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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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元朗，王警官等你很久了。”剛到家，就聽見石康說王審琦來了。莫不是案情有了新的發展。趙元朗急忙沖進院子，只見王審琦正坐著。
“你來很久了？”趙元朗急切地問道，“是不是有什麽新消息？”
王審琦點了點頭。
“你對過郭榮這個人有多少了解？”
“郭榮？”趙元朗有點吃驚，不知這個問題的根源是何，但還是交代了自己知道的。
“我與他不算深交。為人頗有才情，但可能也因此人也驕傲了些。倒是沒有什麽不好的習慣。怎麽了？”
王審琦記下他說的這些，停下筆，解釋道：“我們前幾日從娟兒的日記裏找到了一段文字，似乎兩人有過往來。”
“哦？這點我真的不清楚。是怎樣的文字？”趙元朗好奇地問道。
王審琦從小冊子裏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他。
趙元朗低頭看了一眼，只見上面是這樣寫的：
“今天總算見到他了，還是這麽溫文爾雅。他笑起來真是好看，說話也很風趣，與那個人比起來猶如雲泥之別。我當初為什麽會眼瞎選擇一個毫無能力的二世祖。好後悔！偷偷喜歡上自己好友的男朋友，這事只能放在心裏。阿榮，希望你能如同那翡翠珠子一般，晶瑩且閃耀。”
“這不過只是一個女孩暗戀的話語，證明不了什麽。”趙元朗還給他。
王審琦自然也知道這點，所以沒有魯莽地找上門去，而是想起趙元朗與他共事，應該對此人多少有些了解。
“我知道，但是先前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們是認識的，這點就很很可疑。如果問心無愧，為何要如此避嫌。”
趙元朗倒是意外王審琦居然能想到這點，看不出來平日裏慢一拍的樣子，想東西倒是挺快的。
“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說。”
王審琦笑了笑：“好，如果有什麽最新情況我再來告訴你。”
送走王審琦後，趙元朗總覺得剛才自己似乎忘了什麽東，但一時間想不起來。
混亂的大堂裏，大家各自忙碌著最後的彩排，就為了最後節目的亮相。突然一個人“砰”的一聲從上面掉落下來，重重摔在舞臺之上。
趙元朗猛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顧不得頭上的薄汗，瞇著眼睛想起了那件遺忘的事情。雖然他與苗光義用符咒改變了賀貞的命運，但第一次他確實看到兇手了。對，就是兇手手上的那翠綠的手串。為什麽他會想起這件事呢，似乎是因為娟兒日記裏也提到了同一個物件——翡翠珠子。
如果劉承佑不是兇手，而郭榮才是的話，他明白為何賀貞當時會何會上去了。誰也想不到平時一副人畜無害的郭榮會做出此等惡劣的行徑。
但他不能單憑一個夢就去告訴王審琦，手上的證據還是不夠。需要時間去挖掘更多的真相，世上本就沒有萬無一失的事情。看來以後還要對郭家父子多些心眼，不可不防。
“元朗，昨天沒睡好吧？”趙元朗正揉著太陽穴休息，不經意間聽到郭榮的聲音，睜開了眼睛。
“昨夜睡前喝了點茶。”趙元朗隨意尋了個理由。
“下次別喝了，你看看你黑眼圈都出來了。”郭榮放下一疊資料。“這些在周五前整理好，挑出重點做成簡報。”
“好——”趙元朗隨意翻了翻資料，不外乎是上頭的一些會議。
“元朗——”郭榮低下頭，小聲同他說道，“看來趙則平似乎把那些工程師擺平了，那我們怎麽辦？”
“眼下我們暫時沒有機會，只能耐心等待。”
“可是……”郭榮似乎有點著急，“可是如此被動下去，只怕就到了選舉的日子了。”
“你放心，以郭主任的威望現在贏面很大。”趙元朗不覺得他們沒有勝算。
“如果有百分百的勝算，豈不是贏面更大？”郭榮不讚同。
趙元朗看著他這幅力爭的模樣，想起了一件事。
“郭榮，上次球賽後我就想問你了，韓通為什麽會受傷？”
郭榮沒想到時隔這麽久，趙元朗還記著這件事，臉上表情凝滯。
“這……這……我怎麽知道？”
“是嗎？”趙元朗微微一笑，假裝不在意地說了句，“我以為你同他說了什麽後，他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我……我也沒說什麽。”郭榮覺得不自在了，朝門外看了看，“先不和你聊了，我還有事。”丟下這句話，就行色匆匆地離開了。
趙元朗看著他匆忙離去的樣子，眼神黯然下來。其實他根本不知道在球賽的時候郭榮同韓通私下見過，剛才那般說，也只是想詐一下詐他。結果，不言而喻了。
“爸，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嗎？”郭榮覺得劉副的處罰太輕了。
郭威放下手上的文件，看了看他。
“那還能怎麽辦，上頭的意思就是給他期限整頓。我一個主任還能鬧去嗎，太不成體統了。”
“如果在這期間廠子裏出了事呢？”郭榮腦海裏冒出一個念頭。
郭威嚇得一把抓住兒子的手，質問他：“你……你想做什麽？”
“爸，放心，這次我們一定可以讓劉知遠無法翻身。”郭榮的眼神裏透著一股子狠勁。
自從上次同郭榮聊起韓通後，趙元朗發覺他現在似乎有點避開自己了。
“趙大哥——”不過郭榮躲著自己，郭萍萍倒是難得來找自己。
“還沒恭喜你。”趙元朗誠心地道賀。
郭萍萍紅著臉：“你都知道了？我……我本來沒想這麽快的，只是他對我挺好的。”
“我知道——”趙元朗明白她的意思，“張永德是個會過日子的好男人，你們一定可以幸福的。”
郭萍萍聽完他的話，想起曾經的種種，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趙大哥，因為我的私心，害得你沒看到那封信。”
“這事也不能全怪你，是我該及時同你講清楚才是。再說，現在我和貞兒又聯系上了。”趙元朗想起這幾日同賀貞利用電子郵件聯系的事情，嘴唇不由柔和了許多，“說起來，你功臣，如果不是你教我用電腦，我就很難再與她交流了。”
“是嗎？”郭萍萍意外自己竟無心插柳柳成蔭，歡喜地答道，“那期待你們的好消息。”
“等貞兒回來，我們一定請你好好吃一頓。”趙元朗見她真的放下執念了，自然也會她歡喜。
郭萍萍剛想離開，卻又不自主地向趙元朗打聽：“趙大哥，你知道我堂哥最近都在忙什麽嗎？”
“不知道，怎麽了？”郭榮最近一下班就沒了人影，似乎在忙著什麽事。
“我覺得他可能會聽你的話，我最近下班老見到他與任大紅他們纏在一起。我……我不是歧視的意思，而是你知道的，他們在廠子裏名聲不太好，堂哥和他們摻和在一起總歸不是好事。你有空多勸勸。”
“好，我會盡力的。”趙元朗應了下來，但心中不知為何有種不祥的感覺。
有時候真的不能不信邪，一旦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覺，勢必會靈驗。果不其然，這天廠子裏還是出了大事。一個工人在工作的時候，手臂被卷進了機器裏。人最後是救回來了，但殘疾卻是永久的傷痛。本來這件事廠子裏出點錢，也會壓下去。奈何不知工人們從哪裏得知那批機器是翻新機的事情，頓時鬧開了。一群人扯著橫幅，站在廠辦門口要個說法，嚇得劉知遠都不敢踏出辦公室一步。
“這事怎麽就捅出來了？”劉知遠這幾日一直躲在辦公室裏，整個人顯得憔悴不堪。
趙則平也沒好到哪裏去，他剛才進來的時候還被那些人拉扯了好久，衣服都是皺巴巴的。
“現在的形勢對你很不利……”
“你說過的，會幫我擺平這件事的。”劉知遠抓住他的手，可憐兮兮地說道。
趙則平無奈地嘆息：“本來是可以擺平的，但現在出現事故了，加上工人們得知了內幕，上面領導若是不拿出個態度來，只怕這事過不去了。”
“怎麽會在這樣？那機器雖然是翻新的，但不會傷到人的才是啊。”劉知遠抱著頭，死活也想不明白哪裏出錯了。
趙則平俯視著他，緩緩說道：“明天上頭的文件就要下來了，你最好做好準備。”
“所以是什麽樣的決定？”
“免除你副廠長的職責。告你貪汙瀆職之責。你現在需要找個律師，盡量把罪名減輕，少坐幾年牢。”
趙則平的話音剛落，劉知遠就癱坐在地，臉上的神情猶如死灰一般。
“這個名片你收著，這是我的一個校友，法律界的能人。我能幫你的就只能到這了。”
趙則平將名片輕輕放在桌上，打開門走了出去。
“你今後有什麽打算？”趙元朗正巧來找他，一見面就比較關心他的去處。
“其實早在你告訴我劉副貪汙貸款的時候，我就寫好了辭職申請，正好今天批下來了。”趙則平看著他，平靜地說道。
趙元朗不意外他的離開，只是可惜了這麽他的才能。
“那你今後要做什麽？”
“暫時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
趙元朗從懷裏取出一個筆記本，翻開在上面寫了一個地址，撕下來交給他。
“如果你還不知道做什麽，可以去這個公司看看。如果你覺得有興趣，完全可以加入。雖然現在規模是小了點，但好在大家都是年輕人，鬥志滿滿。”
“你開的？”趙則平接過來低頭一看。
“算是吧，我也投了點錢。”
“大宋貿易。有意思。好，有機會我去看看。”趙則平欣然接受了提議，“我走之後，你自己當心。我聽說有人去上頭疏通關系，暫時不會派新人來，郭家父子算是獨大了。你又是個好打抱不平的人，只怕日後會擋了某些人的道。”
“多謝提醒。”趙元朗覺得這次廠子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故，雖說是劉副要背很大的責任，但為何偏偏就這麽巧，在這時候一系列的事情都爆發出來，不能不說是某人有推波助瀾的嫌疑。而且他感覺，這事還遠遠沒有結束，似乎有更大的陰謀接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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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朗，王警官等你很久了。”剛到家，就聽見石康說王審琦來了。莫不是案情有了新的發展。趙元朗急忙沖進院子，只見王審琦正坐著。
“你來很久了？”趙元朗急切地問道，“是不是有什麽新消息？”
王審琦點了點頭。
“你對過郭榮這個人有多少了解？”
“郭榮？”趙元朗有點吃驚，不知這個問題的根源是何，但還是交代了自己知道的。
“我與他不算深交。為人頗有才情，但可能也因此人也驕傲了些。倒是沒有什麽不好的習慣。怎麽了？”
王審琦記下他說的這些，停下筆，解釋道：“我們前幾日從娟兒的日記裏找到了一段文字，似乎兩人有過往來。”
“哦？這點我真的不清楚。是怎樣的文字？”趙元朗好奇地問道。
王審琦從小冊子裏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他。
趙元朗低頭看了一眼，只見上面是這樣寫的：
“今天總算見到他了，還是這麽溫文爾雅。他笑起來真是好看，說話也很風趣，與那個人比起來猶如雲泥之別。我當初為什麽會眼瞎選擇一個毫無能力的二世祖。好後悔！偷偷喜歡上自己好友的男朋友，這事只能放在心裏。阿榮，希望你能如同那翡翠珠子一般，晶瑩且閃耀。”
“這不過只是一個女孩暗戀的話語，證明不了什麽。”趙元朗還給他。
王審琦自然也知道這點，所以沒有魯莽地找上門去，而是想起趙元朗與他共事，應該對此人多少有些了解。
“我知道，但是先前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們是認識的，這點就很很可疑。如果問心無愧，為何要如此避嫌。”
趙元朗倒是意外王審琦居然能想到這點，看不出來平日裏慢一拍的樣子，想東西倒是挺快的。
“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說。”
王審琦笑了笑：“好，如果有什麽最新情況我再來告訴你。”
送走王審琦後，趙元朗總覺得剛才自己似乎忘了什麽東，但一時間想不起來。
混亂的大堂裏，大家各自忙碌著最後的彩排，就為了最後節目的亮相。突然一個人“砰”的一聲從上面掉落下來，重重摔在舞臺之上。
趙元朗猛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顧不得頭上的薄汗，瞇著眼睛想起了那件遺忘的事情。雖然他與苗光義用符咒改變了賀貞的命運，但第一次他確實看到兇手了。對，就是兇手手上的那翠綠的手串。為什麽他會想起這件事呢，似乎是因為娟兒日記裏也提到了同一個物件——翡翠珠子。
如果劉承佑不是兇手，而郭榮才是的話，他明白為何賀貞當時會何會上去了。誰也想不到平時一副人畜無害的郭榮會做出此等惡劣的行徑。
但他不能單憑一個夢就去告訴王審琦，手上的證據還是不夠。需要時間去挖掘更多的真相，世上本就沒有萬無一失的事情。看來以後還要對郭家父子多些心眼，不可不防。
“元朗，昨天沒睡好吧？”趙元朗正揉著太陽穴休息，不經意間聽到郭榮的聲音，睜開了眼睛。
“昨夜睡前喝了點茶。”趙元朗隨意尋了個理由。
“下次別喝了，你看看你黑眼圈都出來了。”郭榮放下一疊資料。“這些在周五前整理好，挑出重點做成簡報。”
“好——”趙元朗隨意翻了翻資料，不外乎是上頭的一些會議。
“元朗——”郭榮低下頭，小聲同他說道，“看來趙則平似乎把那些工程師擺平了，那我們怎麽辦？”
“眼下我們暫時沒有機會，只能耐心等待。”
“可是……”郭榮似乎有點著急，“可是如此被動下去，只怕就到了選舉的日子了。”
“你放心，以郭主任的威望現在贏面很大。”趙元朗不覺得他們沒有勝算。
“如果有百分百的勝算，豈不是贏面更大？”郭榮不讚同。
趙元朗看著他這幅力爭的模樣，想起了一件事。
“郭榮，上次球賽後我就想問你了，韓通為什麽會受傷？”
郭榮沒想到時隔這麽久，趙元朗還記著這件事，臉上表情凝滯。
“這……這……我怎麽知道？”
“是嗎？”趙元朗微微一笑，假裝不在意地說了句，“我以為你同他說了什麽後，他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我……我也沒說什麽。”郭榮覺得不自在了，朝門外看了看，“先不和你聊了，我還有事。”丟下這句話，就行色匆匆地離開了。
趙元朗看著他匆忙離去的樣子，眼神黯然下來。其實他根本不知道在球賽的時候郭榮同韓通私下見過，剛才那般說，也只是想詐一下詐他。結果，不言而喻了。
“爸，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嗎？”郭榮覺得劉副的處罰太輕了。
郭威放下手上的文件，看了看他。
“那還能怎麽辦，上頭的意思就是給他期限整頓。我一個主任還能鬧去嗎，太不成體統了。”
“如果在這期間廠子裏出了事呢？”郭榮腦海裏冒出一個念頭。
郭威嚇得一把抓住兒子的手，質問他：“你……你想做什麽？”
“爸，放心，這次我們一定可以讓劉知遠無法翻身。”郭榮的眼神裏透著一股子狠勁。
自從上次同郭榮聊起韓通後，趙元朗發覺他現在似乎有點避開自己了。
“趙大哥——”不過郭榮躲著自己，郭萍萍倒是難得來找自己。
“還沒恭喜你。”趙元朗誠心地道賀。
郭萍萍紅著臉：“你都知道了？我……我本來沒想這麽快的，只是他對我挺好的。”
“我知道——”趙元朗明白她的意思，“張永德是個會過日子的好男人，你們一定可以幸福的。”
郭萍萍聽完他的話，想起曾經的種種，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趙大哥，因為我的私心，害得你沒看到那封信。”
“這事也不能全怪你，是我該及時同你講清楚才是。再說，現在我和貞兒又聯系上了。”趙元朗想起這幾日同賀貞利用電子郵件聯系的事情，嘴唇不由柔和了許多，“說起來，你功臣，如果不是你教我用電腦，我就很難再與她交流了。”
“是嗎？”郭萍萍意外自己竟無心插柳柳成蔭，歡喜地答道，“那期待你們的好消息。”
“等貞兒回來，我們一定請你好好吃一頓。”趙元朗見她真的放下執念了，自然也會她歡喜。
郭萍萍剛想離開，卻又不自主地向趙元朗打聽：“趙大哥，你知道我堂哥最近都在忙什麽嗎？”
“不知道，怎麽了？”郭榮最近一下班就沒了人影，似乎在忙著什麽事。
“我覺得他可能會聽你的話，我最近下班老見到他與任大紅他們纏在一起。我……我不是歧視的意思，而是你知道的，他們在廠子裏名聲不太好，堂哥和他們摻和在一起總歸不是好事。你有空多勸勸。”
“好，我會盡力的。”趙元朗應了下來，但心中不知為何有種不祥的感覺。
有時候真的不能不信邪，一旦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覺，勢必會靈驗。果不其然，這天廠子裏還是出了大事。一個工人在工作的時候，手臂被卷進了機器裏。人最後是救回來了，但殘疾卻是永久的傷痛。本來這件事廠子裏出點錢，也會壓下去。奈何不知工人們從哪裏得知那批機器是翻新機的事情，頓時鬧開了。一群人扯著橫幅，站在廠辦門口要個說法，嚇得劉知遠都不敢踏出辦公室一步。
“這事怎麽就捅出來了？”劉知遠這幾日一直躲在辦公室裏，整個人顯得憔悴不堪。
趙則平也沒好到哪裏去，他剛才進來的時候還被那些人拉扯了好久，衣服都是皺巴巴的。
“現在的形勢對你很不利……”
“你說過的，會幫我擺平這件事的。”劉知遠抓住他的手，可憐兮兮地說道。
趙則平無奈地嘆息：“本來是可以擺平的，但現在出現事故了，加上工人們得知了內幕，上面領導若是不拿出個態度來，只怕這事過不去了。”
“怎麽會在這樣？那機器雖然是翻新的，但不會傷到人的才是啊。”劉知遠抱著頭，死活也想不明白哪裏出錯了。
趙則平俯視著他，緩緩說道：“明天上頭的文件就要下來了，你最好做好準備。”
“所以是什麽樣的決定？”
“免除你副廠長的職責。告你貪汙瀆職之責。你現在需要找個律師，盡量把罪名減輕，少坐幾年牢。”
趙則平的話音剛落，劉知遠就癱坐在地，臉上的神情猶如死灰一般。
“這個名片你收著，這是我的一個校友，法律界的能人。我能幫你的就只能到這了。”
趙則平將名片輕輕放在桌上，打開門走了出去。
“你今後有什麽打算？”趙元朗正巧來找他，一見面就比較關心他的去處。
“其實早在你告訴我劉副貪汙貸款的時候，我就寫好了辭職申請，正好今天批下來了。”趙則平看著他，平靜地說道。
趙元朗不意外他的離開，只是可惜了這麽他的才能。
“那你今後要做什麽？”
“暫時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
趙元朗從懷裏取出一個筆記本，翻開在上面寫了一個地址，撕下來交給他。
“如果你還不知道做什麽，可以去這個公司看看。如果你覺得有興趣，完全可以加入。雖然現在規模是小了點，但好在大家都是年輕人，鬥志滿滿。”
“你開的？”趙則平接過來低頭一看。
“算是吧，我也投了點錢。”
“大宋貿易。有意思。好，有機會我去看看。”趙則平欣然接受了提議，“我走之後，你自己當心。我聽說有人去上頭疏通關系，暫時不會派新人來，郭家父子算是獨大了。你又是個好打抱不平的人，只怕日後會擋了某些人的道。”
“多謝提醒。”趙元朗覺得這次廠子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故，雖說是劉副要背很大的責任，但為何偏偏就這麽巧，在這時候一系列的事情都爆發出來，不能不說是某人有推波助瀾的嫌疑。而且他感覺，這事還遠遠沒有結束，似乎有更大的陰謀接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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