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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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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會

估計魏舒也在忙著打扮呢,徐荼換好衣服直接去了‘悻然’是學校的一家奶茶店,這兩天剛出了新品沒嘗過,她準備在那兒等人,結果剛下樓就發現王玨鬼鬼祟祟的在女宿舍門口張望。

“徐、徐姐!”

別問她為什麽沒第一時間發現,問就是王玨染了一頭綠色的頭發,帶著一副和本人並不太搭的墨鏡,整個人土潮土潮的站在死角處,徐荼聞聲扭頭多留意了兩眼,才難以置信的張口:“王…王玨?”

後者點點頭,拉下墨鏡掛在鼻梁上,左右看了兩眼確定周圍沒熟人,把她帶到一個更不起眼的角落,挨著樓層的排水管處,人丟了都沒處找,完全監控死角。

徐荼心裏犯嘀咕,她剛還以為草會說話了!丫的捏著嗓子叫人。還有他這幅墨鏡,易庭安好像也有個同款,這個搭配還挺……新穎的,呵呵,她皮笑肉不笑扯出一個僵硬的微笑問:“別往前了,那邊沒草地,呃……你有事嗎?”

王玨腦袋來回比劃了下,表示他倆這距離是否有些過於見外了。

兩米外的徐荼眨眨睫毛,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身子仿佛定型般沒移動一下,她實在鼓不起勇氣來往前邁兩步,她覺得還是站在監控範圍內比較好,“你有什麽直說吧。”

王玨深呼出一口氣,山不向我走來我便向山走去,妥協往回走了兩步,非要當賊一樣湊近小聲說:“塗姐,易哥讓我來接你走。”

“現在?”她問。

王玨被襯托的巨像在幼兒園門口拐賣小孩兒的人販,就差一句我有糖,你走不走啊?今下午要去赴艾撻的約易庭安是知道的,徐荼擡眼看王玨一臉神秘且加便秘的樣子不免好奇:“你說清,去哪,幹嘛?”

他開始長篇大論一拍手:“好,事情是這樣的。我們上完課本來約好準備開兩把游戲的,易哥說晚上要接你他不能玩兒太久,這個哥們兒理解,畢竟……”

“停,王玨你直接說接我走這事兒!”她伸手毫不留情打斷他的心路歷程。

王玨撓撓頭抱歉,正了正臉色:“哦,不好意思,我直入主題啊!下課後易庭安先是接了個電話,我猜對方該是他父親,畢竟能讓他一接電話就皺眉的人沒幾個,回話語氣挺不好的,具體我也沒聽清他就像是在吵架又不像是吵架,那邊說了幾句,不多,可他一直也沒吭聲,最後就氣呼呼說了句‘您能耐’就給掛了,緊跟著又氣沖沖的走了,當然別人察覺不到,可我和他共事三年還是了解點兒的。”

王玨喘口氣吐槽道:“當時連我都沒等啊,但我身為他好兄弟當然好奇,不是!當然不能不管不顧了,但他倆父子之間的家務事我不便插手,所以我當時猶豫著到底要不要跟上去,就在我想明白還是去看看吧,結果等我擡頭人就沒影兒了!我發誓真的沒猶豫幾秒鐘!所以我初步判斷他們父子倆應該是吵架了,於是我就回了宿舍準……”

王玨正手舞足蹈的說到最精彩處,一個轉身看見徐荼不耐煩簡直要殺他滅口的眼神,倘若他再多廢一個字就讓他和大地融為一體!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啊!

他給硬生生把後面的話逼了回去,收回雙手,兩根食指在下巴處對著點點,典型的明白自己犯了什麽錯,嘟著嘴巴長話短說直出重點:“庭安他說讓我來接你,叫你作為他女伴去參加個慈善晚會,今晚八點流程都發我了。”

“什麽?”徐荼問。

王玨這老實孩子真給重覆了一遍。

她此刻也顧不得他人的眼光,上前兩步緊握王玨的手腕問他,易庭安叫她做什麽?

直覺上,她感覺不對勁兒!

那天去醫院看方姨的時候她模模糊糊聽過一兩句,今晚的慈善會是政商兩界共同舉辦,所有捐款拍賣的資金對貧困兒童資助,這於公於私都是件好事,有頭有臉的商人不請自來。

“徐姐,要不……為了節省時間,要不路上說?”

看來這次艾撻的約,她又得欠下了。

“成。”轉身向前走三兩步,隨後想起了什麽轉身看著緊跟她的人,勾起唇角低頭隨意看時間,漫不經心的說:“王玨,我希望從現在到取車這個時間,你可以好好利用來組織一下你的語言,你知道我想聽的是什麽,對吧?”

在她迷人的微笑註視下,王玨嚇到兩只手放胸前,兔子似的點點頭。

於是,一路無話,原因就是他實在沒組織好,而且為了生命安全,徐荼也應允了他開車不必分心,簡單查看了一下易庭安對他的交代記錄,到了美容院門口,大概情況了解的也差不多了。

這場拍賣會易家受邀,請柬上卻沒易庭安的名字,必然經過易軍授意,隱瞞的真好他剛知道。說來也好笑,從小到大易庭安被他帶的也算認識半個生意圈的人了,這時候易庭安的出席代表的就是易家繼承人,大夥兒都默許的事,卻遭到阻擾,到底是何用意?易軍真是該用的時候不用,不該用的時候瞎用!

她也屬實無法理解易軍的行為,像是杜家已經開始慢慢放權了,杜子輝作為接班人已經接觸到家裏部分重要的生意,她家雖說家業較小不用她操很多心,她的爸爸也是提過那麽一兩嘴,讓她沒事的話回來可以參與一下股東會議,不需要她幹什麽旁聽也行。

所以,這大好機會各家都是趕著上去結交露臉,明晃晃的量身來的,現在的易庭安馬不停蹄去想辦法弄入場劵,還沒把她給落下!

易軍非但不讓他去,甚至還安排了別的活兒,這個時間段兒派他去外省出差,只是去看個無關緊要的展會。

呵,搞什麽!擺明了司馬昭之心,誰都能看出來易軍現在對這個兒子並不上心。

為什麽!

“你又要去哪兒?”徐荼問王玨,到達目的地給她開車門後又上去了,她生怕自己漏掉一點兒。

易庭安沒請柬,她也沒!

“塗塗姐,你安心的先在這裏做妝造,庭安他自有打算,我呢也只是聽從吩咐去給你拿禮服去,你放心啊,很快回來。”

“我隨便穿一身就好了,店裏的都……”

王玨頭回勇於打斷她,擺手道:“哎,這事兒,我做不了主!走了!”

人一踩油門,沒影兒了,徐荼沒好氣錘了下空氣,上車前給易庭安發的消息他也沒回,王玨解釋過和易軍去談判的話成功率占比太小,所以只能另尋出路,他在國外存儲了一定的基金投了點項目,現在去對接用它來爭取這個名額,就和他們去參加比賽前的組隊合作一個道理,需要全身心的投入,把多餘信號屏蔽掉保證不受幹擾,看著手機屏幕上沒有任何反應,她此刻才深刻體會易庭安之前規定說回消息不超過十二個小時多重要了,就算回的是標點符號也行啊,她收收心情當作進度條給他報備。

15點10分

徐荼:順利嗎?

15點47分

徐荼:到美容院了。

拍了一下金碧輝煌的大廳,收了手機,刷了卡剛躺下做臉時明顯聽見包包內震動的兩下,她無比激動地趕緊掏出來查看,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臉又垮下來。

確實回消息了。

顧降舟:塗塗,你在學校嗎?

自從上次人形立牌事件後,他不甘心的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再次發聲了,就是那種野火吹不盡的執著,還不在一個頻道,卡在當下這種關鍵時刻。

她去在手裏眼睜睜看著又來一句:我在你學校。

不爽的情緒席卷而來,即使他也很無辜,看見這條發言的徐荼沒忍住低罵了聲:“靠!”

瞬間坐直起身後,對美容院的小姐姐溫柔地說句稍等,接著麻溜出了房間掐腰直接把電話打過去,沒隱藏情緒直截了當問:“顧降舟,你到我學校幹嘛?”

顧降舟:“你國慶放幾天?”

徐荼:“我已經放了,而且我現在不在學校。”

顧降舟:“那你在哪兒?”

徐荼:“不在國內!”

顧降舟:“澳洲?”

徐荼:“對。”

顧降舟:“好吧……那祝你玩的開心!”

三兩句結束對話,徐荼掛斷後長舒一口氣,默念三遍善意的謊言是會得到寬恕的,才進去重新躺下,美容院小姐姐八卦之心熊熊燃起問:“剛剛是因為男朋友不回消息生氣嗎?”

她閉著眼睛沒有太大的聊天欲望,只是簡單的回了句不是。小姐姐就不問這個話題了,開始誇讚她平時保養做的不錯,臉型些好看,待會出一個大氣點的妝適合她。

她說,您看著辦。小姐姐話就不多了,這邊的人最是會察言觀色。

兩個小時後,王玨卡點來的,帶過來件旗袍淡紫色,立領設計,盤扣鑲珠,身上繡的是朵朵盛開的荼蘼花,溫婉潔白,整體量身定做般將她襯的身線婀娜又不失真,把端莊典雅與風情展現的淋漓盡致。

柳葉眉,櫻桃色紅唇,皮膚白若凝脂,燈光下如此明亮動人璀璨奪目,像開蚌後汲取所有的營養,孕育出只此一顆玉潤圓珠。

一眼驚艷!

皎皎兮若青雲之蔽月,飄飄兮若回風之流雪。

徐荼從全身鏡前回身,擡眼挑眉問王玨:“走嗎?”

有的人天生就是焦點,他算是知道怎麽回事了,王玨好像一把被拉回現實,突然感慨感覺自己能有個女朋友也挺不錯的,摸摸鼻子暗惱了下,“咳,我易哥眼光就是好!”

徐荼莫名瞅他一眼:“你是指人,還是衣服?”

“當然是人了!”他眼神無比真摯,挑不出任何毛病,這不標準答案嘛。

他們先回易宅與庭安匯合,然後她隨他一起去參加慈善晚會,徐荼松了口氣知道這代表他成功了。

這一場場難打的仗,都是他自己來扛。他說過,本來就是他的事,讓她擔心已經很抱歉了,怎麽敢拉她一起上呢?

“塗塗,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童話,你一定是裏面集萬千寵愛的公主!”

“當女王也很颯啊!”

“可是女王很苦,我不要你苦!”

庭安,其實我早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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