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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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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花

一放寒假,徐荼沒事就拉著易庭安逛街,除了置辦年貨外就是購買新衣服,她和他的品味相投,逛得很愉塊,現在幹什麽都想的是成雙成對,他倆天生衣服架子,穿出哪個都好看,站一塊特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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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她想換個發型,預約到了下午一點多,易庭安陪她半路上接到公司的電話,聽上去很急她賢惠的讓他送到理發店就走吧,年口事情多,他剛接管這麽大的企業,連著GAK那邊的業務,應付上他們系作業,還要天天抽出時間陪她。

牛人吧!

下車前易庭安拉著她手說:“做完了給我打電話,我來不了會安排人來接你的。”

“知道啦。”

今晚兩家人約好了去易家吃飯,這方面他一直在積極努力,是怕她跑了還是怎麽著,看得這麽緊。

徐荼留到長發及腰舍不得剪,幹脆燙成大波浪想再染個栗子色,湯尼老師想給她剪個劉海試試,說她臉尖眼大鼻子挺,適合搞劉海,這套話術真成公式了,她沒什麽欲望讓他自由發揮。

先做軟化抹上藥劑需要等會兒,她無聊去餵養四人小組的電子寵物,已經快二十級了,上面顯示況柯心和杜子輝前十五分鐘來過,寵物的小花園裏多了幾株茉莉花,這個裝扮是要兩人成對完成任務獲得,她查看有沒有單人能完成的打發時間。

她戴耳機沈浸在小游戲裏,湯尼老師過會兒說可以洗頭了,她看著換了人隨口問一句:“你們這邊劃分這麽明確嗎?”

那人解釋說:“不是,湯尼老師有點事,我先為您洗頭吧。”

她沒再多問躺下閉眼後就沒知覺了,等她有了意識眼前一片漆黑,她整顆頭顱被人蒙上,手腳也被捆綁起來,側著躺在一個狹小密閉空間,該是在車的後備箱內,她聽見引擎的聲音。

媽的,她這是,這是遭綁架了!

能清晰的感受到手腳腕帶來的酸痛感,青天白日的,在店裏就綁人,誰這麽大膽!

首先想到張應竹,可池小姨說他手裏有把刀除了切菜想不到幹別的,也就是能出些陰損上不了臺面的小把戲,那是易軍?也不該啊,今晚還要去一塊吃飯呢,餐桌上在她杯裏碗裏做手腳不更容易,何必急於這一時,況且他現在已經把全放給易庭安了,對她也是不錯的。

全都篩掉,實在不知道又得罪誰了,她也不清楚過了多長時間了,對方是貪財還是好色,要她死還是活,手摸著後備箱內的觸感還挺好不太像謀財啊,一路上拉她的司機也不說句話。

什麽都無從判斷!

她天馬行空的想自己手機好像還登錄在電子寵物裏面呢,那個單人小游戲還沒通關,還顯示她一直在線,這不得被況柯心給笑死。

對了!她昏迷前最後一件事是洗頭,那人綁她前給她洗了沒,洗幹凈了沒,頭上還都是藥水!

還好沒給她堵上嘴,不然她躺在這裏七拐八拐,暈暈乎乎的要難受死。

她感覺過了好長時間,長到懷疑是不是綁匪已經把她給忘了的時候,車終於停了,後備箱被打開,徐荼能清晰的感受到還是白天,她盡量放松自己,自我催眠是睡著了,任人給抱下來。

那人以為她還在昏迷,不顧死活的往肩上一扛,她快硌死了,從面罩的細縫裏看到地面狀況,呼吸間是油漆味兒,她初步判斷應該是在廢棄工廠裏。

扛她的大哥和對面的人說:“我們到了。”

那人問:“搜過身了嗎?”

徐荼暗腹這是怕她身上有追終器嗎?他媽的還要搜身,你們這個組織可以啊,等本小姐出去,第一件事就給警察叔叔打電話!

扛著她的大哥不屑一顧:“市裏的小年輕渾身上下除了手機,還能有什麽!”

對面想了想覺得說的有道理,他按了密碼把門打開,帶著他們走進去,把徐荼到凳子上,徐荼為了不讓他們起意發覺她醒了這件事,找失重感,她癱軟在凳子上那人給她松開手腕,又把她上半身給綁起來。

等了約莫半小時多,她都快坐不下去,以為這邊不會就是給她丟掉這荒郊野外的地方不管時,終於有人說話。

還是扛她的那位說了句:“姐,來了。”

姐!???

徐荼睜著眼,她是惹到哪個姐了!

隨後徐荼就真的聽見一雙高跟鞋朝她走來的聲音,她頭上的布罩被掀開,她長指甲劃過她的臉頰,端起下巴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抓錯人,把一張卡丟給扛徐荼的那大哥。

徐荼對氣味還是比較敏感,總感覺這個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她聞到過,“亡花”這個貴族系列還沒多少人能賣的起,在她還想這人到底是誰的時候,聽見耳邊一聲槍響。

“噴——!”

她極力控制自己不去顫動,震耳欲聾耳鳴聲傳來,這一幕發生的太快太突然,就是她再鎮定也扛不住!

女人走來附在她臉前說:“小朋友該醒醒啦,別裝睡了!”

徐荼手心出汗,她害怕根本就是本能反應,她吞口口水,咬著舌盡量不再讓自己發抖,憋著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看見一張陌生的臉,隨後目光移到到門口爬著的應該是剛扛她的那位大哥,此時背後血淋淋的一動不動。

天花板上吊著一顆老燈泡,應景的忽閃兩下,增加恐怖氛圍……

這不是,不是假的!他媽的真遭到綁架了!

她眼珠子又朝女人看過去,死死盯著,呼出一口氣,沒讓自己在她面前哭出來,那女人看她倔強的模樣笑了笑:“嗯,有膽識。我可最討厭又哭又鬧不知分寸的人了,你比年紀大的男人還強。”

徐荼找到聲帶,又重重咬了下舌頭,聲音顫抖著問:“你要什麽?”

“啊哈哈哈”那女人嬌俏的笑聲傳來,她擡手後邊戴墨鏡的保鏢給她搬來椅子,她利落坐在對面支著胳膊打量:“你怎麽不先問問我是誰啊?”

“你是崔秘書的人。”

徐荼看到她脖子上的玉墜項鏈,就是易庭安拍賣會上送她耳墜的那套,當時崔千樹很想要。

“嗯,不錯,我是他老婆,我家千樹為他易家鞠躬盡瘁,什麽臟活累活都是他幹,結果卻被易軍給親自舉報,啊哈哈哈,小姑娘你給說說這是什麽道理?”

徐荼盯著她不說話。

“嗯?怎麽,你是不也覺得,他們易家的沒一個好東西!”她身著華麗,紅色大衣配黑皮靴黑手套,背靠座椅,和這裏格格不入的環境,說起話來尖銳嬌俏,徐荼真的很難想象是她剛剛拿著槍殺了一個人!

“不是,”徐荼緩緩張嘴,“他是自作孽,不可活。”

那女人依舊高高在上,翹著腳尖噠噠的點著地,她聽徐荼這樣說她的丈夫拍著手又笑了,“哈哈哈哈,你說的不錯,他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但我呢?我只是他的妻子,憑什麽要替他受刑啊,差一點我就能遠走高飛了。”她極力掩飾她的憤怒,說到此處還是丟失風度,她從不知道警察效率那麽高,在她和崔千樹大吵一架,逼他簽離婚協議前就到了。

毛都沒撈到!

徐荼冷靜下來,她已經知道自己為何被綁,知道核心利益立刻擺清位置,負隅頑抗的事她不做,言之鑿鑿的威脅更是一向置若罔聞,看這女人的樣子不像是會對她動手的,至少在易庭安或者易軍出現前,那麽她就有談判的資本。

女人拿槍指著她的眉心:“剛才你怕不怕?”

“怕。”

“那你幫幫姐姐好不好?”

徐荼問:“怎麽幫?”

她站起把手裏的槍交給徐荼,誠信懇求:“幫我殺了易家父子,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語氣急切,仿佛當場就要將人碎屍萬段。

徐荼抓著沈甸甸冰冷的槍支,她擡頭說:“我殺,不需要這個。”但也沒還給她。

“哦,那你準備怎麽殺?”她來了興趣,眼裏明亮。

“我想……”

“你先給我松綁,我腿麻腳麻很不舒服。”

她看著徐荼,倆人一站一坐,她嗤笑道:“看來你是真的不怕?”給身後的人使個眼色,讓他先給徐荼腳上的綁給松了。

徐荼活動腳腕,被綁的緊腳上冰涼,她心底默默計算著時間,在她到這裏的時候她把脖子上掛的太陽花項鏈按下去,這是易庭安給她的護身符,無論她走到哪裏,她按下去這個易庭安都知道。

幸好,剛剛搜身的時候他們沒太看得起她。

徐荼調整好自己說:“你想知道我怎麽辦嗎?”

女人盯著她的臉點點頭,她循循善誘道:“你看我胸前的項鏈和你的有什麽不同?”

女人被蠱惑的看向她的項鏈,閃著光!她擡起頭還沒問出原由,大門被撞開,易庭安來了,他身後有一輛重機甲的黑色大車,逆光開著大燈,徐荼被蕩起來的風瞇了眼。

他只身一人,龍潭虎穴的闖來了。

為她。

女人原先用胳膊擋著風沙,她看清人影既興奮又緊張,不屑一顧,踹一腳在她生前兢兢業業的保鏢:“楞著幹嘛,快給我上啊!”

那保鏢楞神委屈一下,大喝一聲揮著拳頭上前幫忙,易庭安身邊已經打倒兩人,胳膊肘裏夾一個腦袋,外頭躲避攻擊,腿迅速踹向另一個人,斜眼瞅見剛剛那個大叫的保鏢,這不老崔跟前常站的那位嗎,他眉毛一挑,腿下生風,放開被他鉗制腦袋的那位,以保鏢為支點轉個圈,抓著他的肩膀騰空踹向同時向他進攻的三人。

動作幹凈利落,下手快狠準,宛如戰場上的將軍痛快廝殺一場,還帶著一股氣,扯扯脖子上的領帶,不太想把衣服搞臟,今天晚宴蠻重要的。

彼時只剩下易庭安和那位保鏢是站著的。

保鏢結結巴巴心裏多少有點敬畏,他額頭上汗如雨下:“少,少……少爺。”

易庭安:“滾。”

徐荼無心觀戰,腿腳麻痹的還沒好利索,但為了防止那女人拿槍,千鈞一發之際丟下去卯著力氣把腳邊的槍踢遠了,離門口更近點,她快速躲在方形支柱後邊,靠那個菱角想把身上的繩子磨斷。

易庭安腿長速戰速決後還是快女人一步,提前拿到槍,子彈上膛朝天花板開一聲,阻止在場所有人進一步的動作,同時車上的王玨趕緊下來,到徐荼跟前給她松綁,本來能看見結的被她磨得淩亂不堪,衣服都劃破了,不知道傷到了沒,他心有不甘胡亂的叫:“姐啊,要不我們先回車上去,我慢慢給你松。”

徐荼看著易庭安的背影問他怎麽辦。

王玨說:“警察隨後就到,易哥準備撐到那個時候。”

徐荼眼瞅著門口的人呲牙列嘴的要站起來,就和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再發起新一輪的攻擊,擔心之餘別無他法:“好,我們走。”

她前腳剛上車,王玨就加油門,一腳甩開企圖傷害他們的人。

徐荼嗑在坐位上,暈頭轉向的問:“有小刀嗎?”

王玨把著方向盤看路渾身冒汗,隨口說:“有,是把水果刀,太鈍了,還不如你剛剛磨的墻呢。”

徐荼:“打火機拿來。”

“你!不是吧!”

“別廢話!”

王玨狠心胳膊一拐,停住車從兜裏給她掏出來……

易庭安等王玨開走後朝天花板又是一槍,站他後邊的人面面相覷沒敢在動,他渾身沒占半點灰,高高在上表情嗜血,所有人都怕他。

擒賊擒王,他開始談判:“孫小姐,崔秘書讓我給您帶話,早些回頭是岸。”

崔秘書的老婆姓孫,她此刻已是黔驢技窮咯咯地笑,“啊啊啊!去他媽!你放屁!”她捂著腦袋才不信這是他說的,崔千樹坑蒙拐騙見錢眼開,□□了多少人,怎麽他進去了還能立地成佛!

易庭安不理會她發瘋:“這當然是在你沒動槍之前,他會和你說的,他希望你好,但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敢殺人。”

“哈哈哈哈,我有什麽不敢!”她仿佛走火入魔,大叫一聲:“你!你以為你們父子就幹凈嗎?你們背後的動作不更惡心嗎?崔千樹是得進去,他要不靠著你們,給你們辦事,憑什麽你們易家的人,還配好好的!”

警車鳴笛聲由遠到近響起,易庭安可憐她,轉著手中的槍想要速戰速決,緩緩開口:“如果沒這遭,本不幹你的事。你有沒有想過,不只是崔秘書,就連我父親他也給你留過後路。”

“哈哈哈,就這種時候了別惺惺作態了好嗎!我可不是崔千樹那個蠢貨,為錢賣命!給易軍賣命!最該坐牢的是易軍,你抓我無所謂,我會告發,統統都把你們告發!!”她吶喊,憤怒不已。

易庭安聳聳肩膀,無所謂道:“易家的窟窿已經填補完了,所有賬目都簽的是崔千樹的名字,白紙黑字清清楚楚,也是個癡情的,他用自己的後半生換來你衣食無憂,你非要作踐惹我,你不信可以找律師細問,還有易家不會倒了,因為……”他走近附在她的耳邊說:“易氏即將易主。”

她難以置信,只聽到一半忍不住嘴唇顫動問他什麽意思,抓著他整潔的西裝咆哮道:“什麽意思!他換我無憂是……為什麽不告訴我!為什麽!他為什麽不說!你騙我,你在騙我對不對!”

易庭安沒動舉起雙手,她下一秒被警察制服,他對她最大的懲罰就是點到為止,要她自己去想。一個人若是無情,將會行屍走肉百毒不侵,他要喚醒她的良知,告訴她,她是人,這樣才會懺悔、痛苦。

易庭安做的局在洪氏下水前,姓洪的易軍他都沒放過,從一開始融資的時候他就把所有的錢都匯在他賬上,簡簡單單障眼法,原想著慢慢玩兒,誰讓那姓洪的先惹到他了,當易軍翻臉不認人的時候,他做幕後之人再把易氏的黑賬給姓洪的透漏出來。

易軍現在一無所有,公司被徹查到底,雖然人能保下來,但他多好面子易庭安心裏清楚,他的驕傲所有,都將毀於一旦,夢醒了,也遲了,萬萬沒想到親手養大的兒子,在他眼皮下是怎麽做到的,也有想過易庭安能忍到這個地步,他大意就大意在易庭安也完完全全了解了他。

易軍的替罪羊崔千樹在天臺上一份份簽字,他唯一的心願就是他老婆。

易庭安靠在軟墊上手裏把玩著一支筆玩笑說:“要不要我為你測測她的真心。”

緊張的氣氛被他打破,崔千樹簽字的手停頓下來,神采洋溢自信道:“不必,我了解她”,易庭安淡淡點頭,直到簽完最後一份文件崔千樹才說:“要不等年後,過完年再告訴她我私下為她藏有一筆財產。”

“怎麽,年前你就不心疼了?”桌上放著酒杯,易庭安給他斟滿。

他笑笑:“庭安我信得過你。”

這句話尚且盤旋在他耳邊,沒想到最不堪測試的還是人心,崔千樹說她不是愛慕虛榮,她是真的愛他,不會為了錢做出傻事的。就是疼她過不好,才想著年後趕緊給了她,多多補償,算我給她最後一個驚喜吧。

孫小姐為財,居然綁他的人,威脅到他的頭上!

他要抱歉了。

易庭安將手中的槍上繳,安靜而落寞的走出大門。

徐荼在警戒線外,她鼻子臉哭紅,頭發亂糟糟的,衣服也破爛不堪,像迷失的小鹿般眼睛見到他的瞬間,鉆到警戒線內用力抱住他,“庭安。”

易庭安被撞個滿懷輕柔的將她納入,在嘈雜的警報聲中貼著耳朵說:“塗塗你受苦了,一切都結束了。”

結束了。

她茫然看著他,易庭安心疼的抱著她的腦袋,她怕是嚇壞了,但很勇敢:“塗塗,我們回家,以後都一起回家。”

他會保護好她,牢牢牽在手裏,今下午他都快瘋了如燃燒焚烈的火,她發來的信號讓他撿回一絲理智,他不敢想下一步!

徐荼問他有糖嗎,她想吃。

易庭安心軟的一塌糊塗,他隨身帶有巧克力,剝開紙皮餵她,她只咬下來一半,另一半他吃了。

同甘共苦完她打易庭安一下:“天殺的!你又不告我!”

她說的是理發店門口他說要來接她的事,他肯定又預判了危險!

易庭安就著她的手,吻了兩下手指才說:“我沒,這回真沒想那麽多。”他是覺得接女朋友這事兒是男朋友的本能,誤打誤撞了。

徐荼:“……”

好吧,以後出門給我配保鏢。

塵埃,落定。

第二天他對她正式表白,在兩家人的見證下。

漫天花海,他動了很大的心思,在樹屋下扯塊大屏幕,播放的是他在非洲大草原的攝影,經過剪輯他和各種動物一起,氣勢龐大驚心動魄,溫馨和睦友愛,看到了她不在他身邊三年的生活。

忽然鏡頭一轉是她的高中,他一身黑衣帶著鴨舌帽低調的出現,徐荼以為這是他專程去拍的,結果發現他身後右手邊有個熟悉的背影,是她的!

接下來好多好多鏡頭,都是她的背影,她和同學朋友,在逛街、操場、咖啡廳、圖書館、旅游地……最後是她獨自去初中後山,這裏她的正面鏡頭正在蕩秋千,穿的是高中的校服,看上去孤獨單調,易庭安在同樣的角度他對著鏡頭說:“塗塗,我們永遠在一起吧。”

定格到這裏,梅花樹下徐荼熱淚盈眶的捂著臉,易庭安單膝下跪掏出戒指,他一臉明朗,眉眼帶笑:“當年中考結束後就準備去後山跟你正式告白”真是造化弄人,隨後他低頭笑出聲來,“沒想到我們心有靈犀,塗塗在這之前我參與了你好多的生活,一直頻繁的記錄,我想,以後還這樣,沒有結局至死方休,你願意嗎?”

徐荼擡頭望向家人,一一過去,他們因為庭安的原諒聚齊在一起,見證他的幸福,他用最勇敢的方式宣布他的勝利,她說:“你說你種的花老是開不了,沒關系,以後有我和你一起種。庭安,我要和你種一輩子的花,等它盛開。”

庭安,以後的路我陪你,你不在是一個人,我們有家了。

歡聲笑語,香檳美酒,重要的人,一切美好在此刻詮釋!

她伸手汲取到的都是溫暖,在寒光中,她也能破繭,等待花開花落。

命運齒輪會一直轉,珍惜眼前,那個他在努力,也在等你!

……

他們這一遭過後,況柯心終於放假回來:“OMG!這就都大結局了,我這是,又又又錯過了?!”

【生氣不說,讓閨蜜自己猜!】

杜子輝感悟:“這小子能屈能伸,和情敵學習持槍技術,牛!”

【PS求婚我的心心回不來就算了,我他麽不算家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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