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小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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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小勝
“留一萬人鎮守沈陽，餘者九萬人馬隨朕出征！不破赫圖阿拉，誓不還朝！”朱由校用大喇叭說道。
“不破赫圖阿拉，誓不還朝！”
數萬人怒吼，聲振寰宇。
重甲騎兵們平時竟是用步行行軍，馬匹只馱著馬甲和人甲。可見他們對自己戰馬的愛惜。
出得撫順關，赫圖阿拉已然在望。幾乎等於沒有的城墻，外圍都是建奴營寨，可是不見糧草，想來糧草都在城中囤積。
“重甲騎兵還是暴露太早了吧？”朱由校不由有些自責，說白了他不過是個小年輕…還是有點沈不住氣。
不過事到如今也容不得他反悔。這一戰只能勝不能敗，否則國內局面將再也震懾不住。那些士紳最後的依仗就是建奴，把建奴的驕傲狠狠的踐踏摩擦，士紳起碼就會消停一陣子，等那些吃到輕工業甜頭的新興資本家成為新的政治力量，朱由校就有了盟友。
現在明朝海商雖實力強大，但是他們都是封建商人，要把他們的根本思想轉變成資本主義，還需時間。
“炮兵架設陣地！鐵甲騎兵註意保護兩翼！火槍手上前！”
隨著一道道命令，明軍迅速的展開了攻擊陣型。正前五千重甲槍兵，緊隨其後是火槍手陣列足有四萬多人，還有一萬多火槍手負責護衛朱由校的馬車，並且保護炮兵。左右各是一萬人的鐵甲騎兵。後軍是五千輕騎兵，中心是朱由校的馬車和炮兵，還有他的親衛隊。
朱由校不敢離軍陣太遠，以防被建奴輕騎兵突擊，也不敢離太近怕被火炮擊中。好在建奴只有比較低端的佛郎機炮應該是西班牙或者俄羅斯支援他們的。只要在一千二百米開外，應該是安全的。
“開炮！”
這回倒是建奴先開炮了，不過他們的火炮本就剩不下幾門，好多還丟在沈陽城下，被明軍炸毀了。
“你們領四旗，待前方戰起就去突襲小皇帝的馬車，那是明軍的致命要害！”努爾哈赤指著朱由校的馬車道。
“嗻！”代善，黃臺吉領命。
努爾哈赤又對莽古爾泰二人道：“你等二人待前方戰起之後攻擊明軍拖後的那隊騎兵！那恐怕是朱由校拿來追殺我等敗兵之用！”
“嗻！”阿敏，莽古爾泰領命。
建奴本就不善守城，更何況對方大小火炮近千，守城反成對方活靶子。反不如打野戰！
“大金千秋霸業在此一舉！斬殺昏君者，封爵！殺！”
前方建奴十多萬騎兵一齊湧來，打頭者皆為漢八旗，其後為蒙古八旗，最後才是正黃旗鑲黃旗兩旗建奴精兵，努爾哈赤也在這其中。
“火炮第一輪！前方三百步，開炮！”
“火炮第二輪！前方二百八十步，開炮！”
與火炮同時響起的還有如雨點般的槍聲。
所有被火槍火炮擊中的漢八旗，蒙八旗，還不等他們叫喊，就已被隨後沖來的建奴騎兵踩成肉泥！
代善和黃臺吉繞過前軍沖向陣中大車，卻被左右火槍兵所布置的長矛陣阻擋，這一次，他們又想起了在太子河北岸面對那個烏龜長矛陣的無力感。好在還有一隊人馬不在保護之列，他們正要去幫助莽古爾泰和阿敏，卻見到了終身難忘的夢魘。
那五千明軍騎兵竟然故意放建奴兩旗人馬進入，自己反而只在兩翼包抄。區區五千騎兵，竟是硬生生把近一萬六千的旗人精銳包了進去！最前方那些明軍騎兵竟然還能一邊逃跑，一邊射擊！
“蒙古歹射法！？”黃臺吉驚疑的道。沒有時間給他驚疑了，他遲疑這段時間，阿敏和莽古爾泰已經徹底被包進裏面。若是明軍此時用大量火炮轟擊，那兩旗沒準就折在裏面了！
黃臺吉和代善冒著槍彈率四旗精銳滿八旗去援救。
“滅！奴！”
五千明軍輕騎兵聽得號令，前方之人也轉頭朝向建奴，先是一槍步槍，然後換上手銃就沖向建奴，待到三十米之時雙槍齊發，也不管打沒打中，轉頭又跑。
卻見無論建奴往那邊沖殺，那個方向的明軍輕騎都迅速後退，待到換上彈藥就回頭一槍，等到建奴沖向別方，他們便從後追殺。雖然也有明軍被建奴箭矢殺死，但是很明顯遠較建奴死傷的少。
這邊黃臺吉和代善見莽古爾泰和阿敏情勢危及，更是急急催促人馬前往救援。
此時，前軍
“鐵騎出擊！”
左側鐵騎兵先行沖出，他們就像一個收割機沖進建奴軍陣之中，建奴密密麻麻的大軍竟硬生生的被割出一條無人帶。
“出擊！”這是右側鐵騎他們在覆制左側戰友剛剛做過的事。
“他們的馬已經快不行了！正黃旗鑲黃旗給我沖上去！殺死那些鐵甲人！”努爾哈赤怒吼道。
這整整十多萬人，被生生鑿穿了兩次！損失多少就不說了，整個軍陣都亂成一鍋粥！被明軍火槍兵肆意屠殺！
可是有所得亦必有所失，這些鐵甲騎兵的馬匹也是超負荷了。重甲騎兵在歐洲曾經是戰場之神，但是拿到東方來卻有很多缺陷。成軍困難，靡費頗多，持久力弱，都是他們的缺點。但是這在朱由校看來都無所謂，他們的這些缺點，火槍兵都可以補足！
朱由校見努爾哈赤正指揮軍隊圍攻鐵甲騎，這是在紮他的心頭肉！
“火槍兵前進支援騎兵！”朱由校吼道。
“皇上，此乃亂命，恕臣抗旨！”熊廷弼道。
轉頭他命令：“火槍兵原地狙殺建奴，不得擅動！”
朱由校看了看還在後軍附近已經開始沖擊輕騎兵後軍的代善，黃臺吉所部，沈默了。
就當朱由校以為鐵甲騎再無存活可能的時候。斜刺裏殺來兩隊人馬，一隊朱由校認識，正是曹文昭所部。另一隊他卻不識得。問熊廷弼：“那是哪路人馬？”
熊廷弼看了看，答道：“是參將祖大壽和游擊將軍吳襄的人馬！”
“兄弟們，我祖大壽為了妻兒老小，把你們帶上死路！我欠你們的情只等來生再報啦！各位每家，我祖大壽都送了銀子，不多，是個意思。今天我祖大壽若是活著，諸位兄弟功勞我保證一分不貪，據實上報！若是我祖大壽死了，請兄弟們幫祖大壽跟熊經略求求情，饒我祖家七十一口人命一回！”說罷領親兵殺上正黃旗陣前。
吳襄拍了拍自己兒子肩膀把他送進朱由校所在那部分火槍兵內圈，吳三桂一步三回頭的走向朱由校馬車附近。
吳襄轉頭也殺向建奴。
鐵甲騎本都心生絕望，騎兵沒了馬力反不如步兵靈便。更何況是鐵甲騎，全靠沖擊力殺敵。
如今見絕處逢生，明軍竟然還有兩部人馬殺來，都振奮精神揮刀應敵。
這邊代善和黃臺吉終於就出來莽古爾泰和阿敏，這兩位貝勒如今滿身血汙，狼狽無比，手下兵士竟損了三千多！
努爾哈赤這邊暗怒，明軍主力都被他牽制在此，那四位貝勒竟許久還拿不下只有一萬多人看守的昏君馬車！？
黃臺吉也顧不得安慰莽古爾泰和阿敏，他也急於攻破明軍中央，眼瞅正面漢八旗已經崩潰，若是蒙八旗也崩潰，赫圖阿拉就只能拱手讓與昏君了！
朱由校見得情勢大好，也心下歡喜，蒙八旗已經損失超過二成，按照現在蒙古人的素質，除非是回（和諧）教的狂信徒，普通蒙古兵損失四成以內就該崩潰的了。朱由校覺得此戰明軍必勝！
他已經開始考慮若是抓到清廷後宮女子怎麽處理了！不過聽說都挺醜的……
顯然，他高興的太早了，匯合了莽古爾泰和阿敏，黃臺吉與代善手中有整整六個旗的建奴精兵，竟是除明軍火槍陣之外最大力量。已經沖朱由校的馬車殺來。熊廷弼趕忙從前軍火槍兵抽調兩萬到後軍支援。
可是火槍兵能動最前排的重裝長矛兵卻動不得，於是後方保護朱由校的火槍兵與來增援的火槍兵都沒了盾，只能用血肉之軀對抗建奴的弓箭彎刀。不過現在建奴要對付的先就是一大排的長矛。
這種長矛你想砍斷它，都沒人布設的快，真是要拿人命去填！
黃臺吉見狀，果斷棄了圍殺朱由校的想法，領著六旗人馬從吳襄祖大壽和曹文昭身後殺來。
正在此時，蒙八旗終於崩潰了。潰兵八八旗兵沖的七零八落，努爾哈赤只能無奈鳴金收兵。
朱由校算是小勝一場。
“祖大壽？吳襄？”朱由校饒有興味的看著這倆歷史上大多都是臭名的將領。
“罪臣祖大壽，吳襄叩見皇上。”
“起來吧。”
“謝皇上！”
“若不是你等及時來源，朕的鐵甲騎定要損傷不小，也算你等將功折罪了。次節過後，既往不咎。”朱由校故作大度的道。
“謝皇上！”倆人感動哭了，拼死拼活，不就為了這句話嗎！
赫圖阿拉
一眾蒙古王公灰頭土臉的跪著。
努爾哈赤臉色鐵青，這群蒙古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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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一萬人鎮守沈陽，餘者九萬人馬隨朕出征！不破赫圖阿拉，誓不還朝！”朱由校用大喇叭說道。
“不破赫圖阿拉，誓不還朝！”
數萬人怒吼，聲振寰宇。
重甲騎兵們平時竟是用步行行軍，馬匹只馱著馬甲和人甲。可見他們對自己戰馬的愛惜。
出得撫順關，赫圖阿拉已然在望。幾乎等於沒有的城墻，外圍都是建奴營寨，可是不見糧草，想來糧草都在城中囤積。
“重甲騎兵還是暴露太早了吧？”朱由校不由有些自責，說白了他不過是個小年輕…還是有點沈不住氣。
不過事到如今也容不得他反悔。這一戰只能勝不能敗，否則國內局面將再也震懾不住。那些士紳最後的依仗就是建奴，把建奴的驕傲狠狠的踐踏摩擦，士紳起碼就會消停一陣子，等那些吃到輕工業甜頭的新興資本家成為新的政治力量，朱由校就有了盟友。
現在明朝海商雖實力強大，但是他們都是封建商人，要把他們的根本思想轉變成資本主義，還需時間。
“炮兵架設陣地！鐵甲騎兵註意保護兩翼！火槍手上前！”
隨著一道道命令，明軍迅速的展開了攻擊陣型。正前五千重甲槍兵，緊隨其後是火槍手陣列足有四萬多人，還有一萬多火槍手負責護衛朱由校的馬車，並且保護炮兵。左右各是一萬人的鐵甲騎兵。後軍是五千輕騎兵，中心是朱由校的馬車和炮兵，還有他的親衛隊。
朱由校不敢離軍陣太遠，以防被建奴輕騎兵突擊，也不敢離太近怕被火炮擊中。好在建奴只有比較低端的佛郎機炮應該是西班牙或者俄羅斯支援他們的。只要在一千二百米開外，應該是安全的。
“開炮！”
這回倒是建奴先開炮了，不過他們的火炮本就剩不下幾門，好多還丟在沈陽城下，被明軍炸毀了。
“你們領四旗，待前方戰起就去突襲小皇帝的馬車，那是明軍的致命要害！”努爾哈赤指著朱由校的馬車道。
“嗻！”代善，黃臺吉領命。
努爾哈赤又對莽古爾泰二人道：“你等二人待前方戰起之後攻擊明軍拖後的那隊騎兵！那恐怕是朱由校拿來追殺我等敗兵之用！”
“嗻！”阿敏，莽古爾泰領命。
建奴本就不善守城，更何況對方大小火炮近千，守城反成對方活靶子。反不如打野戰！
“大金千秋霸業在此一舉！斬殺昏君者，封爵！殺！”
前方建奴十多萬騎兵一齊湧來，打頭者皆為漢八旗，其後為蒙古八旗，最後才是正黃旗鑲黃旗兩旗建奴精兵，努爾哈赤也在這其中。
“火炮第一輪！前方三百步，開炮！”
“火炮第二輪！前方二百八十步，開炮！”
與火炮同時響起的還有如雨點般的槍聲。
所有被火槍火炮擊中的漢八旗，蒙八旗，還不等他們叫喊，就已被隨後沖來的建奴騎兵踩成肉泥！
代善和黃臺吉繞過前軍沖向陣中大車，卻被左右火槍兵所布置的長矛陣阻擋，這一次，他們又想起了在太子河北岸面對那個烏龜長矛陣的無力感。好在還有一隊人馬不在保護之列，他們正要去幫助莽古爾泰和阿敏，卻見到了終身難忘的夢魘。
那五千明軍騎兵竟然故意放建奴兩旗人馬進入，自己反而只在兩翼包抄。區區五千騎兵，竟是硬生生把近一萬六千的旗人精銳包了進去！最前方那些明軍騎兵竟然還能一邊逃跑，一邊射擊！
“蒙古歹射法！？”黃臺吉驚疑的道。沒有時間給他驚疑了，他遲疑這段時間，阿敏和莽古爾泰已經徹底被包進裏面。若是明軍此時用大量火炮轟擊，那兩旗沒準就折在裏面了！
黃臺吉和代善冒著槍彈率四旗精銳滿八旗去援救。
“滅！奴！”
五千明軍輕騎兵聽得號令，前方之人也轉頭朝向建奴，先是一槍步槍，然後換上手銃就沖向建奴，待到三十米之時雙槍齊發，也不管打沒打中，轉頭又跑。
卻見無論建奴往那邊沖殺，那個方向的明軍輕騎都迅速後退，待到換上彈藥就回頭一槍，等到建奴沖向別方，他們便從後追殺。雖然也有明軍被建奴箭矢殺死，但是很明顯遠較建奴死傷的少。
這邊黃臺吉和代善見莽古爾泰和阿敏情勢危及，更是急急催促人馬前往救援。
此時，前軍
“鐵騎出擊！”
左側鐵騎兵先行沖出，他們就像一個收割機沖進建奴軍陣之中，建奴密密麻麻的大軍竟硬生生的被割出一條無人帶。
“出擊！”這是右側鐵騎他們在覆制左側戰友剛剛做過的事。
“他們的馬已經快不行了！正黃旗鑲黃旗給我沖上去！殺死那些鐵甲人！”努爾哈赤怒吼道。
這整整十多萬人，被生生鑿穿了兩次！損失多少就不說了，整個軍陣都亂成一鍋粥！被明軍火槍兵肆意屠殺！
可是有所得亦必有所失，這些鐵甲騎兵的馬匹也是超負荷了。重甲騎兵在歐洲曾經是戰場之神，但是拿到東方來卻有很多缺陷。成軍困難，靡費頗多，持久力弱，都是他們的缺點。但是這在朱由校看來都無所謂，他們的這些缺點，火槍兵都可以補足！
朱由校見努爾哈赤正指揮軍隊圍攻鐵甲騎，這是在紮他的心頭肉！
“火槍兵前進支援騎兵！”朱由校吼道。
“皇上，此乃亂命，恕臣抗旨！”熊廷弼道。
轉頭他命令：“火槍兵原地狙殺建奴，不得擅動！”
朱由校看了看還在後軍附近已經開始沖擊輕騎兵後軍的代善，黃臺吉所部，沈默了。
就當朱由校以為鐵甲騎再無存活可能的時候。斜刺裏殺來兩隊人馬，一隊朱由校認識，正是曹文昭所部。另一隊他卻不識得。問熊廷弼：“那是哪路人馬？”
熊廷弼看了看，答道：“是參將祖大壽和游擊將軍吳襄的人馬！”
“兄弟們，我祖大壽為了妻兒老小，把你們帶上死路！我欠你們的情只等來生再報啦！各位每家，我祖大壽都送了銀子，不多，是個意思。今天我祖大壽若是活著，諸位兄弟功勞我保證一分不貪，據實上報！若是我祖大壽死了，請兄弟們幫祖大壽跟熊經略求求情，饒我祖家七十一口人命一回！”說罷領親兵殺上正黃旗陣前。
吳襄拍了拍自己兒子肩膀把他送進朱由校所在那部分火槍兵內圈，吳三桂一步三回頭的走向朱由校馬車附近。
吳襄轉頭也殺向建奴。
鐵甲騎本都心生絕望，騎兵沒了馬力反不如步兵靈便。更何況是鐵甲騎，全靠沖擊力殺敵。
如今見絕處逢生，明軍竟然還有兩部人馬殺來，都振奮精神揮刀應敵。
這邊代善和黃臺吉終於就出來莽古爾泰和阿敏，這兩位貝勒如今滿身血汙，狼狽無比，手下兵士竟損了三千多！
努爾哈赤這邊暗怒，明軍主力都被他牽制在此，那四位貝勒竟許久還拿不下只有一萬多人看守的昏君馬車！？
黃臺吉也顧不得安慰莽古爾泰和阿敏，他也急於攻破明軍中央，眼瞅正面漢八旗已經崩潰，若是蒙八旗也崩潰，赫圖阿拉就只能拱手讓與昏君了！
朱由校見得情勢大好，也心下歡喜，蒙八旗已經損失超過二成，按照現在蒙古人的素質，除非是回（和諧）教的狂信徒，普通蒙古兵損失四成以內就該崩潰的了。朱由校覺得此戰明軍必勝！
他已經開始考慮若是抓到清廷後宮女子怎麽處理了！不過聽說都挺醜的……
顯然，他高興的太早了，匯合了莽古爾泰和阿敏，黃臺吉與代善手中有整整六個旗的建奴精兵，竟是除明軍火槍陣之外最大力量。已經沖朱由校的馬車殺來。熊廷弼趕忙從前軍火槍兵抽調兩萬到後軍支援。
可是火槍兵能動最前排的重裝長矛兵卻動不得，於是後方保護朱由校的火槍兵與來增援的火槍兵都沒了盾，只能用血肉之軀對抗建奴的弓箭彎刀。不過現在建奴要對付的先就是一大排的長矛。
這種長矛你想砍斷它，都沒人布設的快，真是要拿人命去填！
黃臺吉見狀，果斷棄了圍殺朱由校的想法，領著六旗人馬從吳襄祖大壽和曹文昭身後殺來。
正在此時，蒙八旗終於崩潰了。潰兵八八旗兵沖的七零八落，努爾哈赤只能無奈鳴金收兵。
朱由校算是小勝一場。
“祖大壽？吳襄？”朱由校饒有興味的看著這倆歷史上大多都是臭名的將領。
“罪臣祖大壽，吳襄叩見皇上。”
“起來吧。”
“謝皇上！”
“若不是你等及時來源，朕的鐵甲騎定要損傷不小，也算你等將功折罪了。次節過後，既往不咎。”朱由校故作大度的道。
“謝皇上！”倆人感動哭了，拼死拼活，不就為了這句話嗎！
赫圖阿拉
一眾蒙古王公灰頭土臉的跪著。
努爾哈赤臉色鐵青，這群蒙古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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