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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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所以你被他拿捏了，就這麽加上了微信。”
“沒有！我可以刪了他！”她避開銘書的目光，食指落在手機屏幕上方，盯著行閱川的頭像大半天沒動，嘴裏輕聲念叨：“他當年真跳樓自殺了？現在幫人家洗空調還債？”
張銘書看不上她猶猶豫豫的樣兒，噗嗤一聲笑擡手搶過她的手機鎖上屏拍在桌上：“你是不是還喜歡他？”
“沒有！”鐘原連連搖頭：“只是有關系的故人。”
“噢~故人。”
她自動過濾掉張銘書的戲謔，加了一句：“就當我八卦吧。”
“可以，你慢慢八卦吧。”張銘書放下酒杯起了身往舞池裏滑。
酒吧裏人多了不少，更加喧鬧。她往更裏面挪了挪靠著沙發角落。
她不在的這一年多銘書就過這樣的日子？整天跟楊立言“花天酒地”？
她往遠處看，楊立言跟他那些朋友在另一桌，不曉得說什麽笑得大聲。有錢人家的孩子永遠不缺這些吹捧的跟班。
鐘原又摸到手機，快24小時過去，昨晚上跟行閱川平了賬之後就再也沒講過話。她還沒生出久別重逢的感慨，他對她而言，熟悉又陌生。
心中轉了轉，打開瀏覽器手指點下去：環球大廈，跳樓。
有幾條，但都是外地的新聞，南城的環球大廈沒有跳樓的訊息。她又搜索晉元，顯示前年已經註銷。
鐘原仔細看時間，十一月份，在她離開晉元三個月後。
他怎麽把公司註銷了？發生了什麽事？
她努力回憶，那會兒公司裏幾個項目正常運轉，並沒有聽說出現了問題。
“別坐著了，來喝酒！”
“給你介紹新朋友。”
張銘書晃過來把人拉上，推著她往楊立言他們那邊去。
兩個人在那一桌的空位置坐下，張銘書手一展：“給大家介紹，這位美女，鐘原，一個能上天入地的富婆。”
這叫什麽話，她怎麽就上天入地了，富婆倒是不假，爺爺奶奶走後給她留下了巨額遺產。
旁人也跟著笑，端起酒杯跟她碰，誇她漂亮，歡迎她來，歡迎她常來。
銘書摟住她的腰：“我妹妹在外晃蕩了一年多，這回是倦鳥歸巢了，你們有好玩的記得給她介紹。”
旁人起哄，男朋友要不要介紹一個。
鐘原還沒出聲張銘書就擺手拒絕：“美女不缺人追，可別煩著我妹妹。”
她也不接話了，聽他們談天說地，酒一杯接一杯沒少喝。
聚會過半，到她回巢的時間，她不愛在外邊混很晚，差不多十點多十一點就要回家。她要走，轉身拎包，被銘書一把拉住：“銘辰就到了，再等兩分鐘。”
又亂點鴛鴦譜。
鐘原快速搖頭：“他很忙，不要總叫他來，我自己打車就行了。”
酒吧裏太喧鬧，也不知道銘書聽見沒，只聽她又大聲重覆：“銘辰快到門口了。”
鐘原拍拍她肩膀：“那我先出去等他，你們別太晚。”轉頭跟其餘人揮了揮手。
盛夏裏外邊悶熱，沒有風的夜晚雲也走得慢，像給月亮罩了層薄紗，暈染得朦朦朧朧。
鐘原背身倚在酒吧門口的欄桿上，街上喧囂熱鬧，她從外邊回來，投身於另一種不一樣的生活，從平靜到躁動，跟隨銘書的腳步，被她推著踏進浮華。
還是不太習慣，只能早些抽身。
這條商業街布滿酒吧和特色餐廳，這個點正是熱鬧的時候。
長發披在身後脖頸裏出了汗，有些黏膩，鞋跟高，腳脖子抻得酸，鐘原換了個姿勢，手臂靠在欄桿上，盡量減少下肢的壓力。
“鐘原！”
她聞聲轉頭，瞧見銘辰踏著大步往她這邊來。
“我說不要你來接，銘書非讓你跑一趟。”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銘辰隨意捋了捋額前的碎發：“送你回去我放心她也放心。”
“她這是亂點鴛鴦譜！非要把你叫來，你在實驗室忙嗎？”
銘辰跟著笑：“不忙，我也要出來松松筋骨。不管她，我得聽她的，否則被她念叨我更撈不著好。”
“走吧。”銘辰接過她的包，扶著她的肩膀下臺階。
好像有閃光燈還是路上汽車後視鏡的反光一閃而過，鐘原微瞇了一下眼，又繼續往前走。
他們三個一起長大，銘辰要比她跟銘書小兩歲，小時候也跟著她後邊“鐘原姐鐘原姐”地叫，後來大了些，鐘原姐叫起來不就是中元節嘛，鐘原就不許他這樣喊了。
她有些聊賴，車子行在路上，她沒讓銘辰開空調，窗戶開著，手腕擱在窗框上，張開了五指，晚風從指縫裏蕩了過去，溫溫柔柔。
“你回來半個月了，還習慣嗎？”
鐘原回過神，搖頭又點頭：“有些無聊，又想往外走。明天我就去江宜。”
她是臨時起意，跟著銘書廝混，酒實在是喝不動了。
“挺好。”張銘辰點頭應和，“出去轉轉，這個時節，去江宜避個暑剛好。”
說話間車子到了樓下，鐘原沒讓他下車，揮了揮手催促他快些回去。
她自己沒搭電梯，一層一層爬，爬上了九樓。像有些自虐，出了一身汗反而更清爽松快。
洗完澡出來，倚靠著餐邊櫃喝水，順手拿起手機翻看，群裏銘辰匯報已經安全把她送到家，銘書又連發了幾條酒吧裏的視頻。
鐘原擡頭看，十一點四十了。
該睡覺了。
還沒鎖屏，又有微信蹦進來。
是行閱川！
一句話沒有，只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上她跟銘辰站在一起，銘辰正護著她下臺階。
他也在那裏？
那時候就在他們對面？
鐘原心中無名的火，他這是什麽意思？偷拍她？莫名其妙！
是恰巧偶遇她，還是用了什麽方法手段跟著她呢？
手上動作快，立刻質問：“什麽意思？”
那頭行閱川秒回：“沒有，我犯賤。”
這是什麽話，更令人來火！
鐘原冷哼：“是挺賤的，睡吧你，別耽誤明天洗空調。”
她發完就調了飛行模式，踩著拖鞋重重地踏在地板上往房間去。
好嘛，還是這麽豪爽潑辣，還是她。
行閱川放下手機揉了揉額角，臉上滿足的笑。
他的委屈，質疑，糾結纏繞在心頭好久。
只是加了個班抄近道回家，沒想到能在熙攘的街上看見她。
雖然不那麽美好。
那個男人是誰？他們很親密。
那一瞬趁著車多緩行他還是拍了照片，自嘲，是要等合適的機會問問她？
他可能不曉得自己的嫉妒，思緒在那一霎那又倒退回當年。
那年在迪拜的那幾日，夜夜相伴，仿佛置身於故事裏的一千零一夜。快樂是她給的，後來，痛苦也是她給的。
他怨過她。
那些在去布裏斯班的航班上想好要對她說的告白，她沒給過他機會，只留下一條信息就拋下他，這算什麽？
睡完就跑，始亂終棄，最後銷聲匿跡。
讓他一蹶不振，然後，記掛了這麽些年。
這個男人又是誰？新歡？如當年對他那樣蓄謀接近，貪圖那張臉，one night stand？
情緒被調動，他不管不顧，點開置頂的對話框就把照片發了過去。
他想聽她說些什麽？
聽她解釋她跟這個男人的關系？還是一言不合將他拉黑？
隱隱中有些後怕了，卻見她問他是什麽意思。
他犯賤！
對，他就是犯賤！
他犯賤是他的事，為什麽害她睡不著！
鐘原眼睛早就適應了房間裏的黑暗，計劃好的養精蓄銳因為行閱川的一張照片一句話失眠。
他還在意她？
她能把他昨晚的行為歸為嫉妒和失控嗎？
後來，她仔細看過那張照片，她跟銘辰挨得很近，銘辰護著她下臺階，她又穿著高跟鞋，兩人的肢體語言確實有些暧昧。
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住，當年是自己不負責任拋下他就跑，如果她是行閱川，只會恨她吧。
被瑣碎零散的念頭搞得心裏煩亂，索性起了身，擰開床頭燈，眼睛稍微適應了一下，就著昏黃的燈光又打開了手機。
重新連上網，微信轉著圈接收消息。
接連蹦出好幾條，都是張銘書的。她沒急著看，先打開了行閱川的對話框，討論完犯賤之後他沒有再說話。
鐘原長舒一口氣，講不清是失落還是空虛，退出去開始看銘書的信息。
“他沒向我求婚。”
“我們在一起四年了哎，我以為會有特別的節目。”
“沒想到只是一場平常的聚會而已。”
“哦，也有禮物。可是，我想要的不是這些禮物。”
“鐘原，我們在一起四年了，我以為他會跟我求婚的。”
深夜的苦水看得她直搖頭。
她該怎麽勸？
門不當戶不對，她這麽好的姑娘何必吊在楊立言這棵樹上？除了有一張臉家世好，他還有什麽？
幾年的感情啊，她勸不了。
這些年，收到銘書的苦水不少，她在蘇米龍島深潛，上了岸，手機裏鋪天蓋地銘書的信息，楊立言父母不喜歡她，讓她離開楊立言，她活不下去了，她要死給他們看。
她打電話回去，銘書跟楊立言都不接，急得她趕緊聯系銘辰，虛驚一場，兩個人沒事，銘書發發脾氣，楊立言已經哄好，發誓不會聽父母的跟她分手。
她也放過狠話，銘書不跟楊立言分手就別再跟她做朋友了。
張銘書呢，兩手抓兩手都要硬，哄起她來一套一套。
她沒法，私底下跟銘辰講，以後楊立言要是對不起銘書，他們倆一定不會饒了他！
胡思亂想也不知道什麽時辰睡著的，醒來刷新朋友圈，銘書拼了九宮格，愛馬仕香奈兒，鮮花，舉杯的好友，親在一起的楊立言，什麽都沒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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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銘書看不上她猶猶豫豫的樣兒，噗嗤一聲笑擡手搶過她的手機鎖上屏拍在桌上：“你是不是還喜歡他？”
“沒有！”鐘原連連搖頭：“只是有關系的故人。”
“噢~故人。”
她自動過濾掉張銘書的戲謔，加了一句：“就當我八卦吧。”
“可以，你慢慢八卦吧。”張銘書放下酒杯起了身往舞池裏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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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遠處看，楊立言跟他那些朋友在另一桌，不曉得說什麽笑得大聲。有錢人家的孩子永遠不缺這些吹捧的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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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麽把公司註銷了？發生了什麽事？
她努力回憶，那會兒公司裏幾個項目正常運轉，並沒有聽說出現了問題。
“別坐著了，來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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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銘書晃過來把人拉上，推著她往楊立言他們那邊去。
兩個人在那一桌的空位置坐下，張銘書手一展：“給大家介紹，這位美女，鐘原，一個能上天入地的富婆。”
這叫什麽話，她怎麽就上天入地了，富婆倒是不假，爺爺奶奶走後給她留下了巨額遺產。
旁人也跟著笑，端起酒杯跟她碰，誇她漂亮，歡迎她來，歡迎她常來。
銘書摟住她的腰：“我妹妹在外晃蕩了一年多，這回是倦鳥歸巢了，你們有好玩的記得給她介紹。”
旁人起哄，男朋友要不要介紹一個。
鐘原還沒出聲張銘書就擺手拒絕：“美女不缺人追，可別煩著我妹妹。”
她也不接話了，聽他們談天說地，酒一杯接一杯沒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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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原快速搖頭：“他很忙，不要總叫他來，我自己打車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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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裏外邊悶熱，沒有風的夜晚雲也走得慢，像給月亮罩了層薄紗，暈染得朦朦朧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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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商業街布滿酒吧和特色餐廳，這個點正是熱鬧的時候。
長發披在身後脖頸裏出了汗，有些黏膩，鞋跟高，腳脖子抻得酸，鐘原換了個姿勢，手臂靠在欄桿上，盡量減少下肢的壓力。
“鐘原！”
她聞聲轉頭，瞧見銘辰踏著大步往她這邊來。
“我說不要你來接，銘書非讓你跑一趟。”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銘辰隨意捋了捋額前的碎發：“送你回去我放心她也放心。”
“她這是亂點鴛鴦譜！非要把你叫來，你在實驗室忙嗎？”
銘辰跟著笑：“不忙，我也要出來松松筋骨。不管她，我得聽她的，否則被她念叨我更撈不著好。”
“走吧。”銘辰接過她的包，扶著她的肩膀下臺階。
好像有閃光燈還是路上汽車後視鏡的反光一閃而過，鐘原微瞇了一下眼，又繼續往前走。
他們三個一起長大，銘辰要比她跟銘書小兩歲，小時候也跟著她後邊“鐘原姐鐘原姐”地叫，後來大了些，鐘原姐叫起來不就是中元節嘛，鐘原就不許他這樣喊了。
她有些聊賴，車子行在路上，她沒讓銘辰開空調，窗戶開著，手腕擱在窗框上，張開了五指，晚風從指縫裏蕩了過去，溫溫柔柔。
“你回來半個月了，還習慣嗎？”
鐘原回過神，搖頭又點頭：“有些無聊，又想往外走。明天我就去江宜。”
她是臨時起意，跟著銘書廝混，酒實在是喝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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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原擡頭看，十一點四十了。
該睡覺了。
還沒鎖屏，又有微信蹦進來。
是行閱川！
一句話沒有，只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上她跟銘辰站在一起，銘辰正護著她下臺階。
他也在那裏？
那時候就在他們對面？
鐘原心中無名的火，他這是什麽意思？偷拍她？莫名其妙！
是恰巧偶遇她，還是用了什麽方法手段跟著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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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行閱川秒回：“沒有，我犯賤。”
這是什麽話，更令人來火！
鐘原冷哼：“是挺賤的，睡吧你，別耽誤明天洗空調。”
她發完就調了飛行模式，踩著拖鞋重重地踏在地板上往房間去。
好嘛，還是這麽豪爽潑辣，還是她。
行閱川放下手機揉了揉額角，臉上滿足的笑。
他的委屈，質疑，糾結纏繞在心頭好久。
只是加了個班抄近道回家，沒想到能在熙攘的街上看見她。
雖然不那麽美好。
那個男人是誰？他們很親密。
那一瞬趁著車多緩行他還是拍了照片，自嘲，是要等合適的機會問問她？
他可能不曉得自己的嫉妒，思緒在那一霎那又倒退回當年。
那年在迪拜的那幾日，夜夜相伴，仿佛置身於故事裏的一千零一夜。快樂是她給的，後來，痛苦也是她給的。
他怨過她。
那些在去布裏斯班的航班上想好要對她說的告白，她沒給過他機會，只留下一條信息就拋下他，這算什麽？
睡完就跑，始亂終棄，最後銷聲匿跡。
讓他一蹶不振，然後，記掛了這麽些年。
這個男人又是誰？新歡？如當年對他那樣蓄謀接近，貪圖那張臉，one night stand？
情緒被調動，他不管不顧，點開置頂的對話框就把照片發了過去。
他想聽她說些什麽？
聽她解釋她跟這個男人的關系？還是一言不合將他拉黑？
隱隱中有些後怕了，卻見她問他是什麽意思。
他犯賤！
對，他就是犯賤！
他犯賤是他的事，為什麽害她睡不著！
鐘原眼睛早就適應了房間裏的黑暗，計劃好的養精蓄銳因為行閱川的一張照片一句話失眠。
他還在意她？
她能把他昨晚的行為歸為嫉妒和失控嗎？
後來，她仔細看過那張照片，她跟銘辰挨得很近，銘辰護著她下臺階，她又穿著高跟鞋，兩人的肢體語言確實有些暧昧。
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住，當年是自己不負責任拋下他就跑，如果她是行閱川，只會恨她吧。
被瑣碎零散的念頭搞得心裏煩亂，索性起了身，擰開床頭燈，眼睛稍微適應了一下，就著昏黃的燈光又打開了手機。
重新連上網，微信轉著圈接收消息。
接連蹦出好幾條，都是張銘書的。她沒急著看，先打開了行閱川的對話框，討論完犯賤之後他沒有再說話。
鐘原長舒一口氣，講不清是失落還是空虛，退出去開始看銘書的信息。
“他沒向我求婚。”
“我們在一起四年了哎，我以為會有特別的節目。”
“沒想到只是一場平常的聚會而已。”
“哦，也有禮物。可是，我想要的不是這些禮物。”
“鐘原，我們在一起四年了，我以為他會跟我求婚的。”
深夜的苦水看得她直搖頭。
她該怎麽勸？
門不當戶不對，她這麽好的姑娘何必吊在楊立言這棵樹上？除了有一張臉家世好，他還有什麽？
幾年的感情啊，她勸不了。
這些年，收到銘書的苦水不少，她在蘇米龍島深潛，上了岸，手機裏鋪天蓋地銘書的信息，楊立言父母不喜歡她，讓她離開楊立言，她活不下去了，她要死給他們看。
她打電話回去，銘書跟楊立言都不接，急得她趕緊聯系銘辰，虛驚一場，兩個人沒事，銘書發發脾氣，楊立言已經哄好，發誓不會聽父母的跟她分手。
她也放過狠話，銘書不跟楊立言分手就別再跟她做朋友了。
張銘書呢，兩手抓兩手都要硬，哄起她來一套一套。
她沒法，私底下跟銘辰講，以後楊立言要是對不起銘書，他們倆一定不會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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