又受什麽刺激了！這沒頭沒腦的幹嘛這麽指責我啊！我該給的撫養費我都給了，她也成年了，我還要給撫養費嗎？再說了你嫌撫養費少早說啊，她都多大了你又來算後賬？”
“呸！你揣著明白裝糊塗啊，就因為有你這樣的爸爸，我閨女才會被別人瞧不起！才會被那種混蛋欺負拋棄，你們男的都不是好東西，見異思遷喜新厭舊攀附權貴！”
聽到這，蘇念爸爸大概明白了，能讓前妻這麽破口大罵的應該是女兒的婚事泡湯了，而且還是無情地拋棄了。
“你不要老是對我這種態度！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女兒她也成人了，你不要再道德綁架我！我十多年前就受夠了，你對我也沒有過善心。”
“嘿，你這個老不死的！真夠絕情的呀，當初你對我就是這副嘴臉，現在又用到我閨女身上了啊！你可真行，冷血！怎麽著，你有兒子了家業都要給那個小崽子留著是吧，蘇念就跟你劃清界限了是不是。”
“你……你這麽大歲數了還不積口德啊！幹嘛一發脾氣又口無遮攔呢？真是不可理喻。當初我為什麽跟離婚你還不明白嗎？”蘇念爸爸氣得全身哆嗦起來。
“反正都是你的錯，蘇念結不了婚被那個臭小子拋棄都是因為你，你讓蘇念沒有一個正常的家，沒有靠山，沒房沒錢你讓她將來怎麽硬著腰板跟婆家生活。”
“你說的簡直是渾話！我不跟你說了，你進了棺材也改不了你這張臭嘴。”氣急敗壞地爸爸用力地掛斷了電話。
過了好一會兒，蘇念爸爸的情緒才稍稍平覆了一些。冷靜下來的他分析起前妻這暴怒的原因。根據前妻的說法，他斷定吳嚴應該是和蘇念分手了，而且還是非常惡劣的原因。
可是據他之前的了解，吳嚴的家庭也是很普通的，他的爸爸是殘疾人，除每月領著補助金外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媽媽沒有固定工作，歲數大了還在做保潔工，家裏還有個姐姐早就出嫁了。雖然不至於吃低保，但過得也是挺清苦的。爸爸覺得吳嚴沒有理由瞧不起蘇念呀，要是瞧不起幹嘛還談這麽長時間的戀愛，又同居又要結婚的。而且他也不覺得吳嚴是什麽壞心的人，僅有的兩次見面也能讓人看得出他是個有能力有前途並且是非分明的潛力男。
猶豫了很久，蘇念爸爸撥通了蘇念的電話。
蘇念的電話調成了靜音，振動了好久她才反應過來。看到是爸爸的電話，她立刻離開工位去接。
“爸，您有事嗎？”
“啊……沒事，就是好久沒跟你聯系了，問問你怎麽樣。”
“我挺好的。”蘇念平靜地說。
“噢，挺好的啊，吳嚴也挺好的？”
“嗯。”
“那個……那個你們不是一直說要結婚嘛，有什麽要我準備的？”
蘇念沈默了幾秒說：“那個，我們分手了。”
電話另一頭的爸爸也沈默了，“我能問問為什麽嗎？”
蘇念輕嘆了一口氣，她不想說。“就是分了，沒什麽為什麽。”
“怎麽可能沒有原因呢，是他的問題嗎？”爸爸試探地問。
“誰的問題也不是，我還要工作呢，先不說了。”
“哎哎，再等一下。”爸爸叫住蘇念，“你呀也別瞞我，我想幫幫你……”
有些不耐煩地蘇念又升起一股火，“還能有什麽原因，您跟我媽怎麽回事，我就怎麽回事。遺傳行嗎？”
電話另一頭的爸爸被女兒的話噎得張著嘴說不出話。
蘇念有些後悔可是又不願意承認，匆忙地說了聲再見就掛上了電話。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向爸爸發火，要把氣撒在他的身上，畢竟他還是爸爸，畢竟他們並不親密，她應該保持著理智。
這一天被前妻被女兒接連地討厭嫌棄憎恨，蘇念爸爸也是備受打擊。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做錯了讓她們都這麽恨自己，這麽多年過去了為什麽親閨女還不原諒自己，或者她們壓根就還沒接受被拋棄的結果。
心事重重的蘇念爸爸又擔心女兒狀態又想搞清楚吳嚴到底怎麽回事。兩天後，他還是忍不住打電話給吳嚴。
吳嚴接到蘇念爸爸的電話有些意外，但也猜到是為了什麽。通常蘇念爸爸不會打電話給他的。
接通電話，吳嚴還是很禮貌打招呼：“叔叔好。”
“哎，吳嚴啊。有空嗎，出來咱們兩個人吃個飯。”
“叔叔，我今天出差一會上飛機了。”
“噢噢，你真是太忙了老是出差。這是為升職做準備吧。”
“沒有沒有，我負責的工作太多了。”
“那就電話裏簡單說幾句吧。我知道你和蘇念分手了，怎麽這麽突然呀，到底你們發生什麽事了？”
吳嚴回答：“我們還是性格不合，好多事情都說不到一塊。”
“這個理由有點牽強吧，我知道蘇念她比較直比較敏感說話有時候挺傷人的，但是她人品是好的，她還是很善良的。雖然我一直都沒管過她，但是我的孩子我還是非常了解的。她這種脾氣都是受她媽媽影響的，你要多包容多理解她，她會變的。”
“叔叔，我真的一直都是包容她，知道她刀子嘴豆腐心，可我和蘇念是真的不合適。之前都沒有這麽多明顯的沖突，但是時間長了就都暴露出來了。就像您說的，她受阿姨的影響，但是這種影響很長遠，要是能改您不也不離婚了嘛。”
蘇念爸爸一時啞口，但還是勸說：“你們兩都是好孩子，能有什麽沖突呢？如果只是吵吵架，都冷靜一下就過去了。我知道蘇念對你是一心一意的，她絕對不會有二心的。而且我知道你是她的初戀，你對她真的很重要……”
聽不下去的吳嚴打斷說：“叔叔，她好我知道，但是我們真的不太合適。她需要安全感，但我給的不是她想要的那種，她喜歡什麽都攥在手裏，她需要我按她的計劃去生活。一開始我能接受，我覺得我也可以做到，但是時間長了我失去自我了。”
蘇念爸爸語塞，感覺吳嚴說得有道理，蘇念的脾氣是挺讓人窒息的，但是這才證明她的一心一意的品質。“吳嚴，我知道現在結婚的壓力太大了，買房買車都是大花銷。只憑你們的能力確實太難了，你們家的環境我也大概了解一些，所以我覺得你們才是有共同語言更合適。都是在苦裏長大，都是靠自己奮鬥的孩子，沒有誰壓誰一頭的事情，你們相處起來才會更簡單。這樣吧，買房的首付款我也負擔一些，將來貸款我也會給你們補助的……”
“叔叔，我家裏窮我也沒想著靠著誰發家致富，但是也不能要求我現在就要和蘇念同甘共苦。我現在不想結婚，我只想現在的生活瀟灑愜意一些，這麽早被束縛住我……不願意。”
蘇念爸爸聽完這番無耳恥之言，心裏的火騰地噴了出來，大罵：“你是個男人嗎！簡直就是混蛋！道貌岸然地家夥，你不配蘇念，根本就配不上！你還要活得瀟灑愜意，你有什麽本事啊！啊！蘇念這麽辛苦就行你就不行，你算是什麽東西！”
“您別沖我發這麽大脾氣，沒必要。平常也不見您關心蘇念，這會兒站起來替她說話了。這是我和她感情的事情，不是誰能說句話罵幾句人就改變的了的。我家是窮可是一清二白，不像蘇念有這麽混亂的家庭關系。”
被氣得臉發白氣發抖的蘇念爸爸說：“你個混賬東西……”
“行了您就別操心我們的事兒了，以後也不用擔心蘇念有錢沒錢有房沒房了，她可比您想象的會給自己謀劃，給自己摟錢。她的心計可深了，連別人的家產都算計到自己兜裏。”
“我可真沒想到你是這種小人，都到這份上了還給蘇念潑臟水……”
“不信我的話，您去問問她，您家去世的老太太的那座老宅子在哪兒？家族裏其他人都知道嗎！”
楞住的蘇念爸爸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沒明白吳嚴說的老宅子是什麽，怎麽又和老太太有牽扯。
吳嚴沒有繼續再說下去直接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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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升起照亮了城市，輾轉反側了一夜的蘇念起了床，她走到客廳，發現徐燦已經不在家裏了，沙發上有一摞疊得很整齊的被褥。珍珠也不在了，跟著徐燦走了，她留下了那盆已經只剩泥土的仙女草。
忽然間，蘇念的心又空空蕩蕩起來，在最痛苦的那一刻，珍珠帶著徐燦來了，熱熱鬧鬧地抵消掉了一些她的絕望。現在街頭最熱鬧的景象也沒能讓她大腦裏熱鬧起來，她依然冷清得像裝在透明盒子裏。
在家裏閑呆著的蘇念媽媽看著屋子裏一片狼藉心情越來越煩躁。本來為閨女計劃好了未來，心裏又非常滿意準女婿，總覺得能靠著這人中龍鳳的準女婿帶著自己一起飛黃騰達。可結果這個讓她看出花的準女婿卻自己先攀高枝當鳳凰去了，甩下她們孤苦伶仃娘倆繼續苦熬著。
氣不過的媽媽打電話給吳嚴準備臭罵一頓，結果電話裏還沒罵幾句就被吳嚴掛斷了。這一下子她就更氣了。她一肚子火氣總要發洩一下，於是她撥通了心裏最恨的那個人。
電話剛一接通，她就沒頭沒腦地一頓亂罵：“都是你這個王八蛋搞得我們這麽苦，你就知道自己快活去，根本就不管我女兒的好賴，她好不好死不死的跟你無關是不是！你們一家三口住大房子開好車吃香的喝辣的，就沒想過我女兒這吃苦受罪嗎？”
蘇念爸爸聽得一頭霧水，多長時間也不通電話老死不相往來的前妻突然打來電話罵自己，這是招的哪門子氣。
“你停停停，”蘇念爸爸急著喊她停嘴，“這哪跟哪你上來就罵我啊！我招你惹你了。”
“你個自私鬼，忘了你還有個閨女呢吧！她長這麽大你操了什麽心了啊！她這麽大了找對象結婚你給了什麽支持啊，我閨女沒錢沒房子，家裏沒有男人做靠山，隨隨便便就讓人欺負踩咕我們，你心裏過意得去嗎？”
蘇念爸爸打斷前妻的話問：“你又受什麽刺激了！這沒頭沒腦的幹嘛這麽指責我啊！我該給的撫養費我都給了，她也成年了，我還要給撫養費嗎？再說了你嫌撫養費少早說啊，她都多大了你又來算後賬？”
“呸！你揣著明白裝糊塗啊，就因為有你這樣的爸爸，我閨女才會被別人瞧不起！才會被那種混蛋欺負拋棄，你們男的都不是好東西，見異思遷喜新厭舊攀附權貴！”
聽到這，蘇念爸爸大概明白了，能讓前妻這麽破口大罵的應該是女兒的婚事泡湯了，而且還是無情地拋棄了。
“你不要老是對我這種態度！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女兒她也成人了，你不要再道德綁架我！我十多年前就受夠了，你對我也沒有過善心。”
“嘿，你這個老不死的！真夠絕情的呀，當初你對我就是這副嘴臉，現在又用到我閨女身上了啊！你可真行，冷血！怎麽著，你有兒子了家業都要給那個小崽子留著是吧，蘇念就跟你劃清界限了是不是。”
“你……你這麽大歲數了還不積口德啊！幹嘛一發脾氣又口無遮攔呢？真是不可理喻。當初我為什麽跟離婚你還不明白嗎？”蘇念爸爸氣得全身哆嗦起來。
“反正都是你的錯，蘇念結不了婚被那個臭小子拋棄都是因為你，你讓蘇念沒有一個正常的家，沒有靠山，沒房沒錢你讓她將來怎麽硬著腰板跟婆家生活。”
“你說的簡直是渾話！我不跟你說了，你進了棺材也改不了你這張臭嘴。”氣急敗壞地爸爸用力地掛斷了電話。
過了好一會兒，蘇念爸爸的情緒才稍稍平覆了一些。冷靜下來的他分析起前妻這暴怒的原因。根據前妻的說法，他斷定吳嚴應該是和蘇念分手了，而且還是非常惡劣的原因。
可是據他之前的了解，吳嚴的家庭也是很普通的，他的爸爸是殘疾人，除每月領著補助金外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媽媽沒有固定工作，歲數大了還在做保潔工，家裏還有個姐姐早就出嫁了。雖然不至於吃低保，但過得也是挺清苦的。爸爸覺得吳嚴沒有理由瞧不起蘇念呀，要是瞧不起幹嘛還談這麽長時間的戀愛，又同居又要結婚的。而且他也不覺得吳嚴是什麽壞心的人，僅有的兩次見面也能讓人看得出他是個有能力有前途並且是非分明的潛力男。
猶豫了很久，蘇念爸爸撥通了蘇念的電話。
蘇念的電話調成了靜音，振動了好久她才反應過來。看到是爸爸的電話，她立刻離開工位去接。
“爸，您有事嗎？”
“啊……沒事，就是好久沒跟你聯系了，問問你怎麽樣。”
“我挺好的。”蘇念平靜地說。
“噢，挺好的啊，吳嚴也挺好的？”
“嗯。”
“那個……那個你們不是一直說要結婚嘛，有什麽要我準備的？”
蘇念沈默了幾秒說：“那個，我們分手了。”
電話另一頭的爸爸也沈默了，“我能問問為什麽嗎？”
蘇念輕嘆了一口氣，她不想說。“就是分了，沒什麽為什麽。”
“怎麽可能沒有原因呢，是他的問題嗎？”爸爸試探地問。
“誰的問題也不是，我還要工作呢，先不說了。”
“哎哎，再等一下。”爸爸叫住蘇念，“你呀也別瞞我，我想幫幫你……”
有些不耐煩地蘇念又升起一股火，“還能有什麽原因，您跟我媽怎麽回事，我就怎麽回事。遺傳行嗎？”
電話另一頭的爸爸被女兒的話噎得張著嘴說不出話。
蘇念有些後悔可是又不願意承認，匆忙地說了聲再見就掛上了電話。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向爸爸發火，要把氣撒在他的身上，畢竟他還是爸爸，畢竟他們並不親密，她應該保持著理智。
這一天被前妻被女兒接連地討厭嫌棄憎恨，蘇念爸爸也是備受打擊。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做錯了讓她們都這麽恨自己，這麽多年過去了為什麽親閨女還不原諒自己，或者她們壓根就還沒接受被拋棄的結果。
心事重重的蘇念爸爸又擔心女兒狀態又想搞清楚吳嚴到底怎麽回事。兩天後，他還是忍不住打電話給吳嚴。
吳嚴接到蘇念爸爸的電話有些意外，但也猜到是為了什麽。通常蘇念爸爸不會打電話給他的。
接通電話，吳嚴還是很禮貌打招呼：“叔叔好。”
“哎，吳嚴啊。有空嗎，出來咱們兩個人吃個飯。”
“叔叔，我今天出差一會上飛機了。”
“噢噢，你真是太忙了老是出差。這是為升職做準備吧。”
“沒有沒有，我負責的工作太多了。”
“那就電話裏簡單說幾句吧。我知道你和蘇念分手了，怎麽這麽突然呀，到底你們發生什麽事了？”
吳嚴回答：“我們還是性格不合，好多事情都說不到一塊。”
“這個理由有點牽強吧，我知道蘇念她比較直比較敏感說話有時候挺傷人的，但是她人品是好的，她還是很善良的。雖然我一直都沒管過她，但是我的孩子我還是非常了解的。她這種脾氣都是受她媽媽影響的，你要多包容多理解她，她會變的。”
“叔叔，我真的一直都是包容她，知道她刀子嘴豆腐心，可我和蘇念是真的不合適。之前都沒有這麽多明顯的沖突，但是時間長了就都暴露出來了。就像您說的，她受阿姨的影響，但是這種影響很長遠，要是能改您不也不離婚了嘛。”
蘇念爸爸一時啞口，但還是勸說：“你們兩都是好孩子，能有什麽沖突呢？如果只是吵吵架，都冷靜一下就過去了。我知道蘇念對你是一心一意的，她絕對不會有二心的。而且我知道你是她的初戀，你對她真的很重要……”
聽不下去的吳嚴打斷說：“叔叔，她好我知道，但是我們真的不太合適。她需要安全感，但我給的不是她想要的那種，她喜歡什麽都攥在手裏，她需要我按她的計劃去生活。一開始我能接受，我覺得我也可以做到，但是時間長了我失去自我了。”
蘇念爸爸語塞，感覺吳嚴說得有道理，蘇念的脾氣是挺讓人窒息的，但是這才證明她的一心一意的品質。“吳嚴，我知道現在結婚的壓力太大了，買房買車都是大花銷。只憑你們的能力確實太難了，你們家的環境我也大概了解一些，所以我覺得你們才是有共同語言更合適。都是在苦裏長大，都是靠自己奮鬥的孩子，沒有誰壓誰一頭的事情，你們相處起來才會更簡單。這樣吧，買房的首付款我也負擔一些，將來貸款我也會給你們補助的……”
“叔叔，我家裏窮我也沒想著靠著誰發家致富，但是也不能要求我現在就要和蘇念同甘共苦。我現在不想結婚，我只想現在的生活瀟灑愜意一些，這麽早被束縛住我……不願意。”
蘇念爸爸聽完這番無耳恥之言，心裏的火騰地噴了出來，大罵：“你是個男人嗎！簡直就是混蛋！道貌岸然地家夥，你不配蘇念，根本就配不上！你還要活得瀟灑愜意，你有什麽本事啊！啊！蘇念這麽辛苦就行你就不行，你算是什麽東西！”
“您別沖我發這麽大脾氣，沒必要。平常也不見您關心蘇念，這會兒站起來替她說話了。這是我和她感情的事情，不是誰能說句話罵幾句人就改變的了的。我家是窮可是一清二白，不像蘇念有這麽混亂的家庭關系。”
被氣得臉發白氣發抖的蘇念爸爸說：“你個混賬東西……”
“行了您就別操心我們的事兒了，以後也不用擔心蘇念有錢沒錢有房沒房了，她可比您想象的會給自己謀劃，給自己摟錢。她的心計可深了，連別人的家產都算計到自己兜裏。”
“我可真沒想到你是這種小人，都到這份上了還給蘇念潑臟水……”
“不信我的話，您去問問她，您家去世的老太太的那座老宅子在哪兒？家族裏其他人都知道嗎！”
楞住的蘇念爸爸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沒明白吳嚴說的老宅子是什麽，怎麽又和老太太有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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