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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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子裏安靜了下來。蘇念一手揪著自己頭頂的頭發一手捂著自己的眼睛睡著了。
珍珠手裏捧著小小的仙女草，呆呆地蹲著守著。
蘇念做了一個夢，夢裏有一個人在和她說話，但是她看不到那個人，只能聽到聲音，一個女人輕輕柔柔的聲音。
在夢裏，是一個灰蒙蒙的顏色，像是懸浮的一個空間無邊無際，看不到花草樹木也沒有家具擺設。腳下踩著的不是地板倒像是整塊玻璃，低頭看卻也看不到什麽。
“念念。”
聽到有人叫自己，蘇念疑惑的四下張望，不見人。“你是誰？你在哪？”
“念念，我一直都在這等著你呢。”
“你到底是誰？這是哪裏？”蘇念有些害怕。
“念念，”女人緩了一下說，“你跟我走吧，我送你離開這裏。”
“我為什麽要走啊？你想送我去哪裏呢？”
“他們不需要你了，你可以去更好的地方了。”
“你在說什麽鬼話呢……”
“走吧，來跟我走。”
“不，你不說明白我就不走。”蘇念倔強的說。
“我帶你去不會傷心的地方，你可以變得快樂。”
“我現在挺好的不需要變快樂。”
“可是你在哭啊，哭得太傷心了，我看著好難過，很心疼你。”
“你到底是誰啊，出來別藏著！”
“我是來保護你的，你太不快樂了，太委屈了，我想讓你幸福起來。”
“你憑什麽說讓我幸福起來？你不是我媽不是我爸也不是我任何朋友，我好不好與你無關。”
“當然有關系呀，你來到這個世上就是為了開心快樂呀，遇到真心相愛的人那就應該相守一世啊，可是這裏沒有真正愛你的人，所以你要離開這裏到能夠遇到愛你的人的地方去。”
蘇念又掩面而泣，“沒有人喜歡我，我是多餘的。”
“不是的，你還有我，我真心希望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還能幸福嗎？真的能嗎？”
“當然，我那麽喜歡你，最希望你快樂幸福呀。”
“你到底是誰呢？”蘇念聽得有些恍惚，她猜：“是媽媽嗎？聲音又不像。是哪個親戚嗎？好像也沒有可以這麽喜歡自己的親戚。是珍珠嗎？聲音也不是啊，是誰呢？到底是誰呢？還那麽喜歡我。”
“快來吧，不要猶豫了，這兒太討厭了，都是不喜歡你的人，去找能喜歡你的人吧。”
“嗯……”蘇念思維越來越緩慢也越來混沌不清，迷迷糊糊的。
“來呀念念，拉著我的手上路了。”
蘇念慢慢地擡起手，向著一個好似有吸鐵石一般吸引著的方向伸過去。
突然，不等蘇念的手拉住那股不明來歷的力量，另一邊巨大的力量襲來將她撞倒，她昏了過去。
蘇念從夢裏驚醒，急促地喘著氣，她覺得自己的胸口又悶又痛，額頭上全是汗，而且全身乏力一動也動不了，好像自己剛跑完全程馬拉松比賽似的。
蘇念眨眨眼模糊地看到跪坐在地上的徐燦也是滿頭大汗，而她自己不知道怎麽從沙發上躺到了地上。同樣席地而坐的還有一臉驚慌失措的珍珠。
一個鬼還能有如此表情簡直是刷新了蘇念的三觀，她問：“我是乾坤大挪移了嗎？還是撒癔癥了。”
“你不是撒癔癥，是死了。”珍珠後怕地說。
“啊？死了？”蘇念不可思議。
“對啊，你看。”珍珠把仙女草伸到蘇念的眼前。
蘇念定睛看著仙女草，發現它真的死透了，因為已經消失在泥土裏，只留下一點點碎末，最終這些碎末也要慢慢融到泥裏不留痕跡。
因為一直在搶救蘇念，徐燦也累虛了。他還是第一次救人，而且還是一個心臟停跳的將死之人。
徐燦問：“你有心臟病？”
蘇念看向徐燦遲疑地搖了搖頭：“沒有。”
“之前沒有犯過所以不知道自己有心臟病？”
“沒有，我沒有這種病，我身體很好，從不生病。”
“那你父母有？”
“不知道，沒有吧。”
“你心臟剛才停跳了，差點就死了。”
“是你救的我？”
“一開始我看你喘不上氣了，以為你壓著哪兒了，我就想把你叫醒。但是你嘴唇都紫了，對聲音也沒反應，我摸你才知道是心臟不跳了，然後我使勁搖你。可是搖你也不管用，你還是沒反應。我就想起電視裏演的按壓胸口，我也不會反正就使勁壓你，實在不行就又捶了你幾下……“
蘇念聽得心驚肉跳，自己能活下來簡直是福大命大造化大，就算心臟是好的估計也得被徐燦給捶死了。
蘇念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她很明顯的可以感覺到雙手發麻雙腿酸軟無力。好不容易撐到了沙發上，她口渴得想喝水。
看出蘇念要喝水，徐燦起來去找水，但是燒水壺涼水壺裏都沒有水，冰箱裏也沒有能喝的飲料礦泉水之類的東西。他只好拿著一個水杯從水龍頭裏接了一杯拿給蘇念。
“湊合著喝吧，反正喝不死。”
蘇念掃了一眼徐燦接過水杯大口喝了起來。
珍珠問：“你出了什麽事嗎？”
蘇念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閉上了眼睛。珍珠蹲在蘇念的身邊靜靜地看著她。
“你不要老看著我。”
“你告訴我嘛，我很擔心你。”
“一個鬼怎麽這麽操心呢？你活著的時候也這麽煩人嗎？”
徐燦打斷她們的對話說：“我要走了。”
“這麽晚你去哪兒？有地方住嗎？”蘇念問。
“隨便找個旅館湊合一晚上。”
“那你不怕被別人看出來嗎？”
“我這樣……應該沒有人能認出來吧。”
“那你開房間不用身份證嗎？身份證一拿出來不就認識你了。”
“嗯……沒事，身份證上是我的本名。”
“噢，原來徐燦是你的藝名。那你本名叫什麽？”
“你不用知道。”
“算了，你別出去惹事兒了，就跟這兒忍一宿吧。明天幫我搭把手搬家。”
“搬家？搬去哪兒？”
“我回我媽家。”
“你有家為什麽還要出來租房子？”
蘇念瞟了徐燦一眼沒有向他解釋。
徐燦無趣地看了看環境，“那個……有沒有我能穿的衣服，我已經好幾天沒換過了。”
蘇念上下打量了一下徐燦，猶豫了一下就起身走到臥室的衣櫃前。她在裏面翻了好一會兒才找出幾件衣服，看著這些被吳嚴丟棄的衣服，她楞了好一會神才走出臥室，把手裏的東西遞到徐燦面前。
“如果你不介意，就穿這些吧。”蘇念說。
徐燦接過來並拆開看，幾條還帶著商標的男式內褲，一件印著情侶頭像的白T恤。
“內褲是新的，只是某人現在覺得太廉價了不要了。那個T恤雖然穿過，但是我都洗幹凈了。男式的褲子我沒找到，反正在家裏睡個覺穿，你就穿我的家居褲吧，放心都是洗幹凈的。”
徐燦想說什麽卻努了幾次嘴也沒說出口，他轉身進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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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手裏捧著小小的仙女草，呆呆地蹲著守著。
蘇念做了一個夢，夢裏有一個人在和她說話，但是她看不到那個人，只能聽到聲音，一個女人輕輕柔柔的聲音。
在夢裏，是一個灰蒙蒙的顏色，像是懸浮的一個空間無邊無際，看不到花草樹木也沒有家具擺設。腳下踩著的不是地板倒像是整塊玻璃，低頭看卻也看不到什麽。
“念念。”
聽到有人叫自己，蘇念疑惑的四下張望，不見人。“你是誰？你在哪？”
“念念，我一直都在這等著你呢。”
“你到底是誰？這是哪裏？”蘇念有些害怕。
“念念，”女人緩了一下說，“你跟我走吧，我送你離開這裏。”
“我為什麽要走啊？你想送我去哪裏呢？”
“他們不需要你了，你可以去更好的地方了。”
“你在說什麽鬼話呢……”
“走吧，來跟我走。”
“不，你不說明白我就不走。”蘇念倔強的說。
“我帶你去不會傷心的地方，你可以變得快樂。”
“我現在挺好的不需要變快樂。”
“可是你在哭啊，哭得太傷心了，我看著好難過，很心疼你。”
“你到底是誰啊，出來別藏著！”
“我是來保護你的，你太不快樂了，太委屈了，我想讓你幸福起來。”
“你憑什麽說讓我幸福起來？你不是我媽不是我爸也不是我任何朋友，我好不好與你無關。”
“當然有關系呀，你來到這個世上就是為了開心快樂呀，遇到真心相愛的人那就應該相守一世啊，可是這裏沒有真正愛你的人，所以你要離開這裏到能夠遇到愛你的人的地方去。”
蘇念又掩面而泣，“沒有人喜歡我，我是多餘的。”
“不是的，你還有我，我真心希望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還能幸福嗎？真的能嗎？”
“當然，我那麽喜歡你，最希望你快樂幸福呀。”
“你到底是誰呢？”蘇念聽得有些恍惚，她猜：“是媽媽嗎？聲音又不像。是哪個親戚嗎？好像也沒有可以這麽喜歡自己的親戚。是珍珠嗎？聲音也不是啊，是誰呢？到底是誰呢？還那麽喜歡我。”
“快來吧，不要猶豫了，這兒太討厭了，都是不喜歡你的人，去找能喜歡你的人吧。”
“嗯……”蘇念思維越來越緩慢也越來混沌不清，迷迷糊糊的。
“來呀念念，拉著我的手上路了。”
蘇念慢慢地擡起手，向著一個好似有吸鐵石一般吸引著的方向伸過去。
突然，不等蘇念的手拉住那股不明來歷的力量，另一邊巨大的力量襲來將她撞倒，她昏了過去。
蘇念從夢裏驚醒，急促地喘著氣，她覺得自己的胸口又悶又痛，額頭上全是汗，而且全身乏力一動也動不了，好像自己剛跑完全程馬拉松比賽似的。
蘇念眨眨眼模糊地看到跪坐在地上的徐燦也是滿頭大汗，而她自己不知道怎麽從沙發上躺到了地上。同樣席地而坐的還有一臉驚慌失措的珍珠。
一個鬼還能有如此表情簡直是刷新了蘇念的三觀，她問：“我是乾坤大挪移了嗎？還是撒癔癥了。”
“你不是撒癔癥，是死了。”珍珠後怕地說。
“啊？死了？”蘇念不可思議。
“對啊，你看。”珍珠把仙女草伸到蘇念的眼前。
蘇念定睛看著仙女草，發現它真的死透了，因為已經消失在泥土裏，只留下一點點碎末，最終這些碎末也要慢慢融到泥裏不留痕跡。
因為一直在搶救蘇念，徐燦也累虛了。他還是第一次救人，而且還是一個心臟停跳的將死之人。
徐燦問：“你有心臟病？”
蘇念看向徐燦遲疑地搖了搖頭：“沒有。”
“之前沒有犯過所以不知道自己有心臟病？”
“沒有，我沒有這種病，我身體很好，從不生病。”
“那你父母有？”
“不知道，沒有吧。”
“你心臟剛才停跳了，差點就死了。”
“是你救的我？”
“一開始我看你喘不上氣了，以為你壓著哪兒了，我就想把你叫醒。但是你嘴唇都紫了，對聲音也沒反應，我摸你才知道是心臟不跳了，然後我使勁搖你。可是搖你也不管用，你還是沒反應。我就想起電視裏演的按壓胸口，我也不會反正就使勁壓你，實在不行就又捶了你幾下……“
蘇念聽得心驚肉跳，自己能活下來簡直是福大命大造化大，就算心臟是好的估計也得被徐燦給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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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蘇念要喝水，徐燦起來去找水，但是燒水壺涼水壺裏都沒有水，冰箱裏也沒有能喝的飲料礦泉水之類的東西。他只好拿著一個水杯從水龍頭裏接了一杯拿給蘇念。
“湊合著喝吧，反正喝不死。”
蘇念掃了一眼徐燦接過水杯大口喝了起來。
珍珠問：“你出了什麽事嗎？”
蘇念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閉上了眼睛。珍珠蹲在蘇念的身邊靜靜地看著她。
“你不要老看著我。”
“你告訴我嘛，我很擔心你。”
“一個鬼怎麽這麽操心呢？你活著的時候也這麽煩人嗎？”
徐燦打斷她們的對話說：“我要走了。”
“這麽晚你去哪兒？有地方住嗎？”蘇念問。
“隨便找個旅館湊合一晚上。”
“那你不怕被別人看出來嗎？”
“我這樣……應該沒有人能認出來吧。”
“那你開房間不用身份證嗎？身份證一拿出來不就認識你了。”
“嗯……沒事，身份證上是我的本名。”
“噢，原來徐燦是你的藝名。那你本名叫什麽？”
“你不用知道。”
“算了，你別出去惹事兒了，就跟這兒忍一宿吧。明天幫我搭把手搬家。”
“搬家？搬去哪兒？”
“我回我媽家。”
“你有家為什麽還要出來租房子？”
蘇念瞟了徐燦一眼沒有向他解釋。
徐燦無趣地看了看環境，“那個……有沒有我能穿的衣服，我已經好幾天沒換過了。”
蘇念上下打量了一下徐燦，猶豫了一下就起身走到臥室的衣櫃前。她在裏面翻了好一會兒才找出幾件衣服，看著這些被吳嚴丟棄的衣服，她楞了好一會神才走出臥室，把手裏的東西遞到徐燦面前。
“如果你不介意，就穿這些吧。”蘇念說。
徐燦接過來並拆開看，幾條還帶著商標的男式內褲，一件印著情侶頭像的白T恤。
“內褲是新的，只是某人現在覺得太廉價了不要了。那個T恤雖然穿過，但是我都洗幹凈了。男式的褲子我沒找到，反正在家裏睡個覺穿，你就穿我的家居褲吧，放心都是洗幹凈的。”
徐燦想說什麽卻努了幾次嘴也沒說出口，他轉身進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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