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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一輩子隱瞞下去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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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夏從來沒被景天淩這麽吻過,也沒見過他這麽瘋狂的樣子。

她忽然有些害怕,加上娛樂室裏有這麽多人震驚的看著他們,她的臉上更是火燒火燎。

她拼命的推他,一心想要掙開他,可他卻越來越狂躁,吻得她好疼!

蘇夏心慌意亂,因為不知道這個瘋子之後會做出什麽驚世駭俗的事。

逼不得已,她只能提起腿,狠狠的撞向他胯間的脆弱部位。

“噢……天……”景天淩悶哼一聲,立刻吃痛的放開她,他紅著雙眼怒吼:“你瘋了?!”

蘇夏紅著臉怒道:“景天淩,你才瘋了!你是不是有病?大過年的抽什麽瘋。有什麽話就直說,別給我藏著掖著!我最討厭有話憋著的!”

景天淩同樣怒目而視:“是!我是瘋了!我他媽的當初為什麽要娶你!”

如果可以直說,可以告訴她,他就不用一個人這麽痛苦了!

這句話深深的刺激到了蘇夏,她的心口驀地一疼,她立刻冷著臉問:“你把話說清楚,你這話什麽意思?!後悔娶我了是不是?不想過了是不是?”

她不想這麽尖銳,不想一副找他吵架的架勢,但他的話太傷人,太傷她的自尊。

景天淩不發一語,拿起衣服轉身就走。

他現在非常狂躁,看到她就會覺得呼吸都難受,他需要好好發洩積壓的怒火,之後再冷靜一下,徹底想清楚他和蘇夏到底該怎麽辦!

可他的心思蘇夏又怎麽會知道?

她只知道她一定要弄明白他到底什麽意思,所以一把拉住他,沒想到卻被他狠狠一甩。

蘇夏被甩的一個踉蹌,身子也直接向後載去,幸虧是哥哥從身後扶了她一把,她才不至於摔倒。

“夏夏,沒事吧?”蘇讚的聲音又沈又冷,臉色更是冰的嚇人。

他極少會露出這麽生氣的樣子,上一次也是因為景天淩!

聽到哥哥的關心,蘇夏更是委屈的鼻子一酸,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他莫名其妙發火,看到她差點因為他摔倒也視而不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讚最見不得妹妹掉眼淚,景天淩憑什麽這麽對他的小公主?

“夏夏不哭,我去找他!”

蘇讚說著就要去找景天淩,不過戰碩銘卻比他更快一步,陰聲道:“我來!”

景天淩從別墅裏出來就直奔車庫,飈著車去了自己的俱樂部。

而戰碩銘,開著自己的軍用路虎,雖然追不上景天淩的超跑,卻也知道他的去向,緊隨其後。

到了俱樂部裏面,看到那輛嘲諷瘋狂的飆速、漂移,好幾次車子都吃差點撞上看臺,戰碩銘頓時心驚肉跳。

“景天淩,停下,你他媽不要命了?!”

戰碩銘在路邊狂按喇叭,不斷的發出怒吼,但景天淩那邊卻是充耳不聞!

“該死!”

戰碩銘低咒一聲,立刻也開上賽道,他雖然平時不太玩極限飈車,但是這種情況下,只能拼一把!

大年初一,兩個男人在賽道上飛馳,引擎高速旋轉的聲音點燃的不是激情,而是景天淩心頭的怒火。

一個小時之後,他猛的停下車子,拳頭狠狠的砸在方向盤上。

戰碩銘也立刻下車,怒氣沖沖的走到景天淩的超跑跟前,直接把他從跑車上揪了下來。

“景天淩,這才多久不見,你就成了這幅德性,有火知道往自己媳婦身上撒了?你他媽剛才那行為是男人該有的嗎?你是把火發出去了,那小圓臉什麽感覺?他麽的什麽是‘當初為什麽娶你’?!你想過這句話多傷人嗎?!”

戰碩銘怒火滔天,邊說邊把拳頭揮向景天淩。

景天淩心裏也憋屈,接下那一拳的同時,他也對戰碩銘拳腳相加。

兩人就又像之前,一言不合就打架!

景天淩和戰碩銘也算是旗鼓相當,所以沒一會兒功夫就就都鼻青臉腫,紛紛躺在地上。

戰碩銘喘著粗氣,沈聲問:“說吧,到底怎麽回事,你他媽今天太不對勁了!”

景天淩此刻也不打算再瞞他,所以把當年的事都說了一遍。

戰碩銘聽完直接坐起來,一臉的震驚的說不出話,好半天才不可思議的問:“你……這事是真的?”

景天淩冷笑,“我他媽有病才會用這種事開玩笑,如果不是看到了那份鑒定報告,我還能存著一絲僥幸,可偏偏我看到了!”

戰碩銘繃緊了俊臉,忽然明白為什麽他會這麽反常。

沈默片刻,他才悶聲問:“那你打算怎麽辦?和小圓臉離婚嗎?這件事其他人還都不知道吧?”

“離婚”兩個字讓景天淩心口一疼,他下意識的出口:“不可能!”

戰碩銘皺眉:“那你要怎麽辦?就這麽瞞著一輩子?!別說我沒提醒你,這是亂倫!”

戰碩銘的話瞬間給了景天淩靈感。

對啊,他到底在苦惱什麽?這件事只有他和蕭哲知道,只要他們不說,可以隱瞞一輩子,永遠不會有人知道!

景天淩豁然開朗,立刻興沖沖的站起來,“走,回去過年。”

戰碩銘沈眉,二十幾年好兄弟,他怎麽會不知道景天淩在想什麽?

“天淩,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你以為你說就算了?一輩子還很長,你就算不為小圓臉著想,讓她一輩子不和你姑姑相認,那總要為你們的孩子著想吧?”

“我們可以不要孩子!我有大哥二哥,就算我不生,景家也不會斷了香火!明天我就去結紮!”

景天淩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玩笑的成份,孩子和小傻妞兒比起來,他寧願膝下無子,也不能失去她!

戰碩銘徹底被震撼住了,他怎麽能想到,這個有些瘋狂的男人竟然是那個和他一起長大,一向目中無人、唯我獨尊的景三少?!

當初他怨聲載道的結婚,現在不過半年多,卻已經非蘇夏不可了?!

可就算他打算瞞著所有人,難道不知道“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嗎?!這件事到底能瞞多久?一旦蘇夏知道了,會是什麽反應?!

一切都是未知數啊。

景天淩管不了那麽多,他已經打定主意。

他和戰碩銘重新回到海邊的別墅,進門的時候幾個老的正在樓下喝茶聊天打麻將。

一看他們都掛了彩,所有人都是一驚,秋心月更是心疼孫子,連麻將也不玩了,立刻站起身來急聲問:“天淩,奶奶的大孫子,你這是怎麽了啊?”

第三百零三 一貫知錯不改

景天淩笑得輕松,“奶奶,我沒事,您放心吧。先不和您說了,我去找小傻妞兒,您的孫媳婦正跟我撒嬌鬧脾氣呢。”

說完他也不管大家怎麽看他,兩條長腿在樓梯上一步跨三層,幾步就上了二樓。

他身後,戰碩銘沖著秋心月笑道:“奶奶放心吧,我和天淩就幹了一架,掛點彩,小傷。”

秋心月“哦”了一聲,好笑的嗔道:“你和天淩都不讓人省心,都這麽大的人了,還見面就掐。不過以後可得註意了,小心被老婆修理。”

戰碩銘咧嘴一笑,坐到沙發上,心裏想著天淩的話,煩悶不已。

作為兄弟,他自然很想天淩婚姻幸福,但這麽瞞著小圓臉的身世,是不公平的。

而且一旦以後他們的關系走漏出去,不說小圓臉,整個景家都會被推到風口浪尖,這負面新聞承載的後果無法估量。

他猶豫著是否先和天淩的姑姑說一聲,但最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算了,由著他吧。

景天淩上樓就聽到家裏的小傻妞兒歡樂的笑聲,“給錢給錢,這局我贏啦!”

殷茜不滿的嘟囔:“三嫂,你這樣是不對的,你作弊!”

蘇夏撇嘴,“你上一把還偷藏了一張牌呢,別以為我沒看到。”

“但我只藏一張,你卻藏三張,這也太過分了。再說了,你比我大,不能讓著我嗎?”

“哎呀,茜茜小美眉,一張和三張是沒什麽區別的。”

聽到蘇夏這無賴的話,景天淩頓時哭笑不得。

他急匆匆的趕回來,還以為之前他沖著她發了脾氣,她現在肯定還生氣呢,他得趕緊哄哄她才行。

可沒想到,她卻和蘇暖還有殷茜坐在一起,歡樂鬥地主。

鬥地主不說,還耍賴藏牌,真是……傻子歡樂多。

他哪會知道,蘇夏是已經氣過了。

過年就那麽點娛樂活動,她犯不著因為別人的怒火給自己找不痛快。

而且後來殷茜偷偷跟她說,景天淩不開心是有原因的,但是不方便說,讓她不要生氣。

蘇夏這脾氣一向是雷聲大雨點小,那時候看起來是氣得不行,但過後很快就忘記了。

過年嘛,當然還是開心最重要,所以她壓根就不去想和景天淩有關系的事。

景天淩一看她笑得比花還燦爛,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裏也不很不是滋味,她一點都不在乎他!

走向那幾個盤腿坐在地毯上,旁邊還擺滿瓜果薯片的女孩,他笑呵呵的問:“在玩什麽?”

殷茜撇嘴,“鬥地主啊,傻子都能看出來。”

景天淩一噎,瞪了小不點一眼,脫了拖鞋直接坐到了蘇夏旁邊。

他原本想若無其事的摟過蘇夏,但是又怕她會發火,所以只是把胳膊肘放在了上面。

媽的,心裏真是不爽,長這麽大,他還是第一次在一個女人面前這麽小心翼翼。

蘇夏肩膀猛的一抖,震掉他的胳膊,連看他都沒看一眼就重新洗牌,笑嘻嘻的說:“剛才那局不算,咱們重新來,誰都不能耍賴的哈。”

景天淩訕訕的收回去,果然還生氣呢,把他當空氣,卻對別人笑得比花都燦爛。

但是殷茜和蘇暖在,他也不好意思哄她,只能湊到她耳邊,小聲說:“老婆,給點面子。”

蘇夏就像沒聽到一樣,要她給他面子,那他給她面子了嗎?

那時候他粗暴的吻她,莫名的發了脾氣,還說了那麽傷人的話,難道以為她真的心大到完全不在乎?

她是沒心沒肺,可不代表她不會受傷,她也會傷心難過。

過後她可能會像沒事人,但一旦再鬧矛盾,她就會想起他之前是怎麽傷她的。

景天淩見狀,直接搶了蘇暖和殷茜的牌,霸道的說:“去去去,你倆下去玩去。”

蘇暖表情淡淡,一言不發的站起來,可殷茜卻不樂意了,“三哥,你好煩人,我們三個玩兒的好好的,你搗什麽亂啊?!”

“少廢話。下去,沒看到我和你三嫂有話要說嗎?”景天淩佯怒,沖著殷茜咬牙切齒。

殷茜撇撇嘴,小聲嘟囔:“現在知道哄了,也不知是誰欺負三嫂來著。”

說完,不等三哥發火,她立刻拉著蘇暖跑下去。

她們一走,蘇夏也想跟上去,可她剛要站起來就被拉進了景天淩的懷裏。

兩人這麽一拉扯,竟然會摔成一團,而且蘇夏還摔到了景天淩的身上,姿勢很暧昧!

“老婆,這麽熱情不好吧?”景天淩邪笑。

蘇夏發誓,她絕對不是故意的!

她剛想說話,卻看清楚他的臉,眼睛青了,臉也腫著,嘴角還有個口子,上面還有血痂,他竟然去打架了?

誰打的?男神嗎?

蘇夏看景天淩傷成這樣,其實特心疼,但一想到他那時候的話就覺得很委屈,有時候語言比刀子傷人更深。

尤其是聯想到這兩天他故意疏遠她,她感覺景天淩是在嫌棄她,是在後悔和她結婚。

但問題是,她不知道自己哪做的不好,以至於他煩了。

蘇夏繃著臉想起來,可景天淩禁錮著她的腰,就像孫猴子的緊箍咒,她越動他就勒得越緊。

“放開!”她氣惱的吼他!

景天淩諂媚一笑,“老婆,別生氣嘛,我錯了行嗎?”

錯了?!呵呵,是她錯,當初就不該嫁給他啊!

蘇夏賭氣不說話,景天淩就再哄:“老婆,別氣了,你怎麽罰我都成,就是別不理我成嗎?”

堂堂的大少爺這麽低三下四已經不同意,所以蘇夏的態度松動了,“錯哪了?!”

“我不該兇你,不該說那句話,我虛心承認錯誤。”

“是是,您景三少一貫是知錯不改,認錯容易,就是不改。我看我們還是不要在一起了,反正你也後悔娶我了。”

“誰說的!哪個混球說了這麽無情的話?”

“哼!”就知道說好聽的,要是當時稍微想一下她的感受,也不會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說那種話。

景天淩捧著她的臉,幽怨的說:“這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改的。你認識我的時候,我那脾氣可不現在壞多了,但你看現在,還不是在你面前毫無尊嚴?”

“哼。”

“老婆,傷口好疼。”景天淩邊說邊嘶聲抽氣,對付這小傻妞兒,有時候光哄還不夠,還得用點苦肉計。

蘇夏看他不像是裝出來的,立刻就忘記生氣這事,著急的問:“哪疼?我看看,哪疼?”

“哪都疼,尤其是有個地方最疼,想你想的。”景天淩目光灼灼,灼熱的大手抓著她的小手往下拉。

第三百零四 愛你就是最正經的事

蘇夏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臉上的擔憂瞬間被惱羞成怒取代,“就知道耍流氓!還能不能有點正事了?!”

“愛你就是我的正事。從今以後,愛你就是我生命裏最重要的事。”因為他不知道哪天就沒有資格再愛她,所以從現在開始要狠狠愛,用力愛。

看他忽然變得正經,而且說的話也是這麽深情,蘇夏反而有些無所適從,隨之而來的就是慶幸。

他還愛她,她能感覺到,之前那種被愛情拋棄的悲涼終於徹底煙消雲散。

蘇夏臉上終於露出了笑,趴在他胸口,撒嬌的說:“哼,看你還敢欺負我,下次我就不要你了。”

他們總算是又和好如初,但真正的問題沒有解決,她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麽了。

可無論她怎麽問,他都轉移話題,最後甚至對她上下其手。

這可是不是臥室,蘇夏生怕會擦槍走火,趕緊咬他一口,然後逃之夭夭。

景天淩看著她的樣子,唇角不自覺的勾起,她慌慌張張的真可愛啊。

好像有了決定之後,他心情也不再陰霾,他摸了摸被他咬疼的脖子,笑著跟上去。

大年初一,家家戶戶都很熱鬧,尤其是蘇夏他們是三家湊在一起,所以更笑聲不斷。

晚上大家都說出去吃,不過顧漫雲卻想自己下廚,所以她和喬詩語,再加一個蘇麗,三個人就開始忙活開了。

十點左右,她們這頓飯才算做好,做了滿滿一桌子菜,加起來得有三十來道。

顧漫雲大笑道:“來來來,吃飯了,嘗嘗我們的手藝。”

婆婆一發話,蘇夏他們就趕緊落座,長長的大餐桌立刻就圍了一群人。

景燁作為一家之主,第一個端起酒杯,呵呵笑道:“來來來,大家都到齊了吧?咱們得能聚在一起,都舉杯。”

他剛說完,景天淩忽然發現沒有戰柔柔的人影,忍不住撇嘴,“戰碩銘,戰柔柔呢?喊她吃飯,別回再說我們景家沒有待客之道。”

戰碩銘一楞,“從咱回來就一直沒看到她,誰知道又去哪瘋去了。”

他那個妹妹越來越不像話,自從父母離婚之後,更是整天不著家。

戰霖也不想那個不懂事的女兒掃大家的興,所以跟著附和:“大家不用管她,那丫頭過年最喜歡出去玩,在江離市也有不少朋友,沒事。”

戰家父子都已經這麽說了,大家也都沒當回事,開開心心的喝酒吃飯。

可誰又能想到,戰柔柔竟然會出事了?!

蘇夏是第一個知道這事的,晚上吃完飯之後她就坐在沙發上搶紅包,可閨蜜忽然給她發了一個視頻。

她當時一楞,還以為是那種拜年或者搞笑的視頻,可點開一看,那視頻裏面然是戰柔柔被強暴的視頻。

看那視頻裏應該是個包間,雖然裝修很高大上,但蘇夏就覺得像是夜店是。

戰柔柔被按在沙發上,一個男人正揪著她的從發,從後面……

戰柔柔拼命的咒罵,但那個男人根本沒有放過她,而包間裏還坐在幾個年輕的男人,一看就是那些有錢的二世祖。

視頻只有兩分多種,可是因為沒有打馬賽克,所以看的十分清楚!

蘇夏當時就驚出了一身冷汗,嗓子更是像是被人狠狠掐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她立刻給閨蜜打電話,緊張的都結巴了,“珊、珊珊,那、那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哪來的?”

“我一個游戲網友發的,正好他也是江離市的,說是游戲群裏發的,拍視頻的也是那群裏的,我一看像是戰柔柔就立刻發給你了。”

頓了頓,岳靈珊問:“蘇夏,你知道戰柔柔去沒去江離市了嗎?她如果沒去,那應該就不是她。”

蘇夏心下一沈,之前還能抱著僥幸心裏,或許只是長得像而已,但現在看,應該就是戰柔柔。

她急聲說:“她今天本來是跟我們在海邊別墅的,但是吃飯的時候發現她不在。”

岳靈珊一聽,立馬回道:“那肯定就算是她了。我看到視頻的時候已經報警了,不過鉆石時代可都是有錢人去的地方,不知道警察能不能進去。”

蘇夏說了一聲“我知道了”就趕緊掛了電話。

出這麽大的事,她理所當然得先告訴戰霖和戰碩銘,所以大喊一聲:“戰叔叔,男神,不好了,出事了!”

景天淩看到她臉色蒼白的握著手機,趕緊摟住她,“出什麽……”

看到視頻的內容,他隨即臉色一變,“這哪來的?”

再之後就徹底亂套了,所有人都看到了這段視頻,之後戰碩銘和戰霖瘋了似得沖出去,直奔鉆石時代。

蘇夏特別討厭戰柔柔,但是她還沒有恨到,看到戰柔柔強暴會覺得十分解恨的地步。

她也趕緊穿衣服,急聲催促:“景天淩,咱們也跟去。”

景天淩點點頭,穿好衣服帶著她出去。

但在路上他就接到景家大宅打來的電話,管家語氣急促的說:“三少爺,您快回來,戰柔柔小姐被送到了大宅裏。”

“好,我知道了。”

景天淩答應一聲,一邊打了下方向盤,改去景家大宅的方向,一邊給爸媽、戰碩銘他們打個電話。

晚上十一點多,原本在海邊別墅過年的一幫人急急忙忙的回到景家大宅。

管家一看他們回來,趕緊急聲說:“老爺,夫人,少爺,你們可算回來了。”

戰霖第一個沖到管加跟前,“柔柔在哪?她怎麽樣?”

“戰老爺,戰小姐現在正在樓上客房。”

管家還沒說完,戰霖和戰碩銘已經越過他沖上去。

景燁沖著管家擺擺手,沖著堆在玄關的一行人沈聲說道:“別在這堆著了,大家先都坐,等他們父子倆下來再說。”

很快戰碩銘和戰霖就下來,紅著眼道:“柔柔不肯賤人。她說除了天淩,她誰也不見!”

景天淩心裏一陣煩躁,可是沖著戰碩銘,他也只能壓下。

“我去看看。”

景天淩上樓的時候,蘇夏也跟著去了。

女人在這個時候最脆弱,也最瘋狂,她不知道戰柔柔會不會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為。

景天淩敲門,“戰柔柔,我進來了。”

門根本沒有鎖,他推開門的時候,蘇夏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戰柔柔。

戰柔柔身上穿的睡衣是她的,就那麽毫無生氣的躺在床上,連被子都沒蓋。

第三百零五 無可救藥

景天淩雙手插兜的站在門口,沒有關上門,只是目光淡漠的看著戰柔柔,“找本少爺有事?”

戰柔柔忽然坐起來,憤怒的說:“景天淩,這下你滿意了?我曾經那麽愛你,可你是怎麽對我的?我會變成這樣,都是你和蘇夏那個賤人害的。我就是要告訴你,我戰柔柔今天在這發誓,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聽到這番瘋子一樣的言論,景天淩的臉色比剛才更冷,“戰柔柔,你搞清楚,強奸你的不是本少爺,也不是我家小傻妞兒,沒恨不著我們。”

說完,他轉身就出去,之後重重關上門。

戰碩銘怎麽會有這種瘋子一樣的妹妹,簡直是悲哀!

“走,下樓。”

蘇夏拉住他,小聲說:“你瘋了?你這麽刺激她,萬一她自殺怎麽辦?”

景天淩冷笑,“她那麽自私偏激的人,怎麽可能自殺?你放心吧。”

蘇夏當然也不相信戰柔柔會自殺,但畢竟剛發生這種事,他剛才真不該說的那些狠話刺激戰柔柔。

景天淩不是好眼的橫她,“你怎麽這麽聖母?她是什麽人你忘了?好了傷疤忘了疼。”

蘇夏也瞪他,“你以為我沖戰柔柔?我是沖著我男神和戰叔,要是戰柔柔再出什麽事,他們心裏指不定多難受。”

再說,以後媽媽很可能會戰叔結婚,大家好歹也是一家人,萬一戰柔柔因為她出事,那媽媽和戰叔還怎麽處?

兩人正嗆著火著,蕭逸帶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上來。

蕭逸見了景天淩就說:“我不方便,所以帶了我們醫院的婦科主任,這是陳姐。”

景天淩點頭,“陳姐,你們進去吧。”

陳姐敲門進去,裏面緊接著就傳出戰柔柔的尖叫和怒罵。

之後也不知道這是陳姐到底用了什麽法子,裏面竟然安靜下來。

蘇夏忍不住看向在二樓走廊盡頭抽煙的蕭逸和景天淩,嘴上說的那麽無情,可他還是想的很周到。

至少,她都沒想過要找大夫給戰柔柔看看,可他想到了。

大概十多分鐘,陳姐開門出來,臉色不是十分好看。

蘇夏還沒問情況,景天淩和蕭逸已經走過來。

景天淩隨口問:“裏面那瘋女人怎麽樣?”

“外傷還可以,身上有被煙頭燙過的地方,胳膊也被扭傷了。另外就是……下體撕裂嚴重,陰道出血。最重要的還是心裏創傷,必須找心裏醫生疏導她。她看起來張牙舞爪,但其實有極強的心理陰影。”

這點景天淩已經想到了,回來的路上就給陶然打了電話,只不過人還沒到。

“麻煩您了,我送你們下去。”

景天淩摟著蘇夏,下去送走蕭逸和陳姐,又把戰柔柔的情況說了一下。

整個景家大宅都陷入了沈重之中。

沒人喜歡戰柔柔,但畢竟出了這麽大的事,誰都不願意一個好好的千金小姐,竟然會被人強暴。

而且戰柔柔畢竟是在景家的別墅跑出去才會出的事,當時還和蘇夏吵了一架,要說景家一點責任沒有,這有點過分。

蘇夏最難受的就是這點,尤其是的戰霖和戰碩銘視線掃到她的時候,她總覺得莫名心虛。

戰霖僵硬的坐在沙發上,雙臂撐在膝蓋上,雙手捂著臉,不讓別人看到他的狼狽。

戰碩銘也是俊臉陰沈,眼底有濃濃的自責。

氣氛就這麽僵著,誰都不說話,直到管家來報告說,陶然和岑峰一起過來了。

陶然和景天淩最熟悉,所以和那些長輩一一打過招呼就轉向景天淩,“人在哪呢?”

“陶然姐,她在樓上,我帶你去。”

蘇夏怕景天淩在刺激戰柔柔,所以趕緊領著陶然上去。

陶然也看到了那段視頻,當時的第一反應是震驚,因為戰柔柔那麽張牙跋扈的人竟然會被強暴,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她皺眉問:“大過年的,戰柔柔怎麽沒和天淩在一起,反而去了鉆石時代?她不是最喜歡天淩嗎?”

蘇夏癟癟嘴,“她和我吵架,然後我哥和戰碩銘都罵了她,她就生氣的下樓去了。我以為樓下有那麽多人,她肯定不會出事,沒想到她竟然跑出去了,然後還……”

陶然搖搖頭,淡淡的說:“你別自責,這件事和你無關。”

她之前雖然沒怎麽見過這戰柔柔,但也聽過,印象不是十分好。

今天如果不是沖著天淩的面子,她絕不會在大年初一,跑來給戰柔柔看心裏疾病。

蘇夏知道陶然是在安慰她,“嗯”了一聲沒再吭聲。

她沒跟著陶然進去,因為她有害怕看到戰柔柔。

不過她沒離開走廊,就在外面站著,我但因為關著門,所以陶然到底跟戰柔柔說了什麽,她也沒聽到。

也就十來分鐘,裏面忽然傳出戰柔柔的尖叫聲:“滾!給我滾!你這個賤人,我殺了你!

蘇夏立刻一驚,陶然現在可懷著孕呢,萬一出點什麽事,那就糟了。

她想也不想就開門進去,結果迎面就被一個花瓶砸中。

蘇夏腦袋嗡的一聲,之後就眼前一黑,一下子倒在地上。

陶然見狀,頓時也急了,趕緊跑去扶起蘇夏,大聲喊道:“天淩,天淩,快來!

景天淩沖上來就看到蘇夏倒在血中,地上有很多花瓶碎片,他頓時猙獰著俊臉,咬牙切齒的喝道:“戰柔柔!蘇夏要是有事,我他媽要你陪葬!”

戰柔柔看著景天淩抱著蘇夏沖下去,臉上頓時露出猙獰的笑,陪葬?那個賤人也配?!

哼,今晚她所遭受的一切都是那個賤人害的,如果不是蘇夏,她也不會賭氣離開,也就不會遇到那群混蛋,白白被糟蹋。

這次的事她不會這麽算了,她要蘇夏為此浮出代價!

砸傷她不過是個開始,以後她戰柔柔就要留在江離市,處處和那個賤人做對,處處找她麻煩。

有本事,景天淩就時時刻刻在那賤人身邊,別給她機會!

戰柔柔猙獰的大笑,眼裏的陰毒看起來極其嚇人。

陶然冷眼看著戰柔柔,她已經徹底癲狂,無可救藥,沒有開導的可能。

她起身出去,見岑峰一臉陰沈的站在門口,她淡淡的說:“走,去看看蘇夏。”

因為蘇夏被戰柔柔砸傷,整個別墅裏除了管家和傭人,幾乎大家都去了醫院。

戰柔柔越想越覺得憤怒,為什麽她出事,只有爸爸和哥哥看過她一眼,而蘇夏那個賤人不過是腦袋受了一點傷,卻被大家那麽緊張?!

該死的賤人,她要詛咒那賤人死在醫院,這樣也就省得她動手了。

第三百零六 戰柔柔知道了

醫院裏,蘇夏醒過來的時候病房裏站了十幾個人,一個個都擔憂的看著她。

尤其是景天淩,蹲在床邊握著她的手,俊臉那叫一個憔悴。

蘇夏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個樣子,納悶的問:“景天淩,你怎麽了?”

她這麽一說話,這才感覺到腦門上的疼,她頓時吸了一口氣,“嘶,好疼。”

蘇夏剛想伸手摸摸,景天淩就忽然一把拉下她的手,“別碰,不怕疼是吧?”

蘇夏癟嘴,“是不是縫針了?”

“嗯,縫了七針。”景天淩咬牙切齒,這筆帳他一定會跟戰柔柔算,這次戰碩銘的面子也不好使!

媽的,竟然把他的小傻妞兒傷成這樣,戰柔柔不想活了!

蘇夏一聽,立垮下臉來,哀嚎著:“天哪,那豈不是要留疤了?那我都不漂亮了啊。”

這話一出,一屋子的人都樂出聲來,這才算是真正的松口氣。

景天淩更是好笑的看著她,不知道該說她什麽才好。

恐怕也就只有他的小傻妞兒才會這麽樂觀,如果換做其他人,肯定先痛恨的罵一下害她人嗎?

景天淩摸摸她的小臉,柔聲問:“除了傷口疼,還有其他地方疼嗎?頭暈不暈?”

蘇夏晃了下腦袋,有一點點暈,可她不想在醫院待著,所以她搖了搖頭,撒謊的說道:“不暈。”

“真的?如果頭暈,就有可能是腦震蕩,你可不能說謊。”

蘇夏心虛,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當然真的。我都沒事了,咱們回家吧,哪有人大年初一就住院的,多不吉利啊。。”

尤其還有這麽多人看著,陪著她待在這,她就更覺得別扭。

景天淩拿她沒辦法,只能答應她,臨走的時候又讓大夫給她檢查了一下才回家。

一行人呼呼啦啦的回到景家大宅,到家的時候都已經半夜一點多了,大家都餓了。

顧漫雲說:“既然都沒睡,那就弄點夜宵來吃吧,爸,您說呢?”

景燁也有這個意思,正要點頭,卻被戰柔柔的聲音打斷。

“你們竟然還有心思吃飯呢?不過如果聽到接下來這個消息,恐怕你們的天都會塌下來吧?”

戰柔柔穿著睡衣站在二樓樓梯口,臉色蒼白但目光陰毒的看著所有人。

景燁冷眼掃過去,“戰家的小丫頭,你什麽意思?”

戰柔柔沒有回答,一步一步的往下走,手裏還捏著一張A4紙。

所有人都看著她,摸不透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只有景天淩莫明的一個激靈,尤其是當戰柔柔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更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她知道了小傻妞兒的身世?!

不,不應該,書房的門他鎖著的,電腦他也關機了,且有密碼,戰柔柔絕對不可能打開。

這麽一想,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可戰柔柔卻沖著他揚揚手,然後大聲說:“景家真是讓人大開眼界,景天淩和蘇夏明明是……”

不等戰柔柔把話說完,景天淩已經一個箭步沖上去,直接捂住得她的嘴!

他陰聲威脅道:“戰柔柔,如果你不想死,就立刻給我閉嘴!”

現在他沒心思管她到底是怎麽知道這個消息的,總之他絕對不會讓她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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