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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輕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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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輕歌篇

柳誠毅與著月七都很聰明,而且在感情方面,也極其的相似。

我與著我母親不同的是,我母親一出生就是帝王,在那時我祖母雖還在人世,卻因著我祖父離去,再無心掌管朝中執政。

那時,我母親雖頂著東宮太子的身份,然則實行的卻是帝王之權。而我相較於我母親的以前,我也還算的上一個“幸”字的。

帝王者無心,身為帝王,無心為本分,然則心中情感便不能表落。

在天下的取舍面前,我母親當舍己身而非舍天下。

而我,後面雖也落得如此狼狽,也活得生不如死,可我知道,我母親的內心比我更痛苦。

可是在天下面前,我母親不能失了分寸,她不能隨心。

我也明白,在我出生直到三歲時,我母親在那時,尚且不知天命,我母親她對我很好,也很愛我父親,可是,天命一字,從不跟隨你的心。

幼時我不懂我母親,我只道我母親太過於絕情,可是如今我想來,我母親她當真絕情嗎?

我生來雖為太子,可是在我之上,我有我的母親。我的母親她在暗中默默替我擋住了一些痛苦,也正也是因為我母親替我擋住了大多風霜。

所以後面才有了我的不懂,有了我的癡,有了我的的狂妄,也因為我有我的母親,所以我才有機會再那時,有著做幼稚的選擇能力,我才能在明明身為姑蘇中人,也能如同小女孩一般任性,我才能在八歲的年紀,任然看不懂那皇位上的孤獨。

三十一年前,我出生了。

在那一天夜裏,我母親蒼白著臉躺在床上。

那時,我母親明明十分虛弱,卻仍是強忍著,且還伸出手十分溫和的摸著正在輕笑咬著大拇指的我,我母親摸著我額頭的動作十分溫和,好像生怕弄疼了我似的。

我母親瞧著我咬大拇指的模樣,輕笑的搖了搖頭:“你可當真是無聊的很啊,竟是一出來就咬著自己的大拇指。”

我眨巴著大眼睛,明明聽得懂我母親的話語,可我卻仍是選擇假裝聽不懂。

我母親見著,又捂住嘴輕聲笑了笑:“別給我假裝聽不懂,我可是知道你是聽得懂的。小毛孩,我可警告著你,你可快些把你自己的手給我從你自己的嘴巴裏給放了下來。可別會你父親進來了,見著你這個模樣,竟給我丟臉。”

我慌了慌,忙將自己的手從自己的嘴巴裏給拿了出來,但隨即我又似乎想到了什麽,又將自己的大拇指放進了自己的嘴巴。

這眼前的女子,怎麽可能會知道,我聽得懂她的話語。

於是我又眨巴著眼睛看向四方,但等到轉頭,我這又才發現這房中當真只有我一個人,隨即,我又轉過了頭,十分心虛的看向眼前無比虛弱的女子。

眼前的女子見著我無視了她的話語,一張蒼白的面孔,瞬間有了惱意,只見,女子撅起自己的小嘴,伸出了手便往我的嘴裏拔我嘴中的大拇指。

我也不認輸,繼續用著靈力咬著。

我們兩個人,一個剛生完女兒,沒了力氣,一個剛出生,瘦小無比,卻在此時,兩人撕打了一片。

我一出生就見著了我母親頑皮的模樣,我卻不知道,這也是我母親二十多年來,第一次頑皮,也是最後一次頑皮。

我父親站在門外聽到了砸碎東西的聲音,因著我關心我母親,於是我父親便慌張張的推開門進了裏房。

卻未曾想到,我父親一進門,就見著了我與我母親撕打的模樣。

我母親撅著嘴,臉頰通紅,嘴中不停地念叨著:“小毛孩,我叫你把你嘴中的拇指給我拿出來,你知不知道,你這手指臟死了。”

我依舊不理,嘴中繼續咬著自己的大拇指。

直到,我父親推開了房門,見著了我與我母親這個樣子,瞬間哭笑不得,我父親走在我母親面前,輕聲一笑,將被子給我母親蓋的緊緊的。

我父親對著我母親說道:“你說你多大的人了,還不知道照顧著你自己。”

我母親一見著了我父親,瞬間變慫,但在離開時,我母親還是選擇睜大她的眼睛,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父親見著了我母親這個樣子,微微有些吃驚,誰也不曾料想,往常那個高冷的不能再高冷的人,卻會在此時,同著一個剛出生的嬰兒生起悶氣。

因著吃驚,於是,我父親也頗為好奇的看向我,我見著了我父親,瞬間笑出了花,我自己將我自己手中的大拇指拿了出來,爬啊爬的往我父親那邊走去,我將雙手弄開,做出要抱抱的模樣,就連嘴角也在說著父親兩個字。

我父親看了我一眼,又瞟了瞟此時還在生悶氣的母親,於是,我選擇將我又扔在了我母親的身旁,並且從我身邊繞了過去,拿起來,還尚且溫和的雞湯,一口一口得餵著我母親。

我父親對著我母親說道:“你同她生什麽氣,她還小,要生氣,咱們等她大了些,在欺負著我。”

我在我父親將我扔開的時候,心情是十分失落的,後我又在聽到我父親對著我母親所說的話語,瞬間不停的翻滾著,痛哭了起來。

怎麽會有這樣的父母,怎麽會有這樣的父母,我這才出生好不好。

我母親將我父親手中的湯碗接過,隨即自己喝著。

我母親伸出手指了指正無比失落,鬧著脾氣大聲痛哭的我,只見我母親眉眼一挑,對著我說道:“再哭,再哭,今天給你吃西北風。”

聞言,我瞬間就不哭了。

我父親見著我如此靈性的樣子,又吃了一驚,轉過頭十分疑惑的看向我母親:“她,這是聽的懂我們的話語嗎?”

我母親點了點頭,一口將碗中的雞湯喝下,隨即只見我母親從袖中拿出手帕,擦了擦她自己嘴角處的湯汁,只見我母親對著我父親解釋道:“是啊,這小毛孩她聽得懂,我們姑蘇中人極其同靈性,生來便與尋常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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