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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4章這條光陰穿梭如箭,血和淚並灑的道路上,他從來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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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4章 這條光陰穿梭如箭,血和淚並灑的道路上,他從來不是一個人

安安心頭一跳,迅速心跳加速,兩只手拽緊了他的襯衫,她聲道,“可是,我還傷著呢…”

“不是好了麽?”他粗糲的指腹摩挲上了她腹間的刀疤。

她腹平坦,肌膚膩滑,現在留了疤。

但是過些日子做一下微創,她腹上的刀疤就可以除去了。

安安眼神閃躲,像受驚的兔子,但欲還休更像是一只狐貍,她纖柔的身體都被他堵在了懷裏,他又高又大的,那股馥郁濃烈的男人陽剛已經徹底將她包圍,侵略,“可是,我怕…”

“怕什麽?”陸巖將她抱坐在了盥洗臺上,“我輕點。”

他吻上她的紅唇。

……

一個時後。

陸巖將安安從洗手間裏抱到了病床上,他伸手提上自己的褲子,又俯身用力的啜了一口她潮紅的臉蛋,“我先走了。”

安安一頭的香汗,渾身無力,她將臉埋在枕頭裏,然後伸出手拽住他的大掌,像是不想讓他走,又像是單純的撒嬌。

陸巖古銅色的肌膚上運動出一層汗珠,這些汗珠順著他的凹凸緊致的肌肉往下流,狂野魅惑。

他垂眸看著她嬌滴滴的樣子,又看著她那只手,伸出長舌舔了一下幹燥的薄唇,他笑,“沒夠?”

安安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手。

陸巖狹長的眉梢全部蕩漾開,溫柔繾綣,如果他再耗下去,估計就走不了了。

不想走,就想跟她膩在一起。

“我真走了。”

“你早點回來。”

“恩。”陸巖轉身,離開了。

他走了。

安安翻了一個身,平躺在床上,她身上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氣息,她伸手拉過被子,悄悄的蓋在了臉上。

被子下的女孩雙眼雪亮,嘴角染笑。

……

陸巖去出任務了,安安第二就飛去了Z國,找首長去了。

她在Z國待了兩,每次去部隊時,都被攔在了門外,警衛根本不讓她進。

她職位太低,沒有資格見首長,上面的報告也沒有披下來。

這一她再次來到了軍營,外面的警衛亭裏的哨兵都已經認識她了,“姑娘,你怎麽又來了,我真的不能讓你見首長,再今首長有一個重要的軍事會議,也沒空見你啊。”

安安透過鐵柵欄的大門向裏面看去,裏面開來了幾輛防彈款的吉普車,吉普車上插了一面紅色的錦旗,那車牌簡直吊炸了。

一批穿著制服的部隊高層走了過來,分成了兩排,都恭候著最前面那輛防彈車裏的人。

很快,車門打開,陳錦走了出來。

安安是第一次看見陳錦本人,這個位居高位的首長大人雖然五十多歲了,但是他寶刀未老,身上一股不怒而威的威嚴和震懾之力,這是真正的上位者。

陳錦下了車,直接拔腿走向高級會議室,他的私人機要秘書跟在他的身後,將今會議的文件遞給了他。

那些高層都恭敬的跟在他的身後。

他們要去開會了。

安安目光一亮,她知道錯過這個機會就沒有下一次了。

兩只手抓住了鐵柵欄,她大聲道,“首長,請留步!”

陳錦腳步一停,轉過了身,看向了安安。

那個哨兵嚇得臉色一白,他怎麽也沒有料到安安這麽大膽,他迅速跑出去要將安安趕走,“姑娘,我可警告你了,如果你再不走的話,就以妨礙公務罪將你抓起來了。”

陳錦看了安安一眼,沒什麽情緒,他轉身就走了。

已經有兩個哨兵來趕安安了,安安看著陳錦的背影,“首長大人,我請求見你一面,或許我沒有資格見你,那血鷹呢,血鷹有沒有?”

陳錦一停,他緩緩轉過了身。

安安將那兩個哨兵給甩了,然後翻身上了鐵柵欄的大門,一躍而下。

她輕而易舉的翻過了眼前這座大門,進了部隊。

部隊重地,大門上都是有報警器的,安安這麽一躍,紅色的報警燈迅速亮起了,耳畔傳來一陣腳步聲,來了十幾個兵,十幾把最先進的狙擊槍當即對準了她的腦袋,心臟各處。

“姑娘,你是什麽人,快點停下,我現在開始數一,二,三,如果你再不停下的話,我們當場將你擊斃!”有人喊話道。

安安沒有看任何人,她目不斜視的看著前面的陳錦,然後拔開了細腿,一步步的上前,“首長,很抱歉以這樣的方式跟你見面,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血鷹的未婚妻。”

安安伸手一拽,直接將粉頸裏掛著的那根紅線扯了下來,紅線上是一枚鉆戒。

昨晚上,兩個人濃情蜜意的時候,陸巖將脖子裏的紅繩掛到了她的脖子裏。

“一。”

“二。”

已經有人在喊了,十幾架狙擊槍足以將她射成馬蜂窩。

安安手裏拽著那枚鉆戒,義無反顧,繼續上前,她挺直了纖柔的美背,一字一句鏗鏘有力道,“作為一個軍饒家屬,我知道自己不應該以這種的方式闖入部隊裏,若是他知道了,也一定會罵我,我給他丟人,但是我不得不來。”

“血鷹,你們現場各位有誰沒有聽過他的名字,再差幾年,他就戰鬥了整整30年,30年,多少萬個日日夜夜,他將自己所有的青春和熱血都奉獻給了他的國。”

“他有很多面,他是血瞳部隊的高級指揮官,他是軍,政,司法三界的傳,他是所有國際犯罪的地獄閻羅,他也是那些大山孩子嘴裏的爸爸,他更是我的夫,你們很多人崇拜著他,但是不認識他,認識他的,有很多為了保護他而犧牲了自己的生命。”

“這一次我來,不是求人,我們不需要求人,我只是想讓首長翻了翻二十多年前關於他父親的舊案!”

“部隊,多麽神聖的地方,這裏有他最初的信仰,最炙熱的渴望,你們各位都是祖國媽媽的孩子,血鷹也是,只不過他是一個不幸的,流浪在外的孩子,在他飽受委屈的時候,我希望祖國媽媽能敞開自己的懷抱,抱一抱他,讓他知道,他所一直堅持的一直深愛的,也在愛著他,在這條光陰穿梭如箭,血和淚並灑的道路上,他從來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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