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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司窈盯著手裏的樂譜，只是照抄下來就好，她剛寫了四個音符，又放下筆。
好煩，特別煩，非常非常煩，他想說什麽？！
司窈按著砰砰跳的心臟，眼角眉梢都是按耐不住的喜悅，他能夠重新面對比賽，面對從賽場離開的24歲的自己，她也為他感到高興。
鐘離硯跟菲利克寒暄結束，跟老徐打了聲招呼，找了個沒人的休息室重新給司窈撥去了電話。
司窈幾乎是屏幕亮起的同時按下了接聽鍵，聽著鐘離硯的聲音順著電網穿過陸地河流森林海洋，到達她這裏。
“司窈？”
“我在。”
“聖誕節你有什麽安排嗎？”
“嗯？”
鐘離硯說：“我要回國一段時間，國內的事情太久沒打理，韓烈一個人忙不過來。”
“哦。”她立刻手忙腳亂的打開日程表，“聖誕節我應該沒事，這邊她們都當過年，室友應該也要回家，怎麽了？”
“那我聖誕節過來找你好嗎？”
司窈感覺自己心臟突突跳。
這人怎麽回事！怎麽一點也不為自己贏了開心，在這兒說一些有的沒的！
鐘離硯聽見對面沒有聲音，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顯示正在通話中，不確定的又叫了一聲。
下一瞬，聽筒裏不僅傳來了聲音，還有女孩的哀嚎。
“你真的好煩啊你！為什麽要這麽早就告訴我啊啊啊啊啊！我還有期末周，忙死了，你這樣會讓我分心的！！我等會兒還有課，我沒有辦法集中精力了！！我覺得我會開心一整天！！一整個月！！”
鐘離硯再也壓制不住胸腔顫動的笑意，低低道：“那你就好好期待吧。”
“煩人！”
談越推開門，看到鐘離硯，叫了聲，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在接電話，談越這才點頭，順便將好事的大黃推出去。
隔著百葉窗，他拉下一個隔離帶，望著遠處不斷閃爍著鏡頭的媒體，輕聲道：“司窈，你快要畢業了吧？”
“嗯，明年春天。”
“好，我知道了。”
司窈好奇：“你知道什麽？”
“不告訴你。”
“鐘離硯！”司窈暴躁道，“對了，你剛才掛電話前想說什麽，謝謝我什麽？”
他輕笑：“沒什麽，等我到了告訴你。”
司窈：“……”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挺有耐心的人，但是鐘離硯成功讓她恨不得現在去把時鐘撥快，直接跳到他到來的時刻。
好煩！
鐘離硯在門第三次被敲響時走了出去，迎著媒體探過來的話筒，他只是微笑，禮貌又紳士。
其實他剛才想說——
“謝謝你，讓我重新找到了自己。”
-
今天是慶功宴。
應付完媒體，經紀人幫忙處理剩下的事情，鐘離硯轉身進了屋，一房間的男孩子，年齡大到40多，小到剛滿18歲，全部都聚在一起，為了今天這一出。
上一次這樣，還是七年前。
那時候的鐘離硯剛拿到自己人生的第一個冠軍，那種心潮澎湃的感覺。
他抿了抿唇，走了進去。
“老大！”
此起彼伏的打招呼聲，他壓下手，示意眾人坐下，剛才還吵嚷的男人們都安靜的看向屏幕，等他發話，看著這些稚嫩的臉龐，如饑似渴的眼神，如果不是真的熱愛，沒人會出現在這裏。
“老大，今天還開覆盤會嗎？”談越眼睛晶亮的看著他。
這樣的眼神，他在司窈臉上也看到過，突然就沈了心，搖頭：“艾利克斯定了慶功宴——”
“好耶！”眾人歡呼。
鐘離硯冷著眼將人環視一圈，幾人又閉了嘴，他緩緩道：“明早九點集合覆盤。”
“啊——”此起彼伏的哀怨聲。
他笑了笑：“走吧，有誰不去的話，就改到七點。”
眾人：“……”大魔頭！
小夥子們勾肩搭背就往外走，臉上依舊是掩飾不住的滿是喜悅，鐘離硯看著隊裏跟談越一般大的幾個隊員，臉上的笑漸漸淡了下去。
她現在正是這群小孩的年紀，她還沒畢業。
他找到了自己，那她呢？
-
期末周司窈大半時間都把精力花在學業上，木犀同名專輯已經發布了，網絡上播放量也一直在升高，傳唱度也高了起來，而且那首原本她以為會很冷門的《奧古斯特》被一個視頻博主當背景音樂使用，瞬間爆火，木犀的名聲從網絡視頻為圓心往外擴散。
為了減少邊際效應帶來的影響，姚綺羅接的那檔綜藝也來了音訊。
姚老板：【待會兒硯哥會在群裏發布時間檔期，你記得看消息】
讓她抽空回國錄制節目，大概一月開始錄制，但由於她孕晚期，所以後續跟節目的事情全部交給鐘離硯跟進，也就是說她的經紀人換了，露面的第一場活動還是他陪著。
司窈：【有什麽註意事項嗎？】
姚老板：【只要不背叛祖國，不傷害小動物，我都會昧著良心站在你這邊】
司窈：【……】
姚老板：【不說了，記得看消息】
姚綺羅最近手機使用率被秦默嚴格把控，能上網已經不容易，外面發生什麽都不知道，司窈回了個好，隔壁再次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司窈忍了忍，起身打開了門，剛好和一個男生撞上，對方正一副要敲她的門模樣。
“嗨。”男孩說。
司窈點了點頭，抓住在人群裏搔首弄姿施展魅力的室友。
“嘿，司司！你來得正好！”漢娜將她拉到一推開臥室門，一對情侶正在沙發上親的難舍難分。
“sorry！”漢娜說著，轉身從門背後掏出兩張票。
“你上次說你喜歡這場音樂劇，我給你搞到了票。”
司窈看著劇目名字，試圖掙紮：“可是我沒有人，你給我兩張……”
“誰說沒有，那邊那個男生看你好幾眼了，我保證他對你有意思。”
說完，漢娜拍拍她的肩膀。
司窈原本想說的話咽了回去：“i already have boyfriend。”（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really？”（真的嗎？）
司窈懶得解釋。
“嗨，你還記得我嗎？”
剛才試圖敲門的男生迎了上來：“我們之前一起表演過，你還誇我薩克斯吹的好。”
司窈恍然：“對不起不記得了，不好意思，讓一下。”
“等——”
砰——
門被關上，男生剩下的話被堵了回去。
司窈看著手裏的音樂劇票，有些懊惱，果然跟人太熟了不好。
-
臨近聖誕節，外面下了雪，一連好幾天都在下，路邊的堆起的雪都快及腰，到處交通都不方便，屋裏的暖氣也壞了，修理工也回家過節，還好有個壁爐能燒點炭火。
“司司，你怎麽過聖誕？還是一個人嗎？要不要跟我回家？”漢娜問她。
漢娜的家人司窈見過幾次，都很熱情，看著手裏的消息，她沈了心，還是笑著揚起頭：“不用啦，謝謝，我約了朋友。”
“好。”室友很快收拾好東西背起書包離開，“有事給我打電話，我去打工了。”
送走室友，她低頭，手機上鐘離硯的消息停留在他發來的消息上——
【你那邊大雪，航班停了，抱歉】
想了想，她回了句：【沒關系】
回到床上，鉆進被子裏，打開她沒看完的美劇，電視裏的主人公正在躲避危險，整個氛圍壓抑緊張，司窈將自己裹緊。
壁爐裏的炭火嗶剝作響，看了半晌，覺得沒意思，起身去琴房練琴。
-
國外人的聖誕節和中國春節很像，只有元旦夾在中間，什麽也不是，慶祝的氛圍還不及前兩者。
外面在下雪，這一周的天氣一直這樣，路邊的雪都堆了半人高，更為聖誕節添加了溫馨的氣氛。
想道因為下雪被取消行程的某人，司窈氣不打一處來。
將室友送到門口，司窈揮手道：“marry Christmas to your family！”
“you too。”
司窈最近寫了一首新歌，木犀的同名專輯準備在元旦上線，順便在綜藝節目宣傳一波，她已經在準備下一個專輯了。
畢竟上一首歌已經是近半年前寫的，還幾乎是老歌翻新，這樣不好。
現在這種風格她還是第一次嘗試，總覺得不對勁，哪裏又說不上來。
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震了震。
漢娜：【Sze，i ot my key，please open the door。（司司，我忘了帶鑰匙，幫我開下門）】
隱約她聽到門被敲響的聲音。
自從室友覺得兩人現在已經混成好朋友後，她開門的頻率直線上升。
她打開門：“you et ——”（你忘了——）
話音未落，她楞住，看著男人肩頭的落雪，可見這會兒外面下的有多大。
“你怎麽……你不是……”她有些語無倫次，索性閉嘴。
鐘離硯看著她，臉上帶著笑，臉頰一側淺淺的窩昭示著他的好心情：“聖誕快樂。”
司窈想也不想抱了上去。
“等——”
“嗷——”
下一秒被雪凍到逃離。
鐘離硯將人推進屋裏，帶上門。
“你怎麽找到我的？”司窈驚奇，把人領進客廳：“坐，我去給你倒熱水，衣服掛在門口或者放到我房間也可以，右手邊的房間是我的。”
留學生都有自己的片區，她向來特立獨行，到一個地方總喜歡以當地人的方式生活，又是那種從小就出國的，這裏亂糟糟的，價格要合適環境要舒服的地方很難找。
“剛在樓下遇到一個女孩，我正在看門牌號，一問你的地址，她就激動的表示是你的室友。”
鐘離硯把帽子摘下，將衣服拉鏈拉開脫了掛在門口的衣架上，裏面是一件呢子大衣，大衣裏面還有衛衣，裏三層外三層，開始打量屋子。
中規中矩的留學生房子，沒什麽好看的，客廳明顯是公共區域，看不出來什麽。
鐘離硯又打量起了司窈，屋裏很冷，她裹得厚厚的粉色睡衣，身上還披了個紅綠格紋毯子，頭發用夾子胡亂夾著，有幾縷沒被夾住，就耷拉著。
他還從沒看到過這樣的司窈，身上充滿了生活氣息，原來仙子也是會墜落凡間的。
心心念念的身影就在眼前，他忍不住朝著她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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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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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煩，特別煩，非常非常煩，他想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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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硯跟菲利克寒暄結束，跟老徐打了聲招呼，找了個沒人的休息室重新給司窈撥去了電話。
司窈幾乎是屏幕亮起的同時按下了接聽鍵，聽著鐘離硯的聲音順著電網穿過陸地河流森林海洋，到達她這裏。
“司窈？”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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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鐘離硯說：“我要回國一段時間，國內的事情太久沒打理，韓烈一個人忙不過來。”
“哦。”她立刻手忙腳亂的打開日程表，“聖誕節我應該沒事，這邊她們都當過年，室友應該也要回家，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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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聽筒裏不僅傳來了聲音，還有女孩的哀嚎。
“你真的好煩啊你！為什麽要這麽早就告訴我啊啊啊啊啊！我還有期末周，忙死了，你這樣會讓我分心的！！我等會兒還有課，我沒有辦法集中精力了！！我覺得我會開心一整天！！一整個月！！”
鐘離硯再也壓制不住胸腔顫動的笑意，低低道：“那你就好好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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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百葉窗，他拉下一個隔離帶，望著遠處不斷閃爍著鏡頭的媒體，輕聲道：“司窈，你快要畢業了吧？”
“嗯，明年春天。”
“好，我知道了。”
司窈好奇：“你知道什麽？”
“不告訴你。”
“鐘離硯！”司窈暴躁道，“對了，你剛才掛電話前想說什麽，謝謝我什麽？”
他輕笑：“沒什麽，等我到了告訴你。”
司窈：“……”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挺有耐心的人，但是鐘離硯成功讓她恨不得現在去把時鐘撥快，直接跳到他到來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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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硯在門第三次被敲響時走了出去，迎著媒體探過來的話筒，他只是微笑，禮貌又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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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讓我重新找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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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這樣，還是七年前。
那時候的鐘離硯剛拿到自己人生的第一個冠軍，那種心潮澎湃的感覺。
他抿了抿唇，走了進去。
“老大！”
此起彼伏的打招呼聲，他壓下手，示意眾人坐下，剛才還吵嚷的男人們都安靜的看向屏幕，等他發話，看著這些稚嫩的臉龐，如饑似渴的眼神，如果不是真的熱愛，沒人會出現在這裏。
“老大，今天還開覆盤會嗎？”談越眼睛晶亮的看著他。
這樣的眼神，他在司窈臉上也看到過，突然就沈了心，搖頭：“艾利克斯定了慶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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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硯冷著眼將人環視一圈，幾人又閉了嘴，他緩緩道：“明早九點集合覆盤。”
“啊——”此起彼伏的哀怨聲。
他笑了笑：“走吧，有誰不去的話，就改到七點。”
眾人：“……”大魔頭！
小夥子們勾肩搭背就往外走，臉上依舊是掩飾不住的滿是喜悅，鐘離硯看著隊裏跟談越一般大的幾個隊員，臉上的笑漸漸淡了下去。
她現在正是這群小孩的年紀，她還沒畢業。
他找到了自己，那她呢？
-
期末周司窈大半時間都把精力花在學業上，木犀同名專輯已經發布了，網絡上播放量也一直在升高，傳唱度也高了起來，而且那首原本她以為會很冷門的《奧古斯特》被一個視頻博主當背景音樂使用，瞬間爆火，木犀的名聲從網絡視頻為圓心往外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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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窈：【有什麽註意事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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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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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男孩說。
司窈點了點頭，抓住在人群裏搔首弄姿施展魅力的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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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漢娜說著，轉身從門背後掏出兩張票。
“你上次說你喜歡這場音樂劇，我給你搞到了票。”
司窈看著劇目名字，試圖掙紮：“可是我沒有人，你給我兩張……”
“誰說沒有，那邊那個男生看你好幾眼了，我保證他對你有意思。”
說完，漢娜拍拍她的肩膀。
司窈原本想說的話咽了回去：“i already have boyfriend。”（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really？”（真的嗎？）
司窈懶得解釋。
“嗨，你還記得我嗎？”
剛才試圖敲門的男生迎了上來：“我們之前一起表演過，你還誇我薩克斯吹的好。”
司窈恍然：“對不起不記得了，不好意思，讓一下。”
“等——”
砰——
門被關上，男生剩下的話被堵了回去。
司窈看著手裏的音樂劇票，有些懊惱，果然跟人太熟了不好。
-
臨近聖誕節，外面下了雪，一連好幾天都在下，路邊的堆起的雪都快及腰，到處交通都不方便，屋裏的暖氣也壞了，修理工也回家過節，還好有個壁爐能燒點炭火。
“司司，你怎麽過聖誕？還是一個人嗎？要不要跟我回家？”漢娜問她。
漢娜的家人司窈見過幾次，都很熱情，看著手裏的消息，她沈了心，還是笑著揚起頭：“不用啦，謝謝，我約了朋友。”
“好。”室友很快收拾好東西背起書包離開，“有事給我打電話，我去打工了。”
送走室友，她低頭，手機上鐘離硯的消息停留在他發來的消息上——
【你那邊大雪，航班停了，抱歉】
想了想，她回了句：【沒關系】
回到床上，鉆進被子裏，打開她沒看完的美劇，電視裏的主人公正在躲避危險，整個氛圍壓抑緊張，司窈將自己裹緊。
壁爐裏的炭火嗶剝作響，看了半晌，覺得沒意思，起身去琴房練琴。
-
國外人的聖誕節和中國春節很像，只有元旦夾在中間，什麽也不是，慶祝的氛圍還不及前兩者。
外面在下雪，這一周的天氣一直這樣，路邊的雪都堆了半人高，更為聖誕節添加了溫馨的氣氛。
想道因為下雪被取消行程的某人，司窈氣不打一處來。
將室友送到門口，司窈揮手道：“marry Christmas to your family！”
“you too。”
司窈最近寫了一首新歌，木犀的同名專輯準備在元旦上線，順便在綜藝節目宣傳一波，她已經在準備下一個專輯了。
畢竟上一首歌已經是近半年前寫的，還幾乎是老歌翻新，這樣不好。
現在這種風格她還是第一次嘗試，總覺得不對勁，哪裏又說不上來。
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震了震。
漢娜：【Sze，i ot my key，please open the door。（司司，我忘了帶鑰匙，幫我開下門）】
隱約她聽到門被敲響的聲音。
自從室友覺得兩人現在已經混成好朋友後，她開門的頻率直線上升。
她打開門：“you et ——”（你忘了——）
話音未落，她楞住，看著男人肩頭的落雪，可見這會兒外面下的有多大。
“你怎麽……你不是……”她有些語無倫次，索性閉嘴。
鐘離硯看著她，臉上帶著笑，臉頰一側淺淺的窩昭示著他的好心情：“聖誕快樂。”
司窈想也不想抱了上去。
“等——”
“嗷——”
下一秒被雪凍到逃離。
鐘離硯將人推進屋裏，帶上門。
“你怎麽找到我的？”司窈驚奇，把人領進客廳：“坐，我去給你倒熱水，衣服掛在門口或者放到我房間也可以，右手邊的房間是我的。”
留學生都有自己的片區，她向來特立獨行，到一個地方總喜歡以當地人的方式生活，又是那種從小就出國的，這裏亂糟糟的，價格要合適環境要舒服的地方很難找。
“剛在樓下遇到一個女孩，我正在看門牌號，一問你的地址，她就激動的表示是你的室友。”
鐘離硯把帽子摘下，將衣服拉鏈拉開脫了掛在門口的衣架上，裏面是一件呢子大衣，大衣裏面還有衛衣，裏三層外三層，開始打量屋子。
中規中矩的留學生房子，沒什麽好看的，客廳明顯是公共區域，看不出來什麽。
鐘離硯又打量起了司窈，屋裏很冷，她裹得厚厚的粉色睡衣，身上還披了個紅綠格紋毯子，頭發用夾子胡亂夾著，有幾縷沒被夾住，就耷拉著。
他還從沒看到過這樣的司窈，身上充滿了生活氣息，原來仙子也是會墜落凡間的。
心心念念的身影就在眼前，他忍不住朝著她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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