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五十四章 覬覦嬌軟貓獸(12)

關燈
第三百五十四章 覬覦嬌軟貓獸(12)

宿醉醒來的第二天格外難受。

頭疼的溫容揉了揉額角。

他感覺到額頭上多出一個東西。

將其拿下來之後發現是一塊毛巾。

隨手將毛巾給丟到了床鋪的一角。

床頭的桌子上放著一壺水。

那水壺裏的水被人提前設置好溫度。

一直維持在五十度左右。

屬於那種喝下去不會燙口的程度。

水壺旁邊被人細心的擺了杯子。

溫容連忙拿水杯接了一杯水。

足足喝了兩杯之後。

才覺得喉嚨的幹燥被緩解。

記得昨天晚上好像和朋友們在一起喝酒。

那些損友們居然沒把他送到家。

直接丟在酒店裏不管不顧。

衣服沒有換上睡袍,只是脫了外套和鞋子。

因為睡了一夜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

溫容看了眼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他打電話讓管家送來了一身新衣服。

將身上的舊衣服隨意的扔進垃圾桶。

離開的時候掃了眼昨晚上的登記名冊。

本以為看到的會是朋友們的名字。

萬萬沒想到那上面的人名居然是裴瑜白。

這讓溫容覺得不可思議。

為了能夠和朋友們聚在一起喝酒。

他特意離開的時候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

裴瑜白不可能知道他在酒吧。

這上面怎麽可能是他的名字。

坐在車上的溫容一直回憶著這件事。

那一幕幕模糊的記憶畫面正在清晰。

喝醉之後本來要跟著朋友們回家。

半路上遇到了在酒吧當服務生的人。

那個裴瑜白也是愛多管閑事。

生怕和他在一起喝酒的是壞人。

偏偏當時喝的稀裏糊塗的溫容。

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眼前的人是誰。

他只覺得那個人很眼熟很熟悉。

直接撲了過去並且還親了一人一口。

可以說到現在都沒忘了當時的那個眼神。

裴瑜白滿眼都是震驚,簡直猶如被強吻的黃花大閨女。

好不容易被拉到了酒店之後。

溫容還鬧著要喝紅酒。

這紅酒最後當然也沒喝成。

在給他餵了一片解酒藥後。

裴瑜白這才離開了酒店房間。

溫容想起所有的事情,嘴角不由得抖了抖。

這可真是糟心啊。

他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子。

明知道酒量不好,真不應該喝酒。

如果不喝酒的話,不會多出這麽多事。

想起那家酒店的房間不算太便宜。

至少對於裴瑜白家裏來說負擔不起。

特意的安排管家給裴瑜白飯卡充了錢。

面對面給裴瑜白他肯定不會接受。

他只好采取這種迂回的方式轉錢。

來到學校後那件事被拋到腦後。

但實際上溫容還是很心虛。

看到裴瑜白的時候不自覺的別過頭。

他沒有註意到那邊的人眼神黯淡下來。

裴瑜白以為溫容是介意昨天的事。

剛註意到飯卡上多了五千塊。

他知道這個充錢的人一定是溫容。

看來對方是知道他負擔不起這筆錢。

急於和他撇清關系,連這些錢都不肯接受。

想到這裏讓裴瑜白氣悶的很。

他走到溫容跟前,坐在他旁邊的位上。

身邊多出來一道影子。

那熟悉的感覺讓溫容不敢面對。

他低著頭故作沒有看見。

“溫容!”

裴瑜白叫了一聲。

將腦袋藏在書裏的人翻了翻白眼。

這下他不能一直裝作沒聽見。

滿臉煩躁的擡起頭看著眼前的人。

“你做什麽啊?”

裴瑜白將手上的飯卡交出來。

順帶著拿出了褲子裏的幾十星際幣。

看他這模樣溫容有些失落的扯了扯嘴角。

這個大笨蛋,明明那麽缺錢。

可是卻不懂得利用這筆錢。

明明是他心甘情願的。

溫容不想收回他的飯卡。

當做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裴瑜白!我不是你!”

“這點小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麽!”

“你會放在心上,可我不會!”

說完之後如願看到了裴瑜白受傷的眼神。

隨後男生失神落魄地離開了座位。

明明已經達成了他想要的結果。

可是溫容心裏一點也不開心。

他只覺得剛才的話說的太重。

一定是傷到了裴瑜白的心。

所以對方才連一句話都沒有。

紀辭來班級的時候。

看到的就是趴在座位上。

一臉生無可戀的小貓兒。

讓人忍不住想要逗一逗他。

那根翹起來的呆毛,看得人心頭癢癢。

“嗨,同桌,早上好。”

紀辭向溫容打過招呼。

意外的竟沒有看見那高大的身影。

每天早晨裴瑜白都會如約來報道。

準時的給溫容送來他愛吃的早餐。

時間卡的幾乎比上課還要準時。

可惜即便這樣嚴謹。

每次仍然會被小少爺給挑刺。

在紀辭看來這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他們二人的關系那麽好。

不管是在宿舍,還是教室,都是形影不離。

黏糊的就像一對雙胞胎似的。

可讓紀辭大開眼界。

今天早上卻沒看到那道身影。

“諾,早飯,要吃嗎?”

紀辭將手上的早餐往前推了推。

他本來在家裏已經吃過早飯。

這些也只是為了在路上吃。

其實吃不吃都無所謂。

溫容能夠收下的話,那可就太好不過了。

不出所料的早餐又被原封不動的推了回來。

趴在課桌上的人表情顯得很沮喪。

他悶悶的聲音從桌子下方傳來。

“不吃了,謝謝。”

眼看著溫容不打算接受這份早餐。

紀辭只好自己將包子給吃掉。

但裏面的豆漿還是推給了溫容。

雖然真的很沒有食欲。

但喝上一杯豆漿占不了多少肚子。

昨天畢竟喝過酒,現在還是口幹舌燥。

溫容拿吸管紮開了豆漿。

他們都沒註意到從教室外面的進來的人。

手上的燒賣和牛奶啪的一下落地。

裴瑜白滿眼都是那兩個人的身影。

兩個人在吃同一份早餐。

他手裏提著的這些,只是該被丟掉的垃圾。

記得前不久因為來學校來的晚。

沒能趕上買校門口的那家燒賣。

買了其他店鋪裏的包子帶回來。

結果卻是溫容大發雷霆的扔掉了包子。

他嘴裏說著只喜歡吃那家的燒麥。

那個時候裴瑜白還有過一瞬間的欣喜。

這至少證明溫容是個念舊的人。

可現在手裏拿的正是紀辭的東西。

現實狠狠的給了裴瑜白一巴掌。

讓他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將地上的燒賣和牛奶撿了起來。

拍去了袋子上粘著的灰塵。

“原來,你不是唯一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