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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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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 第二

第二卷

第一君子所求未然淑女

陵清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雙手枕著後腦。

心中無事,連續趕了兩天的路,體力也消耗了不少,嗅著這房間裏淡淡的花香味,他睡了。

也許是蕭未獻知曉陵雲是女子的緣故,總歸還是有所顧忌,將她獨自安排了一間房,而且還尤為貼心的將陵風他們三人隔開來。

石印山上都是兩人一間屋子,只有那些及受重視的弟子才能享受單間的殊榮。

自然,石未深是個例外。

“陵風?你去哪裏了。”正收拾好行李的陵淡本欲去找陵清,他最是閑不住,正好帶他出去看看。

在拐角處見到了一臉陰鷙氣息的陵風。

適才進了城主府就沒有見到他人影,還以為蕭未獻也單獨為他準備了一個院子。

“餓了,去找了點吃的。”

一臉冰冷的氣息,後腳進了屋子,那關門的聲音夠大的。

陵淡彎下膝看著地上掉落的白粉,手指撚起來些,這味道,不就是馬車上陵風吃過的糕點嗎。

結合他適才走過的方向……

看來,陵雲這次沒那麽好哄啊。

陵淡卻笑了,可是極少看到陵風吃癟的樣子呢。

這裏不是石印山,在這裏,蕭未獻可以說一手遮天。

就比如說,他想單獨為陵雲準備個院子,陵風便沒有理由拒絕,自然,他現在也沒有機會。

“我倒是搞不懂蕭未獻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了。”

如此大張旗鼓的單獨為陵雲準備了一間院子,這關愛同門,也有些過了吧。

自馬車上將陵雲的身份挑明後,陵風可是明裏暗裏的讓他和陵清離人遠一點。

笑話!他會貪圖陵雲的那些許姿色嗎?

還沒有他家的陵清長得好看。

更何況,他提防的可應該另有其人。

他端著茶走到陵清的房門口時,忽的生出些戲弄的心思。

他捏了個隱身訣,悄然透門而進。

想著依照陵清那大驚小怪的性子,必會大喊大叫。

到時便將他用被子裹了,捂住口鼻,只留下那毛茸茸的腦袋,哈哈,想想便是有趣的。

進到房間,環顧四周,最後鎖定在了床上。

為了不被發現,陵淡悄悄的屈膝,蹲跳著到了床邊。

執起手中的茶壺,便是要對著他一倒。

卻被此刻的少年迷了眼。

唇紅齒白,清秀的模樣。

臉上的絨毛細細的,單純無害的很,有了陵雲的那個意外,他腦海中也冒出了陵清會不會也是個女孩子的想法。

他放開了茶壺,轉而去扒少年的衣襟。

他穿著一件雪白的直襟長袍,外面還罩了件曲裾,衣服的柔滑感極好,他手觸碰到他的臉,手心仿佛都帶著火焰。

很顯然不是,那喉結已初現形狀,但他此刻仍舊不想停下來,心中燃起了一團火,想將他上衣都給扒了。

他過分的熱量傳遞到陵清身上,睡夢中的他輕叫。

不似女子的那般柔弱之聲讓人厭煩,這般的如同清泉之水敲擊湖面的低語,簡直更能擊潰他的心。

看著面前僅僅只是被扯散,露出脖頸些的白皙少年。

他有個大膽的想法。

“啊!”

戛然而止的尖叫傳來。

陵淡當機立斷的捂住了突然醒來的陵清。

“陵淡,你放…。。開……你,放開我……”

他睡的正香,夢中只覺有一塊烙鐵,放置在他的胸前。

壓得他喘不過氣。

一睜眼,便看見一只大手,簡直不能太明顯。

“你作甚!”

雙眼都因為他適才的動作染上了一層水霧,臉頰因為被捂住更是通紅一片。

這種突然被捉住幹壞事的情景,第一次發生在陵淡身上。

他慌了。

怎麽解釋,絕對不能被陵清看出自己對他,圖謀不軌。

“陵雲那大大咧咧的都變成了女孩子。”

他臉不紅眼不眨的說道:“我想驗證一下你的真偽。”

說罷還象征性的又去扯一下陵清的衣服。

還沒有靠近到,便被陵清一手拍開。

“男的,天地可鑒,我還曾經跟你一起洗過澡呢。”

“陵雲那小身板和我這能比嗎?”陵清氣急敗壞的睜著大眼,有些語無倫次。

他居然被挑釁身為男子的尊嚴,絕對不能忍!

“我今天非得要證明一下。”

他開始自己動手。

看著先是外面一層的曲裾,外袍直接滑落,再是中衣,到了這裏已經透出了男子身上獨有的氣味。

他還在解,手搭上裏衣內側的扣子時,陵清被一道炙熱的目光所制止。

陵淡看的眼睛都不帶眨的!

“我為什麽要脫?”

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麽,真是一時腦熱,凈幹蠢事。

迅速的拿起袍子罩住,不能上當,差點被看光。

很是機智的拿起那件曲裾往陵淡臉上一扔,遮住了他的視線。

陵淡不防,臉上傳來一陣溫感,餘溫未退,與少年身上的氣味相得益彰,滑潤的料子和他皮膚一般的質感——他臉紅了。

“我相信你是男的。”

一把扯下,極速轉身,連眼神都不敢與之對視,落荒而逃。

“搞什麽?”

待出了房門,心跳的聲音仍舊如雷貫耳,一下下的敲擊在他的心頭。

從未有過的慌亂。

“陵淡,你在這裏啊,陵清呢,裏面嗎?”

是走過來的陵雲。

在屋裏思慮了片刻,陵雲覺得今晚蕭未獻肯定不尋常,為了安全起見,她決定找個人陪她一起去。

陵風肯定是不行的,她還沒有消氣呢,他也不知道來哄哄她。

“他睡了,你找他做什麽,跟我說也是一樣。”他臉上的紅暈已消,仍舊是那副穩重的樣子。

陵雲不疑有他。

平日裏他倆關系最好,跟陵淡說也是可以的。

“蕭未獻約我今晚去滴露橋頭,我覺得有些怪,我想找個人陪我去。”

她眼神示意,讓他轉告陵清。

陵淡眸色一變,語氣仍舊:“嗯,懂了。”

不是吧,她原本以為好要費好大的唇舌才能將陵清借過來一會,沒想到今日這麽好說話。

果然,陵淡在這些事面前還是有分寸的。

陵雲眉眼彎了彎,滿意的揚著嘴角而去。

陵淡看著眼前消失在拐角處的身影,視線卻一直沒有從屋內離開過。

踩著陵清時常吃飯的點,他去了陵風的房間。

第二夜市街頭些許親近

夜臨,半輪皎月隱懸在天上,沒有繁星。

夜下燈火闌珊,行人匆匆,陣陣清風拂過,冷意忽現,搖曳的流光燈盞熒光若現。

為了掩人耳目,她特意提早天還沒黑便到了這個暗號地點。

從這裏,可以看到滴露橋一側的全景。

萬一陵清那家夥死活不來,她也好見機行事。

“陵清那家夥怎麽還不來。”

百無聊賴的站在只有一盞枯燈的小攤旁,快成蠟像了。

這個位置,格外的黑。

“啊!誰打我”後腦勺一陣酥震。

“我……我非得。”回轉過身去,擡起的皓手面對那張臉,再也打不下去。

平日裏再淡薄不過的俊臉,此時在燈光的斜照下帶上了一絲輕柔。仿佛那五官都染上了笑意,更別說,他手上還提著一盞與他的氣質極為不符的宮燈。

可以看看,但是絕不敢去觸碰的。

有些東西,只可遠觀。

“怎麽是你,我是叫陵清來的。”她憤憤的放下了舉在半空中的手。

女孩姣好的面龐有一絲惱怒,她還記得馬車上的事呢。

“我來不可以嗎?”天知道下午陵淡來找他的時候,他有多著急。

蕭未獻那人接觸不多,為何單單對陵雲另眼相待。

無事獻殷勤,準沒好事。

雖說心裏已經氣憤的快要噴出火來,但面子上告訴自己要矜持,不能太明顯。

這丫頭,半天不見就欠收拾,居然敢悄悄的赴男子的邀約。

萬一蕭未獻心術不正呢,這裏又毗鄰妖界,萬一被仇家發現呢,真是不把自己當一回事。

“可以,你慢慢欣賞吧。”

她看見蕭未獻了!

他的身旁站著一女子,她沒有心思跟陵風算賬,她要去近距離觀察一番。

“你去哪?”他一個反擒手,陵雲反應不及,腳一下子往後崴去。

他這般操作,直接將陵雲拽到了懷裏。

陵雲一個不留神,後背陵風那炙熱的胸膛上。

陵風本就是無意,此刻無處安放的手似乎觸碰到了不該碰到的地方!

隔著厚厚的衣衫,他鬼使神差的摸了一下。

“你,幹嘛。”

陵雲緊緊的蹙起雙眉,一邊掙紮著,一邊查看著四周的情況。

“快放開我!”

陵雲是敢怒不敢言,現在她還是男兒身,他這動作只是無意,她若是反應太大,只會引起懷疑。

陵風也是註意到了這個問題,看著她隱忍的通紅的小臉,只覺心頭一陣激蕩。

這丫頭,年歲也大了。

只裝作不耐煩的說道:“不過是扶了你一把,大驚小怪。”

在看不見的地方,他耳尖微紅。

這麽長時間的朝夕相處,預防所有男人靠近她的同時,他將自己也算了進去。

“你!”她撲騰著從他懷中起身,站的老遠,白嫩的臉頰也微微鼓起。

陵風看著她,唇瓣輕勾,這就不妙了,若是讓小丫頭察覺了,以後可就不好哄了。

驀然走了幾步,將她護著:“好了,不氣了。”

音落,他便不由分說地拉起她的手,走到了滴露橋對面的另一端。

陵雲:“……”

陵雲的仰起小臉,帶著些幽怨,她有說過不生他氣了嗎!

還未等她再說,他開了口:“你不是想知道站在蕭未獻身旁的女子是誰嗎?”

他的氣息熱熱的,撲散在她的周圍,那來時的冷意早已被這溫熱取代。

他的手指離開了她的唇,指向了正在街邊不顯眼的位置,正是蕭未獻。

好吧,她再一次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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