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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她還說我對她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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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她還說我對她很重要

江辭搖頭。

“我是他們口中的女魔頭,上一世,踏錯了一步,便步步錯。

我註定是站在頂峰俯瞰他們的人,所以我不允許自己被人一直保護。

我很感激你救了我那麽多少次,但是有些事情,是需要我自己去做的。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我都會登上頂峰,報了該報的仇,了結了該了結的人。”

楚眠州看著她的眸子,眼中滿是心疼。

他怎麽會不知道她的過往呢?

在過往鏡中,他把她的前世今生都看了一遍。

那些人,在他的眼裏都該死。

若不是雲祁攔著,說是殺了這些人會影響她的命格,他就是上天入地,也要把這些人找出來,殺個精光,就是死了,也要把他的骨頭找出來,灰飛煙滅。

“我曾視你為敵人,但現在,我當你是我的朋友。”江辭豁然一笑,起身,對他伸出了手。

這是她第一次對人坦白身份,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因為每次站在面具男的旁邊,都會覺得很安心。

“好,朋友。”

楚眠州也伸過去了手。

朋友,這代表什麽?

這代表他們的關系有進步了!

再也不是見面就要拿刀捅他的那個江辭了。

話本子上都說了,這世界上沒有捂不熱的石頭。

只要他願意捂,相信總有一天能把她捂熱的。

兩只手交錯在一起,握了握又快速分開。

“好了,我要去歇息了,你也早點回去吧。”江辭告別了楚眠州,轉身就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楚眠州望著門口很久才遲遲離開。

“行了,別笑了,嘴都要咧到後耳根了。”雲祁斜坐在椅子上,手中還握著阿九親手給他釀的酒,看著楚眠州那副不值錢的樣子,微微嘆了一口氣。

楚眠州瞬間面色冷了下來,怒視著他:“本座的事情,何時需要你來管了?”

“好好好,我不管了,我不管了,那下次你們家江辭在對你大打出手惡語相向的時候,你可別來找我。”

“你敢麽?”楚眠州餘光輕飄飄的看向他,冷嗤一聲。

雲祁無語。

合著用完了就踹,他還不能反駁是吧?

“說說,什麽事情能讓我們魔帝大人這般高興?”

雲祁好奇的問道,將手中的酒小心翼翼的揣在懷裏,生怕被有些人搶走了。

“她心中根本沒有林嶼闊,她還說我對她很重要。”楚眠州一想到這些,嘴角就不自覺的上揚。

“她說的是現在的你,還是小時候的你?”雲祁似乎一眼就看破的真相。

“你管是何時的本座?”

楚眠州一句話就嗆了回去。

是現在的他,還是那個小孩兒般的他,不都是他麽?

誰還在意那麽多?

另一邊。

方覺夏一邊哭著,一邊將各種靈丹妙藥往林嶼闊嘴裏塞。

“爹,嶼闊師兄會不會死啊?”

方金看著手忙腳亂,一臉慌張的女兒,微微嘆了一口氣:“他吃了這麽多丹藥,自然不會有事,至於你,再不去休息恐怕就要出事了。”

方覺夏雖說是他的女兒,但是…

不管如何,都是是他親手養大的,他早就把她當自己的親生女兒了。

看到她如今這幅樣子,方金也是心疼的不得了。

方覺夏坐在林嶼闊的旁邊,手中拿著浸濕的毛巾,小心翼翼幫他擦拭著身上。

“爹,你快回去休息的,女兒沒事的。”方覺夏抹了抹臉上的淚痕,將方金往外推著。

方金無奈,只好站在外面守著。

“師父…師父…”

林嶼闊躺在床上,不知道是夢到了什麽,嘴裏開始喃喃的念著,額頭上也出現了一層細汗。

方覺夏站在旁邊聽著心裏很不是滋味。

她比誰都清楚嶼闊師兄今天晚上為何會這樣。

她幼時不知道被什麽吸引著偷偷的去了一次禁地,那裏有一個密室裏藏著滿墻的畫像,皆是一個女人。

今天晚上,那密室竟被人一把火燒了。

方覺夏嘆了一口氣,剛準備過去,林嶼闊就一頭坐了起來。

“嶼闊師兄,你醒了,身體可還有什麽不適?”她連忙迎上去問道。

沒想到林嶼闊竟然一把將她推開了,迅速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往外走著。

他要去孤月山!

師父一定是回來了。

否則那千年寒玉不可能碎掉。

方覺夏想要跟上去,卻被方金一把攔住了。

“爹,你放開我!”

方覺夏想要掙紮。

“你今日要是跟去了,以後這天下閣就再也不要踏進來了。”方金狠下心道。

林嶼闊現在就像是一只發狂的野獸,極其不穩定,他不能讓覺夏跟去。

方覺夏啪嗒兩滴淚就落了下來,央求著:“爹…”

方金不忍,直接一記手印劈在了她的後脖頸,下一秒,她整個人就暈了過去,倒在了方金的懷裏。

孤月山。

林嶼闊坐在中間,雙手結印,靈力散落四方,瘋狂的尋找著江辭的痕跡。

師父千年前葬身於孤月山,若是覆活了,這孤月山定有她的痕跡。

良久,以後林嶼闊收回靈力,又是一口鮮血噴在了地上,絕望的靠在旁邊的樹上。

竟然什麽也沒有。

什麽也沒有!

難道師父真的沒有覆活嗎?

還是說師父是專門抹去了痕跡,不想見他?

“一千年過去了,師父,你還是沒有原諒我嗎?”

林嶼闊手垂在地上,手捏起一片樹葉,狠狠的捏在手中。

“師父,當年的事情我是有苦衷的,你回來好不好?”林嶼闊眼角滑下一滴淚,頭靠在樹上不停地撞著,懊悔蔓延著他的全身。

若是他知道那一天他會永遠失去師父,他寧願不要永生永世,只願那一世安穩陪她一生。

殊不知,此時,正有兩個人在某處冷眼看著他。

“雲祁,他到底什麽時候能死?”楚眠州瞇著眼眸,雙手環胸,淡淡的問道。

他跟著林嶼闊,到了這孤月山,第一件事情就是抹去了阿辭所有的痕跡。

區區凡人,還想跟他鬥,可笑。

便是不能殺了他,他也不會讓這個林嶼闊知道阿辭的下落。

雲祁挑眉:“這麽急著殺他做什麽,你就不好奇當年他為什麽對你的阿辭下藥,還抽走了一縷元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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