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全國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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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全國冠軍
楚昔說話一貫有氣勢又不容置喙，範禹哲雖然聽得楞了一秒，但也趕緊去了。
其他成員回過神來，討論激烈，開始問楚昔有沒有必要去下這個街頭圍棋？
“楚昔啊，這個會不會太冒險了？”
“難道這是你發現的，給我們賺錢的方法嗎？”
“可是我不會下圍棋啊……”
“我懂得也不多……”
楚昔打斷他們的問東問西，簡單道：“我會，我去下。”
常駐成員裏面，有一個對圍棋稍微有點了解的男藝人，還是很關心雙方實力情況，追著楚昔問道。
“昔姐，你是業餘的還是職業的呀？”
楚昔想了想，自己也沒認證過自己的實力。
“業餘。”
男藝人繼續問。
“那你有多少級？”
哦，楚昔知道這玩意兒還分級和分段，但都是要走一些流程去認定的。
但她還沒去過。
於是她坦然道：“沒級，就是愛好。”
男藝人怔了怔，轉眼臉上露出一些擔憂的神色。
圍棋是很專業的一項棋類運動，比起其他棋類，它的門檻要稍微高一些，也要更難一些。
而且，下圍棋是要學習棋譜和路數的，所以業餘的棋手肯定不能和專業的比。
殊不知，他此刻心裏想的那些棋譜，楚昔早在自學圍棋的時候看過了。
她很熟稔地背在腦海裏，也有了見招拆招的一些基礎。
再加上她本身的計算和推理能力強悍，所以在“走一步看十步”的棋盤廝殺中，並不會讓她覺得思考吃力。
這也是為什麽，系統商城裏面的“《棋類精通》”天賦，她認為根本沒必要兌換的原因。
範禹哲跟前面的看客說好了自己排隊以後，鉆出人群，和楚昔匯報情況。
“那個棋手好像是個專業的！！！一早上贏了三千多塊錢了！！”
男藝人憂心忡忡道：“昔姐，你有什麽打算？”
楚昔：“就贏完他的錢差不多了。”
三千塊精打細算點用，也夠餐廳再買兩天的菜開門營業了。
就是……
男藝人煞風景地問道：“那要是輸了呢？”
楚昔側頭來瞥瞥他，笑了笑。
“你想多了。”
男藝人腹誹，他才沒想多……
他希望楚昔要是輸了第一局，就別在這裏死磕了。
不然倒貼錢還浪費時間，餐廳起死回生就更難了。
但——
擺在他們面前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
餐廳店長問：“但我們現在沒錢吶，報名費還要五十塊錢呢，咋搞？”
楚昔：“……”
被你們的窮困整無語了。
上一季的餐廳，就算再窘迫的時候，也沒淪落到這種地步吧？五十塊錢都拿不出來。
她在廣場的地板上站著，四處張望了一圈。
這裏滿目都可以見到行動的小販和行人。
於是楚昔對五人說道：“去借。”
五位成員：“……啊？”
去大街上找陌生人借錢啊？
楚昔略微流露出一絲鄙視道：
“難道你們還想空手套白狼？”
致富之法都擺那兒了，要是這五個人連本金都湊不出來，她看自己也沒必要幫他們度過難關了，讓他們原地解散吧。
楚昔的鄙夷讓五人頓感羞恥，這時還顧什麽面子，直播觀眾都看不下去了。
【包袱別這麽重啊哥姐們，楚昔都有意幫你們了，自己也爭口氣行不行！】
【呃呃呃呃，雖然大街上找人借錢很羞恥，但是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出來你們全都是i人了！】
【快去借吧，這也沒辦法了，誰讓你們把錢都虧光了，還倒欠了節目組三百塊。】
【其實我有點擔心QAQ，昔昔子待會兒真能賺到擺攤哥的錢嗎？不會是騙子吧？】
【額，說起來，街上確實很多擺殘局的都是智商稅，有那些本來就是穩贏的殘局騙人去送錢的。】
在彈幕的期待和擔憂中，心情淡定的楚昔正在棋攤附近到處走走逛逛。
其他五位成員則赧然地東張西望，看哪裏有地方好借五十塊錢。
最後，憑著一張明星臉，借錢這件事還是沒成為多困難的挑戰。
漂亮的女演員在便利店裏遇上認出了自己的店長，她說要借五十塊錢，店長笑呵呵地大手一揮，直接拿了一張眉清目秀的紅鈔票給她。
所以說，明星有時候刷臉，真的可以得到優待。
就是楚昔這邊有點行不通了——
她站在一個盲人小販面前，想先貨後款買副盲人眼鏡玩玩，被盲人大哥防騙子似的防著她。
楚昔摸摸鼻尖，有種碰了一鼻子灰的無奈。
還好很快就有《餐廳》成員給她送來了借到的一百塊錢。
漂亮女演員欣喜道：“可以參加兩局了！”
她還心想，這樣容錯率就高了，就算第一局輸了，楚昔都還有一次機會。
誰知道，楚昔剛拿到錢，就花了五十，買了副黑漆漆的眼鏡。
漂亮女演員頓了頓，表情有點把持不住。
“昔……昔姐……”
“嗯？”楚昔戴上眼鏡，擡起頭來。
這眼鏡遮光效果杠杠的，架上鼻梁，眼前全黑。
“你買這個做什麽？”
“玩玩兒，待會兒就把錢還你們。”
女演員微微張了張嘴，很難評，她太不羈了。
“我們不是用這個錢去參加圍棋比賽的嗎……？”
“不是還剩五十嗎？”楚昔反問她，“夠了。”
眼見排隊還有一會兒，楚昔拿著眼鏡，到路邊的圓墩子路樁那裏，看了看這些路樁的排布。
然後戴上名副其實的、漆黑的盲人眼鏡，在視覺黑暗的時候，繞著腳邊的圓墩子走過。
她只是想試試，自己的本體感覺是不是有那麽好。
果不其然，她得到了一種非常神奇的體驗——那就是不管自己怎麽在圓墩子路樁中間穿梭，腿都不會撞到路樁或者被絆倒。
大腦強烈的直覺指令，會讓她避開看見過的障礙物。
玩夠了，也正好聽到範禹哲在喊排隊到了，“楚昔老師，快來！”
楚昔摘下眼鏡，走到棋攤子那邊去，在黑子方的小凳子上坐下。
圍觀群眾們看了看跟上來的攝像師，再看了看楚昔，有人眼熟後爆發出激烈驚喜的叫聲。
“哦喲！還是個明星啊！”
“我看過她……我知道我知道……”
“楚昔，是楚昔！”
坐在白子方的攤主是個方臉微胖的中年男人，他看了眼楚昔，雖然也露出驚訝，但目光卻很快沈穩下來。
“五十。”他五根手指伸出一比。
楚昔把錢交給他，瞧了眼自己的棋盅。
“我下黑子？”
攤主：“嗯。”
楚昔：“還是我白子吧，你先下。”
圍棋裏面，執黑子的都是先手，人家賠率都1比10了，楚昔不想占他這個便宜。
誰知道攤主卻說道：“挑戰者都是黑子。”
說罷看向楚昔，對她剛才的謙讓還給了一些小提醒道：“不是先手就一定能贏的，這個我無所謂。”
言語中透露出自己穩操勝券的把握。
擺攤求戰到現在，攤主還沒輸過，反而一上午還賺了三千多塊錢。
畢竟，他隱藏了身份，要是真在這兒隨隨便便一個路人就能贏自己，那他這個圍棋全國冠軍豈不是浪得虛名了？
楚昔竟然還想著讓他，太好笑了。
楚昔點點頭，“好吧。”
她的餘光瞥到自己夾在T恤衣領上的盲人眼鏡，突然一時興起。
她對範禹哲勾勾手指，範禹哲立馬站過來，彎下腰。
楚昔說道：“待會兒你負責幫我執棋，我說哪，你下哪，然後把他下的坐標也念出來。”
範禹哲不明所以，但條件反射答應的很快，“好嘞！”
楚昔將衣領上夾的眼鏡取下來，慢悠悠戴上，背脊筆挺坐在小凳子上，但雙手環抱在胸前。
不知道的，光看她這副怡然自得的樣子，還以為她是在夏威夷海灘曬太陽呢。
這哪像下圍棋的樣子，還戴副墨鏡？旁邊的觀眾都笑了。
“撲哧，明星下圍棋都這麽有範兒啊。”
“哈哈哈哈，沒看見後面還有攝像機嗎？肯定要保持姿態啊。”
“她戴著墨鏡都像是在曬太陽浴，不像下圍棋了，高級，我都怕她視線太暗了看不清棋盤。”
“棋肯定還是看得見的，這你就不用擔心了，看不見棋怎麽下？”
在身邊起起伏伏的討論聲中，楚昔把這些外界的聲音都屏蔽了，腦海中浮現出一只棋盤。
她指揮範禹哲道：“16，4。”
圍棋講究金角銀邊草肚皮，她落下去的第一子，和常規的棋法並沒有什麽區別。
大家都是這麽下的。
對方也是。
範禹哲念道：“4，16。”
對手下了對角，在楚昔的預料之中。
楚昔：“6，17。”
範禹哲負責落子，再報攤主下的坐標，“3，14。”
圍著的一群觀眾們樂呵呵討論：“怎麽感覺報個坐標出來，這棋下得就高級多了？”
“不愧是明星，這樣玩兒跟國際比賽似的。”
“對哦，瞬間就高大上起來了，難怪她要專門喊個人來報坐標！”
“比我們會，哈哈哈哈……”
周圍一群人嘻嘻哈哈的笑談聲都成了被耳朵自動屏蔽的背景聲，楚昔只把註意力放在範禹哲的聲線上。
腦海中構架的棋盤上已經落下了十幾顆棋子，她正在不斷推理和排演接下來的棋路。
就一盤棋，在腦子裏還是很好記的，這幾乎沒給她的記憶添加上什麽難度，反而楚昔覺得如此在大腦空間裏推演棋譜更刺激了。
“2，17。”
範禹哲：“8，17。”
“9，17。”
範禹哲：“9，18。”
她的對手實力也不錯，這使比賽更富有魅力。
於是下著下著，她的唇角漸漸勾了起來。
只有《餐廳》的其他四位成員，圍觀的表情不太樂觀了。
只因他們聽到觀眾人群裏有人發出一聲驚喝。
“這不是元柯嗎？你是元柯老師嗎？！”
然後在大家懵逼驚訝的議論紛紛中，所有人發現到，原來這位擺攤求戰的攤主，竟然是全國圍棋大賽的冠軍！
圍觀群眾：“？？！！”
竟然是大佬隱藏身份來街頭虐他們的？！！
難怪之前看棋，就覺得這位攤主實力太深厚了，堪稱深不可測，就沒見他輸過！
百度把名字一搜，破案了，人家是圍棋界的大手子！
因為元柯的身份暴露，很快棋攤周圍引起了一波騷動。
連之前的挑戰者都感到受寵若驚——雖然輸了，但是他們竟然和圍棋全國冠軍下了一盤棋，驚喜啊！榮幸啊！
範禹哲聽到全國冠軍元柯的名號，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看向楚昔。
他的眼神仿佛就在說：這……還要繼續下嗎？
人家竟然是全國六連冠啊。
只是楚昔一動不動，面不改色，甚至理都不理他一下，仿佛對他的眼神熟視無睹。
時間流速凝固了幾秒，楚昔發現範禹哲反應得太慢了，意識到他的沈默時間似乎太長了，她才好奇道：
“範禹哲，你走什麽神？繼續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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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成員回過神來，討論激烈，開始問楚昔有沒有必要去下這個街頭圍棋？
“楚昔啊，這個會不會太冒險了？”
“難道這是你發現的，給我們賺錢的方法嗎？”
“可是我不會下圍棋啊……”
“我懂得也不多……”
楚昔打斷他們的問東問西，簡單道：“我會，我去下。”
常駐成員裏面，有一個對圍棋稍微有點了解的男藝人，還是很關心雙方實力情況，追著楚昔問道。
“昔姐，你是業餘的還是職業的呀？”
楚昔想了想，自己也沒認證過自己的實力。
“業餘。”
男藝人繼續問。
“那你有多少級？”
哦，楚昔知道這玩意兒還分級和分段，但都是要走一些流程去認定的。
但她還沒去過。
於是她坦然道：“沒級，就是愛好。”
男藝人怔了怔，轉眼臉上露出一些擔憂的神色。
圍棋是很專業的一項棋類運動，比起其他棋類，它的門檻要稍微高一些，也要更難一些。
而且，下圍棋是要學習棋譜和路數的，所以業餘的棋手肯定不能和專業的比。
殊不知，他此刻心裏想的那些棋譜，楚昔早在自學圍棋的時候看過了。
她很熟稔地背在腦海裏，也有了見招拆招的一些基礎。
再加上她本身的計算和推理能力強悍，所以在“走一步看十步”的棋盤廝殺中，並不會讓她覺得思考吃力。
這也是為什麽，系統商城裏面的“《棋類精通》”天賦，她認為根本沒必要兌換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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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棋手好像是個專業的！！！一早上贏了三千多塊錢了！！”
男藝人憂心忡忡道：“昔姐，你有什麽打算？”
楚昔：“就贏完他的錢差不多了。”
三千塊精打細算點用，也夠餐廳再買兩天的菜開門營業了。
就是……
男藝人煞風景地問道：“那要是輸了呢？”
楚昔側頭來瞥瞥他，笑了笑。
“你想多了。”
男藝人腹誹，他才沒想多……
他希望楚昔要是輸了第一局，就別在這裏死磕了。
不然倒貼錢還浪費時間，餐廳起死回生就更難了。
但——
擺在他們面前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
餐廳店長問：“但我們現在沒錢吶，報名費還要五十塊錢呢，咋搞？”
楚昔：“……”
被你們的窮困整無語了。
上一季的餐廳，就算再窘迫的時候，也沒淪落到這種地步吧？五十塊錢都拿不出來。
她在廣場的地板上站著，四處張望了一圈。
這裏滿目都可以見到行動的小販和行人。
於是楚昔對五人說道：“去借。”
五位成員：“……啊？”
去大街上找陌生人借錢啊？
楚昔略微流露出一絲鄙視道：
“難道你們還想空手套白狼？”
致富之法都擺那兒了，要是這五個人連本金都湊不出來，她看自己也沒必要幫他們度過難關了，讓他們原地解散吧。
楚昔的鄙夷讓五人頓感羞恥，這時還顧什麽面子，直播觀眾都看不下去了。
【包袱別這麽重啊哥姐們，楚昔都有意幫你們了，自己也爭口氣行不行！】
【呃呃呃呃，雖然大街上找人借錢很羞恥，但是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出來你們全都是i人了！】
【快去借吧，這也沒辦法了，誰讓你們把錢都虧光了，還倒欠了節目組三百塊。】
【其實我有點擔心QAQ，昔昔子待會兒真能賺到擺攤哥的錢嗎？不會是騙子吧？】
【額，說起來，街上確實很多擺殘局的都是智商稅，有那些本來就是穩贏的殘局騙人去送錢的。】
在彈幕的期待和擔憂中，心情淡定的楚昔正在棋攤附近到處走走逛逛。
其他五位成員則赧然地東張西望，看哪裏有地方好借五十塊錢。
最後，憑著一張明星臉，借錢這件事還是沒成為多困難的挑戰。
漂亮的女演員在便利店裏遇上認出了自己的店長，她說要借五十塊錢，店長笑呵呵地大手一揮，直接拿了一張眉清目秀的紅鈔票給她。
所以說，明星有時候刷臉，真的可以得到優待。
就是楚昔這邊有點行不通了——
她站在一個盲人小販面前，想先貨後款買副盲人眼鏡玩玩，被盲人大哥防騙子似的防著她。
楚昔摸摸鼻尖，有種碰了一鼻子灰的無奈。
還好很快就有《餐廳》成員給她送來了借到的一百塊錢。
漂亮女演員欣喜道：“可以參加兩局了！”
她還心想，這樣容錯率就高了，就算第一局輸了，楚昔都還有一次機會。
誰知道，楚昔剛拿到錢，就花了五十，買了副黑漆漆的眼鏡。
漂亮女演員頓了頓，表情有點把持不住。
“昔……昔姐……”
“嗯？”楚昔戴上眼鏡，擡起頭來。
這眼鏡遮光效果杠杠的，架上鼻梁，眼前全黑。
“你買這個做什麽？”
“玩玩兒，待會兒就把錢還你們。”
女演員微微張了張嘴，很難評，她太不羈了。
“我們不是用這個錢去參加圍棋比賽的嗎……？”
“不是還剩五十嗎？”楚昔反問她，“夠了。”
眼見排隊還有一會兒，楚昔拿著眼鏡，到路邊的圓墩子路樁那裏，看了看這些路樁的排布。
然後戴上名副其實的、漆黑的盲人眼鏡，在視覺黑暗的時候，繞著腳邊的圓墩子走過。
她只是想試試，自己的本體感覺是不是有那麽好。
果不其然，她得到了一種非常神奇的體驗——那就是不管自己怎麽在圓墩子路樁中間穿梭，腿都不會撞到路樁或者被絆倒。
大腦強烈的直覺指令，會讓她避開看見過的障礙物。
玩夠了，也正好聽到範禹哲在喊排隊到了，“楚昔老師，快來！”
楚昔摘下眼鏡，走到棋攤子那邊去，在黑子方的小凳子上坐下。
圍觀群眾們看了看跟上來的攝像師，再看了看楚昔，有人眼熟後爆發出激烈驚喜的叫聲。
“哦喲！還是個明星啊！”
“我看過她……我知道我知道……”
“楚昔，是楚昔！”
坐在白子方的攤主是個方臉微胖的中年男人，他看了眼楚昔，雖然也露出驚訝，但目光卻很快沈穩下來。
“五十。”他五根手指伸出一比。
楚昔把錢交給他，瞧了眼自己的棋盅。
“我下黑子？”
攤主：“嗯。”
楚昔：“還是我白子吧，你先下。”
圍棋裏面，執黑子的都是先手，人家賠率都1比10了，楚昔不想占他這個便宜。
誰知道攤主卻說道：“挑戰者都是黑子。”
說罷看向楚昔，對她剛才的謙讓還給了一些小提醒道：“不是先手就一定能贏的，這個我無所謂。”
言語中透露出自己穩操勝券的把握。
擺攤求戰到現在，攤主還沒輸過，反而一上午還賺了三千多塊錢。
畢竟，他隱藏了身份，要是真在這兒隨隨便便一個路人就能贏自己，那他這個圍棋全國冠軍豈不是浪得虛名了？
楚昔竟然還想著讓他，太好笑了。
楚昔點點頭，“好吧。”
她的餘光瞥到自己夾在T恤衣領上的盲人眼鏡，突然一時興起。
她對範禹哲勾勾手指，範禹哲立馬站過來，彎下腰。
楚昔說道：“待會兒你負責幫我執棋，我說哪，你下哪，然後把他下的坐標也念出來。”
範禹哲不明所以，但條件反射答應的很快，“好嘞！”
楚昔將衣領上夾的眼鏡取下來，慢悠悠戴上，背脊筆挺坐在小凳子上，但雙手環抱在胸前。
不知道的，光看她這副怡然自得的樣子，還以為她是在夏威夷海灘曬太陽呢。
這哪像下圍棋的樣子，還戴副墨鏡？旁邊的觀眾都笑了。
“撲哧，明星下圍棋都這麽有範兒啊。”
“哈哈哈哈，沒看見後面還有攝像機嗎？肯定要保持姿態啊。”
“她戴著墨鏡都像是在曬太陽浴，不像下圍棋了，高級，我都怕她視線太暗了看不清棋盤。”
“棋肯定還是看得見的，這你就不用擔心了，看不見棋怎麽下？”
在身邊起起伏伏的討論聲中，楚昔把這些外界的聲音都屏蔽了，腦海中浮現出一只棋盤。
她指揮範禹哲道：“16，4。”
圍棋講究金角銀邊草肚皮，她落下去的第一子，和常規的棋法並沒有什麽區別。
大家都是這麽下的。
對方也是。
範禹哲念道：“4，16。”
對手下了對角，在楚昔的預料之中。
楚昔：“6，17。”
範禹哲負責落子，再報攤主下的坐標，“3，14。”
圍著的一群觀眾們樂呵呵討論：“怎麽感覺報個坐標出來，這棋下得就高級多了？”
“不愧是明星，這樣玩兒跟國際比賽似的。”
“對哦，瞬間就高大上起來了，難怪她要專門喊個人來報坐標！”
“比我們會，哈哈哈哈……”
周圍一群人嘻嘻哈哈的笑談聲都成了被耳朵自動屏蔽的背景聲，楚昔只把註意力放在範禹哲的聲線上。
腦海中構架的棋盤上已經落下了十幾顆棋子，她正在不斷推理和排演接下來的棋路。
就一盤棋，在腦子裏還是很好記的，這幾乎沒給她的記憶添加上什麽難度，反而楚昔覺得如此在大腦空間裏推演棋譜更刺激了。
“2，17。”
範禹哲：“8，17。”
“9，17。”
範禹哲：“9，18。”
她的對手實力也不錯，這使比賽更富有魅力。
於是下著下著，她的唇角漸漸勾了起來。
只有《餐廳》的其他四位成員，圍觀的表情不太樂觀了。
只因他們聽到觀眾人群裏有人發出一聲驚喝。
“這不是元柯嗎？你是元柯老師嗎？！”
然後在大家懵逼驚訝的議論紛紛中，所有人發現到，原來這位擺攤求戰的攤主，竟然是全國圍棋大賽的冠軍！
圍觀群眾：“？？！！”
竟然是大佬隱藏身份來街頭虐他們的？！！
難怪之前看棋，就覺得這位攤主實力太深厚了，堪稱深不可測，就沒見他輸過！
百度把名字一搜，破案了，人家是圍棋界的大手子！
因為元柯的身份暴露，很快棋攤周圍引起了一波騷動。
連之前的挑戰者都感到受寵若驚——雖然輸了，但是他們竟然和圍棋全國冠軍下了一盤棋，驚喜啊！榮幸啊！
範禹哲聽到全國冠軍元柯的名號，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看向楚昔。
他的眼神仿佛就在說：這……還要繼續下嗎？
人家竟然是全國六連冠啊。
只是楚昔一動不動，面不改色，甚至理都不理他一下，仿佛對他的眼神熟視無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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