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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八章自戀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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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八章 自戀狂

杜小雪在烏龍寺竟然遇到了一個騷包男,那家夥看樣子好像是看上了張玉梅。不過杜小雪就算是用腳丫子想,都知道這張玉梅並沒有看上這個家夥。

見兩人一見面兒就像是要鬥架的公雞似的,杜小雪竟然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卻不能在一邊兒跟著看戲,就只能尷尬地上前幫張玉梅解圍。

“這位騷……哦不,是這位公子,此地乃是佛門清靜之地,你在這兒公然攔著我姐姐的去路,若是傳揚出去的話,恐怕不大好吧?”

“喲呵,你這小丫頭明白什麽?我們兩個從小就是青梅竹馬的。哎,都怪本少爺我長得這麽風流倜儻,英俊瀟灑。這張家小姐覺得自己配不上在下,這也是情有可原的。不過我卻不在意那些世俗的眼光,只要咱們兩人的心裏頭都有對方,這就是天作之合。”

張玉梅被他給氣得臉都要青了,而杜小雪和周芙蓉兩人卻又不好意思接話。場面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尷尬,不過看起來卻挺喜感的。

戒色小和尚自然是認識那個騷包男的,笑著跟他打了一聲招呼之後,便拎著一把大掃帚去掃寺裏的落葉去了。

杜小雪和周芙蓉兩人,站在距離張玉梅不遠不近的地方。而那騷包男則是用眼睛朝著她拼命地眨著,那樣子就像是眼皮子抽筋兒了似的。

張玉梅沒好氣兒地說道:“怎麽,你的眼睛是抽筋兒了嗎?”

“哎,我說跟在你旁邊兒的這兩個丫頭,怎麽這麽不識相啊?沒看見人家正在這兒談情說愛呢嗎,她們怎麽還不回避?真是太礙眼了。”

“這烏龍寺可不是你們家開的,這兒的路你走得,別人也同樣走得。別以為自己家送來了那麽幾棵破茶樹,就有什麽了不起的。”張玉梅氣鼓鼓地說道。

“哎,本公子是沒有什麽了不起的,不過就是比別人帥氣一點兒,英俊一點兒。哎呀,其實這些對於我來說都不算什麽,本公子最厲害的地方就是有才華。雖說本公子可以靠臉吃飯,但我卻偏偏不喜歡……”

天吶!杜小雪覺得自己都快要被雷得外焦裏嫩了,這貨要不要這麽變態和自戀啊?還真是個死不要臉的,沒想到這世上居然有這麽自戀的男人。

“你們都看見了吧,我爹平時還怪我不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這樣的男人,我看他一眼都會想吐。一想到要跟這樣的人定親,我就覺得自己會生不如死。”

聽張玉梅這麽一說,杜小雪和周芙蓉頓時就露出了一抹同情的表情來。

周芙蓉晃了晃腦袋說道:“天吶,我算是長了見識了,沒想到這世界上居然有這般厚顏無恥的男人。看來我以後也不能讓我爹幫我物色人選,也一定要自己挑選未來的相公才是。”

杜小雪無語扶額,搖頭道:“走吧,今兒就連去看那茶園的心情都沒有了。”

“玉梅妹妹,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呢?我對你的一片癡心,那是日月可鑒啊。為了你,我寧可把我們家的茶園全部都送給你,絕對不會反悔的。真的玉梅,從咱們都還很小的時候,我就已經把你當成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了。”

“你給我閉嘴,別用你的臭嘴汙了這佛門的清凈。”張玉梅說完,便一手拉著杜小雪,一手拉著周芙蓉,直接就帶著兩人跑回了客房。

人都走了以後,那燒包男還故意用扇子扇了扇自己額前的那一縷卷發,這是他特別用火鉗子讓人給他燙的。自從上回他見了一次番邦的人之後,就覺得人家的頭發很好看,都是卷卷的,只不過就是那黃色的頭發,不知道要怎麽弄。

他曾經特意去過染坊,打算讓人用染布的染料把自己的頭發給染成那種金黃色。但只用了一次之後,他便覺得自己的頭發脫落得十分嚴重,就連那發際線都要跑到腦袋後頭去了。

“奇怪,難道那玉梅妹妹不喜歡長得像我這麽帥氣的男子?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要不要給自己先毀個容呢?好可怕,還是算了吧,為了一棵樹就放棄整片森林,嘖嘖,有些不值得。”騷包男說完,便搖著扇子,去找那方丈喝茶聊天去了。

方丈室內,那一燈大師正坐在蒲團上閉目打坐。

“哎,一燈方丈,小弟有一事不明,想要向您請教一二。”騷包男皺著眉頭從外頭走了進來。

他已經算是這烏龍寺的常客了,所以並沒有和尚阻攔他來找方丈。

“哈哈,施主請便。”一燈方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騷包男坐在了方丈的對面兒,緊接著便隨身拿來了一張棋盤。

“哎,心裏很是憋悶,想要找方丈一起對弈一番,不知道方丈有沒有這個雅興。”

“怎麽了?是不是又在女施主那裏碰了釘子?”一燈大師一針見血,直擊要害。

騷包男一垂手道:“就是啊,你也知道我家裏頭的情況。我與那縣丞大人家裏頭的三小姐從小就定了娃娃親,如今人家居然不認賬了。她還對我說什麽,要愛情自由,不能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都是什麽稀奇古怪的想法呀?”

“阿彌陀佛,施主不必執迷不悟。這正所謂是千裏姻緣一線牽,不是你的,強求也只會讓雙方都徒增煩惱。”一燈大師笑著說道。

“什麽?莫非方丈你的意思也是,要讓我放手不成?可是自古以來,子女的親事都是要聽父母的呀。怎麽到了她這兒,就要推翻了這老一輩傳下來的禮法呢?”騷包男仍舊有些不解。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施主該你落子了。”一燈大師催促道。

“失禮失禮,是我心不在焉了。方丈,我還有一事相求。”

“施主但說無妨。”

“現在我的手頭沒有茶樹,這一批的茶樹都送給了貴寺。而玉梅的那兩個朋友,似乎很喜歡這茶樹。不知道可否送給她們幾棵呀?”

“這個自然可以,畢竟這一次那位女施主也是送了不少的菜蔬。而且那菜蔬也都是與眾不同,價值比茶樹只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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