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玲瓏心思惹君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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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玲瓏心思惹君猜
若不是今日，見得柒湛遠雷霆之勢，虛莫桓甚而以為，他只是個沒得脾氣的閑散王爺罷了。
頭回見他如此霸氣側露、魄力非常之態，竟覺如此撩人！——哎呀！虛莫桓，你在想什麽？怎的想歪了去？
虛莫桓錘了錘頭，收回方才的出格神思，便瞧見了昔日禦擎國的熟悉身影。
“發什麽呆呢？大善人！”厲擎風信步而來，不等虛莫桓開口，便是料到他會作何反應，忍不住調侃，“停！別再謝本侯了！見外的話就別說了！”
“那就多謝你帶來的匠人！要不是他們能幹，如今就是另一番景象了。多虧了他們！”虛莫桓禁不住笑了，卻仍是沒離了“謝”字。
“確實！手藝人了不得！那可都是我哥當年選的人！想做我哥的食客，沒點兒真本事怎麽行？我哥可是除了婼氤寒以外，不養閑人的呀！”厲擎風信口開河道，即使虛莫桓嫁了人，對他亦是沒有半點見外。
聽得厲擎風提起禦擎國舊事，虛莫桓方是矜持褪去不少，甚而說笑幾句，“你總是對她頗多意見！以後她當了你的嫂嫂，看你還敢這麽大放厥詞？”
“這事兒得怪我哥！要是他能決心斷袖，當我嫂子的，可就是你了！”厲擎風一如過往地口無遮攔，“不過，你還有機會！我哥一日不娶妻，你便一日有可能成為我嫂嫂！”
虛莫桓早已習慣了厲擎風這般放蕩不羈的模樣，非但不惱，反而笑開，“侯爺又取笑莫桓了！莫桓已為湛仁王爺之妻，還什麽嫂嫂不嫂嫂的？”
“你這是假成親不是？不過，本侯最近從虛莫傾處略有耳聞，那柒湛遠不近女色！他若是不近女色——不會？他不會是斷袖之輩吧！不行，本侯不放心！本侯得帶你走！本侯不能讓你被欺負了！看他白日裏擋住木柱的那個勁頭，不得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你拎起來？”厲擎風戲謔不再，忽而認真，“要不，你跟本侯去修新城吧！本侯去跟柒湛遠說！”
“怎麽又來一個？”柒寶皺了皺眉，“咱王妃的朋友，為啥都好這一口，都喜歡帶他走！”
“就是。”柒湛遠亦是頭疼，“怎麽湛仁城的客人，總想著帶虛莫桓走呢？”
“在這湛仁城待著多好！”柒寶眸露暖意，聽得柒福哼唧一聲，似替柒福表了態去，“有我們柒氏二寶護著她呢！”
柒福仿若聽懂了柒寶所言，又是哼唧一聲。
“當然，王爺最寵王妃了！無論被王妃氣成什麽樣，都舍不得跟他發火！”柒寶言之鑿鑿地道——唇舌毒損是他，清醒透徹亦是他。
待厲擎風同柒湛遠提及要虛莫桓去幫忙修建新城之事，柒湛遠便是片刻不曾猶豫地答道：“此事聽莫桓的吧！”
如此反應，源於柒湛遠對虛莫桓日漸了解，“他既為鵬鳥，本王怎可為其造籠？若他有一天真的飛走了，便是本王這片天，留不住他。”
“王爺，您不是天，您至多是個鳥窩。”柒寶邊嚼邊道，把柒湛遠從那詩畫感嘆中拉回眼前，見他面露不屑之態，又趕緊滿面堆笑地找補一句，“也可能是個金鳥窩！”
“不過，要給王妃做鳥窩的多了去了，虛莫傾、婼氤寒、禦擎王、禦擎侯，小的差點都一只手數不過來呢！何況，咱王妃自己有錢，不缺窩！”
“窩！窩！就知道窩！你就直接說本王窩囊得了唄！”柒湛遠眉目一橫，險些要瞪了柒寶一眼，“看你像個窩！”
柒福豎起耳朵，眼卻埋進了爪子離去，哼唧一聲。
柒寶趕緊笑彎了眼，嘴嗖地變甜，“小的只有一個窩！就在王爺這兒！”
“你這嘴……”柒湛遠一時不知如何數落他好，只見他嚼得起勁兒，“吃啥呢？”
“王妃為修城工匠配制的降暑之物！工匠們都很喜歡！小的們都跟著吃呢！”柒寶掏出小瓶，“王爺！來一粒？”
柒湛遠攤開手掌，柒寶為他倒上一顆。柒湛遠舉著瞧了瞧——模樣俗常的一粒深灰小丸，又扔進嘴裏。
“嗯！不錯！好吃！”柒湛遠嚼得起勁兒，“再給本王來點兒！”
“王妃說了，美味不可多食！”柒寶把那瓶子穩穩放在柒湛遠的手中。“王爺，您這眼神，一看就是有了什麽生財之道了吧！”
甚好！這下本王又有事去找禦莫桓了！
“這新城的城墻還沒建起來呢！王爺就成天往這跑，搞得本侯真是受寵若驚啊！本侯好得很，無需掛念！”厲擎風迎上柒湛遠，明知故問，“王爺這是到處瞧什麽呢？難不成不是來看本侯的？”
“辛苦了！本侯帶了各色鮮果，給工匠們解渴！”柒湛遠客套幾句，仍是目光游散，不住尋著虛莫桓的身影。
“別找了。”厲擎風笑道，“跟本侯來。”
“王爺？”虛莫桓從案上擡頭，“你——怎麽又來了？”
“來看本侯唄！舍不得本侯辛苦，拼命帶各種好吃好喝給本侯！本侯手下的工匠都誇蒙了本侯！說跟著本侯這許多年，從沒這麽吃香喝辣過！誇本侯這新城的活計接得好！”厲擎風怕那氣氛冷了，便自說自話了半天，“本侯投桃報李，可不敢虧待了王妃。這不？為王妃置辦了這醫藥閣。”
“謝侯爺！”虛莫桓俯首拱手，謙恭地道。
“哎！可別跟本侯行這大禮！本侯受不起！王妃大人！”厲擎風攔下虛莫桓，“那——本侯去忙。王爺，您自便！”
厲擎風送了虛莫桓一座醫藥閣？
禦莫桓，你隨便收別人的禮，置本王於何處？
柒湛遠頓覺得此事不妥，沒多斟酌便是開口道：“想要醫藥閣，怎麽不同本王說？於公，本王為新城的東家之一，於私，你身為本王的王妃，這醫藥閣，就該本王出資。你怎麽能花別人的錢？”
王爺是在責問我麽？
虛莫桓心下不悅，卻面不改色，頭也不擡，只嗓音低沈著，不緊不慢地道：“我懂了！這錢我自己出便是。我還忙，王爺請回吧！”
他這是——生氣了？他生氣是這般模樣麽？
柒湛遠頭回見虛莫桓這般冷下臉來，聲音又厭又倦的，懶得理人，漠然疏離得甚若生人相見。
柒湛遠一時定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
聽說柒湛遠這飛醋吃到了自己頭上，厲擎風殺了個回馬槍去，“於公，本侯負責修建新城，在城裏建一座醫藥閣，還需特別請示湛仁王爺麽？於私，本侯身為虛莫桓的娘家人，給他什麽，不都是應該的麽？”
眼見柒湛遠被厲擎風堵得說不出話來，虛莫桓竟是心下高興，只忍住面上些許笑意。
厲擎風瞄了一眼虛莫桓，隨即翹了翹眉毛，“柒湛遠！你是財大氣粗，瞧不起我們娘家人嗎？不過，你既然說得大話，錢就得你出！你可千萬把本侯墊的銀子給還上！王妃這大善人，本侯可養不起！”
“兄臺此言有理！”柒湛遠囧聲道，“王妃以後全部花銷，皆由本王負責！”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厲擎風此言一出，便見虛莫桓面龐霞色微染。
厲擎風一個眼色遞來，柒湛遠便是同他一起離開了醫藥閣。
“你怎麽回事啊？本侯剛出門，你就把王妃得罪了！不過——”厲擎風話中有話得那般明顯，“本侯認識虛莫桓這麽多年，可頭回見他這麽愛生氣！他雖冷漠，可也是長了嘴的，凡事自己說得清。怎麽到了王爺這兒，嘴就不好用了呢？還得靠本侯用嘴替他說！幸虧本侯長了嘴，否則看你二人笨嘴拙舌的，真是鬧心！”
“還請兄臺指點一二。”柒湛遠稍顯尷尬，“本王方才，讓你見笑了！”
“這醫藥閣非建不可。”厲擎風掏出一個小瓶，倒出幾粒小丸，予柒湛遠看。
“這是什麽？”柒湛遠從厲擎風手上接過，見這東西與之前所吃之物甚為相似，便瞟了一眼柒寶。
“這是小的們常買來吃的降暑玩意兒。”柒寶一看便知，“只是後來改吃王妃新制的那種了。不花錢！還一樣好用！”
“此物吃了會上癮，對身體危害極大。是虛莫桓為他們看病時發現的。”厲擎風低聲道，“所以，他就研制出了替代之物。此物來歷沒完全搞清，本侯也沒有聲張。怕哪個皇親國戚來跟本侯撒潑，本侯忙著修城，分身乏術。”
“謝兄臺告知。本王疏忽了。本王會查清此事。你專註修城便好。”柒湛遠面露慚愧之色，“還有，多謝你照顧虛莫傾。”
“是本侯多謝你照顧他。”柒湛遠哼地一聲笑，“他跟你還挺有脾氣！難見這冰山美人跟誰生氣呢！”
“你——跟本侯生氣了？”柒湛遠送走厲擎風，返回醫藥閣，杵在禦莫桓跟前。
“沒有。”禦莫桓淡淡地道，“不是王爺先生氣的嗎？”
柒湛遠對著虛莫桓沈涼漠然的臉，差點詞窮，“你不跟本王解釋，就讓本王走。”
“你都已經責怪我了。我為什麽要解釋？”虛莫桓忙著手頭之事，卻不知自己語帶嬌蠻之氣，“我從不向別人解釋。我不欠任何人的解釋！”
虛莫桓確是不知自己動了氣，尚以為自己心無波瀾、面若冰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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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今日，見得柒湛遠雷霆之勢，虛莫桓甚而以為，他只是個沒得脾氣的閑散王爺罷了。
頭回見他如此霸氣側露、魄力非常之態，竟覺如此撩人！——哎呀！虛莫桓，你在想什麽？怎的想歪了去？
虛莫桓錘了錘頭，收回方才的出格神思，便瞧見了昔日禦擎國的熟悉身影。
“發什麽呆呢？大善人！”厲擎風信步而來，不等虛莫桓開口，便是料到他會作何反應，忍不住調侃，“停！別再謝本侯了！見外的話就別說了！”
“那就多謝你帶來的匠人！要不是他們能幹，如今就是另一番景象了。多虧了他們！”虛莫桓禁不住笑了，卻仍是沒離了“謝”字。
“確實！手藝人了不得！那可都是我哥當年選的人！想做我哥的食客，沒點兒真本事怎麽行？我哥可是除了婼氤寒以外，不養閑人的呀！”厲擎風信口開河道，即使虛莫桓嫁了人，對他亦是沒有半點見外。
聽得厲擎風提起禦擎國舊事，虛莫桓方是矜持褪去不少，甚而說笑幾句，“你總是對她頗多意見！以後她當了你的嫂嫂，看你還敢這麽大放厥詞？”
“這事兒得怪我哥！要是他能決心斷袖，當我嫂子的，可就是你了！”厲擎風一如過往地口無遮攔，“不過，你還有機會！我哥一日不娶妻，你便一日有可能成為我嫂嫂！”
虛莫桓早已習慣了厲擎風這般放蕩不羈的模樣，非但不惱，反而笑開，“侯爺又取笑莫桓了！莫桓已為湛仁王爺之妻，還什麽嫂嫂不嫂嫂的？”
“你這是假成親不是？不過，本侯最近從虛莫傾處略有耳聞，那柒湛遠不近女色！他若是不近女色——不會？他不會是斷袖之輩吧！不行，本侯不放心！本侯得帶你走！本侯不能讓你被欺負了！看他白日裏擋住木柱的那個勁頭，不得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你拎起來？”厲擎風戲謔不再，忽而認真，“要不，你跟本侯去修新城吧！本侯去跟柒湛遠說！”
“怎麽又來一個？”柒寶皺了皺眉，“咱王妃的朋友，為啥都好這一口，都喜歡帶他走！”
“就是。”柒湛遠亦是頭疼，“怎麽湛仁城的客人，總想著帶虛莫桓走呢？”
“在這湛仁城待著多好！”柒寶眸露暖意，聽得柒福哼唧一聲，似替柒福表了態去，“有我們柒氏二寶護著她呢！”
柒福仿若聽懂了柒寶所言，又是哼唧一聲。
“當然，王爺最寵王妃了！無論被王妃氣成什麽樣，都舍不得跟他發火！”柒寶言之鑿鑿地道——唇舌毒損是他，清醒透徹亦是他。
待厲擎風同柒湛遠提及要虛莫桓去幫忙修建新城之事，柒湛遠便是片刻不曾猶豫地答道：“此事聽莫桓的吧！”
如此反應，源於柒湛遠對虛莫桓日漸了解，“他既為鵬鳥，本王怎可為其造籠？若他有一天真的飛走了，便是本王這片天，留不住他。”
“王爺，您不是天，您至多是個鳥窩。”柒寶邊嚼邊道，把柒湛遠從那詩畫感嘆中拉回眼前，見他面露不屑之態，又趕緊滿面堆笑地找補一句，“也可能是個金鳥窩！”
“不過，要給王妃做鳥窩的多了去了，虛莫傾、婼氤寒、禦擎王、禦擎侯，小的差點都一只手數不過來呢！何況，咱王妃自己有錢，不缺窩！”
“窩！窩！就知道窩！你就直接說本王窩囊得了唄！”柒湛遠眉目一橫，險些要瞪了柒寶一眼，“看你像個窩！”
柒福豎起耳朵，眼卻埋進了爪子離去，哼唧一聲。
柒寶趕緊笑彎了眼，嘴嗖地變甜，“小的只有一個窩！就在王爺這兒！”
“你這嘴……”柒湛遠一時不知如何數落他好，只見他嚼得起勁兒，“吃啥呢？”
“王妃為修城工匠配制的降暑之物！工匠們都很喜歡！小的們都跟著吃呢！”柒寶掏出小瓶，“王爺！來一粒？”
柒湛遠攤開手掌，柒寶為他倒上一顆。柒湛遠舉著瞧了瞧——模樣俗常的一粒深灰小丸，又扔進嘴裏。
“嗯！不錯！好吃！”柒湛遠嚼得起勁兒，“再給本王來點兒！”
“王妃說了，美味不可多食！”柒寶把那瓶子穩穩放在柒湛遠的手中。“王爺，您這眼神，一看就是有了什麽生財之道了吧！”
甚好！這下本王又有事去找禦莫桓了！
“這新城的城墻還沒建起來呢！王爺就成天往這跑，搞得本侯真是受寵若驚啊！本侯好得很，無需掛念！”厲擎風迎上柒湛遠，明知故問，“王爺這是到處瞧什麽呢？難不成不是來看本侯的？”
“辛苦了！本侯帶了各色鮮果，給工匠們解渴！”柒湛遠客套幾句，仍是目光游散，不住尋著虛莫桓的身影。
“別找了。”厲擎風笑道，“跟本侯來。”
“王爺？”虛莫桓從案上擡頭，“你——怎麽又來了？”
“來看本侯唄！舍不得本侯辛苦，拼命帶各種好吃好喝給本侯！本侯手下的工匠都誇蒙了本侯！說跟著本侯這許多年，從沒這麽吃香喝辣過！誇本侯這新城的活計接得好！”厲擎風怕那氣氛冷了，便自說自話了半天，“本侯投桃報李，可不敢虧待了王妃。這不？為王妃置辦了這醫藥閣。”
“謝侯爺！”虛莫桓俯首拱手，謙恭地道。
“哎！可別跟本侯行這大禮！本侯受不起！王妃大人！”厲擎風攔下虛莫桓，“那——本侯去忙。王爺，您自便！”
厲擎風送了虛莫桓一座醫藥閣？
禦莫桓，你隨便收別人的禮，置本王於何處？
柒湛遠頓覺得此事不妥，沒多斟酌便是開口道：“想要醫藥閣，怎麽不同本王說？於公，本王為新城的東家之一，於私，你身為本王的王妃，這醫藥閣，就該本王出資。你怎麽能花別人的錢？”
王爺是在責問我麽？
虛莫桓心下不悅，卻面不改色，頭也不擡，只嗓音低沈著，不緊不慢地道：“我懂了！這錢我自己出便是。我還忙，王爺請回吧！”
他這是——生氣了？他生氣是這般模樣麽？
柒湛遠頭回見虛莫桓這般冷下臉來，聲音又厭又倦的，懶得理人，漠然疏離得甚若生人相見。
柒湛遠一時定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
聽說柒湛遠這飛醋吃到了自己頭上，厲擎風殺了個回馬槍去，“於公，本侯負責修建新城，在城裏建一座醫藥閣，還需特別請示湛仁王爺麽？於私，本侯身為虛莫桓的娘家人，給他什麽，不都是應該的麽？”
眼見柒湛遠被厲擎風堵得說不出話來，虛莫桓竟是心下高興，只忍住面上些許笑意。
厲擎風瞄了一眼虛莫桓，隨即翹了翹眉毛，“柒湛遠！你是財大氣粗，瞧不起我們娘家人嗎？不過，你既然說得大話，錢就得你出！你可千萬把本侯墊的銀子給還上！王妃這大善人，本侯可養不起！”
“兄臺此言有理！”柒湛遠囧聲道，“王妃以後全部花銷，皆由本王負責！”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厲擎風此言一出，便見虛莫桓面龐霞色微染。
厲擎風一個眼色遞來，柒湛遠便是同他一起離開了醫藥閣。
“你怎麽回事啊？本侯剛出門，你就把王妃得罪了！不過——”厲擎風話中有話得那般明顯，“本侯認識虛莫桓這麽多年，可頭回見他這麽愛生氣！他雖冷漠，可也是長了嘴的，凡事自己說得清。怎麽到了王爺這兒，嘴就不好用了呢？還得靠本侯用嘴替他說！幸虧本侯長了嘴，否則看你二人笨嘴拙舌的，真是鬧心！”
“還請兄臺指點一二。”柒湛遠稍顯尷尬，“本王方才，讓你見笑了！”
“這醫藥閣非建不可。”厲擎風掏出一個小瓶，倒出幾粒小丸，予柒湛遠看。
“這是什麽？”柒湛遠從厲擎風手上接過，見這東西與之前所吃之物甚為相似，便瞟了一眼柒寶。
“這是小的們常買來吃的降暑玩意兒。”柒寶一看便知，“只是後來改吃王妃新制的那種了。不花錢！還一樣好用！”
“此物吃了會上癮，對身體危害極大。是虛莫桓為他們看病時發現的。”厲擎風低聲道，“所以，他就研制出了替代之物。此物來歷沒完全搞清，本侯也沒有聲張。怕哪個皇親國戚來跟本侯撒潑，本侯忙著修城，分身乏術。”
“謝兄臺告知。本王疏忽了。本王會查清此事。你專註修城便好。”柒湛遠面露慚愧之色，“還有，多謝你照顧虛莫傾。”
“是本侯多謝你照顧他。”柒湛遠哼地一聲笑，“他跟你還挺有脾氣！難見這冰山美人跟誰生氣呢！”
“你——跟本侯生氣了？”柒湛遠送走厲擎風，返回醫藥閣，杵在禦莫桓跟前。
“沒有。”禦莫桓淡淡地道，“不是王爺先生氣的嗎？”
柒湛遠對著虛莫桓沈涼漠然的臉，差點詞窮，“你不跟本王解釋，就讓本王走。”
“你都已經責怪我了。我為什麽要解釋？”虛莫桓忙著手頭之事，卻不知自己語帶嬌蠻之氣，“我從不向別人解釋。我不欠任何人的解釋！”
虛莫桓確是不知自己動了氣，尚以為自己心無波瀾、面若冰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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