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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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動搖
“回來了啊。”殷洛望著南宮樂道。
南宮樂點了下頭：“回來了。”
“如姝這就去給少夫人準備碗筷。”如姝邊說邊要退出去準備了。
“吃飯吧。”殷洛亦接。
人家這夫唱婦隨的。
“不用了。”南宮樂望向如姝先說，然後又對著殷洛道：“我在外面吃過了。”
如姝停止動作。
“你是去哪兒了啊，怎麽還讓阿俏先回來了？”殷洛直接問。
而且，這連飯都吃好了。
“我去見簫恒了啊。”南宮樂也直接答：“我有留信給你啊。怎麽，是丫頭沒遞給你嗎？”又故意這樣問。
她知道，他自然問的是阿俏回來之後，她又去哪兒了。
“有。”殷洛只能這樣回了。
南宮樂又點了頭，有就好唄的意思，然後又看了眼那豐盛的菜食：“你們好好吃吧，我去休息了。”她跟他說完，轉頭對阿俏又道：“幫我打盆熱水。”
“好的小姐。”阿俏顯得開心出去打水。
南宮樂把眸轉過來，最後望了如姝跟殷洛，就朝內室那邊去了。
背身的時候，眼角勾笑。
阿俏打來水，南宮樂簡單的梳洗一下，便讓阿俏回去歇著了。
而等阿俏從內室出來之後，殷洛的這頓飯，肯定就更吃不下去了。
他的眼眸時不時就不由地往內室那邊轉。
如姝看他這筷子都要放下了，開口說道：“少莊主，要不想吃菜，喝點湯吧。這湯很清淡的。”她細致到在一桌子豐盛的菜食裏，一定要放上一碗最清淡的湯以解菜食的油膩。
殷洛是徹底把筷子放下了：“我真的吃飽了。你慢用吧。”他說著，就起了身。
只能是進了內室。
南宮樂沒有在妝臺前，亦沒有真的直接去床榻上休息。她坐在桌前，手拿一塊抹布，輕輕擦拭著竺音劍。
殷洛進來，到她面前。
南宮樂擡頭看了一眼他，把擦拭好的劍身差入劍鞘內：“怎麽了，臉上有些不好看？”
“楚襄還沒回天醫閣啊？”他冷不丁道。
這看似直接說到楚襄，實則是拐彎抹角想探她到底跟誰在一起呢吧。
南宮樂猜到不點破，還特別認真道：“楚襄？不知道誒，我沒見到楚襄啊！”
“……”
南宮樂起身，把竺音劍拿去床榻那邊收好。再轉身時，殷洛還在那原地靜默著，一動不動。
“今日沒有很累嗎？”南宮樂問。
這是在關心他呢。
殷洛回神：“還好。”
“事物都處理完了嗎？”
“還好。”
“還好是處理完了，還是沒有處理完呢？”南宮樂深深地不解。
“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
南宮樂不說話了，她可不覺得，就她看到的，那一下午他那樣子，是能把事物處理的差不多了？！
“既然你不累，明日也不用怎麽樣再處理多少事物，我有話跟你說。”南宮樂想了想，這樣說。
“什麽事？”
“今日我不是見簫恒了嗎，他又跟我說了許多可以給我幸福，可以照顧好我之類的話。”顯然，提到這些，殷洛的眼眸又落了下去。“我當然是都拒絕了。”她特別加了些音量。
只見殷洛的瞳孔都要放亮了。
“但是，又說了，已經跟你協商好，你們要公平競爭，所以不管我現在說什麽，他暫時都不會放棄，他只遵從你們的約定。”
“樂兒我…那時候簫恒的突然出現，對我，還有殷家堡的沖擊都非常大，我沒有辦法，我才……”
“所以，現在，我應該還有選擇權的嘍？”
“……當然……”
雖然，他很想說，她反正是他的樂兒，跑不了他的身邊，但是，卻只能這樣說。
南宮樂點著頭：“所以，不管你是吃飛醋，還是怎麽樣，都只是你自己的原因，我應該不用陪你一起分擔嘍。”
“……”
“好了，我知道了。休息吧。”南宮樂過去床邊。
“不是…樂兒…你什麽意思？”殷洛到他面前問。
南宮樂已經坐到床上，只能擡眸望著他道：“沒有什麽意思啊。我是覺得，既然如此，那我應該要好好想想，到底應該做怎樣的選擇。反正，我還是可以選擇的啊。”
“樂兒，你在心裏，是有所動搖的嗎？”殷洛蹲身。
南宮樂平視著他：“不是我有沒有動搖，而是你動搖了，應該說，沒有那麽篤定跟堅信，我只能是你的。”
“可是，我是因為你對我，你之前一直把我當成是這個身體的殷洛啊！我怎麽篤定！”
這好像說的也是啊，眨了眨下眼睛，南宮樂道：“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
“反正我呢，已經因此一個人郁悶了大半天了，然後我終於想通了，這剩下的事情我不管，既然你們已經自己商量著那麽辦了，我就順水推舟，最後成全你們，給你們個答案嘍。”
“不是，樂兒，你還要給答案？”殷洛有些急了：“你不是已經知道我到底是誰了嗎？！”
“那又怎樣，現在在你看來，你的所有醋意，不都表明，我就是知道你是誰，說不定也還是會離你而去的嗎？！”
她說出了他心底深藏的念頭。
“樂兒，你是生氣了嗎？！”
“如果你是殷洛，我肯定不會生氣……”南宮樂話沒說完。
但是她現在知道他是誰。
而在她面對的已經真正的他，他如果還有那種想法，他說她生不生氣呢。
燭光熄滅，內室裏一片灰暗。
夜深了，自是該休息了。
中間還是那根長長的木楞，二人，和衣躺著，眼睛都是睜著的。
“樂兒，我錯了。”
“這話你已經說過了，說多了，就會失去它的分量。”
……
“我真的不太喜歡一個會患得患失的你，那樣，不是我們的相處方法。很多事情，都已經不可能改變了，我們彼此陪伴著，一起面對好嗎。你從來都會心疼我一個人，所以，一定會跟我一起對嗎。”
……
“不過，話再說回來，我還是可以選擇的對吧……簫恒，我想想……你覺不覺得，仔細看，他有一些像以前的你啊……”
“……”
……
“樂兒你方才說，你一個人郁悶了一下午？你之所以沒有回殷家堡，是躲起來，一個人生悶氣去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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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啊。”殷洛望著南宮樂道。
南宮樂點了下頭：“回來了。”
“如姝這就去給少夫人準備碗筷。”如姝邊說邊要退出去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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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這夫唱婦隨的。
“不用了。”南宮樂望向如姝先說，然後又對著殷洛道：“我在外面吃過了。”
如姝停止動作。
“你是去哪兒了啊，怎麽還讓阿俏先回來了？”殷洛直接問。
而且，這連飯都吃好了。
“我去見簫恒了啊。”南宮樂也直接答：“我有留信給你啊。怎麽，是丫頭沒遞給你嗎？”又故意這樣問。
她知道，他自然問的是阿俏回來之後，她又去哪兒了。
“有。”殷洛只能這樣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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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小姐。”阿俏顯得開心出去打水。
南宮樂把眸轉過來，最後望了如姝跟殷洛，就朝內室那邊去了。
背身的時候，眼角勾笑。
阿俏打來水，南宮樂簡單的梳洗一下，便讓阿俏回去歇著了。
而等阿俏從內室出來之後，殷洛的這頓飯，肯定就更吃不下去了。
他的眼眸時不時就不由地往內室那邊轉。
如姝看他這筷子都要放下了，開口說道：“少莊主，要不想吃菜，喝點湯吧。這湯很清淡的。”她細致到在一桌子豐盛的菜食裏，一定要放上一碗最清淡的湯以解菜食的油膩。
殷洛是徹底把筷子放下了：“我真的吃飽了。你慢用吧。”他說著，就起了身。
只能是進了內室。
南宮樂沒有在妝臺前，亦沒有真的直接去床榻上休息。她坐在桌前，手拿一塊抹布，輕輕擦拭著竺音劍。
殷洛進來，到她面前。
南宮樂擡頭看了一眼他，把擦拭好的劍身差入劍鞘內：“怎麽了，臉上有些不好看？”
“楚襄還沒回天醫閣啊？”他冷不丁道。
這看似直接說到楚襄，實則是拐彎抹角想探她到底跟誰在一起呢吧。
南宮樂猜到不點破，還特別認真道：“楚襄？不知道誒，我沒見到楚襄啊！”
“……”
南宮樂起身，把竺音劍拿去床榻那邊收好。再轉身時，殷洛還在那原地靜默著，一動不動。
“今日沒有很累嗎？”南宮樂問。
這是在關心他呢。
殷洛回神：“還好。”
“事物都處理完了嗎？”
“還好。”
“還好是處理完了，還是沒有處理完呢？”南宮樂深深地不解。
“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
南宮樂不說話了，她可不覺得，就她看到的，那一下午他那樣子，是能把事物處理的差不多了？！
“既然你不累，明日也不用怎麽樣再處理多少事物，我有話跟你說。”南宮樂想了想，這樣說。
“什麽事？”
“今日我不是見簫恒了嗎，他又跟我說了許多可以給我幸福，可以照顧好我之類的話。”顯然，提到這些，殷洛的眼眸又落了下去。“我當然是都拒絕了。”她特別加了些音量。
只見殷洛的瞳孔都要放亮了。
“但是，又說了，已經跟你協商好，你們要公平競爭，所以不管我現在說什麽，他暫時都不會放棄，他只遵從你們的約定。”
“樂兒我…那時候簫恒的突然出現，對我，還有殷家堡的沖擊都非常大，我沒有辦法，我才……”
“所以，現在，我應該還有選擇權的嘍？”
“……當然……”
雖然，他很想說，她反正是他的樂兒，跑不了他的身邊，但是，卻只能這樣說。
南宮樂點著頭：“所以，不管你是吃飛醋，還是怎麽樣，都只是你自己的原因，我應該不用陪你一起分擔嘍。”
“……”
“好了，我知道了。休息吧。”南宮樂過去床邊。
“不是…樂兒…你什麽意思？”殷洛到他面前問。
南宮樂已經坐到床上，只能擡眸望著他道：“沒有什麽意思啊。我是覺得，既然如此，那我應該要好好想想，到底應該做怎樣的選擇。反正，我還是可以選擇的啊。”
“樂兒，你在心裏，是有所動搖的嗎？”殷洛蹲身。
南宮樂平視著他：“不是我有沒有動搖，而是你動搖了，應該說，沒有那麽篤定跟堅信，我只能是你的。”
“可是，我是因為你對我，你之前一直把我當成是這個身體的殷洛啊！我怎麽篤定！”
這好像說的也是啊，眨了眨下眼睛，南宮樂道：“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
“反正我呢，已經因此一個人郁悶了大半天了，然後我終於想通了，這剩下的事情我不管，既然你們已經自己商量著那麽辦了，我就順水推舟，最後成全你們，給你們個答案嘍。”
“不是，樂兒，你還要給答案？”殷洛有些急了：“你不是已經知道我到底是誰了嗎？！”
“那又怎樣，現在在你看來，你的所有醋意，不都表明，我就是知道你是誰，說不定也還是會離你而去的嗎？！”
她說出了他心底深藏的念頭。
“樂兒，你是生氣了嗎？！”
“如果你是殷洛，我肯定不會生氣……”南宮樂話沒說完。
但是她現在知道他是誰。
而在她面對的已經真正的他，他如果還有那種想法，他說她生不生氣呢。
燭光熄滅，內室裏一片灰暗。
夜深了，自是該休息了。
中間還是那根長長的木楞，二人，和衣躺著，眼睛都是睜著的。
“樂兒，我錯了。”
“這話你已經說過了，說多了，就會失去它的分量。”
……
“我真的不太喜歡一個會患得患失的你，那樣，不是我們的相處方法。很多事情，都已經不可能改變了，我們彼此陪伴著，一起面對好嗎。你從來都會心疼我一個人，所以，一定會跟我一起對嗎。”
……
“不過，話再說回來，我還是可以選擇的對吧……簫恒，我想想……你覺不覺得，仔細看，他有一些像以前的你啊……”
“……”
……
“樂兒你方才說，你一個人郁悶了一下午？你之所以沒有回殷家堡，是躲起來，一個人生悶氣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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