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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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過往
他們進了一家裝修看起來還不錯的客棧，棲華張口就要了最好的房間。
店小二哪裏見過這等身份尊貴又出手闊綽的客人，當即十分客氣的引他們上樓，還送了不少免費的小吃。
打發走過於熱情的店小二，寧忘放松的癱倒在床，舒服得想睡覺。
棲華坐到他身邊，擡手理開他額間的亂發，道：“累了嗎？”
寧忘點了點頭，但卻沒睡，他還沒忘記還有正事。又躺了一會兒，他一個挺身爬起，道：“萬妖簿沒有反應嗎？”
棲華左手一翻，一本古樸泛黃的書籍驀然出現在他手上，他翻到狐妖那一頁，比起上一次看到，這一次的光亮更為閃爍。
寧忘道：“這是不是說明他離我們很近了。”
棲華點點頭。忽然，那光亮驟然熄滅，寧忘詫道：“這又是什麽意思？”
棲華道：“這說明他感覺到了萬妖簿的存在，在隱匿自己的氣息。”
他說著，看向寧忘，欲言又止。
寧忘看出來他的猶豫，道：“你想去做什麽就去吧，不想我去的話我就不跟著你。”
棲華愧疚道：“我也很想和你形影不離。但能從萬妖簿離逃離的妖都非同小可，我怕保護不了你。”
從前遲歸一旦流露出這種神色，寧忘都會在安慰他時摸摸他的腦袋，這一次他自然而然的做了：“你放心吧，我會保護好我自己的。”
棲華點點頭，又補充道：“那你在這裏乖乖等我回來。”
寧忘用力點頭。棲華起身離開，走了幾步又轉頭回來，寧忘還沒來得及問他還有什麽事，就被摁著腦袋親得喘不上氣。
棲華松開他，眼裏似笑未笑：“我走了。”
他四肢無力地坐在原地，內心崩潰：你可快走吧！
棲華這一去就是半天，寧忘百無聊賴的坐在房間裏，把店小二送來的點心都吃完了也沒回來。
正當他無聊得就要睡著了時，忽然聞到一縷若有似無的香味，他循著那味道坐起來，慢慢走到房間門口，就在他即將推開門時忽然驚醒。
棲華走的時候是在門上落了一道禁制的，用於攔住想要闖進來的妖怪，他當然不可能自己走出去。可剛剛那個味道，分明在引誘他出去。
寧忘落在門上的手小心翼翼的收回，然而緊接著，一股龐大的力量突然襲來，他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向後飛去，砸在一張桌子上，桌子瞬間四分五裂。
他痛苦地轉過頭，只見一團煙霧從門口湧進，一只手從那煙霧中探出，死死扼住他的咽喉。
緊接著一張美艷到扭曲的臉從那濃霧中探出，那雙眼睛緊緊盯著他，似是要將他盯出個窟窿。
“棲華，在哪裏？”
這人看上去像是和棲華有什麽深仇大恨，說出這個名字時咬牙切齒，像是要將這名字的主人生吞活剝。
寧忘被她掐住咽喉，有苦難言，偏偏這具身體半點靈力也放不出來，只能咬牙隱忍。
就在他意識將散未散之時，一聲巨響響起，有一股力量生生把那人震開了。
一呼吸到新鮮空氣，寧忘就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好不容易順氣了才有空閑去看那個女人。
女人一身斑駁華衣，臉上的妝容也花了，她雙眸腥紅的看著自己的手，竟是又哭又笑起來。
“哈哈哈哈棲華，你寧願隨隨便便找一個凡人也不願意看我一眼，一眼都不願意！”
寧忘心裏一咯噔，難不成是棲華的情債？
許是看那個女人太過可憐，寧忘想過去安慰安慰她，然而才堪堪邁出半步，一個人影倏忽出現，把他緊緊抱住。
棲華焦急道：“折風，你有沒有哪裏受傷？”
寧忘借著他的攙扶站起來，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她是誰？”
棲華的目光落向那名女子時變得有些陰冷，他道：“是東海神君的女兒，若霜。是她利用狐妖，引我出來的。”
神君的女兒，那就是神女了。
寧忘萬萬想不到眼前這個衣服破爛，形容慘淡的女人會是神女。
若霜聽完這一句，忽然笑得愈發狂狷：“你為什麽不多說一些，告訴他，我是你的未婚妻。”
寧忘更加震驚了，擡頭不解的看向棲華。
棲華用力握緊他的手，給予一個安心的眼神：“別信，我從未同意過。”
“那到底是怎麽回事？”寧忘當然是相信他的，只是也想知道前因後果。
棲華不像說謊，這位若霜也不像。
這時，若霜道：“不管你同不同意，你我的婚約還未出生時就已經定下，你不能否認！”
棲華嘆了口氣，道：“若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是人間的規矩。你我都是神明，生命與天地共存。我不愛你，又怎麽能輕易娶你。”
若霜的的臉色有一絲裂變，像是不肯接受這個事實：“騙人，你只是，你只是忘不了他！”
棲華眉頭一皺，道：“你是什麽意思？”
寧忘的眼皮狂跳，壓都壓不住。
若霜道：“你知道為什麽天機神君會告訴你，你會有一位妻子嗎？”
棲華沈聲道：“為什麽？”
若霜：“因為他想讓你重蹈覆轍，你身邊這個人，一千年前就被你封印了一次，我告訴你他是誰，翻開你的萬妖簿，第一頁就是他的位置。”
棲華的身體驀地一僵，看上去很不可思議。
事到如今，寧忘到是徹底放松了，原來是來助攻的，既來之則安之，他現在有點好奇，棲華知道折風的身份會有什麽反應。
棲華道：“怎麽可能？什麽叫重蹈覆轍，他只是一個凡人，怎麽會是萬妖簿裏的妖！”
若霜吼道：“是不是你翻開萬妖簿看一眼不就知道了？至於他為什麽會是凡人，這得問你自己，我剛剛已經說了，一千年前是你封印的他！”
棲華明顯是不信，當即翻開萬妖簿，第一頁就是一只神與魔混血的鳳凰。
鳳凰乃是祥瑞之物，顯然這一只有了魔族血脈的鳳凰並不是，所以被收錄在萬妖簿中。
魔族曾在人界以及神界造下無數殺孽，棲華的父母更是因魔族而消亡，可想而知他當初究竟頂著多大的壓力愛上鳳凰，又違背天帝的旨意僅僅只是封印他。
可當初是當初，現在沒有記憶的棲華顯然覺得這一切是那麽的不可思議，他松開了寧忘的手，後退了幾步。他眼眶腥紅，嘴唇顫抖，在對上寧忘惶然的眼神時又覺得心痛如攪。
寧忘現在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否認？還是承認？
就在他在這兩個選項之中猶豫不決時，腦海中響起一道熟悉至極的聲音，道：“跑！”
寧忘瞬間如蒙大赦，內心感慨萬千：謝天謝地，系統大大你終於回來了！
同時他也不敢猶豫，轉過身直接翻窗而逃，幸好這具身體雖然沒有靈力，但他的身手還在。
他跳到地面，立刻跑起來，只隱隱聽到棲華有些生氣的怒吼：“你給我回來！”
寧忘沒空管他，一邊跑一邊大喜道：“系統大哥，你休眠結束了，太好了，你是不是有什麽辦法助我逃跑？”
系統卻沒那麽激動，淡定道：“你跑不掉的，那位若是想追，你一步都邁不出去。”
寧忘聞言奇道：“那你怎麽還讓我跑？”
系統：“是棲華想讓你跑。”
寧忘沒停下來，邊跑邊問：“他為什麽想讓我跑？”
系統：“東海神女都知道你的身份，你覺得天上那些能不知道？”
寧忘這下停下來了，他看了看周圍，已經跑到了小城外一片林子中，他躲到一棵大樹之後，小聲問：“我還是沒懂，他剛剛不是生氣了嗎？怎麽會想讓我逃呢？”
系統：“權宜之計懂不懂，他如果不做出一個強硬的態度，東海神女馬上就能引來天兵，到時候你怎麽辦？”
寧忘沈默須臾，道：“折風是怎麽辦的。”
這次輪到系統沒懂他的意思了：“什麽意思？”
寧忘冷靜道：“我現在的身份不是折風嗎？他是怎麽做的？”
系統沈默了，似乎是去看相關信息了，片刻之後，系統道：“他做的和你做的一樣。或者說，你走的每一步，都會變成折風。”
寧忘道：“你的意思是，我就是折風，折風就是我？難不成，是前世今生的意思嗎？”
系統：“你理解對了。”
寧忘覺得大腦都燒冒煙了，這年頭穿越都這麽燒腦嗎？
他蹲在樹下思考良久，忽然腦海中閃過一個被他忽略很久的重要問題。
他急道：“我還有一個問題！我到底是以靈魂的狀態入幻境，還是以肉/體？”
這個問題很嚴重，如果是以靈魂，那出去之後他大可以只是幻境而已又不是他本尊來搪塞他某些舉動，如果是肉/體的話，那就不是隨隨便便可以掩蓋過去的。
很快，系統給了他答案：“當然是肉/體。”
寧忘如遭雷擊，雙手死死揪住頭發，臉紅如霞，羞憤欲死：所以，他和遲歸，幹了，那種事？！
這時，一道陰影自他身後覆蓋而下，寧忘木木地回頭，對上一張背光的，十分陰沈的臉。
不是棲華又是誰？
只見棲華伸出一只手，沈沈覆蓋在寧忘臉上，擋去他眼前一切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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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進了一家裝修看起來還不錯的客棧，棲華張口就要了最好的房間。
店小二哪裏見過這等身份尊貴又出手闊綽的客人，當即十分客氣的引他們上樓，還送了不少免費的小吃。
打發走過於熱情的店小二，寧忘放松的癱倒在床，舒服得想睡覺。
棲華坐到他身邊，擡手理開他額間的亂發，道：“累了嗎？”
寧忘點了點頭，但卻沒睡，他還沒忘記還有正事。又躺了一會兒，他一個挺身爬起，道：“萬妖簿沒有反應嗎？”
棲華左手一翻，一本古樸泛黃的書籍驀然出現在他手上，他翻到狐妖那一頁，比起上一次看到，這一次的光亮更為閃爍。
寧忘道：“這是不是說明他離我們很近了。”
棲華點點頭。忽然，那光亮驟然熄滅，寧忘詫道：“這又是什麽意思？”
棲華道：“這說明他感覺到了萬妖簿的存在，在隱匿自己的氣息。”
他說著，看向寧忘，欲言又止。
寧忘看出來他的猶豫，道：“你想去做什麽就去吧，不想我去的話我就不跟著你。”
棲華愧疚道：“我也很想和你形影不離。但能從萬妖簿離逃離的妖都非同小可，我怕保護不了你。”
從前遲歸一旦流露出這種神色，寧忘都會在安慰他時摸摸他的腦袋，這一次他自然而然的做了：“你放心吧，我會保護好我自己的。”
棲華點點頭，又補充道：“那你在這裏乖乖等我回來。”
寧忘用力點頭。棲華起身離開，走了幾步又轉頭回來，寧忘還沒來得及問他還有什麽事，就被摁著腦袋親得喘不上氣。
棲華松開他，眼裏似笑未笑：“我走了。”
他四肢無力地坐在原地，內心崩潰：你可快走吧！
棲華這一去就是半天，寧忘百無聊賴的坐在房間裏，把店小二送來的點心都吃完了也沒回來。
正當他無聊得就要睡著了時，忽然聞到一縷若有似無的香味，他循著那味道坐起來，慢慢走到房間門口，就在他即將推開門時忽然驚醒。
棲華走的時候是在門上落了一道禁制的，用於攔住想要闖進來的妖怪，他當然不可能自己走出去。可剛剛那個味道，分明在引誘他出去。
寧忘落在門上的手小心翼翼的收回，然而緊接著，一股龐大的力量突然襲來，他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向後飛去，砸在一張桌子上，桌子瞬間四分五裂。
他痛苦地轉過頭，只見一團煙霧從門口湧進，一只手從那煙霧中探出，死死扼住他的咽喉。
緊接著一張美艷到扭曲的臉從那濃霧中探出，那雙眼睛緊緊盯著他，似是要將他盯出個窟窿。
“棲華，在哪裏？”
這人看上去像是和棲華有什麽深仇大恨，說出這個名字時咬牙切齒，像是要將這名字的主人生吞活剝。
寧忘被她掐住咽喉，有苦難言，偏偏這具身體半點靈力也放不出來，只能咬牙隱忍。
就在他意識將散未散之時，一聲巨響響起，有一股力量生生把那人震開了。
一呼吸到新鮮空氣，寧忘就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好不容易順氣了才有空閑去看那個女人。
女人一身斑駁華衣，臉上的妝容也花了，她雙眸腥紅的看著自己的手，竟是又哭又笑起來。
“哈哈哈哈棲華，你寧願隨隨便便找一個凡人也不願意看我一眼，一眼都不願意！”
寧忘心裏一咯噔，難不成是棲華的情債？
許是看那個女人太過可憐，寧忘想過去安慰安慰她，然而才堪堪邁出半步，一個人影倏忽出現，把他緊緊抱住。
棲華焦急道：“折風，你有沒有哪裏受傷？”
寧忘借著他的攙扶站起來，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她是誰？”
棲華的目光落向那名女子時變得有些陰冷，他道：“是東海神君的女兒，若霜。是她利用狐妖，引我出來的。”
神君的女兒，那就是神女了。
寧忘萬萬想不到眼前這個衣服破爛，形容慘淡的女人會是神女。
若霜聽完這一句，忽然笑得愈發狂狷：“你為什麽不多說一些，告訴他，我是你的未婚妻。”
寧忘更加震驚了，擡頭不解的看向棲華。
棲華用力握緊他的手，給予一個安心的眼神：“別信，我從未同意過。”
“那到底是怎麽回事？”寧忘當然是相信他的，只是也想知道前因後果。
棲華不像說謊，這位若霜也不像。
這時，若霜道：“不管你同不同意，你我的婚約還未出生時就已經定下，你不能否認！”
棲華嘆了口氣，道：“若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是人間的規矩。你我都是神明，生命與天地共存。我不愛你，又怎麽能輕易娶你。”
若霜的的臉色有一絲裂變，像是不肯接受這個事實：“騙人，你只是，你只是忘不了他！”
棲華眉頭一皺，道：“你是什麽意思？”
寧忘的眼皮狂跳，壓都壓不住。
若霜道：“你知道為什麽天機神君會告訴你，你會有一位妻子嗎？”
棲華沈聲道：“為什麽？”
若霜：“因為他想讓你重蹈覆轍，你身邊這個人，一千年前就被你封印了一次，我告訴你他是誰，翻開你的萬妖簿，第一頁就是他的位置。”
棲華的身體驀地一僵，看上去很不可思議。
事到如今，寧忘到是徹底放松了，原來是來助攻的，既來之則安之，他現在有點好奇，棲華知道折風的身份會有什麽反應。
棲華道：“怎麽可能？什麽叫重蹈覆轍，他只是一個凡人，怎麽會是萬妖簿裏的妖！”
若霜吼道：“是不是你翻開萬妖簿看一眼不就知道了？至於他為什麽會是凡人，這得問你自己，我剛剛已經說了，一千年前是你封印的他！”
棲華明顯是不信，當即翻開萬妖簿，第一頁就是一只神與魔混血的鳳凰。
鳳凰乃是祥瑞之物，顯然這一只有了魔族血脈的鳳凰並不是，所以被收錄在萬妖簿中。
魔族曾在人界以及神界造下無數殺孽，棲華的父母更是因魔族而消亡，可想而知他當初究竟頂著多大的壓力愛上鳳凰，又違背天帝的旨意僅僅只是封印他。
可當初是當初，現在沒有記憶的棲華顯然覺得這一切是那麽的不可思議，他松開了寧忘的手，後退了幾步。他眼眶腥紅，嘴唇顫抖，在對上寧忘惶然的眼神時又覺得心痛如攪。
寧忘現在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否認？還是承認？
就在他在這兩個選項之中猶豫不決時，腦海中響起一道熟悉至極的聲音，道：“跑！”
寧忘瞬間如蒙大赦，內心感慨萬千：謝天謝地，系統大大你終於回來了！
同時他也不敢猶豫，轉過身直接翻窗而逃，幸好這具身體雖然沒有靈力，但他的身手還在。
他跳到地面，立刻跑起來，只隱隱聽到棲華有些生氣的怒吼：“你給我回來！”
寧忘沒空管他，一邊跑一邊大喜道：“系統大哥，你休眠結束了，太好了，你是不是有什麽辦法助我逃跑？”
系統卻沒那麽激動，淡定道：“你跑不掉的，那位若是想追，你一步都邁不出去。”
寧忘聞言奇道：“那你怎麽還讓我跑？”
系統：“是棲華想讓你跑。”
寧忘沒停下來，邊跑邊問：“他為什麽想讓我跑？”
系統：“東海神女都知道你的身份，你覺得天上那些能不知道？”
寧忘這下停下來了，他看了看周圍，已經跑到了小城外一片林子中，他躲到一棵大樹之後，小聲問：“我還是沒懂，他剛剛不是生氣了嗎？怎麽會想讓我逃呢？”
系統：“權宜之計懂不懂，他如果不做出一個強硬的態度，東海神女馬上就能引來天兵，到時候你怎麽辦？”
寧忘沈默須臾，道：“折風是怎麽辦的。”
這次輪到系統沒懂他的意思了：“什麽意思？”
寧忘冷靜道：“我現在的身份不是折風嗎？他是怎麽做的？”
系統沈默了，似乎是去看相關信息了，片刻之後，系統道：“他做的和你做的一樣。或者說，你走的每一步，都會變成折風。”
寧忘道：“你的意思是，我就是折風，折風就是我？難不成，是前世今生的意思嗎？”
系統：“你理解對了。”
寧忘覺得大腦都燒冒煙了，這年頭穿越都這麽燒腦嗎？
他蹲在樹下思考良久，忽然腦海中閃過一個被他忽略很久的重要問題。
他急道：“我還有一個問題！我到底是以靈魂的狀態入幻境，還是以肉/體？”
這個問題很嚴重，如果是以靈魂，那出去之後他大可以只是幻境而已又不是他本尊來搪塞他某些舉動，如果是肉/體的話，那就不是隨隨便便可以掩蓋過去的。
很快，系統給了他答案：“當然是肉/體。”
寧忘如遭雷擊，雙手死死揪住頭發，臉紅如霞，羞憤欲死：所以，他和遲歸，幹了，那種事？！
這時，一道陰影自他身後覆蓋而下，寧忘木木地回頭，對上一張背光的，十分陰沈的臉。
不是棲華又是誰？
只見棲華伸出一只手，沈沈覆蓋在寧忘臉上，擋去他眼前一切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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