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廖永宜與廖凝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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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廖永宜與廖凝嫣
“爹爹，您就讓我跟著嘛~”廖凝嫣扯著廖永宜的袖子來回的晃。
廖永宜氣的胡子直撅撅：“我是去見幾位錦衣衛，你個女孩兒家家怎麽好拋頭露面。還不回去學女紅去！成天瘋成這樣，將來可怎麽嫁人！”
“哼，女兒將來嫁的如何，不還是看爹爹官運如何的嗎？”廖凝嫣倒是看的明白。
過去殷勤的給廖永宜遞上茶水，接著說：“爹爹這回沒參與進去，又官聲清廉，沒準，這都轉運鹽使司的轉運使就落在爹爹頭上呢。爹爹如果安守清貧，怕是三年之後又有高升，女兒的前程自也無憂。”
廖永宜嘆了口氣，他嘆氣倒不是為了自己，他這眼瞅就要高升了，就像女兒說的，沒準借著這次的東風，他就飛黃騰達了。
他嘆氣主要是因為他這個寶貝女兒。廖永宜六十多了，基本不太可能再有子嗣，好在二弟那一房男丁眾多，也不至於斷了廖家傳承。這位寶貝女兒也算老來女，一直被他寵著慣著。如今到了十三歲，卻沒人上門提親。他怎麽能不愁？
女子到了十一二一般就要開始相看人家了，到了十三歲，大約都是口頭定下，或者互相透了意思了。到十四歲三書六禮一通下來，十五歲才好出嫁。否則心急火燎的找個人家，沒準就有什麽貓膩。
廖永宜官聲清廉，政績也算拿得出手，若是之前有個好的，也就給廖凝嫣定下了。如今他馬上官運亨通了，這時候貼上來的他可不敢信。
他就這麽一個女兒，也不指望著把女兒賣個好價錢，靠著她夫婿升官發財，只要夫家能對她好，廖永宜寧可讓她嫁個舉人，秀才。
轉過頭，廖凝嫣又過來磨嘰：“爹爹~您就讓女兒跟去見見世面，聽說那位楊子寧可不得了了呢！外邊都再傳，那人有三頭六臂，無所不能呢！爹爹，女兒就扮成小廝不會有事兒的。”
廖永宜雖是很吃這一套，若是平時就依了寶貝女兒了。不過這是去見臭名昭著的錦衣衛，萬一被人家看出端倪強搶了去，自己能怎麽辦？
廖永宜“哼”了一聲，道“那些錦衣衛，專事迫害忠良，挑撥是非，欺瞞皇上，就算當今聖明，也多次被這些錦衣衛小人蒙蔽了去。
當初紅丸案，那麽多清正廉潔的正人君子都被罷了官！就是這些錦衣衛幹的好事兒！聽說最近他們天天跑到酒樓妓寨打秋風，鬧得不三不四的，很多齷-齪。
你個姑娘家，不離這種人遠點兒，還上趕著往前湊？爹爹教你的聖賢書，都讀到哪兒去了！？”
廖凝嫣見廖永宜態度堅決，只得作罷，眼珠卻轉了好幾圈，好似在打什麽主意………。。
望江樓
“下官，鹽課提舉司提舉，廖永宜，見過鎮撫大人。”廖永宜微微一躬身，就算行過禮了，對於錦衣衛他可沒什麽好臉色。
“呵呵呵，這位就是廖大人了，本官這幾天聽王公公誇獎廖大人，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哈哈”朱由校打著哈哈。這位還是第一個對“楊子寧”態度這麽差的大明官員，有點意思。
廖凝嫣現在就站在廖永宜身後，她一路上都低著個頭，廖永宜也“沒註意”她，竟然她“成功的”混了來。
實則知女莫若父，她這點手段，怎麽可能逃出廖永宜的眼？
廖永宜心中悲嘆“罷了罷了若是錦衣衛強搶於她，老夫拼了官兒不做，告禦狀去”
其實朱由校現在眼睛都被養叼了，這位廖凝嫣雖然確實漂亮，但是比起自己的幾個老婆，都是差了那麽一點。所以朱由校雖然也看破了她女扮男裝，也沒點破。
不過旁邊梁子洲已經看的兩眼發直，他啥時候見過這麽漂亮的妹子！
朱由校捅了捅他心裏氣道：“真特麽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土包子，朕宮裏的宮女都有大片比這妹子好看的！”
其實朱由校說的過了，畢竟廖凝嫣現在穿了一身家丁衣服，還時不時用袖子遮臉，除了露出小半邊臉，其他都看不真切。實際廖凝嫣打扮好了出來，雖然確實不如張嫣幾女，但是也確實是個千裏挑一的美人兒了。
當然即便如此也不可能讓朱由校看呆眼就是了。如今的朱由校除非碰到萬裏挑一的美女，都不多瞅第二眼的。
被朱由校捅了一下腰眼的梁子洲，“嘶”的抽了口冷氣，倒也回過了神，很是覺得丟人的垂頭站旁邊兒去了，卻依舊不時拿眼睛偷瞄廖凝嫣。
這貨還特麽是個蘿莉控！人家還是只萌萌噠小蘿莉好不好！このへんたい！（這個變態！）
朱由校見他這沒出息的樣兒，也懶得管他。
繼續和廖永宜寒暄。
結果廖永宜見得旁邊的“錦衣衛小校”竟然敢偷瞄自己女兒，氣的夠嗆。
反觀這位錦衣衛鎮撫司鎮撫，不止眼神清明，甚至一次也沒再往自己女兒那邊瞄過。很是守禮。
廖永宜心中讚嘆：“不愧是皇上都賞識的人，可惜是個錦衣衛，否則倒是門好親事。”
現在朱由校也是年輕的很，如今才十八歲，廖永宜找女婿都找出心病來了，見誰都先考慮能不能聯姻。
幾人不冷不熱的寒暄著，主要是今天的“主角”還沒來。眾人聊了幾句，沒什麽話頭可聊，廖永宜就開始給朱由校戴高帽，什麽國之棟梁，社稷柱石啊之類。
自家老爹在府裏還大罵錦衣衛迫害忠良，轉頭到了外邊就對這位錦衣衛南鎮撫司鎮撫楊子寧各種欽佩，不愧是官字兩張口呀。廖凝嫣心中腹誹。
廖永宜要是知道自己閨女竟然敢在心裏編排自己，不知會不會吐血三升。
不一會兒，王承恩到了。
王承恩上來就先告罪：“讓眾位久等了，匿鹽的案子出了點波折，不過已經處理完了。這才來晚了幾步，眾位海涵哪。”王承恩雖然說著“眾位”但是實際只瞅著朱由校。
廖永宜心中“咯噔”一聲，王承恩作為司禮監三號人物，竟然都對這位鎮撫司鎮撫這麽看重，恐怕他在皇帝心中地位不凡！傳說中他救過當今皇帝的命，難道是真的？
王安已經退位養老，如今司禮監掌印空缺，一號人物東廠廠督曹化淳，二號人物禦馬監方正化，三號人物南京鎮守太監王承恩，四號人物西廠廠督魏忠賢。這四位都是位高權重的大太監，一般二品大員都未必有他們的威勢。
東廠西廠禦馬監也就罷了，歷來都是位高權重。這位王公公到南京一年不到，南京賦稅竟多了一百多萬兩，聽聞皇帝不止一次在大朝會上誇獎這位王公公了。
在如此情形之下這位王公公還這麽看重的錦衣衛，他在皇帝心中怕也不是簡單的地位。
廖永宜雖是清官，但是官當到這個位置，就沒一個傻得。當貪官要聰明，當清官就要比當貪官更聰明。
這位廖永宜，就是個很聰明的清官。
“王公公日理萬機，皇上多次誇獎，我等怎麽會見外呢？”朱由校拐了個彎告訴王承恩他不介意。
王承恩這才轉頭和廖永宜還有梁子洲寒暄。見梁子洲心不在焉，他還很是驚奇。
梁子洲是揚州錦衣衛千戶所千戶，和王承恩也多有往來，很多時候，王承恩都是要用得上梁子洲的。而每次交給梁子洲的事兒，他也都是辦的漂漂亮亮的。
這才在朱由校面前推薦了他，也才有了他跟著朱由校和方正化一起行動的事兒。
平時挺穩重一小夥竟然玩這一出，還是在皇帝面前，這是鬧哪樣啊？
這梁子洲要是鬧出什麽讓皇帝丟面子的事兒，自己沒準也得吃掛烙呀。
王承恩不著痕跡的挪到梁子洲旁邊“說起廖大人，這揚州城誰不說句，好！”
一邊繼續寒暄一邊在梁子洲腰上狠狠的擰了一把。
梁子洲這下算是徹底清醒了。得，這位屬於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典型了。
廖凝嫣這時候也看出這位錦衣衛“小校”的醜態了。忍的艱苦，想笑又不敢。
梁子洲一見，得，心上人對自己的首印象估計是毀了。
朱由校如果知道他這心思，一定會義正辭嚴的教育他：“第一印象壞一點也無所謂，就怕沒印象。”這是現代無數單身狗用血淚鑄就的不變真理！
朱由校雖然覺得廖永宜這位即將接任轉運鹽使司轉運使，和未來的錦衣衛北鎮撫司鎮撫聯姻的話，很可能聯手蒙蔽自己。不過也不太在意，畢竟還有南鎮撫司和東廠呢，應該不會出現這種事情。
所以他對這件事也是樂見其成的。
他索性直接對廖永宜說道：“廖大人，本官聽聞廖大人有一女待字閨中，尚未婚配，想做個媒，不知廖大人意下如何呀？”
廖凝嫣和梁子洲耳朵立即豎了起來。
廖永宜也突然從打哈哈的狀態變身成了老學究狀態：“這婚姻大事，豈可兒戲，我家只此一女，需得多方相看，況且小女尚幼，不宜過早定下。”
朱由校可不是好忽悠的：“哎呀，廖大人，男方可不得了呢！”
他湊到廖永宜身邊，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這位是襲職錦衣衛千戶，如今在匿鹽案裏出了大力，眼瞅要高升指揮僉事啦！”
當然楊子寧還是南鎮撫司鎮撫，這個南鎮撫司鎮撫雖然官職不高，卻是個位低權重的位置，權力之大，甚至可說是錦衣衛系統之中前三！
如今錦衣衛幾乎占據大明情報系統的百分之八十，朱由校自然要讓“楊子寧”死死的占據這個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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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您就讓我跟著嘛~”廖凝嫣扯著廖永宜的袖子來回的晃。
廖永宜氣的胡子直撅撅：“我是去見幾位錦衣衛，你個女孩兒家家怎麽好拋頭露面。還不回去學女紅去！成天瘋成這樣，將來可怎麽嫁人！”
“哼，女兒將來嫁的如何，不還是看爹爹官運如何的嗎？”廖凝嫣倒是看的明白。
過去殷勤的給廖永宜遞上茶水，接著說：“爹爹這回沒參與進去，又官聲清廉，沒準，這都轉運鹽使司的轉運使就落在爹爹頭上呢。爹爹如果安守清貧，怕是三年之後又有高升，女兒的前程自也無憂。”
廖永宜嘆了口氣，他嘆氣倒不是為了自己，他這眼瞅就要高升了，就像女兒說的，沒準借著這次的東風，他就飛黃騰達了。
他嘆氣主要是因為他這個寶貝女兒。廖永宜六十多了，基本不太可能再有子嗣，好在二弟那一房男丁眾多，也不至於斷了廖家傳承。這位寶貝女兒也算老來女，一直被他寵著慣著。如今到了十三歲，卻沒人上門提親。他怎麽能不愁？
女子到了十一二一般就要開始相看人家了，到了十三歲，大約都是口頭定下，或者互相透了意思了。到十四歲三書六禮一通下來，十五歲才好出嫁。否則心急火燎的找個人家，沒準就有什麽貓膩。
廖永宜官聲清廉，政績也算拿得出手，若是之前有個好的，也就給廖凝嫣定下了。如今他馬上官運亨通了，這時候貼上來的他可不敢信。
他就這麽一個女兒，也不指望著把女兒賣個好價錢，靠著她夫婿升官發財，只要夫家能對她好，廖永宜寧可讓她嫁個舉人，秀才。
轉過頭，廖凝嫣又過來磨嘰：“爹爹~您就讓女兒跟去見見世面，聽說那位楊子寧可不得了了呢！外邊都再傳，那人有三頭六臂，無所不能呢！爹爹，女兒就扮成小廝不會有事兒的。”
廖永宜雖是很吃這一套，若是平時就依了寶貝女兒了。不過這是去見臭名昭著的錦衣衛，萬一被人家看出端倪強搶了去，自己能怎麽辦？
廖永宜“哼”了一聲，道“那些錦衣衛，專事迫害忠良，挑撥是非，欺瞞皇上，就算當今聖明，也多次被這些錦衣衛小人蒙蔽了去。
當初紅丸案，那麽多清正廉潔的正人君子都被罷了官！就是這些錦衣衛幹的好事兒！聽說最近他們天天跑到酒樓妓寨打秋風，鬧得不三不四的，很多齷-齪。
你個姑娘家，不離這種人遠點兒，還上趕著往前湊？爹爹教你的聖賢書，都讀到哪兒去了！？”
廖凝嫣見廖永宜態度堅決，只得作罷，眼珠卻轉了好幾圈，好似在打什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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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鹽課提舉司提舉，廖永宜，見過鎮撫大人。”廖永宜微微一躬身，就算行過禮了，對於錦衣衛他可沒什麽好臉色。
“呵呵呵，這位就是廖大人了，本官這幾天聽王公公誇獎廖大人，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哈哈”朱由校打著哈哈。這位還是第一個對“楊子寧”態度這麽差的大明官員，有點意思。
廖凝嫣現在就站在廖永宜身後，她一路上都低著個頭，廖永宜也“沒註意”她，竟然她“成功的”混了來。
實則知女莫若父，她這點手段，怎麽可能逃出廖永宜的眼？
廖永宜心中悲嘆“罷了罷了若是錦衣衛強搶於她，老夫拼了官兒不做，告禦狀去”
其實朱由校現在眼睛都被養叼了，這位廖凝嫣雖然確實漂亮，但是比起自己的幾個老婆，都是差了那麽一點。所以朱由校雖然也看破了她女扮男裝，也沒點破。
不過旁邊梁子洲已經看的兩眼發直，他啥時候見過這麽漂亮的妹子！
朱由校捅了捅他心裏氣道：“真特麽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土包子，朕宮裏的宮女都有大片比這妹子好看的！”
其實朱由校說的過了，畢竟廖凝嫣現在穿了一身家丁衣服，還時不時用袖子遮臉，除了露出小半邊臉，其他都看不真切。實際廖凝嫣打扮好了出來，雖然確實不如張嫣幾女，但是也確實是個千裏挑一的美人兒了。
當然即便如此也不可能讓朱由校看呆眼就是了。如今的朱由校除非碰到萬裏挑一的美女，都不多瞅第二眼的。
被朱由校捅了一下腰眼的梁子洲，“嘶”的抽了口冷氣，倒也回過了神，很是覺得丟人的垂頭站旁邊兒去了，卻依舊不時拿眼睛偷瞄廖凝嫣。
這貨還特麽是個蘿莉控！人家還是只萌萌噠小蘿莉好不好！このへんたい！（這個變態！）
朱由校見他這沒出息的樣兒，也懶得管他。
繼續和廖永宜寒暄。
結果廖永宜見得旁邊的“錦衣衛小校”竟然敢偷瞄自己女兒，氣的夠嗆。
反觀這位錦衣衛鎮撫司鎮撫，不止眼神清明，甚至一次也沒再往自己女兒那邊瞄過。很是守禮。
廖永宜心中讚嘆：“不愧是皇上都賞識的人，可惜是個錦衣衛，否則倒是門好親事。”
現在朱由校也是年輕的很，如今才十八歲，廖永宜找女婿都找出心病來了，見誰都先考慮能不能聯姻。
幾人不冷不熱的寒暄著，主要是今天的“主角”還沒來。眾人聊了幾句，沒什麽話頭可聊，廖永宜就開始給朱由校戴高帽，什麽國之棟梁，社稷柱石啊之類。
自家老爹在府裏還大罵錦衣衛迫害忠良，轉頭到了外邊就對這位錦衣衛南鎮撫司鎮撫楊子寧各種欽佩，不愧是官字兩張口呀。廖凝嫣心中腹誹。
廖永宜要是知道自己閨女竟然敢在心裏編排自己，不知會不會吐血三升。
不一會兒，王承恩到了。
王承恩上來就先告罪：“讓眾位久等了，匿鹽的案子出了點波折，不過已經處理完了。這才來晚了幾步，眾位海涵哪。”王承恩雖然說著“眾位”但是實際只瞅著朱由校。
廖永宜心中“咯噔”一聲，王承恩作為司禮監三號人物，竟然都對這位鎮撫司鎮撫這麽看重，恐怕他在皇帝心中地位不凡！傳說中他救過當今皇帝的命，難道是真的？
王安已經退位養老，如今司禮監掌印空缺，一號人物東廠廠督曹化淳，二號人物禦馬監方正化，三號人物南京鎮守太監王承恩，四號人物西廠廠督魏忠賢。這四位都是位高權重的大太監，一般二品大員都未必有他們的威勢。
東廠西廠禦馬監也就罷了，歷來都是位高權重。這位王公公到南京一年不到，南京賦稅竟多了一百多萬兩，聽聞皇帝不止一次在大朝會上誇獎這位王公公了。
在如此情形之下這位王公公還這麽看重的錦衣衛，他在皇帝心中怕也不是簡單的地位。
廖永宜雖是清官，但是官當到這個位置，就沒一個傻得。當貪官要聰明，當清官就要比當貪官更聰明。
這位廖永宜，就是個很聰明的清官。
“王公公日理萬機，皇上多次誇獎，我等怎麽會見外呢？”朱由校拐了個彎告訴王承恩他不介意。
王承恩這才轉頭和廖永宜還有梁子洲寒暄。見梁子洲心不在焉，他還很是驚奇。
梁子洲是揚州錦衣衛千戶所千戶，和王承恩也多有往來，很多時候，王承恩都是要用得上梁子洲的。而每次交給梁子洲的事兒，他也都是辦的漂漂亮亮的。
這才在朱由校面前推薦了他，也才有了他跟著朱由校和方正化一起行動的事兒。
平時挺穩重一小夥竟然玩這一出，還是在皇帝面前，這是鬧哪樣啊？
這梁子洲要是鬧出什麽讓皇帝丟面子的事兒，自己沒準也得吃掛烙呀。
王承恩不著痕跡的挪到梁子洲旁邊“說起廖大人，這揚州城誰不說句，好！”
一邊繼續寒暄一邊在梁子洲腰上狠狠的擰了一把。
梁子洲這下算是徹底清醒了。得，這位屬於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典型了。
廖凝嫣這時候也看出這位錦衣衛“小校”的醜態了。忍的艱苦，想笑又不敢。
梁子洲一見，得，心上人對自己的首印象估計是毀了。
朱由校如果知道他這心思，一定會義正辭嚴的教育他：“第一印象壞一點也無所謂，就怕沒印象。”這是現代無數單身狗用血淚鑄就的不變真理！
朱由校雖然覺得廖永宜這位即將接任轉運鹽使司轉運使，和未來的錦衣衛北鎮撫司鎮撫聯姻的話，很可能聯手蒙蔽自己。不過也不太在意，畢竟還有南鎮撫司和東廠呢，應該不會出現這種事情。
所以他對這件事也是樂見其成的。
他索性直接對廖永宜說道：“廖大人，本官聽聞廖大人有一女待字閨中，尚未婚配，想做個媒，不知廖大人意下如何呀？”
廖凝嫣和梁子洲耳朵立即豎了起來。
廖永宜也突然從打哈哈的狀態變身成了老學究狀態：“這婚姻大事，豈可兒戲，我家只此一女，需得多方相看，況且小女尚幼，不宜過早定下。”
朱由校可不是好忽悠的：“哎呀，廖大人，男方可不得了呢！”
他湊到廖永宜身邊，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這位是襲職錦衣衛千戶，如今在匿鹽案裏出了大力，眼瞅要高升指揮僉事啦！”
當然楊子寧還是南鎮撫司鎮撫，這個南鎮撫司鎮撫雖然官職不高，卻是個位低權重的位置，權力之大，甚至可說是錦衣衛系統之中前三！
如今錦衣衛幾乎占據大明情報系統的百分之八十，朱由校自然要讓“楊子寧”死死的占據這個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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