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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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她看著桌上各式各樣的禮物，原來賀峻鴻從她們初次成婚開始，她的生辰他都會給她備了生辰禮。
可她開始那兩年她因為別人而忙著誤解討厭他，厭煩他的每一次靠近，她現在好後悔。
後悔年少時識人不清。
後悔為什麽她沒能早點看出眼前人對她的愛。
後悔她自己沒能早點看清自己的心和賀峻鴻錯過的那幾年時光。
“賀峻鴻，我到底有什麽好值得你這樣待我？”整個榆京都知道楊太師楊嶼的女兒天生心疾，都說她活不長的病秧子，性情還古怪嬌蠻無人敢娶。
她以前也沒給過賀峻鴻好臉色，她究竟有什麽好值得賀峻鴻這樣一心一意待她呢，楊載欣擡眸間早已淚眼漣漣。
“因為你問我吃不吃橘子呀。”
賀峻鴻有些慌張的伸手給她擦拭臉頰的淚，他是想給楊載欣一個驚喜的怎麽還把她給惹哭了。
楊載欣聽了他這句話一下就懂了，思緒一下被拉回她和賀峻鴻初次見面相看的時候，那時她不願意和賀峻鴻相看被父親母親硬逼著去了涼亭，遠遠的就見到有兩個身形差不多的男子往涼亭的方向來，只是快到涼亭時另一個男子停在了原地沒跟過來。
賀峻鴻一襲半舊不新天藍色的圓領袍趕來池邊的微風輕輕拂動他的衣角，他卻滿心滿眼只想著不好拒絕老太師只好來應付一下差事早些回去。
那頭楊載欣早就坐在涼亭內百無聊賴的等著賀峻鴻，他走近涼亭腳步頓在亭外，涼亭內的女子一襲藕粉色春衫長裙映入眼簾，賀峻鴻匆匆打量了兩眼和煦的陽光照在她身後，素凈雪白的面龐帶著幾分不耐，但迫於老太師和夫人在遠處盯著她不得不坐在涼亭裏，身材纖弱，只梳著簡單的發髻未戴任何首飾，尤如芙蓉出水叫人見之難忘，此刻賀峻鴻也無法免俗。
他還從來沒見過那個姑娘不打扮還能長得這般標致好看，他心底跟著被春風吹過的水面泛起片片漣漪，黢黑的眼眸裏滿是驚艷。
“你瞧夠了沒有！”鄉下來的就是無禮，楊載欣被他盯得心頭惱火。
賀峻鴻久久回過神意識到失了禮數，滿臉通紅作揖行禮賠罪，心裏暗想他完了，他怎能第一次見面就這般無禮冒犯人家楊姑娘。
“對不住我一時失了神，並非有意冒犯姑娘。”
這楊姑娘實在太好看了，早知道他就該聽三哥的話穿身好看點，恐怕是要給楊娘子不好的印象了。
他暗悔今天的穿著和剛剛失禮的舉動。
楊載欣本還想說點什麽偏頭過去瞥見了父母一直在給她使眼色，她才不得不重新端坐好來。
“哼！”
楊載欣跟父母賭著氣輕哼一聲不想理會眼前真誠給她賠禮的男人，賀峻鴻見狀頓在原地重新站好。
尷尬靜默了片刻，賀峻鴻再次出了聲“楊姑娘，我能進涼亭裏坐坐嗎？”
問完，他還是不自覺地用餘光瞥了她幾眼。
“你要坐就坐，我又沒說不讓你進來坐。”她這態度巴不得賀峻鴻看不上她，什麽探不探花郎的她才不稀罕。
賀峻鴻只當是自己剛剛的舉動太過無禮，人家姑娘心裏有氣也很正常，他擡腳進了涼亭坐在了她對面。
賀峻鴻筆挺的坐著也不知該說點什麽好，時不時看向一樣不吭聲的楊載欣，過了半晌楊夫人看不下去了著人往涼亭裏送茶水點心和水果。
“姑娘，夫人讓奴婢給姑娘帶話說您剛喝了藥出來莫忘了太醫說過的話要忌口。”
說完小侍女福禮退了下去，賀峻鴻只當楊夫人擔心女兒不忌口特意提醒，楊載欣卻聽出來了母親的話。
母親是提醒她今早在屋裏囑咐她的話，不可冷待人家賀探花，讓人家覺得楊家沒有禮數。
可剛剛明明就是這位賀探花沒有禮數在先嘛。
賀峻鴻怕在楊載欣面前說錯了話一直緊張的喝茶，彼此沈默了些許久那小侍女又折了回涼亭對著兩人福禮。
“奴婢過來給姑娘，公子換茶。”說著垂首上前重新換了壺熱茶再次退下，楊載欣感覺到父母投來的視線，她瞥了眼父母的方向母親遠遠的示意她對人家熱情些。
楊載欣心不甘情不願的拿起桌上金燦燦的橘子遞到賀峻鴻面前，不樂意的開口“吃不吃橘子？”
賀峻鴻也不敢亂瞧生怕再做出失禮的事惹惱了眼前的女子，接過她手裏的橘子時還是忍不住瞧了眼她的手，修長細膩節骨分明很是好看。
“嗯，多謝。”賀峻鴻周正的臉龐多了幾分熱意拿著橘子很快移開了視線，隨既看了看她客套道“楊姑娘你也吃。”
“你沒聽到剛剛那小侍女的話嗎？我患有心疾要忌口吃不了甜的。”
楊載欣這是在告訴他自己身體病弱不適合娶回家，偏他跟聽不懂似的滿眼歉意覺著自己又說錯了話。
“其實這橘子在榆京難得，在我們桂州家家戶戶都種有，吃多也不好吃。”
他們桂州盛產橘子。
他本想著找補一下話，結果楊載欣絲毫不接他的話，賀峻鴻尷尬的徹底閉了嘴。
燭光搖晃，兩人同時從回憶的思緒裏抽回，楊載欣坐在他腿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面對著他。
“傻子，我其實是因為被阿爹阿娘盯著沒辦法了才給你橘子的。”
賀峻鴻那時怎會察覺到楊載欣沒有相中他，出了太師府以後他三哥還問賀峻鴻覺得楊姑娘如何。
賀峻鴻那一刻只覺得手裏楊載欣給他遞的橘子是世上最甜的，聞著也清香。
他紅著耳根支支吾吾告訴自己三哥“三哥，我覺得楊姑娘她長得漂亮皮膚也白，性格也率直可愛，我，我覺得楊姑娘挺好的。”
賀峻鴻從見她的第一眼起就覺得她該是自己妻子，也一定會是他的妻子。
“啊，原來如此”賀峻鴻一副知道真相以後受傷的表情，隨既捂著胸口“好傷心啊，虧我當年還好自信以為娘子給我遞橘子是對我有好感。”
他還沒那麽自戀，他當時一直暗悔自己給楊載欣留了不好的印象嘴也笨的很，想著若還有見面的機會他一定要好好表現。
楊載欣低聲笑了笑覆上了他的唇格外珍視的落下吻來緊纏在他懷裏，賀峻鴻把人穩穩抱住起了身朝著床榻的方向而去。
賀峻鴻把她輕放在床榻裏，視線炙熱的看向她此刻恨不能把她纏住拆骨入腹，因著剛剛的吻聲音都變得沈啞許多“要不要先吃顆愈心丸先？”
他怕楊載欣會犯了心疾。
楊載欣暧昧的看了他幾眼肯定中還帶著幾分急不可耐的主動“我沒犯心疾，你別磨嘰了。”
最磨磨嘰嘰的，她都該懷疑賀峻鴻是不是不行了。
賀峻鴻見她比自己還急不禁勾起了唇角，迅速放下紗賬抱著她一起滾進被窩裏擁吻纏綿難舍難分床榻裏熱浪滾滾，不知過了多久，屋裏的紅燭幾乎燃到了天明。
賀峻鴻沒休息多久就得起來上值去了，他食髓知味的醒來看了眼懷裏昨晚累壞了還在熟睡的楊載欣。
想到昨晚那一幕幕的旖旎賀峻鴻耳尖不禁紅了又紅，他想著讓楊載欣多睡一會兒小心翼翼的把她枕麻木了的手臂抽出來，楊載欣感覺身旁有人在動閉著眼迷迷糊糊的往他懷裏蹭了蹭。
“別鬧了，好累。”楊載欣聲音啞得不成樣。
他昨晚一直念著她身子弱沒敢發了狠折騰，動作也是盡量輕柔緊著她的感受來，還是把她給累著了。
“哪兒累著了？”他關切的問她。
“哪兒累你不知道呀”楊載欣累的連眼都睜不開，有氣無力跟棉花似的捶了他幾下，此刻軟綿綿的聲音更像是在撒嬌，昨晚賀峻鴻溫柔誘哄她還樂在其中，現下腰酸腳輕的絲毫不想動彈了。
她扯了扯被子，賀峻鴻滿面春光笑容愈發的親了親懷裏人“那我給夫人揉揉腰賠罪吧。”
楊載欣終於舍得睜了眼，屋裏還有些昏暗她估莫著一會兒祿嫻她們就該過來伺候他洗漱上值了。
“你就會嘴上哄人，快起床上值去”自從他成婚後一天比一天賴床了。
“娘子莫冤枉下官我何時只會嘴上哄人了，等我下值回來我就給娘子按摩。”
看著時辰他確實要上值去了，不到片刻房門口就響起了祿嫻的聲音，她帶著人來伺候賀峻鴻洗漱上值。
“娘子再睡會兒吧。”他再次親了親楊載欣的臉頰，心裏越發甜蜜。
楊載欣微微擡起頭，捧著賀峻鴻的下巴啄了啄濕潤的薄唇才舍得松開他懷抱讓賀峻鴻起床。
賀峻鴻心情輕快的起了床給她攏了攏被子才讓祿嫻她們進來，洗漱換好官服便上值去了。
賀峻鴻一上值去，楊載欣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祿棲她們給楊載欣梳妝打扮時才發現妝臺多了好幾款胭脂。
“誒，姑娘什麽時候讓人買了胭脂呀？”之前姑娘的胭脂水粉一直都是她跟著去采買的。
祿嫻在一旁熨衣服應她“那是昨天姑娘生辰，姑爺送姑娘的生辰禮。”
今早是祿嫻帶人收拾的屋子，一眼便見到了矮桌上擺著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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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桌上各式各樣的禮物，原來賀峻鴻從她們初次成婚開始，她的生辰他都會給她備了生辰禮。
可她開始那兩年她因為別人而忙著誤解討厭他，厭煩他的每一次靠近，她現在好後悔。
後悔年少時識人不清。
後悔為什麽她沒能早點看出眼前人對她的愛。
後悔她自己沒能早點看清自己的心和賀峻鴻錯過的那幾年時光。
“賀峻鴻，我到底有什麽好值得你這樣待我？”整個榆京都知道楊太師楊嶼的女兒天生心疾，都說她活不長的病秧子，性情還古怪嬌蠻無人敢娶。
她以前也沒給過賀峻鴻好臉色，她究竟有什麽好值得賀峻鴻這樣一心一意待她呢，楊載欣擡眸間早已淚眼漣漣。
“因為你問我吃不吃橘子呀。”
賀峻鴻有些慌張的伸手給她擦拭臉頰的淚，他是想給楊載欣一個驚喜的怎麽還把她給惹哭了。
楊載欣聽了他這句話一下就懂了，思緒一下被拉回她和賀峻鴻初次見面相看的時候，那時她不願意和賀峻鴻相看被父親母親硬逼著去了涼亭，遠遠的就見到有兩個身形差不多的男子往涼亭的方向來，只是快到涼亭時另一個男子停在了原地沒跟過來。
賀峻鴻一襲半舊不新天藍色的圓領袍趕來池邊的微風輕輕拂動他的衣角，他卻滿心滿眼只想著不好拒絕老太師只好來應付一下差事早些回去。
那頭楊載欣早就坐在涼亭內百無聊賴的等著賀峻鴻，他走近涼亭腳步頓在亭外，涼亭內的女子一襲藕粉色春衫長裙映入眼簾，賀峻鴻匆匆打量了兩眼和煦的陽光照在她身後，素凈雪白的面龐帶著幾分不耐，但迫於老太師和夫人在遠處盯著她不得不坐在涼亭裏，身材纖弱，只梳著簡單的發髻未戴任何首飾，尤如芙蓉出水叫人見之難忘，此刻賀峻鴻也無法免俗。
他還從來沒見過那個姑娘不打扮還能長得這般標致好看，他心底跟著被春風吹過的水面泛起片片漣漪，黢黑的眼眸裏滿是驚艷。
“你瞧夠了沒有！”鄉下來的就是無禮，楊載欣被他盯得心頭惱火。
賀峻鴻久久回過神意識到失了禮數，滿臉通紅作揖行禮賠罪，心裏暗想他完了，他怎能第一次見面就這般無禮冒犯人家楊姑娘。
“對不住我一時失了神，並非有意冒犯姑娘。”
這楊姑娘實在太好看了，早知道他就該聽三哥的話穿身好看點，恐怕是要給楊娘子不好的印象了。
他暗悔今天的穿著和剛剛失禮的舉動。
楊載欣本還想說點什麽偏頭過去瞥見了父母一直在給她使眼色，她才不得不重新端坐好來。
“哼！”
楊載欣跟父母賭著氣輕哼一聲不想理會眼前真誠給她賠禮的男人，賀峻鴻見狀頓在原地重新站好。
尷尬靜默了片刻，賀峻鴻再次出了聲“楊姑娘，我能進涼亭裏坐坐嗎？”
問完，他還是不自覺地用餘光瞥了她幾眼。
“你要坐就坐，我又沒說不讓你進來坐。”她這態度巴不得賀峻鴻看不上她，什麽探不探花郎的她才不稀罕。
賀峻鴻只當是自己剛剛的舉動太過無禮，人家姑娘心裏有氣也很正常，他擡腳進了涼亭坐在了她對面。
賀峻鴻筆挺的坐著也不知該說點什麽好，時不時看向一樣不吭聲的楊載欣，過了半晌楊夫人看不下去了著人往涼亭裏送茶水點心和水果。
“姑娘，夫人讓奴婢給姑娘帶話說您剛喝了藥出來莫忘了太醫說過的話要忌口。”
說完小侍女福禮退了下去，賀峻鴻只當楊夫人擔心女兒不忌口特意提醒，楊載欣卻聽出來了母親的話。
母親是提醒她今早在屋裏囑咐她的話，不可冷待人家賀探花，讓人家覺得楊家沒有禮數。
可剛剛明明就是這位賀探花沒有禮數在先嘛。
賀峻鴻怕在楊載欣面前說錯了話一直緊張的喝茶，彼此沈默了些許久那小侍女又折了回涼亭對著兩人福禮。
“奴婢過來給姑娘，公子換茶。”說著垂首上前重新換了壺熱茶再次退下，楊載欣感覺到父母投來的視線，她瞥了眼父母的方向母親遠遠的示意她對人家熱情些。
楊載欣心不甘情不願的拿起桌上金燦燦的橘子遞到賀峻鴻面前，不樂意的開口“吃不吃橘子？”
賀峻鴻也不敢亂瞧生怕再做出失禮的事惹惱了眼前的女子，接過她手裏的橘子時還是忍不住瞧了眼她的手，修長細膩節骨分明很是好看。
“嗯，多謝。”賀峻鴻周正的臉龐多了幾分熱意拿著橘子很快移開了視線，隨既看了看她客套道“楊姑娘你也吃。”
“你沒聽到剛剛那小侍女的話嗎？我患有心疾要忌口吃不了甜的。”
楊載欣這是在告訴他自己身體病弱不適合娶回家，偏他跟聽不懂似的滿眼歉意覺著自己又說錯了話。
“其實這橘子在榆京難得，在我們桂州家家戶戶都種有，吃多也不好吃。”
他們桂州盛產橘子。
他本想著找補一下話，結果楊載欣絲毫不接他的話，賀峻鴻尷尬的徹底閉了嘴。
燭光搖晃，兩人同時從回憶的思緒裏抽回，楊載欣坐在他腿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面對著他。
“傻子，我其實是因為被阿爹阿娘盯著沒辦法了才給你橘子的。”
賀峻鴻那時怎會察覺到楊載欣沒有相中他，出了太師府以後他三哥還問賀峻鴻覺得楊姑娘如何。
賀峻鴻那一刻只覺得手裏楊載欣給他遞的橘子是世上最甜的，聞著也清香。
他紅著耳根支支吾吾告訴自己三哥“三哥，我覺得楊姑娘她長得漂亮皮膚也白，性格也率直可愛，我，我覺得楊姑娘挺好的。”
賀峻鴻從見她的第一眼起就覺得她該是自己妻子，也一定會是他的妻子。
“啊，原來如此”賀峻鴻一副知道真相以後受傷的表情，隨既捂著胸口“好傷心啊，虧我當年還好自信以為娘子給我遞橘子是對我有好感。”
他還沒那麽自戀，他當時一直暗悔自己給楊載欣留了不好的印象嘴也笨的很，想著若還有見面的機會他一定要好好表現。
楊載欣低聲笑了笑覆上了他的唇格外珍視的落下吻來緊纏在他懷裏，賀峻鴻把人穩穩抱住起了身朝著床榻的方向而去。
賀峻鴻把她輕放在床榻裏，視線炙熱的看向她此刻恨不能把她纏住拆骨入腹，因著剛剛的吻聲音都變得沈啞許多“要不要先吃顆愈心丸先？”
他怕楊載欣會犯了心疾。
楊載欣暧昧的看了他幾眼肯定中還帶著幾分急不可耐的主動“我沒犯心疾，你別磨嘰了。”
最磨磨嘰嘰的，她都該懷疑賀峻鴻是不是不行了。
賀峻鴻見她比自己還急不禁勾起了唇角，迅速放下紗賬抱著她一起滾進被窩裏擁吻纏綿難舍難分床榻裏熱浪滾滾，不知過了多久，屋裏的紅燭幾乎燃到了天明。
賀峻鴻沒休息多久就得起來上值去了，他食髓知味的醒來看了眼懷裏昨晚累壞了還在熟睡的楊載欣。
想到昨晚那一幕幕的旖旎賀峻鴻耳尖不禁紅了又紅，他想著讓楊載欣多睡一會兒小心翼翼的把她枕麻木了的手臂抽出來，楊載欣感覺身旁有人在動閉著眼迷迷糊糊的往他懷裏蹭了蹭。
“別鬧了，好累。”楊載欣聲音啞得不成樣。
他昨晚一直念著她身子弱沒敢發了狠折騰，動作也是盡量輕柔緊著她的感受來，還是把她給累著了。
“哪兒累著了？”他關切的問她。
“哪兒累你不知道呀”楊載欣累的連眼都睜不開，有氣無力跟棉花似的捶了他幾下，此刻軟綿綿的聲音更像是在撒嬌，昨晚賀峻鴻溫柔誘哄她還樂在其中，現下腰酸腳輕的絲毫不想動彈了。
她扯了扯被子，賀峻鴻滿面春光笑容愈發的親了親懷裏人“那我給夫人揉揉腰賠罪吧。”
楊載欣終於舍得睜了眼，屋裏還有些昏暗她估莫著一會兒祿嫻她們就該過來伺候他洗漱上值了。
“你就會嘴上哄人，快起床上值去”自從他成婚後一天比一天賴床了。
“娘子莫冤枉下官我何時只會嘴上哄人了，等我下值回來我就給娘子按摩。”
看著時辰他確實要上值去了，不到片刻房門口就響起了祿嫻的聲音，她帶著人來伺候賀峻鴻洗漱上值。
“娘子再睡會兒吧。”他再次親了親楊載欣的臉頰，心裏越發甜蜜。
楊載欣微微擡起頭，捧著賀峻鴻的下巴啄了啄濕潤的薄唇才舍得松開他懷抱讓賀峻鴻起床。
賀峻鴻心情輕快的起了床給她攏了攏被子才讓祿嫻她們進來，洗漱換好官服便上值去了。
賀峻鴻一上值去，楊載欣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祿棲她們給楊載欣梳妝打扮時才發現妝臺多了好幾款胭脂。
“誒，姑娘什麽時候讓人買了胭脂呀？”之前姑娘的胭脂水粉一直都是她跟著去采買的。
祿嫻在一旁熨衣服應她“那是昨天姑娘生辰，姑爺送姑娘的生辰禮。”
今早是祿嫻帶人收拾的屋子，一眼便見到了矮桌上擺著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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