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靠意念釋放

關燈
靠意念釋放

時逆大三的時候因為他們宿舍樓重新裝修,被分配去了新的宿舍,他們宿舍是混寢,四人間只住了三個人。他體院,一個音表,徐森文新學院的。

時逆一米八一,音表的身高自然也不會差,一米八二,只有徐森一米七七,614唯一一個不足一米八的。

徐森經常在時逆耳邊念叨長高的事,有天抱著筆記本電腦興沖沖地找時逆。

“你看!有研究表明運動能夠促使人體發育,能長高!”徐森說,“我奶奶經常說人到二三竄一竄,我還有機會!”

原本時逆不信,但現在他想試一試,至少健身確實可以強身健體,提高身體免疫力,不至於開窗睡一覺就發燒。

放懸洗了個澡才下來吃飯,他在家裏的穿著十分休閑,寬松簡單的短袖和長褲,一點兒沒了霸總的氣質,明明白白一個男大學生樣。

他頭發沒來得及吹幹,拿了條毛巾蓋腦袋上,邊走邊擦,眼睛也濕漉漉的,像只落水小狗。

“今天有蒜薹炒肉?”他才到客廳就聞到了餐廳的味。

嗯,小狗的嗅覺果然很靈敏。

時逆和放懸對著坐,放懸看了眼時逆的碗,滿滿當當,訝然地說:“老婆,你今天胃口不錯。”

時逆淡淡地說:“我現在的身材不好練肌肉,得先增重,碳水化合物是最好的食物。”

放懸一楞,後知後覺地問:“老婆你是認真的?”

時逆點點頭:“當然。”

放懸糾結了一陣:“行吧,家裏二樓有健身房,要我給你請個私教嗎?”

時逆:“不用。”他當了十三年體育生,要還不會健身,李老師準得給他梆梆兩拳。

時逆死命硬塞也沒塞進一碗飯,剩了小半碗,他躺椅子上揉揉肚子,準備休息會兒再戰。

放懸已經吃完飯去臥室把頭發吹幹,再出來的時候手裏端著一盤水果。

“吃點水果消消食。”放懸把水果放時逆面前。

時逆不想動,斜睨了眼,火龍果、蘋果和香蕉,都是加速腸道蠕動的水果,而且切的還挺好看,蘋果是小兔子,火龍果切了菱形,香蕉也雕成十字星狀。

“謝謝。”時逆掙紮著起來,猛一用力沒控制好力道,因為慣性手直直向果盤撲去,一巴掌拍了上去。

放懸嚇得雙眼瞪大,忙繞過餐桌過來,速度之快掛肩膀上的毛巾都掉了。

果盤上立著幾根牙簽,是雙頭的,時逆只覺得手心傳來幾下密密的疼,疼感蔓延開來,溫熱的感覺由手心流出。

他正要抽回手,手腕被放懸一把握住,“等下,牙簽紮進去了。”

時逆往手心下面一看,確實有一根牙簽和手心連在一起,難怪覺得有點疼,估計是流血了。

“手掌別用力,把手翻過來。”放懸松了些力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時逆的手說。

時逆照做,手心的血跡沿著手腕滴落,將蘋果的白兔子染成紅兔子。

放懸伸手輕輕捏住那根牙簽,“有點疼,你忍忍。”說話間輕皺眉頭嘴角緊抿,迅速地將牙簽拔了出來。

時逆練體育的,這種皮外傷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要放平常他管都不管,連個創口貼都懶地貼。

但現在他的手嫩得跟豆花一樣,小小一個傷口流了半個手掌的血,白與紅交織,看起來挺嚇人。

他扯過兩張紙巾擦手,忽地左手手背被砸下一滴透明的液體,帶著溫度。

放懸要阻止他:“別……”

後半截話轉了個彎,成了一個皺巴巴的“別……哭。”

時逆茫然地擡頭,白皙的臉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宛如鍍了一層柔光,纖長卷翹的睫毛掛著小粒細碎的水珠,兩行清淚從眼眶落下,分外惹人憐。

但,時逆他根本沒想哭!這眼淚它不受控制!

時逆下意識地拿手去擦眼淚。

“誒,別……”放懸的勸告再一次晚了一步。

時逆右手都是血,這一擦給臉上也抹了幾道血印。

時逆:……

“我去洗手間洗洗。”時逆起身說道。

放懸嘆了口氣,似乎是不信任時逆能自己完成,牽住他的左手,說:“去廚房洗菜池洗,我給你上藥,你一只手不好操作。”

時逆是典型的右撇子,左手確實不好給右手上藥,他只好點頭。

放懸看了他一眼,撇開頭,又看一眼,嘆了口氣,擡手大拇指在時逆臉頰抹了兩下。

“別哭了,上了藥就不疼了。”

時逆呆楞楞地眨眨眼:“好。”

鬼知道他是真不覺得疼。

放懸給人牽到廚房洗菜池前,打開溫水,水流很小。他伸手試了試溫度,確定溫度適宜才把時逆的手牽到水龍頭下。

“沖的時候有點疼,你忍一下。”放懸側目。

“沒事,不疼。”然後眼淚啪嗒又落下。

時逆:……這副身體倒也不必這麽拆自己臺。

放懸楞了下,笑笑,用手背蹭了蹭時逆的頭,低聲說:“真乖。”

男人眼瞼很薄,淺淺一笑狹長的眼角飛揚,張揚又可愛。

手心沖洗幹凈,放懸手指沾了些水,低頭對時逆說:“閉眼。”

“我可以自己來。”時逆忙道。

放懸抿了抿嘴:“你知道哪裏沾到血嗎?”

時逆一噎,他不知道,默默地閉上眼,微微揚起臉。

精致的五官靜靜地擺放在面前,宛如一幅潑墨山水畫緩緩打開。薄薄的眼瞼微微顫動,可以很明顯地看出它的主人此時很緊張。淡粉色嘴唇的唇峰不太明顯,但上嘴唇中間有顆圓潤的唇珠,分外誘人。

放懸喉結滾了滾,眼眸神色暗下一分,快速地幫時逆把血跡擦幹凈。

“好了。”放懸隨意甩甩手,“你去沙發上等著,我去拿醫藥箱。”

時逆點點頭,無意瞥到放懸的耳朵。

奇怪,他剛剛耳朵有那麽紅嗎?

放懸很快回來,手裏拿了只乳白色的盒子,坐到時逆旁邊。

時逆傷口的血已經止住了,同時止住的還有他的眼淚。

“老婆,伸手。”放懸拿出碘酒和棉簽,攤開手掌。

時逆乖乖地把手放到他掌心裏,兩人手掌也差很多,放懸的手比他長近一個指節。

“你的手好大好長。”時逆說。

放懸悶聲笑了聲,手指微曲,與時逆十指相交,輕輕碰了碰,什麽也沒說。

傷口不大,消完毒之後貼了張防水創口貼,放懸說:“這幾天傷口別沾水。”

“好。”時逆突然想到,擡頭,“等下,我飯還沒吃完。”

放懸:“……噗。”

時逆好歹是給剩下的小半碗飯給吃完了,沒弄臟的水果也全塞進肚子裏,再一次撐得不行。

“可以,給老婆頒個愛惜糧食獎。”放懸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時逆擺擺手,不想動也不想說話。

“我先回房忙了,你睡之前記得讓趙姨給你熱杯牛奶。”放懸看了眼手機說。

“好,你去吧。”萬幸,放懸最近非常忙,沒時間和他釀釀醬醬。

時逆在大廳又待了十來分鐘,撐的感覺終於緩解了些,他回了自己房間繼續看書。

他繼續往後翻信息素運用這一章,仔仔細細看完之後楞了。

——書中對於如何釋放信息素一個字沒提。

時逆不信邪地又打開手機瀏覽器搜索,翻了好幾頁終於找到一條回答。

【靠意念釋放】

時逆:……?

敢不敢再隨便一點。

靠意念是要怎麽做?

時逆放下手機,坐直,在腦海中默念‘釋放信息素’。

一分鐘過去了,無事發生。

他不服氣地繼續冥想。

五分鐘過去了,他還是什麽也沒聞到。

放棄。

就當他沒這能力。

後面一章是標記基礎理論知識。

時逆聽徐森提過一嘴標記,好像是alpha對omega進行的。

書上寫【標記:alpha對omega進行的不可逆轉的主權宣示生理活動。分為短暫標記和完全標記。alpha一生可對多個omega進行完全標記,但omega只可接受一次完全標記。接受完全標記的omega發。情時只有標記方的信息素可緩解。】

時逆咋舌,這也太不公平了。

他繼續往後翻,書中寫了標記如何進行。

看完後時逆倒吸一口涼氣,伸手摸了摸腺體。

完全標記需要alpha將腺體咬開註入自己的信息素,嘶——聽著就好疼,原身這具身體這麽怕疼,要是標記不得哭到脫水。

短暫標記的方法有很多種,親吻、長時間身體接觸、做。愛、舔舐腺體都可以。

書中最後一段被記號筆標了好幾遍。

【國家明令禁止alpha拋棄完全標記的omega、販賣已標記omega,違者最低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最高死刑。】

時逆挺欣慰,幸好omega背後還有國家支持。

***

書房的放懸正在和公司TYP實驗組的組長通話,但他很明顯註意力不在通話內容上。

從十分鐘前起他就聞到甜甜的巧克力蛋糕的味道,這是時逆信息素的味道。

兩人一個在三樓一個在一樓,味道還能這麽濃郁。

他在房間裏幹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