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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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這天見完面後，葉皓晚上在群裏和他們約後面訓練的時間。
地點已經定好了，是市內的某個電競酒店。
姜妙發現這事好像是葉皓剃頭挑子一頭熱，從頭到尾都是他一力組織起來的。她以為是李堯風組的局，但其實人只是重在參與。
隔天下午姜妙和李堯風到葉皓約好地那個電競酒店。
酒店在市中心，姜妙感覺價格應該不便宜。
“他訂的那個四人房一天多少錢？”姜妙問。
“五百多吧。”李堯風說。
“這麽貴，為什麽不去網吧？”姜妙不解，這一個多月下來，開支可不小啊。
李堯風給了她答案：“這家電競酒店是我和葉皓開的。”
葉皓是個富二代，去年家裏給了他一筆錢，他用來投資開電競酒店，中間資金鏈斷過一回兒，李堯風就是那時候被葉皓拉入夥的。
“難怪……”一切都有了解釋，她問，“那晚上你們都要住這兒嗎？”
“不住。”李堯風說，“不方便。”
他要直播，葉皓則是有自己的套房，至於扶風和他女朋友住哪兒不關他的事。
姜妙點點頭：“那成，到時一起回去？”
“嗯。”
車開到酒店的停車場，兩人乘電梯上去。
葉皓在酒店前臺和前臺小哥對賬，擡眼正好看見他倆進門，下巴沖裏面點了點：“305號房，扶風已經到了，你們先去，我待會兒就來。”
李堯風說：“行。”
他們這家電競酒店應該才開張沒多久，處處看著都很新。墻上刷著灰白冷色調的漆，絢麗的霓虹燈帶鋪設在天花板上，擺件掛畫都是滿滿的賽博朋克機械風。
姜妙問：“今年才開張的嗎？”
“嗯，年初的時候。”
“你們開酒店賺錢嗎？”
李堯風想了下：“不太賺。”
酒店這邊都是葉皓在打理，他偶爾會看看流水。反正就是勉強能維持生活的樣子，賺是賺不了幾個大錢。現在行情都是這樣。
“那如果開網吧呢？”姜妙問。
“不太建議。”李堯風看了她一眼，“你有這個想法？”
“之前有這個打算。”姜妙坦誠道，“但還是要聽聽你們業內人的建議。”
“我的建議就是別碰，這幾年倒閉的網吧多的是，你看游戲市場就能明白了。”
“嗯？”
“普通人玩端游多還是手游多？”
姜妙一點就通。
現在玩手游的人多，大廠的游戲開發也都集中到手游上，端游的市場份額一直在被壓縮，這就導致端游玩家的下滑，玩家人數一少，網吧也就跟著倒閉。這是一個行業大趨勢，無法避免。
或許未來哪年網吧會隨著某款爆火游戲重回巔峰，但肯定不是現在。
“好吧。”姜妙歇了開網吧的心。
閑聊間走到305號門口，房門沒關敞著在，姜妙和李堯風徑直進去。
倆小情侶在沙發桌上吃外賣，扶風扒著碗擡頭，沖他們打了聲招呼：“等我們會兒，馬上吃完。”
李堯風說：“不急，我們先開機上號。”
他和姜妙在最裏側的兩臺電腦前坐下。他讓姜妙坐在最裏面，自己坐在旁邊。
酒店機子裝得花裏胡哨，姜妙上下找了兩圈，沒找到開機鍵，問李堯風：“開機鍵在哪兒？”
“我來。”李堯風傾身越過她，在電腦背後替她按開。
桃桃邊吃飯邊巴望著他們，她和扶風小聲咬耳朵。
“說人家是情侶吧你不信。昨天吃飯坐一起，今天打游戲也坐一起。”桃桃說。
扶風敲了敲碗邊，沈聲道：“快吃飯，吃完回去。”
桃桃癟嘴，哦了聲，磨磨唧唧地扒了兩口飯。
扶風三下兩下吃完 ，回頭一看她半天沒動筷，皺眉道：“不想吃就回去吧。”
“什麽意思？這麽急著趕我走啊！”桃桃炸了。
扶風說：“你呆在這也沒事幹啊！”
“什麽沒事幹？！”桃桃把筷子一撂，“我看你打游戲不行？”
“不行，太礙事。”扶風說。
桃桃“呵呵”兩聲，抱手冷冷瞪他：“我不走！要走你走！”
“這怎麽了？”葉皓拎著兩提奶茶進來的時候就聽到這幾句爭執。
桃桃扭過頭重重地哼了一聲。
扶風面色尷尬，朝葉皓解釋：“我女朋友不願意走。”
“多大的事。”葉皓說，“不走就不走吧，這房裏不是還有地兒嗎，你讓你女朋友就在上面休息唄。”
桃桃說：“就是就是，我自己跟自己玩，又不打擾你們！憑什麽趕我走！”
扶風被搞得頭大，又不想在外人面前跟女友吵架跌份，扔下一句：“隨便你吧！”
“行了行了。”葉皓和稀泥，一人遞了杯奶茶，“過來打游戲，女朋友陪你是好事，別吵了。”
扶風抓了抓頭發，生氣地扯開電競椅在電腦前坐下。
桃桃不理他，自顧自地啜了口奶茶。
葉皓在李堯風旁邊坐下，把另外兩杯奶茶遞給他：“你和姜妙的。”
“謝了。”李堯風接過。
葉皓看他們界面，問：“都調好了吧？”
“嗯。”
“那我們打一把看看？”
“行。”
他們的賬號是葉皓找的，都是高分段賬號，匹配的對手也都是高玩。
第一把打完不太理想。
主要是扶風有點浪，沖得又有點狠，經常和隊伍脫節。
葉皓是隊長，想著先磨合磨合，就沒有多說什麽。
後面幾把還是同樣的問題，葉皓就直接當面跟他明說了。
前一會兒才和女朋友吵完架，這會兒又被人逼逼叨叨，扶風不爽到了極點，隨即掛了臉，開炮道：“說我有問題，你們那女隊友難道就沒問題？”
姜妙莫名其妙：“我有什麽問題？”
“要支援沒支援，要傷害沒傷害。”
“你瞎的吧你！”她KDA第二，僅次於李堯風。
“有本事就來solo。”
姜妙覺得好笑：“來就來。”
她單挑就沒怕過人。
一局solo完，房間靜默無聲。
“草！”扶風罵了句，“開掛了吧你！”
“有毛病吧！”姜妙也不是好惹的主兒，之前是看在第一次見面，多少要給點面子才隱忍不發，合著現在是把她當軟柿子捏了是吧。
“菜就多練！什麽‘我一男的跟女的比什麽’？你是男的就蠻了不起？傻逼玩意！”
扶風紅著眼站起來，作勢要往姜妙那裏沖，李堯風立馬起身把姜妙擋在身後，葉皓也迅速拽住人。
桃桃被這動靜嚇壞了，跳下床，大叫了聲：“扶風！”
扶風還是沒有停止的意思。
“做什麽做什麽？”葉皓吼了一聲，“大男人欺負女人算什麽好漢？！”
“這個逼女的罵我！”
“罵你兩句咋了！”葉皓怒道，“愛打打不打滾行了吧！“
扶風惡狠狠地瞪了葉皓一眼：“你他媽自己說的啊！到時候別來求老子！”
用力地猛踹了一腳椅子，扶風摔門而去。
桃桃趕緊跟上。
走廊裏罵聲不絕。
房間一片狼藉，沙發桌上還放著他們之前吃剩的外賣，電競椅倒地的倒地。
葉皓站在原地，煩躁地捏捏眉心，罵了句臟話。
李堯風打電話叫前臺把那對情侶帶走。
外面惱人的罵聲終於沒了。
李堯風把門關上：“怎麽說？這種人還要留著？”
“留個屁！”葉皓從兜裏掏出煙，打著一支，“老子請他來是打游戲，不是他媽打女人。什麽玩意！”
李堯風不跟他論不論“我是不是早就說過”，沒意思。事情都發生了。
他偏頭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姜妙。
“嚇著了？”
“還好。”當時兩個大男人都沖在前面，倒沒那麽嚇人。
李堯風點點頭，把桌上放著的奶茶推到她面前：“喝點。”
不好拒絕他的好意，姜妙捧起奶茶，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屋子裏縈繞淡淡的煙味，葉皓咬著煙蒂，沈沈吐了口氣，說：“今天就先這樣吧，我再找別人看看。”
從電競酒店出來，李堯風去開車，姜妙在大門口等他。
“欸！姐姐！”突然有人喊她。
姜妙起初沒在意，對方喚了好幾聲，意識到好像是喊她，她轉頭一看，是桃桃。
她微微蹙眉，問：“你一個人？你男朋友呢？”
“他把我丟下就走了。”桃桃聳聳肩說。
“……”怎麽有這種人渣啊，姜妙簡直無話可說。鑒於這是對方的男友，姜妙選擇不作評價。她問，“你找我什麽事？”
姜妙想你要是為你男朋友道歉就免了，但桃桃根本就不是為了這事來的。
“姐姐，你們隊現在還缺人嗎？”桃桃湊近她問。
“什麽意思？”姜妙問，“你男友找你說和？”
“不是。”桃桃撇撇嘴，“就我男朋友那暴脾氣，肯定是不打了。葉老板過來求也沒用。”
姜妙心說，葉老板也不一定來求。
桃桃說：“我就想給你們推薦個人，他很厲害的，比我男朋友厲害。”
“你男朋友也沒多厲害吧……”姜妙實話實說。
桃桃說：“那是姐姐你更厲害。”
謔，小丫頭片子嘴甜得很嘛。
桃桃說：“姐姐，我推薦的那個人真的很厲害，他主要就是玩四排，跟我男票不一樣，我男票他主玩單排的，所以配合能力巨~差~！”
姜妙被她逗笑，她說：“但你跟我說這些沒用，我做不了決定，你上去和葉老板說吧。”
桃桃攤手：“前臺不讓我進去。”
懂了，難怪跟她說這麽多。還挺聰明的，知道走迂回戰術。
姜妙拿出手機：“那你等會兒，我和葉老板說一聲。”
“嗯吶。”
李堯風車靠邊停住，鳴了聲喇叭。
“我先走了。”姜妙過去拉開車門，對她說，“你上去吧，我已經和葉老板說了。”
“哦好。”桃桃揮手，“謝謝姐姐，姐姐拜拜~”
頓了頓，又沖李堯風揮手：“姐夫拜拜~”
李堯風楞了一秒，嘴角輕勾，點點頭，進退自如地回道：“嗯，拜拜。”
姜妙：“…………”
你可真是一秒入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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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妙發現這事好像是葉皓剃頭挑子一頭熱，從頭到尾都是他一力組織起來的。她以為是李堯風組的局，但其實人只是重在參與。
隔天下午姜妙和李堯風到葉皓約好地那個電競酒店。
酒店在市中心，姜妙感覺價格應該不便宜。
“他訂的那個四人房一天多少錢？”姜妙問。
“五百多吧。”李堯風說。
“這麽貴，為什麽不去網吧？”姜妙不解，這一個多月下來，開支可不小啊。
李堯風給了她答案：“這家電競酒店是我和葉皓開的。”
葉皓是個富二代，去年家裏給了他一筆錢，他用來投資開電競酒店，中間資金鏈斷過一回兒，李堯風就是那時候被葉皓拉入夥的。
“難怪……”一切都有了解釋，她問，“那晚上你們都要住這兒嗎？”
“不住。”李堯風說，“不方便。”
他要直播，葉皓則是有自己的套房，至於扶風和他女朋友住哪兒不關他的事。
姜妙點點頭：“那成，到時一起回去？”
“嗯。”
車開到酒店的停車場，兩人乘電梯上去。
葉皓在酒店前臺和前臺小哥對賬，擡眼正好看見他倆進門，下巴沖裏面點了點：“305號房，扶風已經到了，你們先去，我待會兒就來。”
李堯風說：“行。”
他們這家電競酒店應該才開張沒多久，處處看著都很新。墻上刷著灰白冷色調的漆，絢麗的霓虹燈帶鋪設在天花板上，擺件掛畫都是滿滿的賽博朋克機械風。
姜妙問：“今年才開張的嗎？”
“嗯，年初的時候。”
“你們開酒店賺錢嗎？”
李堯風想了下：“不太賺。”
酒店這邊都是葉皓在打理，他偶爾會看看流水。反正就是勉強能維持生活的樣子，賺是賺不了幾個大錢。現在行情都是這樣。
“那如果開網吧呢？”姜妙問。
“不太建議。”李堯風看了她一眼，“你有這個想法？”
“之前有這個打算。”姜妙坦誠道，“但還是要聽聽你們業內人的建議。”
“我的建議就是別碰，這幾年倒閉的網吧多的是，你看游戲市場就能明白了。”
“嗯？”
“普通人玩端游多還是手游多？”
姜妙一點就通。
現在玩手游的人多，大廠的游戲開發也都集中到手游上，端游的市場份額一直在被壓縮，這就導致端游玩家的下滑，玩家人數一少，網吧也就跟著倒閉。這是一個行業大趨勢，無法避免。
或許未來哪年網吧會隨著某款爆火游戲重回巔峰，但肯定不是現在。
“好吧。”姜妙歇了開網吧的心。
閑聊間走到305號門口，房門沒關敞著在，姜妙和李堯風徑直進去。
倆小情侶在沙發桌上吃外賣，扶風扒著碗擡頭，沖他們打了聲招呼：“等我們會兒，馬上吃完。”
李堯風說：“不急，我們先開機上號。”
他和姜妙在最裏側的兩臺電腦前坐下。他讓姜妙坐在最裏面，自己坐在旁邊。
酒店機子裝得花裏胡哨，姜妙上下找了兩圈，沒找到開機鍵，問李堯風：“開機鍵在哪兒？”
“我來。”李堯風傾身越過她，在電腦背後替她按開。
桃桃邊吃飯邊巴望著他們，她和扶風小聲咬耳朵。
“說人家是情侶吧你不信。昨天吃飯坐一起，今天打游戲也坐一起。”桃桃說。
扶風敲了敲碗邊，沈聲道：“快吃飯，吃完回去。”
桃桃癟嘴，哦了聲，磨磨唧唧地扒了兩口飯。
扶風三下兩下吃完 ，回頭一看她半天沒動筷，皺眉道：“不想吃就回去吧。”
“什麽意思？這麽急著趕我走啊！”桃桃炸了。
扶風說：“你呆在這也沒事幹啊！”
“什麽沒事幹？！”桃桃把筷子一撂，“我看你打游戲不行？”
“不行，太礙事。”扶風說。
桃桃“呵呵”兩聲，抱手冷冷瞪他：“我不走！要走你走！”
“這怎麽了？”葉皓拎著兩提奶茶進來的時候就聽到這幾句爭執。
桃桃扭過頭重重地哼了一聲。
扶風面色尷尬，朝葉皓解釋：“我女朋友不願意走。”
“多大的事。”葉皓說，“不走就不走吧，這房裏不是還有地兒嗎，你讓你女朋友就在上面休息唄。”
桃桃說：“就是就是，我自己跟自己玩，又不打擾你們！憑什麽趕我走！”
扶風被搞得頭大，又不想在外人面前跟女友吵架跌份，扔下一句：“隨便你吧！”
“行了行了。”葉皓和稀泥，一人遞了杯奶茶，“過來打游戲，女朋友陪你是好事，別吵了。”
扶風抓了抓頭發，生氣地扯開電競椅在電腦前坐下。
桃桃不理他，自顧自地啜了口奶茶。
葉皓在李堯風旁邊坐下，把另外兩杯奶茶遞給他：“你和姜妙的。”
“謝了。”李堯風接過。
葉皓看他們界面，問：“都調好了吧？”
“嗯。”
“那我們打一把看看？”
“行。”
他們的賬號是葉皓找的，都是高分段賬號，匹配的對手也都是高玩。
第一把打完不太理想。
主要是扶風有點浪，沖得又有點狠，經常和隊伍脫節。
葉皓是隊長，想著先磨合磨合，就沒有多說什麽。
後面幾把還是同樣的問題，葉皓就直接當面跟他明說了。
前一會兒才和女朋友吵完架，這會兒又被人逼逼叨叨，扶風不爽到了極點，隨即掛了臉，開炮道：“說我有問題，你們那女隊友難道就沒問題？”
姜妙莫名其妙：“我有什麽問題？”
“要支援沒支援，要傷害沒傷害。”
“你瞎的吧你！”她KDA第二，僅次於李堯風。
“有本事就來solo。”
姜妙覺得好笑：“來就來。”
她單挑就沒怕過人。
一局solo完，房間靜默無聲。
“草！”扶風罵了句，“開掛了吧你！”
“有毛病吧！”姜妙也不是好惹的主兒，之前是看在第一次見面，多少要給點面子才隱忍不發，合著現在是把她當軟柿子捏了是吧。
“菜就多練！什麽‘我一男的跟女的比什麽’？你是男的就蠻了不起？傻逼玩意！”
扶風紅著眼站起來，作勢要往姜妙那裏沖，李堯風立馬起身把姜妙擋在身後，葉皓也迅速拽住人。
桃桃被這動靜嚇壞了，跳下床，大叫了聲：“扶風！”
扶風還是沒有停止的意思。
“做什麽做什麽？”葉皓吼了一聲，“大男人欺負女人算什麽好漢？！”
“這個逼女的罵我！”
“罵你兩句咋了！”葉皓怒道，“愛打打不打滾行了吧！“
扶風惡狠狠地瞪了葉皓一眼：“你他媽自己說的啊！到時候別來求老子！”
用力地猛踹了一腳椅子，扶風摔門而去。
桃桃趕緊跟上。
走廊裏罵聲不絕。
房間一片狼藉，沙發桌上還放著他們之前吃剩的外賣，電競椅倒地的倒地。
葉皓站在原地，煩躁地捏捏眉心，罵了句臟話。
李堯風打電話叫前臺把那對情侶帶走。
外面惱人的罵聲終於沒了。
李堯風把門關上：“怎麽說？這種人還要留著？”
“留個屁！”葉皓從兜裏掏出煙，打著一支，“老子請他來是打游戲，不是他媽打女人。什麽玩意！”
李堯風不跟他論不論“我是不是早就說過”，沒意思。事情都發生了。
他偏頭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姜妙。
“嚇著了？”
“還好。”當時兩個大男人都沖在前面，倒沒那麽嚇人。
李堯風點點頭，把桌上放著的奶茶推到她面前：“喝點。”
不好拒絕他的好意，姜妙捧起奶茶，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屋子裏縈繞淡淡的煙味，葉皓咬著煙蒂，沈沈吐了口氣，說：“今天就先這樣吧，我再找別人看看。”
從電競酒店出來，李堯風去開車，姜妙在大門口等他。
“欸！姐姐！”突然有人喊她。
姜妙起初沒在意，對方喚了好幾聲，意識到好像是喊她，她轉頭一看，是桃桃。
她微微蹙眉，問：“你一個人？你男朋友呢？”
“他把我丟下就走了。”桃桃聳聳肩說。
“……”怎麽有這種人渣啊，姜妙簡直無話可說。鑒於這是對方的男友，姜妙選擇不作評價。她問，“你找我什麽事？”
姜妙想你要是為你男朋友道歉就免了，但桃桃根本就不是為了這事來的。
“姐姐，你們隊現在還缺人嗎？”桃桃湊近她問。
“什麽意思？”姜妙問，“你男友找你說和？”
“不是。”桃桃撇撇嘴，“就我男朋友那暴脾氣，肯定是不打了。葉老板過來求也沒用。”
姜妙心說，葉老板也不一定來求。
桃桃說：“我就想給你們推薦個人，他很厲害的，比我男朋友厲害。”
“你男朋友也沒多厲害吧……”姜妙實話實說。
桃桃說：“那是姐姐你更厲害。”
謔，小丫頭片子嘴甜得很嘛。
桃桃說：“姐姐，我推薦的那個人真的很厲害，他主要就是玩四排，跟我男票不一樣，我男票他主玩單排的，所以配合能力巨~差~！”
姜妙被她逗笑，她說：“但你跟我說這些沒用，我做不了決定，你上去和葉老板說吧。”
桃桃攤手：“前臺不讓我進去。”
懂了，難怪跟她說這麽多。還挺聰明的，知道走迂回戰術。
姜妙拿出手機：“那你等會兒，我和葉老板說一聲。”
“嗯吶。”
李堯風車靠邊停住，鳴了聲喇叭。
“我先走了。”姜妙過去拉開車門，對她說，“你上去吧，我已經和葉老板說了。”
“哦好。”桃桃揮手，“謝謝姐姐，姐姐拜拜~”
頓了頓，又沖李堯風揮手：“姐夫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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