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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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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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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花花端著個大碗從廚房裏出來,順手放到了小飯桌上,然後又將小桌挪到了床邊,瞧著躺在床上眼看著就要咽氣了的薛大總裁,十分發愁地問:“你能起來嗎?”

“能...”薛鹿林半掀開眼皮,哆哆嗦嗦地撐著手臂坐了起來。

潘花花將筷子塞進他手裏,自己也搬了把小凳子坐到了桌邊,指了指那碗面,說:“湊合吃吧,吃完能好點。”

“嗯。”薛鹿林低低應了一聲,沒擡頭。

潘花花看他拿著筷子的手一直在發抖,又看他臉頰邊不停地淌汗,抽出紙巾塞給他,拿起手邊那包子形狀的扇子,一邊給他扇風一邊問:“你是疼,還是熱...”

薛鹿林用紙巾擦了擦額頭,說:“都有...”

潘花花沒再說話,就這麽給薛鹿林扇著風,看著他一點一點將碗裏的面條都吃完了,才開口說:“現在島上這麽亂,全都跟你們星海有關系,你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在這,要是讓人看見了,後果不堪設想!”

“你是在關心我嗎?”薛鹿林輕輕擱下筷子,擡頭,望著潘花花。

潘花花也擡頭看過去,本想說你是不是把腦袋燒壞了,卻又見薛鹿林面色蒼白,幾縷濕發貼在他瘦削的臉頰邊,濕潤的眼角也燒得微微泛出了紅暈,幾個月沒見,人好像也瘦了很多...

這一副可憐又無害的模樣,難得一見,同時也再一次把潘花花想說的話堵了回去。

“我知道你為什麽來...”潘花花放下手裏的扇子,思索片刻,說:“梅川把你和白芷青的事情都告訴我了...”

說完,他用眼角去瞥薛鹿林的反應,果然看到薛鹿林在聽到白芷青的名字時,眼神中流露出些許無助的慌張,蜷起的手指也在微微發顫。

潘花花默默嘆了一口氣,還是軟了心腸,低聲道:“你放心,我會好好保護它。”

薛鹿林轉過目光。

潘花花指了指自己的後頸,“上次用它威脅你,很不好意思。你明明知道我躲在這,回去以後也沒告發我,也沒有找人來抓我,謝謝。”

薛鹿林的目光微動,有了點讓人看不明白的東西,但是他沒有說話,繼續聽潘花花說:“我會保護好它,直到我做了手術,把它完好無損地還給你。所以你也放心,就別總過來了。”

薛鹿林欲言又止,頓了片刻,才確認道:“你不想要這個腺體?”

潘花花撇撇嘴角,像是笑了笑,搖頭道:“不想,它是你的。”

薛鹿林目光微暗,半晌後問道:“那你為什麽現在不去做手術?”

“沒錢!”潘花花實話實說,熱得又開始拿起扇子扇風。

薛鹿林忍不住壓了壓嘴角,一本正經地說:“星海有最好的醫療團隊,我可以——”

“打住!”潘花花急忙擡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我可不想有去無回!”

薛鹿林了然地“哦”了一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伸手過來拉開潘花花運動背心的領子,問:“你那長命鎖呢?還有戒指呢?”

這麽一問,潘花花才想起來,扔了手裏的扇子,爬到床頭把枕頭抱了過來,他拆開枕套,又伸手進枕芯裏掏了半天,才把東西拿了出來。

他將長命鎖還有兩枚戒指放到薛鹿林的面前,說:“我本想讓梅川替我還給你的,她不肯,正好你自己拿走吧。”

薛鹿林看著桌上的東西,好奇地問:“你沒錢,為什麽不把這些東西賣了?”

“大哥,你懂不懂行情?”潘花花又坐回到凳子上,一邊生猛地“嘩啦嘩啦”地搖著扇子,一邊說:“這裏能有人買得起這些東西嗎?再說了,我把這東西拿出來,還不分分鐘讓人給抓回去!”

薛鹿林沒出聲,就這麽看著潘花花,他覺得這樣的潘花花讓他覺得陌生又有點新奇,不像以前待在自己身邊的時候,總是一副柔軟乖順的模樣。

潘花花被他看得發怵,恨不得立馬把人趕走,“你,好點了嗎?不疼就趕緊走吧。”

薛鹿林稍稍歪頭,不知怎的,溫和的目光突然變得犀利起來,他伸手捏住潘花花的脖子,讓他被迫偏過頭去露出了側頸,薛鹿林看著他頸側上的那點紅痕,問:“這是——!”

潘花花在錯愕裏想:我脖子上有什麽,只有包啊!

他隨口道:“咬的。”

“誰咬的!”薛鹿林的聲音愈發冰冷。

“蚊子咬的,誰咬的!你瘋了吧!”潘花花一把推開了薛鹿林捏住自己的脖子的手,這樣的反抗是他以前從來不敢做的。

兩人對視幾秒,就在潘花花以為對方要動用信息素壓制把自己拍死在地面上時,薛鹿林卻又默默地垂下了目光,挪了挪放在桌子上的手,只挨在了潘花花的手邊,就不動了...

潘花花想不明白薛鹿林今天這是要鬧哪一出,要不是他剛剛顯露出的那一手掐人脖子的殺招,潘花花都險些以為眼前這人讓人給掉包了...

就這樣手挨著手,坐了好一會兒,潘花花終於出聲問道:“你沒事吧?聽說你受傷了...”

薛鹿林目光下移,看了看自己的小腿,搖搖頭說:“沒事...”

潘花花也跟著看過去,難怪他剛剛站在樓下的時候總是曲著一條腿。

咕噥著嘴唇,還想再問問他的傷勢,卻又被生生地吞了回去。潘花花端起桌上的大碗,走到廚房門邊,說:“你要是沒什麽事了,就趕緊走吧。這裏太熱,蚊子又多,回頭再把你咬壞了!”

看著潘花花轉身走進廚房,薛鹿林垂頭看看自己的手,輕輕地笑了起來。

潘花花擰開水龍頭,碗只洗了一半,就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傳來,他關掉水龍頭,剛想問:你怎麽還沒走?就感覺帶著高溫的身體貼了上來。

潘花花的身體一僵,緊接著咽喉處就被一把握住了,溫熱的手掌在他的脖頸上慢慢滑動,潘花花被迫微微仰高了頭,緊張地問:“你想幹什麽?”

薛鹿林沒回答,他垂眸看著潘花花頸側上那點粉紅色的痕跡,輕輕吻了下去。

潘花花被這炙熱的吻燙得一個瑟縮,反手想推開薛鹿林,卻沒成想倒是給了對方一個機會,雙手被他不知道從哪裏摸來的一條領帶給繞了進去。

薛鹿林一邊親吻一邊用帶著蠱惑意味的語氣問:“為什麽這裏,這麽熱...”

“這片出租屋都沒有空調...電壓低...”潘花花輕抽口氣,顫抖著說:“會...會斷電...”

薛鹿林手裏的動作不停,嘴裏問:“這麽久...想我了吧?”

潘花花想躲,卻被人牢牢握住了,他靠在人懷裏仰著頭,只剩了被把玩的份兒...

最後,他顫抖著叫出聲來,緩了好半晌,才咬牙恨道:“薛鹿林!我就這麽一個碗吃面!”

薛鹿林湊在他耳邊笑了起來,“又不臟,洗洗還能用。”

“薛鹿林!你他媽的到底想幹什麽!”

潘花花扭著身體掙紮,奈何腰卻被人死死地勒住。

薛鹿林一邊摟著他把這人往屋裏帶,一邊在他後肩上重重地咬了一口,教訓道:“真不該把你放在這種地方,都學會罵人了!”

“老子天生就會罵!”潘花花一副好勇鬥狠的模樣,吼道:“以前在你面前,都是小爺我忍辱負重,都他媽是裝的!”

薛鹿林一把將潘花花扔到了小小的單人床上,床腿蹭著地面發出“刺啦”的聲響。潘花花看著薛鹿林面色不善,有些認慫,“別,這床經不住,會塌的...”

薛鹿林露出個耐人尋味的笑容,揚手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汗濕的身體,他誠懇地道:“那就把買抑制劑的錢省下來換張床。”

潘花花驚恐地盯著薛鹿林,不要命地蹬腿反抗,卻見薛鹿林突然動作一頓,面露痛苦之色,垂眸悶聲哼了一聲。潘花花以為是自己踢到了他的傷腿,嚇得動作一滯,可就是這短短的一瞬,薛鹿林已經俯身下來...

潘花花在慌亂中只能擡手抓住了床頭的鐵欄桿,試圖固定住自己搖晃的身體,以減少這小床承載的力量,可是他指節都泛了白,惱人的聲響卻還是不絕於耳...

“薛鹿林...我以前...唔...我以前還以為,你是什麽正人君子...”潘花花在斷續裏還不依不饒地譏諷:“沒想到...薛總是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也玩起了...偷情這一套...”

“偷情?”

薛鹿林頓了一瞬,似乎沒想到潘花花會這樣說,他還挺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一樣來了極大的興致,竟沒有了半點憐香惜玉的做派,摧花折柳的架勢相當猛烈。

動作間,他還極其配合地湊到潘花花的耳邊,悶聲笑道:“偷情,果然好香~”

潘花花終於受不住了,他要反抗,開始口無遮攔地喊著:“停!停下來!混蛋!放開我!無賴!王八蛋——”

就在潘花花瀕臨爆發的一瞬間,薛鹿林果真停止了所有的動作,他倏地撐起手臂,居高臨下地盯著潘花花,汗珠順著他的臉頰滑落,匯聚在下巴上,又滴落在潘花花的眉心。

他微瞇著眼睛,在粗喘中啞聲警告:“你再罵一句試試!”

潘花花閉了嘴,他卡在這不上不下的關頭,連眼角都不得已跟著垂了下去。他憤憤不平地將嘴唇咬得泛白,最終只能撇開目光,慢慢滑動手指,顫巍巍地握住了薛鹿林的手腕輕輕摩挲,像是在討饒,像是在索求...

薛鹿林卻不理他這一套,揮開他的手,捏著他的下巴強迫潘花花張開嘴巴,然後將一粒藥丸塞進了他的喉嚨裏。

潘花花下意識地吞咽進去,猛地瞪大了眼睛,問:“什麽!你給我吃了什麽!”

“毒藥!”

薛鹿林又兇又狠地動作,在最後的浪潮裏,毫不留情地咬在了潘花花的後頸之上。

潘花花已經痛到視線模糊了,耳邊都是兩個人交錯的喘息聲。良久後,他聽到薛鹿林喑啞的聲音在自己耳邊低低地說了一句:“我,沒碰過他...”

馮誠生無可戀地嚼著第五支冰棒,在忍無可忍中關掉了竊聽器,面無表情地問同樣嚼著冰棒的林松明:“老板...這都是哪學的?”

林松明鎮定地咽下一口碎冰,道:“跟綠茶待久了,多少能學到一招半式的,還挺管用...”

作者有話說:

男人啊...

該出手時就出手,不該認慫時只能認慫...

依舊跪求寶寶們的海星投餵,評論多多砸過來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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