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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苦肉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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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苦肉計

杜秀珍因為對張聰的不了解,竟然屢次三番地觸碰張聰的底線,即便是張聰今天因為是新婚的關系對杜秀珍一再容忍,但當她將那大半壺酒都給淋在了珍兒頭上的時候,便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張聰直接就爆發了,一把推開了杜秀珍,將珍兒從地上給攙扶了起來。而這次珍兒真的是下了血本兒了的,卯足了力氣來“自殘”,將自己那白皙的鵝蛋臉硬是給扇成了那紅皮兒雞蛋。

張聰心疼地問道:“怎麽樣,沒事兒吧?這兒不用你伺候了,明日也給你放假一天,趕緊出去找李婆子去支十兩銀子,到縣城最好的醫館去好好看一看,你這張臉蛋兒是屬於本少爺我的,可不能就這麽給毀了,哎,希望你不要怪罪她,畢竟就只是一個從鄉下來的丫頭,不懂事兒。”

珍兒則嬌滴滴地抽泣著,身體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冷,竟然有些微微顫抖。

再次跪了下來,珍兒懇求道:“少爺,這次是我得罪了杜姨娘,應該受到懲罰的,奴婢不敢怪罪,更不會有任何的怨言,銀子奴婢就不要了,這點兒小傷不礙事兒的,回去之後讓我姑母用毛巾幫我敷一敷就會消腫的……”

珍兒的眼神裏滿是笑意,不過卻被她給掩飾得很好,在張聰看來,那就是滿滿的可憐啊。

杜秀珍自然想不到這是珍兒在用苦肉計來跟她爭男人呢,她竟然還以為自己很厲害,很有當家主母的派頭,心裏頭開始有些沾沾自喜了起來。

珍兒越是這般懂事兒,就顯得那杜秀珍蠻橫不講理,完全就是一個農村罵大街的潑婦形象,這讓張聰不由得對杜秀珍更多了一絲厭惡。

杜秀珍沒想到張聰居然會這麽緊張一個小婢女,她也有些蒙圈,想著自己是不是哪兒做錯了?

應該沒有錯啊,當初自己的娘就是這麽教她的。

杜秀珍的腦海中回想起了這兩日李氏對自己的諄諄教誨:“閨女兒啊,你嫁到張家那是要當少奶奶的,娘這麽多年將你當成是珍寶一樣養大,所以你的名字叫秀珍,娘早就知道你的命好,是個當有錢人家少夫人的料,這嫁過去之後,咱們可千萬不能叫那些人給欺負了,你要記住,你是主子,是少奶奶,如果那邊兒的下人敢瞧不起咱們鄉下人,你一定要給她們一個下馬威……”

杜秀珍回憶著,覺得自己這完全都是按照娘親囑咐的來做的呀,應該沒有錯啊?可她怎麽就隱隱覺得,自己那夫婿似乎對自己有點兒厭惡了呢?

女人的直覺果然都是很靈的,她這一次的感覺還真是太對了,張聰對她豈止是厭惡,就差沒直接把她給休回杜家去了。

好不容易打發走了珍兒,當杜秀珍再次往張聰的身上貼的時候,張聰則直接用手將她給推開道:“我今日有些累了,咱們趕快回去歇息吧。”

他說完便一個人徑自朝著臥室走去,在路過杜秀珍身邊兒的時候,杜秀珍本來是已經伸出去了手,打算讓張聰牽著她的手一起進臥室的,然而張聰竟然對她伸過去的手視而不見,就那麽離開了。

望著他的背影,杜秀珍氣得咬了咬牙,但卻也邁著碎步跟了上去。

這邊兒並不是她上次來的地方,畢竟這張府家大業大的,宅子又多,她可不想在新婚之夜就迷路,若是不小心闖入了其他人的臥室,那豈不是要尷尬死了?

聽張聰說是累了,想要早點兒休息,杜秀珍頓時就是臉頰一紅,以為他是想要跟自己“內個”,心裏頭猶如小鹿亂撞。

然而當張聰在兩扇新刷過紅油漆的房門前推門進去的時候,杜秀珍剛要擡腿,就差點兒被那兩扇從裏往外扇過來的門給打到,嚇得她趕緊後退。

張聰竟然沒有等她一起進來就關門,還差點兒傷到了她,這是怎麽個意思?杜秀珍開始有些迷茫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兒做錯了,惹了自己相公生氣。

挺著大肚子,一想到自己的肚子裏頭反正有張家的子孫,她就是張家名正言順的少奶奶,她有什麽好怕的?

想到了這兒,杜秀珍頓時就自己推開了房門,而此時張聰已經寬衣解帶完畢,躺在了床上,頭朝裏,背朝外。

杜秀珍見了,也沒有多想,還以為他真的是累了呢,於是便自己將衣服也給解開,吹熄了紅燭之後,便爬進了被窩。

她剛伸手過去,想要抱住張聰,然而張聰卻十分大力地一把將杜秀珍的胳膊給甩開,低吼道:“我說過我累了,今天不想幹別的。”

其實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想跟眼前的這個辦事兒罷了。

現在的杜秀珍在張聰的眼裏,那簡直就是粗鄙不堪,原本那點兒新鮮感也被那壺酒給潑得蕩然無存了。

杜秀珍吃了癟,只能訕訕地自顧自地睡去,畢竟這一整天她也折騰乏了,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那邊兒的珍兒在回去了以後,便對自己的姑母馮婆子道:“姑母,那個杜秀珍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她完全就不了解少爺的性格,今天已經幾次惹怒了少爺,估計她以後的日子應該不會很好過。”

“是啊,咱家少爺的性格變化無常,若非是你從小就跟在他的身邊兒對他頗為了解,估計你也早就被他給打死了,呵呵,這個鄉下來的臭丫頭,想要仗著自己有那麽幾分姿色就勾搭咱家少爺,她這還真是錯打了算盤呢。”馮婆子頗為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

“可不,今日我只是略施小計,她就被我玩弄於股掌之上,她居然還很得意,以為自己這是在動用姨娘的權利呢,卻沒想到竟然惹怒了少爺,您是沒看見,今兒她那一壺酒潑向我的時候,我是故意挨上的,少爺看我時候的那種眼神兒,滿是憐惜,對她則是充滿了厭惡。”珍兒繼續笑著說道。

馮婆子見珍兒的臉已經被她自己給打得鼓了起來,趕忙找來毛巾和熱水給她敷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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