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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我變O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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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我變O了?(四)

賽洛塔最下層,風箏酒吧。

除了光線有點暗之外,這就像是純粹喝酒的,沒有妖嬈的omega光著屁股在臺上扭來扭去。

羅斯與賣飛船的人在此接頭,人還沒來,羅斯百無聊賴,點了一杯酒。

“您的香舒藍草。”

一個服務生將一杯冒著氣泡的藍色液體放在他面前,轉身就走。

說來奇怪,這裏的客人和應侍基本都是omega和beta,亞裔居多,這個服務生也是。

“等等。”羅斯抓住omega垂下餐盤的手腕。

服務生轉過頭,膚色白皙,他謹慎但客氣地抽回手,“先生,這裏不提供特殊服務。”

“你叫應黎?”羅斯問。

他和昨天送給少將的omega蠢貨有點像,如果沒記錯,這個服務生早在一個星期前,也被公會裏的雇傭兵送去了。

可他為什麽完好無損地出現在這?出現在風箏酒吧?

“你……”服務生一楞,“你認錯了,我叫亞修!”他扔下這句話跑了。

他這麽大嗓門一喊,酒吧裏都轉過頭打量羅斯。

羅斯只好端起酒杯裝作不在意,香舒藍草和名字不同,味沖又烈,酌了兩口後,椅子嘎吱一響。

一個女孩坐在對面,手裏左右舉著兩個冰激淩,omega,亞裔,雙馬尾俏皮可愛,只是這個身高,有些容易被人欺負。

“不好意思,這有人了。”羅斯溫聲提醒。

“飛船,”女孩舔了一口右手邊的冰激淩,邊吃邊說:“羅斯先生,是您聯系我要買飛船的。”

語出驚人,羅斯沒想到走私軍用飛船的,竟然是個女孩,還是個omega?

在對方出示溝通記錄後,羅斯將信將疑將十萬索幣的訂金轉給她。

“我說,你看新聞了嗎?”女孩沒走,反而邊吃邊跟羅斯閑聊起來,冰激淩化成水快要滴落在她手上。

“那個刺殺少將的omega?”羅斯遞了一張紙。

他不能說不知道,昨天半夜鬧得沸沸揚揚,都說新送給赫爾寧少將的omega是反抗軍的刺客,但後半夜,少將親自解釋,只是玩得太狠,誤傷而已。

“那羅斯先生,你什麽態度?”女孩傾身,壓低聲音問得莫名其妙。

羅斯覺得有些突兀,把問題丟了回去,“態度?你說什麽態度?”

“你覺得……赫爾寧少將是個什麽樣的人?”她神秘莫測問。

這個問題無法回答,羅斯剛才喝香舒藍草時也沒想透,更不可能在這種地方表明立場。他也沒時間管這些身外之事,“我不清楚,希望你能盡快安排我的飛船。”

他站起身要走,女孩背靠座椅,揚起頭喊了一個人名:“趙遠見!”

一個二十多歲的男性突然站在身後,是個alpha,同時,整個酒吧的人都走來圍成了一個圈,包括剛才那個說自己叫亞修的亞裔omega。

羅斯想起古老的諺語——他現在是案板上的一條魚了。

他們看起來就像是一夥的,羅斯不知道,面前的女孩,正是昨天出現在鐘聲之門的少將朋友。

陳以沫,沫沫。

“趙遠見。”沫沫將兩手的冰激淋遞給身後,趙遠見很聽話接上端在身前,像拿著兩柄權杖。

羅斯訝異這個alpha男性的順從程度。

“咳咳!”沫沫拍了拍手,端起腔調說:“羅斯·沃克,三個月前賞金公會登記的C級beta雇傭兵。”

她擡起腕帶點開了一大串信息,揚起眉毛,“看看,你接的都是什麽任務,送貨?維修?唯一一個暴力些的,還是打斷一個alpha的機械腿?然後你就去太陽系逛了一圈?”

他們調查自己,羅斯想,他們一定是少將的人……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羅斯再度站起身,“那個omega跟我無關。”

“可以,但羅斯先生,聖地附近你是進不去的。”

沫沫露出勝利者的笑容,羅斯眉目一沈,死死盯著她。

“我知道,羅斯先生,你曾經是加蘭星系的一名軍人,三個月前你拒絕服從alpha領導的安排而調離崗位,隨後你的星球爆發戰爭,而裝載你五歲女兒的逃生倉,消失在聖地附近。”

“你可以走,”沫沫兩手一攤,風箏酒吧人群讓出一條路,“要麽你自己和鐘聲之門解釋,要麽,加入我們。”

加入他們?他們指的是誰?

羅斯沈聲說:“我想,我沒什麽興趣踏入alpha和omega的鬥爭,畢竟我是個beta。”

“是嗎?”沫沫站起身,兩手拍在桌上,仰頭說:“天平本就是歪的,你站在中間,又怎麽保持中立?羅斯先生,你女兒也是一個omega吧?”

羅斯不再說話,他透過窗戶的一角看去,看到了遠在天際鐘聲之門。

赫爾寧少將……她到底是什麽人?她又會對那個omega做什麽?

鐘聲之門,少將辦公室。

赫爾寧少將背手站立,凝視著辦公桌後的全息星際圖,戴著黑色手套的右手在空中滑動,星系旋轉起來,最後落在一個耀眼的光點上。

聖地。

一切應該都是因為它。

“少將,人帶來了。”兩個侍衛停在門口。

“帶進來。”嚴寧背身註視星圖,深藍色軍服融作一體。

侍衛面露難色:“少將,您知道議事處omega不得入內,況且佩茲將軍因為婚事已經很生氣了。”

嚴寧冷笑一聲轉過身,頭顱微揚,“你是少將,還是我是少將?”

她聲音冰冷,仿佛凝成寒霜。

“是是!”侍衛趁她沒發飆之前,轉身將門外的人帶進來。

白皙的腳從罩袍下踏入深紅色的短毛地毯,沈長秋還穿著昨晚那身白色罩袍,他雙手被兩指寬的手銬拷住,跟隨侍衛,行至這間偌大辦公室的中心。

面前,赫爾寧少將寬大的半弧形辦公桌氣派極了,上面堆滿文件,她所處的地方高出二十厘米,就像一個指揮臺。

她仰頭睥睨,背後巨大落地窗前星圖閃耀,她就像立在星辰之上。

“把他松開。”她輕輕說,像是宇宙的指示。

侍衛面面相覷,還是把沈長秋的手銬取下了。

“出去。”赫爾寧少將又吩咐,侍衛不敢怠慢,門一關,方才淡如冷星的少將像是變了一個人,急忙從臺上奔下。

沈長秋也向前跑去。

“阿……”他剛想說話,突然改了口,別扭說:“少、少將,您的傷沒什麽事吧?佩茲將軍有為難你嗎?”

他掌心捂在嚴寧剪刀刺出的傷口上,從昨夜開始,他一直陷入強烈的自責中,開燈那一瞬間,他終於明白聯邦少將這三個月重金懸賞床伴,就是為了找他。

嚴寧搖搖頭,笑著說:“這裏的愈合劑很管用,只要不是致命傷,連疤都沒有,不過……你怎麽叫我少將呢?嗯?”

她嘴角揚起來,像小貓一樣貼上來,全然和剛才那個冷言冷語的赫爾寧少將截然不同。

“這麽厲害嗎?要是我們那有就好了。”沈長秋不放心似的又摸了兩下點點頭,順了順她墨色的頭發。

至於為什麽叫少將,他擡頭左右看向天花板,“這裏不會有什麽監控嗎?”

畢竟這個世界科技發展的有些難以想象,更別提這是聯邦少將的辦公室。

“放心,我可以控制的。”嚴寧牽著他走向星圖指揮臺,“他們沒為難你吧?”

沈長秋剛從所謂的“牢”裏出來,但其實,關他的地方,比他當初租的小單間還豪華。

“當然沒有了。”沈長秋擡起胳膊嗅了嗅,又摸了摸後頸,“我身上都是你的氣味,他們不敢動我,臨時標記,這麽有用嗎?”

“臨時標記?沈長秋,看來你都知道了?”嚴寧側目看他,唇角揚著笑。

“啊?那個……”沈長秋眼神躲閃,“兒童性教育,我看過了。”

腺體,昨晚她在頸後咬的是腺體,信息素灌進血液,簡直是夢生夢死,現在想起來,渾身的血液又在狂奔。

薄荷,薄荷好香啊。

那如果永久標記會怎麽樣?

!?

沈長秋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她是alpha,不會……真的有那種東西吧?

“沈長秋,”嚴寧在耳邊笑話他,“你的信息素又跑出來了,在想什麽?”

“沒沒,沒什麽。”沈長秋上上下下摸來摸去,也不知道信息素到底從哪裏飄出來的。

嚴寧沒再調侃,帶著沈長秋走到辦公桌後說:“你看這個。”

面前,是絢爛的全息星圖,每一顆星都像是空氣中的一個小點,仿佛在呼吸一般閃爍光芒。

“這就是這個世界?”沈長秋看著難以置信的場景。

“嗯,你拿著這個。”

嚴寧遞過一條黑色細長的物品,它看起來像是指揮家的指揮棒,但長度,又像是馬術運動中的馬鞭。

沈長秋握在手裏。

“作戰指揮鞭。”她解釋,“你揮一下試試。”

沈長秋試著揮動,星圖立刻開始旋轉,放大縮小,每一個星球都流動著夢幻的色彩,整個宇宙盡收眼底。

“它們這樣看好渺小,好像我是上帝一樣,隨時就能毀滅一個星球。”沈長秋說。

“當上帝不好嗎?”

“不怎麽好,這太可怕了。”

人類應該有自己的意志,沈長秋想。

嚴寧諷刺一笑,沈聲說:“可賽洛塔並不覺得,你再看看這個。”

她握住沈長秋的手一並揮動,全息臺上放大了一群黯淡散亂的行星。

很眼熟,沈長秋轉頭看著嚴寧問:“太陽系?”

“對,但是五百年前炸了,這裏也不是我們的家。”她說。

“我知道。”沈長秋將頸上的鉆戒握在手心,下定決心說:“我們一起想辦法回家,阿寧你之前有調查到什麽嗎?”

嚴寧重新綻開笑容,“有辦法的。”她一揮手,星圖出現了一開始那個光點,就像是沈長秋手中的鉆戒般閃亮。

“你看,這裏叫聖地,傳說是這個世界宗教的發源地,它之前都是一個很正常的黑洞,但三個月前,有一個質量點穿越內部消失在中心,撕開了一條裂縫,同時……”

她頓了一下,“我就在這裏了。”

沈長秋猜測說:“那它或許是一個連接時空的蟲洞?它讓我們幾個人穿越到這個世界,如果我們進去,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你和我想的一樣。”

嚴寧將這幾個月的經歷講述給他。

從征戰討伐,到懸賞床伴,再到葉青文三人突然出現,最後到羅伯特·佩茲,這個星際世界的一把手alpha,極權專治,疑心非常重,他將權利收束在賽洛塔,定制了一系列規則,將底層視作螻蟻。

沈長秋明白了,難怪這個世界古怪至極,明明科技發達到能征服宇宙,卻在社會問題上落後的比裹腳布還誇張,科學家早已研制出抑制劑讓omega變成正常人,但因為頂層alpha的獸□□望,企圖成為假冒的上帝。

“他雖然信任我,但也不能太明目張膽,如果沒有意外,後天他將出席聯邦會議,我們就可以和葉青文他們一起回家了。”

“阿寧……”

嚴寧計劃說著,卻突然被沈長秋抱在懷裏。

“怎麽了?”她問。

“我……”沈長秋想到她在這個世界從沒放棄尋找他,從心酸到眼酸,淚在眼眶打轉。

她來這個世界三個月做了這麽多事,她一個人是怎麽過的?自己明明前天才見過她,一天不見,就已經難以接受她不在的現狀了。

“沒事,這不是找到了嗎?”嚴寧擡起頭吻了吻他的脖頸。

這一吻,沈長秋渾身又散出了玫瑰香,香氣沖進嚴寧鼻間,將她本就按耐不住的欲望引誘了出來。

她仰頭,吻上沈長秋的喉結。

“嗯……”他發出零碎的喘息,嚴寧頭更加昏沈,伸手擡起他的臀部,將他放在滿是文件的辦公桌上落坐。

omega的屁股坐到了賽洛塔鐘聲之門的辦公桌,這是沒有人敢想象的事。

嚴寧站在他身間,從他脆弱的喉結吻上耳側。

“啊……嗯……”沈長秋縮起肩膀,嚴寧薄荷的信息素在他低吟中爆發。

瞬間包裹了玫瑰的香甜。

omega背後,嚴寧正在褪下那副黑色皮手套,纖長的手指露出,從後背繞到身前往下。

古典罩袍下依舊什麽也沒穿,大量的褶皺掩蓋了omega直立的返應,可他的衣擺,逐漸堆在嚴寧手腕深藍色的軍服袖口,很快,掌心從細滑的大腿延至濕漉的中心。

“不……”沈長秋叫了一聲,握住她的手腕。

“我……我還不幹凈……”他喘著氣說,但能感覺身後又變得滑膩了,“這裏是辦公室……”

這好像是omega正常的生裡反應……

“管他是不是辦公室呢。”嚴寧貼上沈長秋的唇壞笑,邊吻他邊說:“omega……是不需要清理的,他們永遠都很幹凈,而且……也不用拡張……”

沈長秋感受到她蠢蠢欲動的指腹,仰頭倒吸了一口滿是薄荷的空氣。

“將軍!將軍!您等我進去通報一聲,您也知道少將這個人很……很……萬一他們在裏面——”

“哐!”門被推開,嚴寧眼疾手快,將沈長秋翻了個身趴在辦公桌上,掀起了他罩袍背後那片布料。

桌面的文件書籍頓時四散飛起,雪白紙張飄落地上,佩茲將軍的怒吼隨之響了起來。

“赫爾寧!”羅伯特·佩茲站在門口一臉憤怒,“你怎麽能讓如此低賤的omega進辦公室!?這是對賽洛塔的侮辱!也是對我的侮辱!”

“是嗎?”赫爾寧少將站在辦公桌後,她雙目淩厲興奮,正高舉作戰指揮鞭,放眼望去,指揮席上,一時沒見到方才那個omega。

指揮鞭揮了下去。

“啪!”

“啊?!”

侍衛剛松了一口氣,一聲清脆的揮鞭響,桌面的文件堆裏,有什麽抽搐了一下。

遠遠看去只能看見一頭零碎的黑發,無措緊攥的手,還有他身後露出臀部一小半的圓潤弧線!

他就是那個omega!少將手中的作戰指揮鞭,打的是omega雪白的臋尖!?

侍衛怎麽敢看少將的人,在信息素壓迫下,連忙側過頭。

“赫爾寧!你在做什麽!?”

但佩茲將軍更加無法接受,他臉黑得像賽洛塔最下層潮濕的爛泥,還像暴雨正在滴落,撲簌簌抖個不停。

“父親!”

赫爾寧少將高揚起頭,又舉起作戰指揮鞭揚眉笑起來,笑得興奮狠厲。

她提高聲音說:“我正在替賽洛塔教育他,就算他的匹配度與我是100%,他想做我的妻子,必須接受我的洗禮,將這種恥辱的傷疤永遠保留!永遠銘記自己的責任與地位!”

“啪!”

“啊!!”

赫爾寧少將又狠狠揮了一鞭,桌上的omega兩片臀一顫,痛苦慘叫起來,這種力道,若不用愈合劑,足以在他身後留下明顯的疤。

可鞭打他的,是代表權利的指揮鞭,佩茲將軍更加生氣,他咬牙切齒,“你……你……赫爾寧,這裏是什麽地方,你用的什麽東西?還不快滾到你房間去!”

佩茲將軍爛泥般的面色像是氣出了咕嘟咕嘟的泡泡!

赫爾寧少將高聲大喊,“那又怎麽了,我們就是賽洛塔,賽洛塔就是我們!我們做什麽都是對的!父親,您要來看看嗎?”

少將語出驚人,甚至邀請羅伯特佩茲,“還是您也想來揮上一鞭,讓他好好看賽洛塔掌權人的風采!?讓他知道自己只不過是一只能夠隨意捏死的螞蟻!?”

說著她又揮下一鞭。

“啪!”

“啊!不!!不要!”

omega趴在桌上痛哭了出來。“不許哭!”少將吼道。

“赫爾寧!?你在胡說些什麽!?你怎麽……”

羅伯特·佩茲一臉震驚,卻說不出話了,盡管他年輕時到處風流,傷了壞了也有不計其數,可沒想到他的女兒成年後竟然如此癲狂?

也好……也好……羅伯特佩茲看著瘋狂的赫爾寧,還有她爆炸般的信息素,竟然生出一些欣慰和讚賞。

賽洛塔就是需要這種人掌權!

羅伯特佩茲一揮手,走了,侍衛大汗淋漓,急忙將門關上。

辦公室安靜了。

“走……走了嗎?”沈長秋回頭,雪白信箋裏帶著淚花的眼哪有驚恐,只有擔心。

“走了。”嚴寧說,但指揮鞭又朝沈長秋右臋揮去,即將挨到時收了一半力,方才都是這麽打的。

“唔?!走了怎麽還打啊……”沈長秋捂住火辣辣的屁股。

四五十厘米的指揮鞭細長,縱使她收了力,打起來也像一陣火燎過,雖沒有痛到難以忍受,但這種趴在辦公桌上蹶起的姿勢,怎麽看都很變態,剛才竟然還被人看到了?

沈長秋急忙撩下衣服,想站起來。

“別動。”嚴寧按住他的後背,看著門外,謹慎說:“他們可能還在外面,你得叫一叫。”

“叫?叫什麽?”

“你說呢?”嚴寧低下頭看他。

不是吧?!沈長秋一下看門,一下看嚴寧,脖子擰的像撥浪鼓,他瞪大雙眼說:“那我叫就可以,沒必要真的打吧?”

“你不懂,假戲真做才能安全。”嚴寧認真極了,頓了一下又說,“打十下,就十下,沈長秋,你可以自己數的。”

後邊那句,她像個天真的小女孩一樣無辜瞪大雙眼,話末還帶上一抹撒嬌似的乞求。

“是嗎?那……那輕一點可以嗎?”沈長秋趴在桌子上扭著脖子回頭,看起來比她可憐多了。

“好,那你叫大點聲,得讓他們聽到。”嚴寧雙眼發光,沈長秋還沒準備好,屁股上立馬被指揮鞭燎了一道。

“啊!”沈長秋埋頭叫出聲,他很聽話,聲音大了些,還帶著不知是刻意還是下意識的波浪。

“就這樣。”她開心地說,“還有,你得自己數。”

她又揮下指揮鞭。

“唔!!”沈長秋喘了一口氣才數,“二……嗯!?”

他還沒數完,嚴寧直接在話尾接上一鞭,沈長秋兩瓣屁股顫悠,薄荷信息素像是洩露一般撲湧而來。

薄荷……薄荷真的太好聞了,沈長秋被信息素沖得七葷八素,渾身又開始發軟發燙。

他光顧著聞,沒數數,嚴寧提醒他:“沈長秋,第幾下了?”

“三……四!”沈長秋為了確保安全,悶聲大喊,沈浸在火燎般的痛、她心滿意足的笑聲,還有瘋狂席卷的薄荷信息素裏。

赫爾寧少將可能不是真的變態,但扮演她的嚴寧有可能是。

“……唔!九、九……啊!十!十!”

沈長秋數完了,渾身也出了一身汗,還好,嚴寧真的沒有再揮動指揮鞭了。

“……真的走了吧?”沈長秋回頭問。

“走了。”嚴寧笑著說,其實這件事本來就是哄騙他的,外面早就沒人了。

沈長秋松了一口氣,還好這是另一個世界,不然也太羞恥了,但平靜下來後,他感覺自己又在發熱,微微夾緊身,大腿內側相貼的皮膚滑溜溜的。

沈長秋伸手摸了一下舉到眼前,指腹沾了一片晶瑩粘稠的液體……

omega……怎麽能這麽誇張啊?那他不是一邊流……一邊被她打?

天吶!!

沈長秋想逃,可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身體好酸,好癢……

“沈長秋,”嚴寧俯身壞笑,指揮鞭在他水光淋漓的小口處上下摩擦,“你好像……很想要?”

她這樣,像在演奏小提琴,拉出他的吟唱。

“不、不是……唔……”沈長秋咬住食指指節嗚咽搖頭。

可是omega最大的缺點,對alpha來說也是優點,他無法掩蓋自己的欲.望,只會成千上百地放大,放大給他的alpha欣賞。

“我——嗚!阿寧……”沈長秋話還沒說完,黑色的指揮鞭刺進雪白的兩瓣間,沈長秋層層發抖,踮著腳尖左右扭動。

嚴寧仰頭舒了一口氣,她並沒有像昨晚一樣爆發信息素使他臣服。事實上,他沒有拒絕,反而擡著身送了上來。

作戰指揮鞭不見了四五厘米。

變成omega的沈長秋趴在辦公桌上,右臂無力放在頭頂,左臂落在身側,雙頰潮紅,嗚咽不止。

細長的指揮鞭並沒能疏解他的淤堵,反而加劇了他的急迫。

這件睡衣太完美了,他真的很像古典神廟裏的純白雕像,又像一副文藝覆興時期的人體油畫。

這次,嚴寧也不打算用那個多出來的討厭東西,等會她準備給自己打一針抑制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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