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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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晏袖和謝信芳有次出去聽戲時又遇見了莊周,領著莊澤坐在樓上的雅座,見到了她還邀請她們分享雅座。他待人接物很讓人舒服,謝信芳回去之後還和晏袖說大家都看錯了莊周。
與此同時,晏綺與鄒氏終於在追查邵姨娘方面取得了突破。
淩煙閣
屋裏屋外都沒有人走動,鄒氏的心腹劉嬤嬤親自把守在門口,氣氛十分的寂靜。晏綺坐在鄒氏身邊,她們下面跪著一對老夫婦。
晏綺神色嚴肅,“你是說,你們兒子出事當天晚上在賭坊賭牌,並沒有回來過?”那男子點點頭,“回六姑娘的話,我們兩個不敢說假話。當天晚上我們坤兒心情特別好,說是以後有出頭的機會了。天剛一擦黑就和那些狐朋狗友走了,快吃飯的時候他娘去尋了他一趟,他說不回來了,所以我們吃過飯沒多久就睡了。”
一邊的老婦人也拿袖子抹了抹眼睛,哭道,“我們坤兒就是再怎麽胡作非為也不敢去做那殺人的勾當啊...”
鄒氏拍了把桌子斥道,“既然如此當時你們為什麽不出來說這事?!”男子就嘆一口氣悲哀道,“您有所不知啊,當時坤兒驟然去了,我和他娘雖然不信但還是想著,人都死了還是入土為安的好,就去衙門領屍。結果才知道老爺把我們坤兒的屍首隨便拉去亂葬崗了,那是我們辛苦養大的兒子啊...”
說到這兒一邊的婦人臉上哀色大盛,男子接著道,“我們摸著黑去尋了好久才尋到了,我們都不識字,好不容易把坤兒埋起來立了牌子。回到家裏卻見幾個蒙著臉的人從我們家出去了,您也知道,老奴不過是一個奴才,家裏哪有錢可偷,不就是那陷害了坤兒的人想要把我們兩個老的也滅了口啊...”
晏綺聽到晏二老爺把人家兒子拖到亂葬崗時臉色就不好了,聽到最後更是無話可說。“我們害怕死於非命,於是乘著黑收拾了東西匆忙逃回了小人老家,直到您找到我們。”那婦人伏在地上,神色哀哀,“我們只是小人物,哪裏想到會遭此大禍臨頭啊...奴婢和我家管事的不敢說謊,若有一句假話就叫天打五雷轟。”
“我會先找個地方安置你們,若你們所言不假日後總有翻案的一天。”晏綺和緩道。待二人走出去,晏樾從內室走出來,神色若有所思。晏綺眼裏浮動著對於生身父親的怨恨,許久才算平靜下來。
晏樾沈聲道,“有了這一點突破,我們早晚能撕開一條口子,我們一定能成。”鄒氏拍了拍女兒的手背,“綺兒,不要生氣了。”晏綺看著母親弟弟笑了笑,“我不會生氣的,我身邊還有真心關懷我的你們,才不會為了不值得的人耗費多餘的情緒。”
傍晚的時候晏袖也得到了這個消息,她站在窗邊看著窗外飄飄灑灑的雪花,心頭多了許多對未來的期許。她和晏綺鄒氏都互不幹擾,晏樾為人溫和,晏老太太又疼愛她,還有個乖巧可愛的弟弟陪伴。日子越來越好了,以後應該也能繼續變好下去吧?她正想著,晏京在身後喊她,“阿姐你來看。”晏袖回眸一笑,“來了。”
又是一年元宵節,謝信芳早早就和晏袖約好出去逛燈會,於是匆匆在晏老太太那兒吃過晚膳之後晏袖就帶著晏京出了晏府。
到了梧桐裏時謝信芳的馬車已經等在那裏不知多久了,晏袖領著晏京下了馬車和她會合。她們在街上閑逛,謝信芳挽著晏袖的手小聲道,“你六姐怎麽沒來?”
她們關系好轉以來晏綺有時也會和她們一起玩,但大多數時候她都致力於追查邵姨娘的所作所為。晏袖回過神來,戲謔一笑,“她去和我嫡母過元宵了,哪像你,為了某人大元宵的不和伯母過卻拉著我做幌子出來。”
晏袖話音才剛落下,謝信懷已經出現在了前面。謝信芳先是遠遠的和謝信懷打了個招呼,然後才道,“我這不是怕你無聊麽,你看我可沒有重色輕友。”晏袖見她神色閑適自若,已經完全沒有最開始的不好意思了,不由微微一笑。九峰山後大家遇見的機會也不知為何多了起來,謝信芳與謝信懷漸漸熟稔,晏袖也漸漸發覺謝信懷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風評甚好,就連晏樾一次偶然遇見了他回去也誇了他,說他上進好學為人正直,晏袖就不忍再阻擋好友了。
三個人一起逛了一會兒,謝信芳甚至還拿到了謝信懷猜謎中的燈籠。晏袖看著她笑的像花一樣,越來越覺得自己像個多餘的。左右大家帶出來的都是自己心腹,回去不會多一句嘴,於是她索性慢了下來,沿途給晏京買了不少小玩意兒,把晏京興奮的不行。
其實她們出來的早,街上還沒什麽別的人,晏袖正在京都最大的書局給自己挑書,恰好看到一本紀東來的漳州戲話,於是十分愉悅的拿在手裏,這時門口進來一對男女,衣著簡單不張揚,晏袖一眼掃過卻發現其中一人是聞人笑。
同時聞人笑也發現了她,笑瞇瞇的湊過來,“怎麽一個人出來了呀?”晏袖攬過自家弟弟,“帶他出來玩。”聞人笑早看到了那邊街角的謝信芳,想到她對那位金吾衛有意,於是對晏袖略帶同情的哦了一聲。
她看了看身邊的人,“這是我堂哥金公子。”與她同往的那個少年晏袖早就見過,正是皇八子齊懷瑾,顯然他不想被人認出來,晏袖就只問了句好,齊懷瑾點點頭,氣度很溫潤,倒是頗為肖似今上。
聞人笑知道晏袖看出他是誰了,於是笑道,“瑾哥稍等。”然後拉著晏袖走到一邊,“哥哥最近太忙了,等他有時間會找你的。”晏袖倒是摸不著頭腦,“讓他且忙去好了,我也沒什麽事和他說。”聞人笑啊了一聲,原來哥哥還沒有和她表明心意啊。她瞠目結舌了一會兒才接道,“瑾哥這邊還有事,那我就先走了。”晏袖點頭,於是聞人笑和齊懷瑾相攜而去,看著倒是頗為相配,想來他們將來會是一對佳偶吧。
晏袖從書局出來後發現天色終於黑了下來,謝信芳正翹首等她。晏袖失笑,拉著晏京去找她。謝信芳見到她埋怨道,“我一個轉身你就不見了,又去哪兒玩了?”晏袖擺擺手,“我家小京一直在書院苦讀,難得出來一趟,我不得好好犒勞犒勞他呀。”
謝信芳看了看睜大眼睛懵懵的看著她的小少年,頓時什麽也說不出來了。她笑瞇瞇的拉著晏京往前走,“小京吃不吃元宵,姐姐帶你去嘗嘗老吳那家的,味道可好了...”
元宵店裏謝信芳拉著晏京研究哪個口味的更好吃,謝信懷看著等在一邊笑看她們的晏袖,想到什麽於是忽然問,“晏八姑娘近日見過重明兄了麽?”晏袖就不解的看著他,怎麽一個一個的都問她聞人歌的去向?
見晏袖搖頭,謝信懷頓了一下,“上次見他時還是宮宴時,聽說他好像在找紀東來的書。”晏袖楞了楞,“紀東來?”謝信懷感嘆道,“嗯,沒想到重明兄也喜歡紀先生的書,紀先生為人閑適灑脫,著的書也頗有一派格調,在文人間頗享聲譽。”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太多,晏袖總覺得按聞人歌的性格不像是有時間看這樣純粹用來閑趣的書籍的人。
她們在外面慢慢悠悠的逛了挺久,直到桃花裏開始放起煙花來,晏袖才發覺她們今日出來已經有些時候了,於是匆匆辭別謝信懷拉著謝信芳各自回了家。
她回來的巧,正趕上在晏府消磨了一天時間的晏嫵回康國公府。晏二老爺特意送了她和康國公幼子康平之出來,見到晏袖帶著晏京姍姍而來臉色就陰了些,但礙著姑爺在也不好說什麽。
晏袖對他們沒什麽好感,於是帶著晏京給他們見了禮就等著他們走。晏嫵卻笑了,“八妹妹近來可好?上次你及笄我都沒來得及觀禮,是我的不是。”
說到這個晏袖不由發笑,自從淑妃給她賜了這門親事之後她就對周家愈發上心起來。晏嫵她及笄那天晏嫵聽說周寶璐的母親在敬安寺敬香,於是趕著就去了敬安寺,還在那裏一直待到傍晚才回來。她回來時及笄禮早結束了。晏袖搖搖頭,“不礙事的,反正只是個虛禮罷了。”晏嫵就擺手,“不不不,是我不好。”
其實晏袖大約能理解她,同為庶女,她得郡君稱號,還嫁給了一位家世甚佳的郎君,對比之下晏袖的未來還連個邊都沒有。她心裏得意,於是就來居高臨下的關懷關懷這位可憐妹妹。晏嫵與晏袖如此這般客套了一會兒,一邊的五姐夫發聲了,“天色已晚,母親還在家裏等著我們用膳,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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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晏綺與鄒氏終於在追查邵姨娘方面取得了突破。
淩煙閣
屋裏屋外都沒有人走動,鄒氏的心腹劉嬤嬤親自把守在門口,氣氛十分的寂靜。晏綺坐在鄒氏身邊,她們下面跪著一對老夫婦。
晏綺神色嚴肅,“你是說,你們兒子出事當天晚上在賭坊賭牌,並沒有回來過?”那男子點點頭,“回六姑娘的話,我們兩個不敢說假話。當天晚上我們坤兒心情特別好,說是以後有出頭的機會了。天剛一擦黑就和那些狐朋狗友走了,快吃飯的時候他娘去尋了他一趟,他說不回來了,所以我們吃過飯沒多久就睡了。”
一邊的老婦人也拿袖子抹了抹眼睛,哭道,“我們坤兒就是再怎麽胡作非為也不敢去做那殺人的勾當啊...”
鄒氏拍了把桌子斥道,“既然如此當時你們為什麽不出來說這事?!”男子就嘆一口氣悲哀道,“您有所不知啊,當時坤兒驟然去了,我和他娘雖然不信但還是想著,人都死了還是入土為安的好,就去衙門領屍。結果才知道老爺把我們坤兒的屍首隨便拉去亂葬崗了,那是我們辛苦養大的兒子啊...”
說到這兒一邊的婦人臉上哀色大盛,男子接著道,“我們摸著黑去尋了好久才尋到了,我們都不識字,好不容易把坤兒埋起來立了牌子。回到家裏卻見幾個蒙著臉的人從我們家出去了,您也知道,老奴不過是一個奴才,家裏哪有錢可偷,不就是那陷害了坤兒的人想要把我們兩個老的也滅了口啊...”
晏綺聽到晏二老爺把人家兒子拖到亂葬崗時臉色就不好了,聽到最後更是無話可說。“我們害怕死於非命,於是乘著黑收拾了東西匆忙逃回了小人老家,直到您找到我們。”那婦人伏在地上,神色哀哀,“我們只是小人物,哪裏想到會遭此大禍臨頭啊...奴婢和我家管事的不敢說謊,若有一句假話就叫天打五雷轟。”
“我會先找個地方安置你們,若你們所言不假日後總有翻案的一天。”晏綺和緩道。待二人走出去,晏樾從內室走出來,神色若有所思。晏綺眼裏浮動著對於生身父親的怨恨,許久才算平靜下來。
晏樾沈聲道,“有了這一點突破,我們早晚能撕開一條口子,我們一定能成。”鄒氏拍了拍女兒的手背,“綺兒,不要生氣了。”晏綺看著母親弟弟笑了笑,“我不會生氣的,我身邊還有真心關懷我的你們,才不會為了不值得的人耗費多餘的情緒。”
傍晚的時候晏袖也得到了這個消息,她站在窗邊看著窗外飄飄灑灑的雪花,心頭多了許多對未來的期許。她和晏綺鄒氏都互不幹擾,晏樾為人溫和,晏老太太又疼愛她,還有個乖巧可愛的弟弟陪伴。日子越來越好了,以後應該也能繼續變好下去吧?她正想著,晏京在身後喊她,“阿姐你來看。”晏袖回眸一笑,“來了。”
又是一年元宵節,謝信芳早早就和晏袖約好出去逛燈會,於是匆匆在晏老太太那兒吃過晚膳之後晏袖就帶著晏京出了晏府。
到了梧桐裏時謝信芳的馬車已經等在那裏不知多久了,晏袖領著晏京下了馬車和她會合。她們在街上閑逛,謝信芳挽著晏袖的手小聲道,“你六姐怎麽沒來?”
她們關系好轉以來晏綺有時也會和她們一起玩,但大多數時候她都致力於追查邵姨娘的所作所為。晏袖回過神來,戲謔一笑,“她去和我嫡母過元宵了,哪像你,為了某人大元宵的不和伯母過卻拉著我做幌子出來。”
晏袖話音才剛落下,謝信懷已經出現在了前面。謝信芳先是遠遠的和謝信懷打了個招呼,然後才道,“我這不是怕你無聊麽,你看我可沒有重色輕友。”晏袖見她神色閑適自若,已經完全沒有最開始的不好意思了,不由微微一笑。九峰山後大家遇見的機會也不知為何多了起來,謝信芳與謝信懷漸漸熟稔,晏袖也漸漸發覺謝信懷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風評甚好,就連晏樾一次偶然遇見了他回去也誇了他,說他上進好學為人正直,晏袖就不忍再阻擋好友了。
三個人一起逛了一會兒,謝信芳甚至還拿到了謝信懷猜謎中的燈籠。晏袖看著她笑的像花一樣,越來越覺得自己像個多餘的。左右大家帶出來的都是自己心腹,回去不會多一句嘴,於是她索性慢了下來,沿途給晏京買了不少小玩意兒,把晏京興奮的不行。
其實她們出來的早,街上還沒什麽別的人,晏袖正在京都最大的書局給自己挑書,恰好看到一本紀東來的漳州戲話,於是十分愉悅的拿在手裏,這時門口進來一對男女,衣著簡單不張揚,晏袖一眼掃過卻發現其中一人是聞人笑。
同時聞人笑也發現了她,笑瞇瞇的湊過來,“怎麽一個人出來了呀?”晏袖攬過自家弟弟,“帶他出來玩。”聞人笑早看到了那邊街角的謝信芳,想到她對那位金吾衛有意,於是對晏袖略帶同情的哦了一聲。
她看了看身邊的人,“這是我堂哥金公子。”與她同往的那個少年晏袖早就見過,正是皇八子齊懷瑾,顯然他不想被人認出來,晏袖就只問了句好,齊懷瑾點點頭,氣度很溫潤,倒是頗為肖似今上。
聞人笑知道晏袖看出他是誰了,於是笑道,“瑾哥稍等。”然後拉著晏袖走到一邊,“哥哥最近太忙了,等他有時間會找你的。”晏袖倒是摸不著頭腦,“讓他且忙去好了,我也沒什麽事和他說。”聞人笑啊了一聲,原來哥哥還沒有和她表明心意啊。她瞠目結舌了一會兒才接道,“瑾哥這邊還有事,那我就先走了。”晏袖點頭,於是聞人笑和齊懷瑾相攜而去,看著倒是頗為相配,想來他們將來會是一對佳偶吧。
晏袖從書局出來後發現天色終於黑了下來,謝信芳正翹首等她。晏袖失笑,拉著晏京去找她。謝信芳見到她埋怨道,“我一個轉身你就不見了,又去哪兒玩了?”晏袖擺擺手,“我家小京一直在書院苦讀,難得出來一趟,我不得好好犒勞犒勞他呀。”
謝信芳看了看睜大眼睛懵懵的看著她的小少年,頓時什麽也說不出來了。她笑瞇瞇的拉著晏京往前走,“小京吃不吃元宵,姐姐帶你去嘗嘗老吳那家的,味道可好了...”
元宵店裏謝信芳拉著晏京研究哪個口味的更好吃,謝信懷看著等在一邊笑看她們的晏袖,想到什麽於是忽然問,“晏八姑娘近日見過重明兄了麽?”晏袖就不解的看著他,怎麽一個一個的都問她聞人歌的去向?
見晏袖搖頭,謝信懷頓了一下,“上次見他時還是宮宴時,聽說他好像在找紀東來的書。”晏袖楞了楞,“紀東來?”謝信懷感嘆道,“嗯,沒想到重明兄也喜歡紀先生的書,紀先生為人閑適灑脫,著的書也頗有一派格調,在文人間頗享聲譽。”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太多,晏袖總覺得按聞人歌的性格不像是有時間看這樣純粹用來閑趣的書籍的人。
她們在外面慢慢悠悠的逛了挺久,直到桃花裏開始放起煙花來,晏袖才發覺她們今日出來已經有些時候了,於是匆匆辭別謝信懷拉著謝信芳各自回了家。
她回來的巧,正趕上在晏府消磨了一天時間的晏嫵回康國公府。晏二老爺特意送了她和康國公幼子康平之出來,見到晏袖帶著晏京姍姍而來臉色就陰了些,但礙著姑爺在也不好說什麽。
晏袖對他們沒什麽好感,於是帶著晏京給他們見了禮就等著他們走。晏嫵卻笑了,“八妹妹近來可好?上次你及笄我都沒來得及觀禮,是我的不是。”
說到這個晏袖不由發笑,自從淑妃給她賜了這門親事之後她就對周家愈發上心起來。晏嫵她及笄那天晏嫵聽說周寶璐的母親在敬安寺敬香,於是趕著就去了敬安寺,還在那裏一直待到傍晚才回來。她回來時及笄禮早結束了。晏袖搖搖頭,“不礙事的,反正只是個虛禮罷了。”晏嫵就擺手,“不不不,是我不好。”
其實晏袖大約能理解她,同為庶女,她得郡君稱號,還嫁給了一位家世甚佳的郎君,對比之下晏袖的未來還連個邊都沒有。她心裏得意,於是就來居高臨下的關懷關懷這位可憐妹妹。晏嫵與晏袖如此這般客套了一會兒,一邊的五姐夫發聲了,“天色已晚,母親還在家裏等著我們用膳,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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