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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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別扭
君九很想有骨氣的無視他說的這句話直接走人，然而現實卻是她不自然的轉過身來，盡管手心已經出了一層汗，卻還是假裝若無其事道：“幹什麽？”
到得這時謝其琛總算是擡頭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分明沒有什麽情緒，卻是讓君九的心顫了又顫。
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心虛，她明明就沒做什麽虧心事。
“你要去哪兒？”
“衛生間。”君九想都沒想脫口而出，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真的不是落荒而逃。
於是謝其琛沒有再說話了，轉移了視線繼續看向電視屏幕，君九為了驗證自己說出來的話，也只能邁著沈重的腳步走進了衛生間。
君九看著鏡子裏自己的面容，因為不久前的寒氣侵襲仍有些不正常的蒼白，眉眼間也帶著一絲病氣。
這幅樣子別說是謝其琛了，就連她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實在是太弱了。
這麽想著她用熱水洗了把臉，讓臉上稍微有了一點血色，同時自己也深吸了一口氣，振奮了精神，這才重新打開門走了出去，走到謝其琛的身邊坐下。
《黎明鐘聲》第二集已經開始，但是好在南懷謹只是個男配，在第二集裏的戲份並不多，一時半會兒也看不到她的片段。
“你年紀還小，有些戲還是少接的好。”
剛一坐下，謝其琛的聲音就從旁邊傳來，“唰”地一下，君九的臉這下子是真的紅了。
“這些只是劇情需要而已，作為一個演員在演戲的時候是沒有自我的。”君九盡量讓自己表現出公事公辦的態度，“更何況這只是借位，也沒有發生什麽實質性的事情。”
“哦？看來你還期待著發生點什麽？”謝其琛側身看向她，甚至還脾氣很好的建議道：“需不需要我讓人去安排一下？”
“先生，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君九有了些惱意，為他故意曲解自己的話，也為他不聽自己的解釋就和自己冷戰。
“我不知道。”謝其琛對君九向來好說話，可是這一次卻十分的不通情理，話裏話外都帶了些嘲諷，“反正你也從未聽過我的話，我如何能知道你的想法？”
話已經說到這，君九也不打算再粉飾太平下去，他的話讓她心裏膈應的厲害，也愈發委屈起來。
“先生，我們之間的事情一碼歸一碼，我承認今天寒氣入體倒在你家門口是我不對，但是這是我也沒有料到的，我也不知道不過就是去醫院抽了幾管子血而已，身體怎麽就會這麽不堪一擊？”
“但是您放心，以後我就算再有這樣的事情也不會再麻煩您了！我一定躲您躲得遠遠的，絕對不會再礙您的眼。”
“至於親密的戲份，我想公司沒有哪一條規定說明未成年人不得拍攝吧？更遑論這只是表面形式？如果您覺得有問題，隨時可以走公司的相關程序處理。”
說完君九起身就要往門口走去，可有人卻比她動作更快的拉住了她，皺眉反問道：“什麽意思？去醫院抽血？你身體怎麽了？為什麽要去醫院？”
謝其琛手上用力，抓緊還想掙紮的君九的手，一字一句極為認真道：“你今天不說清楚，我不會放你走。”
君見此只是冷著臉看著他，抿著唇一言不發，就如同他剛剛對她一般。
“這件事情是我不對，不該沒了解情況就生你的氣。”
最終謝其琛還是讓步了，他松開了君九的手，而君九也沒有再往外走，而是靜靜地聽著他說話。
“至於你拍戲，只要你喜歡，我就會尊重你所有的選擇，之前……是我話說的重了。”
君九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生氣本來就是一時急火上頭，剛才被謝其琛一把拉住就已經消了些，現在聽到他近乎示弱的這些話語，心裏的那些惱怒早就散了，與此同時理智回歸，還升起了一絲愧疚的情緒。
無論對方怎麽與自己置氣，說到底還是出於關心，是她反應過激了。
“現在，你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嗎？”
謝其琛擡起頭來看向她，正巧與她低頭望過來的視線相對，君九這次不等謝其琛開口，主動坐到了他的旁邊，講起了事情的起因經過。
“你要救人？”謝其琛並沒有因為問題得到回答而放松了幾分，眼底的憂色反而更濃。
“是，既然我可以救他，那自然得救。”君九回答的很篤定。
“即便你自己會有生命危險？”
“我之前不知道……”
“那你現在知道了以後呢？”
面對君九的推辭，謝其琛寸步不讓，像是早知道她的想法一般，不得到最後的答案不罷休。
君九沈默了很久，最後才低聲說出了幾個字：“我不知道。”
她不是聖人，不會為了救一個人用自己的命去賭博，更何況這個人還與她素不相識，但是今天她已經答應了醫院方，很有可能對方已經知道了這個喜訊，她要是這個時候退縮，無意給人希望又再次將人打入地獄。
“或許……”君九想了想，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謝其琛，“或許先生你可以陪著我嗎？有你在我身邊，我相信我不會出什麽事的。”
“你就這麽篤定我會由著你胡鬧？”對於她的回答，謝其琛並沒有表現出有多驚奇，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答案，眼中夾雜了一絲無奈，“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情如果讓你師父知道了……”
“他會知道嗎？”君九笑了笑，目光狡黠的盯著謝其琛，“先生，我們是朋友不是嗎？你不會告訴師父這件事的對不對？”
謝其琛被她氣笑了，沒有正面給出回答，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就往廚房間走去。
在她的身後，君九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裏多了幾分覆雜探究之色。
手機鈴聲在這時候突然響了起來，君九從口袋裏拿出來一看，果然又是翊文，這段時間他似乎格外的忙碌，一周就要和她通三四個電話。
“這次又是什麽事情？”君九沒等那邊開口，自己主動問了。
“是《天黑請睜眼》這個綜藝，我要和你最後確認一下意向，對方現在的酬勞比之前又多給出了一倍，已經將近八位數了，你這只是去錄一期的節目，相信我這大概是綜藝史上給出的最高的價位了，就連常駐成員也沒有誰有過這種酬勞。”
如果不是這樣，翊文也不會心動到打電話催促君九的地步，畢竟以君九現在這樣的熱度並不缺少通告，但是價格擺在這裏，不去似乎又說不過去。
“去啊，為什麽不去，之前我不是已經答應了麽？”
君九甚至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立即就應了下來，讓翊文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麽隨便的嗎？”翊文在電話這邊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有錢為什麽不去？我最近窮著呢，如果還有其他相同價位的通告我也是樂於參加的。”
“你倒是想得美！”《天黑請睜眼》的價位只是一個個例，現在之所以會願意出這麽大的價錢，純屬是看中君九現階段紅得發紫的熱度，因此他們還提出了一個特殊的條件，也是翊文為什麽要重覆和君九確認的原因，“這次的節目他們取消了錄播，采用了直播的形式，你確定你沒有問題？”
“直播？”
君九有些驚訝，這還是她第一次聽說有綜藝敢這麽幹，他們倒是不怕直播的時候出什麽岔子，畢竟這可不同於訪談主持節目，綜藝綜藝，其中的變數可多了去了。
“既然節目組都沒有問題，那我也沒有什麽問題。”
君九對這些形式向來看得不重要，這不同於演戲，需要前期很多準備和情緒醞釀，既然是綜藝節目，她自然是去玩的，也就無所謂直播錄播了。
“好，既然你覺得沒問題我就給答覆了，時間在下周五，屆時網上會進行你們一整天的同步直播，你在這之前保持好狀態，別在關鍵時刻掉了……”
“嘟嘟——”
翊文的話還沒說完，手機那邊就已經傳來掛斷的忙音，氣得他差點把手機扔出三丈遠。
好在金錢控的屬性還是讓他懸崖勒馬了，這可是華耀最新版的定制機，很貴的。
平息好心情之後，翊文立即給綜藝制作方發去了回覆，同時看著自己郵箱因為《黎明鐘聲》節節攀升的收視而越來越多的工作邀約，認命的開始新一輪的熬夜加班。
原以為專心帶一個藝人會輕松一點，但事實證明他還是太年輕太天真，回頭他就要和老板提議要加工資，必須加工資！
這邊君九剛掛斷電話，一回頭就看到謝其琛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又回到了自己身邊，正神情專註的看著自己。
“又是工作的事情？最近很忙？”
“還好，最近大多數時間都在學校上課，只是身在這個圈子裏，有些工作還是必須要去做的。”
君九收起了手機，看著時間不早了，既然兩人的誤會已經解開，就準備打個招呼離開。
“把粥喝了，回去早點休息。”
沒等君九開口，謝其琛就像是早就看出她的想法，先一步的讓開了身子，指了指桌上的那碗粥。
君九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就見到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盛好了一碗粥放在桌上，甚至旁邊還放了一些小菜。
回想到自己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坐在沙發上看書，那麽這些應該是他在自己睡覺的時候就準備好的吧？那她剛剛還對他發脾氣……
君九想著心裏愈發愧疚起來，她剛剛到底都說了些什麽？
“謝謝。”
到得這種時候就算說再多次的道歉也沒有用了，君九聽話的走到了桌邊，將謝其琛盛的那一碗粥全部吃完，甚至還端著碗筷準備去廚房間洗幹凈，不過卻是被謝其琛先一步的攔住了。
“這些我來，你回去，好好休息。”
換做往常君九肯定是不會聽的，但是現在的君九卻異常溫順的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起身就往門口走去，低眉順眼的模樣讓謝其琛都有些詫異。
“先生，你也好好休息。”
君九臨出門前轉過頭來看著他叮囑了一句。
“好。”
得到謝其琛的回答後，君九才打開門離開了。
房門被關上後，謝其琛盯著她離開的方向楞神了許久，最後驀地低笑了一聲，眸光裏滿是寵溺。
那邊君九回到家之後立即將身子的全部重量都壓在了門板上，懊惱的捂住了自己的臉，壓抑的情緒一下子就上來了。
今天她是吃錯藥了麽？竟然敢和先生嗆聲？而且如果自己的猜測是真的怎麽辦？
君九越想越覺得糟心，再加上在謝其琛家裏睡了一下午，現在精神還不錯根本就沒法休息。
於是她幹脆去了書房打開了電腦，去郵箱裏翻看起了翊文這些日子發給她的雜志及代言的資料，去了解相關產品品牌特性，以在拍攝的時候表現出最佳的狀態效果。
一開始的時候君九還有些煩心看不進去，到得後面投入進去之後則是完全將自己的事情拋之腦後，一直忙碌到淩晨兩三點才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九點鐘，君九再次被手機鈴聲給吵醒，一接通電話那邊就傳來尚虞故作熱絡的聲音。
“九兒，你今天有時間嗎？媽媽想請你到方家來吃個午飯，正好今天你的弟弟妹妹都在，也好讓他們借著這個機會真誠的和你道個歉。”
君九從書桌上坐直了身子，沒有立即回答尚虞，而是先走到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清醒了一點之後才反問道：“我的事情你都和他們說了？他們能夠接受我的存在並且向我道歉？別到時候我剛進門又被人給攆了出去。”
“不會的，媽媽這一次都和他們解釋清楚了，九兒你看……”
“好，我中午會趕過去的。”
“好好，媽媽在家等著你！”
見君九終於松了口，尚虞激動不已，又假模假樣的關心了好幾句才掛斷了電話。
君九也同樣激動，因為她也很想看到她那兩個平日裏高高在上的胞弟胞妹，是怎麽給她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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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九很想有骨氣的無視他說的這句話直接走人，然而現實卻是她不自然的轉過身來，盡管手心已經出了一層汗，卻還是假裝若無其事道：“幹什麽？”
到得這時謝其琛總算是擡頭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分明沒有什麽情緒，卻是讓君九的心顫了又顫。
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心虛，她明明就沒做什麽虧心事。
“你要去哪兒？”
“衛生間。”君九想都沒想脫口而出，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真的不是落荒而逃。
於是謝其琛沒有再說話了，轉移了視線繼續看向電視屏幕，君九為了驗證自己說出來的話，也只能邁著沈重的腳步走進了衛生間。
君九看著鏡子裏自己的面容，因為不久前的寒氣侵襲仍有些不正常的蒼白，眉眼間也帶著一絲病氣。
這幅樣子別說是謝其琛了，就連她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實在是太弱了。
這麽想著她用熱水洗了把臉，讓臉上稍微有了一點血色，同時自己也深吸了一口氣，振奮了精神，這才重新打開門走了出去，走到謝其琛的身邊坐下。
《黎明鐘聲》第二集已經開始，但是好在南懷謹只是個男配，在第二集裏的戲份並不多，一時半會兒也看不到她的片段。
“你年紀還小，有些戲還是少接的好。”
剛一坐下，謝其琛的聲音就從旁邊傳來，“唰”地一下，君九的臉這下子是真的紅了。
“這些只是劇情需要而已，作為一個演員在演戲的時候是沒有自我的。”君九盡量讓自己表現出公事公辦的態度，“更何況這只是借位，也沒有發生什麽實質性的事情。”
“哦？看來你還期待著發生點什麽？”謝其琛側身看向她，甚至還脾氣很好的建議道：“需不需要我讓人去安排一下？”
“先生，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君九有了些惱意，為他故意曲解自己的話，也為他不聽自己的解釋就和自己冷戰。
“我不知道。”謝其琛對君九向來好說話，可是這一次卻十分的不通情理，話裏話外都帶了些嘲諷，“反正你也從未聽過我的話，我如何能知道你的想法？”
話已經說到這，君九也不打算再粉飾太平下去，他的話讓她心裏膈應的厲害，也愈發委屈起來。
“先生，我們之間的事情一碼歸一碼，我承認今天寒氣入體倒在你家門口是我不對，但是這是我也沒有料到的，我也不知道不過就是去醫院抽了幾管子血而已，身體怎麽就會這麽不堪一擊？”
“但是您放心，以後我就算再有這樣的事情也不會再麻煩您了！我一定躲您躲得遠遠的，絕對不會再礙您的眼。”
“至於親密的戲份，我想公司沒有哪一條規定說明未成年人不得拍攝吧？更遑論這只是表面形式？如果您覺得有問題，隨時可以走公司的相關程序處理。”
說完君九起身就要往門口走去，可有人卻比她動作更快的拉住了她，皺眉反問道：“什麽意思？去醫院抽血？你身體怎麽了？為什麽要去醫院？”
謝其琛手上用力，抓緊還想掙紮的君九的手，一字一句極為認真道：“你今天不說清楚，我不會放你走。”
君見此只是冷著臉看著他，抿著唇一言不發，就如同他剛剛對她一般。
“這件事情是我不對，不該沒了解情況就生你的氣。”
最終謝其琛還是讓步了，他松開了君九的手，而君九也沒有再往外走，而是靜靜地聽著他說話。
“至於你拍戲，只要你喜歡，我就會尊重你所有的選擇，之前……是我話說的重了。”
君九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生氣本來就是一時急火上頭，剛才被謝其琛一把拉住就已經消了些，現在聽到他近乎示弱的這些話語，心裏的那些惱怒早就散了，與此同時理智回歸，還升起了一絲愧疚的情緒。
無論對方怎麽與自己置氣，說到底還是出於關心，是她反應過激了。
“現在，你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嗎？”
謝其琛擡起頭來看向她，正巧與她低頭望過來的視線相對，君九這次不等謝其琛開口，主動坐到了他的旁邊，講起了事情的起因經過。
“你要救人？”謝其琛並沒有因為問題得到回答而放松了幾分，眼底的憂色反而更濃。
“是，既然我可以救他，那自然得救。”君九回答的很篤定。
“即便你自己會有生命危險？”
“我之前不知道……”
“那你現在知道了以後呢？”
面對君九的推辭，謝其琛寸步不讓，像是早知道她的想法一般，不得到最後的答案不罷休。
君九沈默了很久，最後才低聲說出了幾個字：“我不知道。”
她不是聖人，不會為了救一個人用自己的命去賭博，更何況這個人還與她素不相識，但是今天她已經答應了醫院方，很有可能對方已經知道了這個喜訊，她要是這個時候退縮，無意給人希望又再次將人打入地獄。
“或許……”君九想了想，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謝其琛，“或許先生你可以陪著我嗎？有你在我身邊，我相信我不會出什麽事的。”
“你就這麽篤定我會由著你胡鬧？”對於她的回答，謝其琛並沒有表現出有多驚奇，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答案，眼中夾雜了一絲無奈，“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情如果讓你師父知道了……”
“他會知道嗎？”君九笑了笑，目光狡黠的盯著謝其琛，“先生，我們是朋友不是嗎？你不會告訴師父這件事的對不對？”
謝其琛被她氣笑了，沒有正面給出回答，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就往廚房間走去。
在她的身後，君九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裏多了幾分覆雜探究之色。
手機鈴聲在這時候突然響了起來，君九從口袋裏拿出來一看，果然又是翊文，這段時間他似乎格外的忙碌，一周就要和她通三四個電話。
“這次又是什麽事情？”君九沒等那邊開口，自己主動問了。
“是《天黑請睜眼》這個綜藝，我要和你最後確認一下意向，對方現在的酬勞比之前又多給出了一倍，已經將近八位數了，你這只是去錄一期的節目，相信我這大概是綜藝史上給出的最高的價位了，就連常駐成員也沒有誰有過這種酬勞。”
如果不是這樣，翊文也不會心動到打電話催促君九的地步，畢竟以君九現在這樣的熱度並不缺少通告，但是價格擺在這裏，不去似乎又說不過去。
“去啊，為什麽不去，之前我不是已經答應了麽？”
君九甚至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立即就應了下來，讓翊文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麽隨便的嗎？”翊文在電話這邊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有錢為什麽不去？我最近窮著呢，如果還有其他相同價位的通告我也是樂於參加的。”
“你倒是想得美！”《天黑請睜眼》的價位只是一個個例，現在之所以會願意出這麽大的價錢，純屬是看中君九現階段紅得發紫的熱度，因此他們還提出了一個特殊的條件，也是翊文為什麽要重覆和君九確認的原因，“這次的節目他們取消了錄播，采用了直播的形式，你確定你沒有問題？”
“直播？”
君九有些驚訝，這還是她第一次聽說有綜藝敢這麽幹，他們倒是不怕直播的時候出什麽岔子，畢竟這可不同於訪談主持節目，綜藝綜藝，其中的變數可多了去了。
“既然節目組都沒有問題，那我也沒有什麽問題。”
君九對這些形式向來看得不重要，這不同於演戲，需要前期很多準備和情緒醞釀，既然是綜藝節目，她自然是去玩的，也就無所謂直播錄播了。
“好，既然你覺得沒問題我就給答覆了，時間在下周五，屆時網上會進行你們一整天的同步直播，你在這之前保持好狀態，別在關鍵時刻掉了……”
“嘟嘟——”
翊文的話還沒說完，手機那邊就已經傳來掛斷的忙音，氣得他差點把手機扔出三丈遠。
好在金錢控的屬性還是讓他懸崖勒馬了，這可是華耀最新版的定制機，很貴的。
平息好心情之後，翊文立即給綜藝制作方發去了回覆，同時看著自己郵箱因為《黎明鐘聲》節節攀升的收視而越來越多的工作邀約，認命的開始新一輪的熬夜加班。
原以為專心帶一個藝人會輕松一點，但事實證明他還是太年輕太天真，回頭他就要和老板提議要加工資，必須加工資！
這邊君九剛掛斷電話，一回頭就看到謝其琛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又回到了自己身邊，正神情專註的看著自己。
“又是工作的事情？最近很忙？”
“還好，最近大多數時間都在學校上課，只是身在這個圈子裏，有些工作還是必須要去做的。”
君九收起了手機，看著時間不早了，既然兩人的誤會已經解開，就準備打個招呼離開。
“把粥喝了，回去早點休息。”
沒等君九開口，謝其琛就像是早就看出她的想法，先一步的讓開了身子，指了指桌上的那碗粥。
君九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就見到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盛好了一碗粥放在桌上，甚至旁邊還放了一些小菜。
回想到自己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坐在沙發上看書，那麽這些應該是他在自己睡覺的時候就準備好的吧？那她剛剛還對他發脾氣……
君九想著心裏愈發愧疚起來，她剛剛到底都說了些什麽？
“謝謝。”
到得這種時候就算說再多次的道歉也沒有用了，君九聽話的走到了桌邊，將謝其琛盛的那一碗粥全部吃完，甚至還端著碗筷準備去廚房間洗幹凈，不過卻是被謝其琛先一步的攔住了。
“這些我來，你回去，好好休息。”
換做往常君九肯定是不會聽的，但是現在的君九卻異常溫順的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起身就往門口走去，低眉順眼的模樣讓謝其琛都有些詫異。
“先生，你也好好休息。”
君九臨出門前轉過頭來看著他叮囑了一句。
“好。”
得到謝其琛的回答後，君九才打開門離開了。
房門被關上後，謝其琛盯著她離開的方向楞神了許久，最後驀地低笑了一聲，眸光裏滿是寵溺。
那邊君九回到家之後立即將身子的全部重量都壓在了門板上，懊惱的捂住了自己的臉，壓抑的情緒一下子就上來了。
今天她是吃錯藥了麽？竟然敢和先生嗆聲？而且如果自己的猜測是真的怎麽辦？
君九越想越覺得糟心，再加上在謝其琛家裏睡了一下午，現在精神還不錯根本就沒法休息。
於是她幹脆去了書房打開了電腦，去郵箱裏翻看起了翊文這些日子發給她的雜志及代言的資料，去了解相關產品品牌特性，以在拍攝的時候表現出最佳的狀態效果。
一開始的時候君九還有些煩心看不進去，到得後面投入進去之後則是完全將自己的事情拋之腦後，一直忙碌到淩晨兩三點才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九點鐘，君九再次被手機鈴聲給吵醒，一接通電話那邊就傳來尚虞故作熱絡的聲音。
“九兒，你今天有時間嗎？媽媽想請你到方家來吃個午飯，正好今天你的弟弟妹妹都在，也好讓他們借著這個機會真誠的和你道個歉。”
君九從書桌上坐直了身子，沒有立即回答尚虞，而是先走到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清醒了一點之後才反問道：“我的事情你都和他們說了？他們能夠接受我的存在並且向我道歉？別到時候我剛進門又被人給攆了出去。”
“不會的，媽媽這一次都和他們解釋清楚了，九兒你看……”
“好，我中午會趕過去的。”
“好好，媽媽在家等著你！”
見君九終於松了口，尚虞激動不已，又假模假樣的關心了好幾句才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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