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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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聽到“徐燦”這個名字，蘇念還有點不相信，在這麽荒僻的小島上自己能遇到明星，而且還是自己救了他的命，簡直就是在拍電視劇呢。
一直坐在他們旁邊的珍珠聽著他們一言一語還挺有意思，等看到蘇念在聽到被救人的名字後的表情時，她更加好奇，這個徐燦到底是什麽來路，感覺好神秘。
“哎，他是誰啊，感覺得你特別驚訝。”珍珠問。
蘇念沒有理會珍珠繼續問周宇：“他真的是那個從組合裏單飛出來的徐燦？”
“嗯，就是他。”
蘇念又吸了一口氣，想著自己這是中了大獎了。
“哎，他是誰啊？什麽是組合？什麽叫單飛啊？他也是神嗎？”珍珠看看周宇又拉著蘇念問。
忽然，徐燦站了起來，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沿著海邊向回去的方向走去。
嚇了一跳的蘇念沒想到徐燦竟然無視自己，不計較他有沒有親口說一句感謝的話，但是不能連一個正眼都不給自己吧。
周宇慌忙地起身跟了上去，他拉了拉冷冰冰的徐燦提高了嗓音問：“你這麽走回去沒問題嗎？”
徐燦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蘇念也跟了上去問：“他沒事了嗎？”
“嗯，應該是沒事了吧。”周宇看著踉踉蹌蹌的徐燦說。
“他是有什麽病了嗎？為什麽會這個樣子？”蘇念謹慎地問。
周宇眼裏流露出難言之隱，“你都濕成這樣了，要不先回家去休息吧。這一晚上讓你受罪了，救了他一命卻還不能登報感謝你。”
“沒事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神經大條的蘇念覺得被別人擔心還挺溫暖的。
“你再給吹感冒了多不好啊，我們更過意不去了。”周宇還想勸她早點回去。
“沒事，我有神藥！”蘇念得意的一笑。
見蘇念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也不好再勸她走。突然徐燦腳下一絆差點摔倒，蘇念和周宇兩個人同時扶住了他。
蘇念先開口說：“你沒事吧，用不用背你回去啊。看你瘦的跟個竹竿似的。這風再大點就又給你吹海裏去了，那我可就真救不動你了。”
周宇也附和說：“我背你走吧。”
徐燦搖了搖頭堅持自己走。
蘇念心裏默念：“還挺倔，精神肯定出問題了。”
一直跟在旁邊的珍珠又問蘇念：“你要跟著他們回去嗎？”
蘇念說：“嗯，我幫著給送回去。”
“你還是跟我回去吧，剛才黑白無償是要來帶水鬼走的，現在咱們給攪和了，改變這個人的命運了，他們不能去交差肯定要想別的辦法去覆命的。”
“哎呀，你怕就先回去好了。我一個大活人他們還能把我怎麽著。”蘇念有些不耐煩。
在一旁的周宇見蘇念自言自語的還挺起勁，心裏有些發慌。此時此刻的沙灘上只有他們三個人，但是蘇念根本就不像是在和他們兩個人說話，並且說話的語氣和狀態讓人感覺還有第四個人在這裏。
周宇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女鬼，他只是猜想蘇念會不會也是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
珍珠還在擔心蘇念的安全，她想勸回蘇念，說：“可是你能看到他們啊，這就代表你不單純的是個人呀，你肯定有別的異能。”
“你怎麽跟我媽似的，你快回去吧。”蘇念不想再理珍珠轉身跑到周宇的身邊。
珍珠既擔心又難過站在原地目送他們越走越遠。
蘇念和周宇陪著徐燦走了一段後，沙灘被一塊山石截斷。他們又向石頭山爬了上去。
蘇念一邊爬一邊說：“他可真能走，今天剛到就能找到這樣的路去自殺。”
蘇念的一句吐槽讓周宇心裏不舒服，他說：“請你不要對任何人提起這件事好嗎？包括在這裏見過他的事。”
蘇念明白他的意思說：“嗯，好的，我知道，我一定會保密的。”
“謝謝你。”周宇透出一絲無奈，“除了他公司和我知道，沒有人知道他現在的情況有多糟糕，連他家人也不知道。”
蘇念一時不知道該接什麽話。三個人開始了一段沈默的行走，直到回到了徐燦的住處。
周宇先進了院子打開了正房的屋門點亮了燈。蘇念在最後，慢慢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院子不大，有三間小磚房，雖然幹凈但是沒有生活氣息。
“要不你先洗個澡去。那邊的屋子我改造成衛生間了，雖然簡單了一些，但是能上廁所能洗澡的，可以滿足基本要求的。”周宇指向左手邊的房子說。
“真不用，我一會回去再洗就好了。”
周宇讓蘇念進了屋先休息一下順便陪一下徐燦，他去做壺熱水泡點茶喝。
蘇念看到屋裏的擺設也很簡單。窗前一個木質的小書桌，上面就擺了一盞臺燈，一把木頭椅子放在書桌前。一個很老式的木板床靠著墻擺著，上面的床單被子和枕頭都疊得整整齊齊的。地上和一個屜櫃上堆著還沒打開的行李，一個吉他包立在墻角處。
昏黃的燈光來自一個被電線懸掛在屋頂下的老式燈泡，墻壁上貼著一些土味很濃的風景畫，這也是這屋裏唯一的裝飾。蘇念很難將這些和徐燦聯系到了一起，如果不是自己親眼所見她也不會相信這一臉衰頹的人竟然是當紅霸屏的明星。
屋門打開了，簡單洗了個澡換了身幹凈衣服的徐燦走了進來。他好像還是沒看到坐在屋子裏的蘇念，但是在經過蘇念時，他卻伸出抓著毛巾的手。
“給你。”徐燦聲音低低地說。
感到意外的蘇念遲疑了一下接過了毛巾，她說：“謝謝。”
徐燦坐到書桌前的椅子上，兩只眼睛呆呆地望著窗外。
屋裏忽然什麽聲音也沒有了，徐燦一個字也不說，而蘇念也不知道能找個什麽話題來破解沈默，兩個人就像個櫥窗模特一樣幹坐著。
過了好一會兒，周宇從外面匆匆地趕了回來。
“不好意思啊，我忘了帶電水壺了，我又不會用這裏的土竈，剛去我表舅姥爺家拿了一壺水過來。”
周宇的回來簡直就像是給蘇念解除了封印，她連忙起身接過了熱水壺。周宇又是一陣翻翻找找，才把茶沏好。給了蘇念一杯後又給徐燦放一杯在桌子上。
蘇念低頭吹吹了茶水的熱氣，慢慢地聞著茶香。
“不好意思，這麽晚還要你陪在這兒。”周宇客氣地說。
蘇念禮貌地微笑說：“沒事，反正我也沒別的事。”
“你也住這附近嗎？是這裏的人嗎？”
“我是來旅游的，住的不遠。”
“噢，我說呢，看你的樣子也不是本地人，口音像是北方人。”
“我也剛來沒兩天。”
“這是我租的房子，是想給他換換環境放松一下。不過離這兒不遠就是我表舅姥爺家，他家裏也沒什麽人了很清凈，想著托他老人家給照看照看，等我有時間了再過來陪他。”
“噢噢，就算是他來度假唄！”
“不瞞你說，他生了很嚴重的病。已經一年了。”周宇情緒又悲傷了起來。
“這麽久了。也是，好像是有一年沒見他有過什麽活動了。”蘇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周宇喝了一口茶頓了頓說：“他有中度抑郁癥，而且還有特發性耳聾。一只耳朵聽不到聲音，另一只聽力下降。他之前一發病就會耳鳴、眩暈惡心嘔吐。而且還經常失眠，整宿的睡不著覺。在家時到沒發現他有自殺傾向，只是不想和人交流。有時狀態好點會和我聊聊天，但是我不能二十四小時看著他。我聽說人多接觸大海能讓心情變得平緩開朗，所以我就想到這兒了。這個島偏一些什麽開發也沒有，都是原住民，也沒有什麽游客會來。現在半年多的治療好了一些，不過抑郁癥總是要經歷覆發的過程。我估計剛才他可能就又控制不了自己了。”
聽到這些，蘇念的心情變得沈重起來。如果說一開始她對徐燦是產生八卦心，還為遇到大明星而感到激動和雀躍，但是現在她開始為他難過和可惜。
“那他現在聽不到我們的對話嗎？”蘇念問。
“應該是聽不太清楚吧，而且他好像在發病時就活在自己的世界裏。所以有時候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聽不到。”
蘇念大概明白了，她點點頭。
“我明天就得回去，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他不讓我對他爺爺奶奶說，所以還要假裝他和他爺爺奶奶聯系。也不知道還能瞞多久。”
蘇念沈默了一會兒反問：“他只有爺爺奶奶嗎？”
周宇點點頭說：“嗯，他媽媽生他時得了病沒救回來，他都沒見過他媽媽。他爸爸又在他十幾歲的時候腦出血去世了。就剩爺爺奶奶了，為了不讓老人生活有負擔，上完高中就出來打工，後來遇到我，我覺得他資質不錯，就介紹當了平面模特，再後來公司就發掘他做組合到現在單飛。”
“噢，大概聽說過，但不知道他沒有父母。”蘇念說。
“他不怎麽提家裏的事，一直都生活的挺緊張的，他有些自卑。”
“可是爺爺奶奶不知道他現在這樣，要是真出了事他們該怎麽辦啊，不是晴天霹靂嗎？”
周宇無言以對，他一直都沒想這麽多，只是替徐燦隔段時間發個微博給親朋好友發微信發動態，而他的爺爺奶奶真的就沒有多問過一句，偶爾打過來電話，如果徐燦心情好就能接電話聊上幾句，如果不好就全由他這個朋友來代表。
蘇念淡淡地說：“也許他們猜到了，自己的孩子原來是什麽樣子，可現在他們感受不到了。再焦慮也只能忍著，不想成為他心裏的另一種負擔吧。”
周宇楞楞地看著蘇念，發覺眼前這個女人不簡單，從未接觸過的人卻從寥寥數語中有了判斷。
“我覺得你還是跟他的爺爺奶奶說清楚吧，要不然這個後果誰都承擔不起。而且他們有知情權。”
“我一直想等他病好了，哪怕是好了一大半的時候再說。要不我怕他的爺爺奶奶也是幹著急什麽也幫不了。”
“噢，我話太多了。”蘇念不好意思地一笑。
“不，你說的也對。這種事真是不能瞞太久，要不我承擔不了責任。”周宇苦笑地連連點頭。
這時，一直都一言不發的徐燦突然說：“你的朋友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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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坐在他們旁邊的珍珠聽著他們一言一語還挺有意思，等看到蘇念在聽到被救人的名字後的表情時，她更加好奇，這個徐燦到底是什麽來路，感覺好神秘。
“哎，他是誰啊，感覺得你特別驚訝。”珍珠問。
蘇念沒有理會珍珠繼續問周宇：“他真的是那個從組合裏單飛出來的徐燦？”
“嗯，就是他。”
蘇念又吸了一口氣，想著自己這是中了大獎了。
“哎，他是誰啊？什麽是組合？什麽叫單飛啊？他也是神嗎？”珍珠看看周宇又拉著蘇念問。
忽然，徐燦站了起來，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沿著海邊向回去的方向走去。
嚇了一跳的蘇念沒想到徐燦竟然無視自己，不計較他有沒有親口說一句感謝的話，但是不能連一個正眼都不給自己吧。
周宇慌忙地起身跟了上去，他拉了拉冷冰冰的徐燦提高了嗓音問：“你這麽走回去沒問題嗎？”
徐燦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蘇念也跟了上去問：“他沒事了嗎？”
“嗯，應該是沒事了吧。”周宇看著踉踉蹌蹌的徐燦說。
“他是有什麽病了嗎？為什麽會這個樣子？”蘇念謹慎地問。
周宇眼裏流露出難言之隱，“你都濕成這樣了，要不先回家去休息吧。這一晚上讓你受罪了，救了他一命卻還不能登報感謝你。”
“沒事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神經大條的蘇念覺得被別人擔心還挺溫暖的。
“你再給吹感冒了多不好啊，我們更過意不去了。”周宇還想勸她早點回去。
“沒事，我有神藥！”蘇念得意的一笑。
見蘇念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也不好再勸她走。突然徐燦腳下一絆差點摔倒，蘇念和周宇兩個人同時扶住了他。
蘇念先開口說：“你沒事吧，用不用背你回去啊。看你瘦的跟個竹竿似的。這風再大點就又給你吹海裏去了，那我可就真救不動你了。”
周宇也附和說：“我背你走吧。”
徐燦搖了搖頭堅持自己走。
蘇念心裏默念：“還挺倔，精神肯定出問題了。”
一直跟在旁邊的珍珠又問蘇念：“你要跟著他們回去嗎？”
蘇念說：“嗯，我幫著給送回去。”
“你還是跟我回去吧，剛才黑白無償是要來帶水鬼走的，現在咱們給攪和了，改變這個人的命運了，他們不能去交差肯定要想別的辦法去覆命的。”
“哎呀，你怕就先回去好了。我一個大活人他們還能把我怎麽著。”蘇念有些不耐煩。
在一旁的周宇見蘇念自言自語的還挺起勁，心裏有些發慌。此時此刻的沙灘上只有他們三個人，但是蘇念根本就不像是在和他們兩個人說話，並且說話的語氣和狀態讓人感覺還有第四個人在這裏。
周宇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女鬼，他只是猜想蘇念會不會也是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
珍珠還在擔心蘇念的安全，她想勸回蘇念，說：“可是你能看到他們啊，這就代表你不單純的是個人呀，你肯定有別的異能。”
“你怎麽跟我媽似的，你快回去吧。”蘇念不想再理珍珠轉身跑到周宇的身邊。
珍珠既擔心又難過站在原地目送他們越走越遠。
蘇念和周宇陪著徐燦走了一段後，沙灘被一塊山石截斷。他們又向石頭山爬了上去。
蘇念一邊爬一邊說：“他可真能走，今天剛到就能找到這樣的路去自殺。”
蘇念的一句吐槽讓周宇心裏不舒服，他說：“請你不要對任何人提起這件事好嗎？包括在這裏見過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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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一時不知道該接什麽話。三個人開始了一段沈默的行走，直到回到了徐燦的住處。
周宇先進了院子打開了正房的屋門點亮了燈。蘇念在最後，慢慢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院子不大，有三間小磚房，雖然幹凈但是沒有生活氣息。
“要不你先洗個澡去。那邊的屋子我改造成衛生間了，雖然簡單了一些，但是能上廁所能洗澡的，可以滿足基本要求的。”周宇指向左手邊的房子說。
“真不用，我一會回去再洗就好了。”
周宇讓蘇念進了屋先休息一下順便陪一下徐燦，他去做壺熱水泡點茶喝。
蘇念看到屋裏的擺設也很簡單。窗前一個木質的小書桌，上面就擺了一盞臺燈，一把木頭椅子放在書桌前。一個很老式的木板床靠著墻擺著，上面的床單被子和枕頭都疊得整整齊齊的。地上和一個屜櫃上堆著還沒打開的行李，一個吉他包立在墻角處。
昏黃的燈光來自一個被電線懸掛在屋頂下的老式燈泡，墻壁上貼著一些土味很濃的風景畫，這也是這屋裏唯一的裝飾。蘇念很難將這些和徐燦聯系到了一起，如果不是自己親眼所見她也不會相信這一臉衰頹的人竟然是當紅霸屏的明星。
屋門打開了，簡單洗了個澡換了身幹凈衣服的徐燦走了進來。他好像還是沒看到坐在屋子裏的蘇念，但是在經過蘇念時，他卻伸出抓著毛巾的手。
“給你。”徐燦聲音低低地說。
感到意外的蘇念遲疑了一下接過了毛巾，她說：“謝謝。”
徐燦坐到書桌前的椅子上，兩只眼睛呆呆地望著窗外。
屋裏忽然什麽聲音也沒有了，徐燦一個字也不說，而蘇念也不知道能找個什麽話題來破解沈默，兩個人就像個櫥窗模特一樣幹坐著。
過了好一會兒，周宇從外面匆匆地趕了回來。
“不好意思啊，我忘了帶電水壺了，我又不會用這裏的土竈，剛去我表舅姥爺家拿了一壺水過來。”
周宇的回來簡直就像是給蘇念解除了封印，她連忙起身接過了熱水壺。周宇又是一陣翻翻找找，才把茶沏好。給了蘇念一杯後又給徐燦放一杯在桌子上。
蘇念低頭吹吹了茶水的熱氣，慢慢地聞著茶香。
“不好意思，這麽晚還要你陪在這兒。”周宇客氣地說。
蘇念禮貌地微笑說：“沒事，反正我也沒別的事。”
“你也住這附近嗎？是這裏的人嗎？”
“我是來旅游的，住的不遠。”
“噢，我說呢，看你的樣子也不是本地人，口音像是北方人。”
“我也剛來沒兩天。”
“這是我租的房子，是想給他換換環境放松一下。不過離這兒不遠就是我表舅姥爺家，他家裏也沒什麽人了很清凈，想著托他老人家給照看照看，等我有時間了再過來陪他。”
“噢噢，就算是他來度假唄！”
“不瞞你說，他生了很嚴重的病。已經一年了。”周宇情緒又悲傷了起來。
“這麽久了。也是，好像是有一年沒見他有過什麽活動了。”蘇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周宇喝了一口茶頓了頓說：“他有中度抑郁癥，而且還有特發性耳聾。一只耳朵聽不到聲音，另一只聽力下降。他之前一發病就會耳鳴、眩暈惡心嘔吐。而且還經常失眠，整宿的睡不著覺。在家時到沒發現他有自殺傾向，只是不想和人交流。有時狀態好點會和我聊聊天，但是我不能二十四小時看著他。我聽說人多接觸大海能讓心情變得平緩開朗，所以我就想到這兒了。這個島偏一些什麽開發也沒有，都是原住民，也沒有什麽游客會來。現在半年多的治療好了一些，不過抑郁癥總是要經歷覆發的過程。我估計剛才他可能就又控制不了自己了。”
聽到這些，蘇念的心情變得沈重起來。如果說一開始她對徐燦是產生八卦心，還為遇到大明星而感到激動和雀躍，但是現在她開始為他難過和可惜。
“那他現在聽不到我們的對話嗎？”蘇念問。
“應該是聽不太清楚吧，而且他好像在發病時就活在自己的世界裏。所以有時候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聽不到。”
蘇念大概明白了，她點點頭。
“我明天就得回去，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他不讓我對他爺爺奶奶說，所以還要假裝他和他爺爺奶奶聯系。也不知道還能瞞多久。”
蘇念沈默了一會兒反問：“他只有爺爺奶奶嗎？”
周宇點點頭說：“嗯，他媽媽生他時得了病沒救回來，他都沒見過他媽媽。他爸爸又在他十幾歲的時候腦出血去世了。就剩爺爺奶奶了，為了不讓老人生活有負擔，上完高中就出來打工，後來遇到我，我覺得他資質不錯，就介紹當了平面模特，再後來公司就發掘他做組合到現在單飛。”
“噢，大概聽說過，但不知道他沒有父母。”蘇念說。
“他不怎麽提家裏的事，一直都生活的挺緊張的，他有些自卑。”
“可是爺爺奶奶不知道他現在這樣，要是真出了事他們該怎麽辦啊，不是晴天霹靂嗎？”
周宇無言以對，他一直都沒想這麽多，只是替徐燦隔段時間發個微博給親朋好友發微信發動態，而他的爺爺奶奶真的就沒有多問過一句，偶爾打過來電話，如果徐燦心情好就能接電話聊上幾句，如果不好就全由他這個朋友來代表。
蘇念淡淡地說：“也許他們猜到了，自己的孩子原來是什麽樣子，可現在他們感受不到了。再焦慮也只能忍著，不想成為他心裏的另一種負擔吧。”
周宇楞楞地看著蘇念，發覺眼前這個女人不簡單，從未接觸過的人卻從寥寥數語中有了判斷。
“我覺得你還是跟他的爺爺奶奶說清楚吧，要不然這個後果誰都承擔不起。而且他們有知情權。”
“我一直想等他病好了，哪怕是好了一大半的時候再說。要不我怕他的爺爺奶奶也是幹著急什麽也幫不了。”
“噢，我話太多了。”蘇念不好意思地一笑。
“不，你說的也對。這種事真是不能瞞太久，要不我承擔不了責任。”周宇苦笑地連連點頭。
這時，一直都一言不發的徐燦突然說：“你的朋友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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