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兌換回歸現世禮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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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兌換回歸現世禮券？
來左都禦史張大人府上之前，李蔚霖已經提前送走了江夏和蘇羽兩少年，一門心思耗下去了。
李蔚霖恭恭謹謹地拱手說：“還請回張大人，是新任總轉運使李蔚霖請求拜見。”
“張大人知道是您來，所以特地囑咐小的告知，請李大人回去。”
“煩請告訴張大人，如果不見，我會一直在這裏等的。”李蔚霖堅定地說。
張府下人露出一抹為難的神色：“國公爺、李大人，不要讓小的難辦啊。”
鎮國公說：“不關你事，我們就在這裏等，張大人若有責罰，算我的。”
下人急得神色覆雜：“國公爺！”
“不必再說了。”鎮國公一甩袖，態度異常堅決。
下人也無可奈何，只得說：“那小的再回去稟報一下。”
看著那人離開，李蔚霖終於蹙起眉，表露出內心的焦慮與苦悶。
“別擔心，再等等，或許還有轉機，”鎮國公拍拍他的肩膀，勸道，“之前拜見姑母時過你幾次，並不是現在這個樣子，要荒唐許多，與瑾王殿下關系也相當惡劣。沒想到幾年未見，倒是令我刮目相看。”
“那個時候的我還年輕吧。”關於這種事情的謊言，李蔚霖已經說得很順利了。
“我先前還不信，但瑾王殿下表示，可以無條件的信任你，”鎮國公忽然露出慈祥的笑，“現在看來，殿下果真說得不錯。”
李蔚霖很是欣喜：“殿下真是這麽說的？”
“所以他才敢將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你。”鎮國公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猶豫，“我那夫人昨晚……”
李蔚霖打斷了對方：“我能理解表嫂，可憐天下父母心。”
“你理解便好，”鎮國公欣慰一笑，“扶桑使節是如何說的？”
提起這個，李蔚霖就氣不打一處來：“扶桑人要我國為他們的商船護航，還要學習我國的造船技藝。”
“這……”鎮國公有些遲疑，“雖有些無理，但也能理解。”
李蔚霖明白，對方的意思是這不足以讓他生氣，所以他冷然一笑，說：“除此之外，扶桑人還希望我國對他們單方面的免除市舶稅。”
“什麽？！”鎮國公果然怒了，“這幫……瘋了吧？”
“我如果同意，那喪權辱國的罪名就夠我全家喝一壺的。所以我拒絕了，這不，剛拒絕就被太子的人圍了，”李蔚霖長嘆口氣，“扶桑人想坐收漁翁之利，我偏不讓他得逞。太子與皇後一黨也夠要命，竟然拿這個作為籌碼，絕對不能讓這種人獨攬大權，後患無窮。”
慷慨激昂地說了這麽多，李蔚霖終於意識到了不合時宜，嚇得一身冷汗，連忙左顧右盼一番。
“放心吧，這裏暫時安全。”鎮國公笑道，“這種話同我講講便好了，切忌到處亂說。”
李蔚霖誠懇地頷首道：“侄兒受教。”
就這樣，他和國公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倒也不算寂寞。
然而春已深，到正午日頭毒得人頭昏，鎮國公顯然有些吃不消，李蔚霖註意到了，所以忙勸道：“國公爺回去休息吧，我自己等著就行了。”
“這怎麽可以？”鎮國公拒絕了，“我也並非局外人，如何也不能讓你獨自守在這裏。”
“國公爺……”李蔚霖還打算勸。
“好了，”卻被對方打斷了，“不必勸了。”
李蔚霖知趣閉上了嘴。
但是，鎮國公到底還是抵不住這毒日頭，沒過多久，李蔚霖就註意到對方的臉色有些發白，很快，就支持不住了。
他連忙招呼人過來，國公爺雖然還想堅持，奈何身體實在不允許。
待目送鎮國公上了馬車，李蔚霖明白，這之後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李大人，您也別再堅持了，回吧。”張大人府的下人趁機勸道。
李蔚霖禮貌一笑：“我想再等等，張大人肯定不是無情的人，只是不信任我而已。”
對方長長嘆了口氣。
就這樣，他在張府大門站了整整一天，是又累又餓，本來清晨就因為焦慮而食不下咽，現在整個人都快昏過去了。
眼看就要到傍晚，沒想到，天邊竟飄來一大片黑漆漆的烏雲。
隨即，狂風大作，要下雨了。
豆大的雨點打了下來，剎那間，李蔚霖從裏到外都被淋濕了。
“李大人！”張府下人慌慌張張地撐傘跑來，“快回去吧！”
“沒事，”李蔚霖的笑容已經無比勉強，“沒見到張大人，我是不會有的。”
下人看起來已經快要氣爆炸了：“您怎麽這麽擰呢！哎！”
那人走了，李蔚霖又重新落入雨中。
天已經完全黑了，除了張府大門掛的兩個燈籠，他什麽都看不到。
雨越下越大，好像有人在他頭頂開了水龍頭，他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裏都是雨水，竟有些莫名的刺痛。
隨後，他的頭開始疼了起來，跳痛著，他有些想吐。
好像湊熱鬧一般，他的心臟也有些不適，跳動的頻率很異常，快得讓他呼吸不暢。
很快，鋪天蓋地的窒息感襲來，強烈的求生欲令他不由自主地尋找不遠處的光明。
然而，很可惜，還走到目的地，仿佛墜落深潭般，他的視野陡然一黑——
他昏了過去。
——
李蔚霖醒來時，眼前只有一束光。
除此之外，竟是一片黑暗。
【叮鈴】
又是那個熟悉的系統提示音。
“我這是在哪裏？”李蔚霖四處張望，但很奇怪的是，他的心緒很平和，並不覺得一點恐懼。
【系統提示：是否兌換回歸現世禮券？是/否】
李蔚霖望著眼前的黑字，有點奇怪：“我什麽時候積到了十萬分？”
他雖然這樣問，但還是忍不住擡起了手。
可是，當指尖即將觸碰“是”字的剎那，他竟然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的名字。
“蔚霖！”
是蕭隱！
他怎麽會在這兒？
霎時間，他的腦中浮現起昏倒前的一切。
瓢潑大雨，濕透的衣服……
還有那強烈的窒息感。
此時此刻，他面對那個鬥大的“是”字，猶豫了。
只要想也不想的點擊這個字，或許一切都會恢覆原樣，他還是那個每天擠地鐵的社畜，在大城市的人群中奔波。
可面對這個未來，李蔚霖竟然不像想象中那樣期待。
“蔚霖你醒醒！？”
他果然在旁邊！
李蔚霖到處尋找著那人的聲音，可惜卻只能看見一片黑暗。
光明處的“是”字越發漆黑，字體越來越大，幾乎觸手可及。
可李蔚霖卻始終望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我不回去了。”他說。
“我不想回去了。”他的口吻相當堅定。
隨即，他朝著相反方向跑去，就在這時，他的眼前竟出現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光亮，那便是聲音傳來的地方。
【叮咚】
【系統通知：是否兌換回歸現世禮券？是/否】
提示再次出現，李蔚霖想也不想地點擊了“否”字。
【叮咚】
【系統通知：恭喜您成功兌換禮券，還請妥善使用。】
“什麽？！我選錯了？！”李蔚霖頓時大驚失色，“還能重選嗎？！！”
【系統通知：無法重新選擇，還請諒解。】
“我靠憑什麽？！餵！讓我重新選！餵！！！”
李蔚霖不停對著空氣怒吼，然而這次系統卻不再有回應。
他簡直懊惱極了，甚至急得想哭。
可意外就在轉瞬間，很快，一縷光芒籠罩在他周身，他閉上眼睛，卻無法接受現實。
真的要回去了嗎？
他滿腦子都是蕭隱，想到再也見不到這個人，他只覺得渾身無力。
張著嘴卻喊不出聲，渾身沒有一處地方不難受。
很快，他感受到自己正躺在一張硬邦邦的床上，不過因為他不想睜眼，所以並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
“蔚霖……你……”
啥？！
怎麽會……？
李蔚霖差點從床上蹦起來。
“我沒選錯？！”
就在腦子還在宕機的時候，忽然之間，他感覺到自己手上似乎握著個溫暖的東西，觸感很好，還有羽毛。
然而當他看向手上那個東西的時候，便瞬間嚇傻：“媽耶！”
那竟然是只鴿子，而且還是活的。
鴿子受了驚，在屋子裏到處亂飛，李蔚霖指著鴿子對身旁人說：“蕭隱！抓住它！抓住它！”
那人滿目疑惑，但還是一躍而起，捉住了鴿子。
當蕭隱捧著鴿子坐回原來的位置上，世界都安靜了。
李蔚霖註視著對方，那人竟蓄了著胡須，頭發也散亂，看起來異常頹廢。
“你怎麽樣？”囁嚅半晌，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蕭隱笑道：“難道不該我問你嗎？”
李蔚霖撓了撓頭，而這時，他與對方同時註意到鴿子的腿上竟有個微小的竹筒。
“這是？！”李蔚霖驚呆了，他忽然想起成功兌換禮券的系統通知。
如果他沒有選錯，那麽這就是……
“你醒過來時，手中就多了這只鴿子。”蕭隱說，“你是在變戲法嗎？”
“別鬧，”李蔚霖撇撇嘴，“快打開看看是什麽！”
對方點點頭，從竹筒取出一個紙卷。
當紙卷逐漸展開，蕭隱的雙眼陡然瞪大。
“寫的什麽？！”
李蔚霖想湊過去，然而身體卻軟得要命，仿佛大病初愈。
蕭隱擡起頭望了他一眼，隨即，竟坐到床邊，一把將他摟進懷裏。
與此同時，李蔚霖看到了對方手上的紙條，霎時間，竟也驚訝得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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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蔚霖恭恭謹謹地拱手說：“還請回張大人，是新任總轉運使李蔚霖請求拜見。”
“張大人知道是您來，所以特地囑咐小的告知，請李大人回去。”
“煩請告訴張大人，如果不見，我會一直在這裏等的。”李蔚霖堅定地說。
張府下人露出一抹為難的神色：“國公爺、李大人，不要讓小的難辦啊。”
鎮國公說：“不關你事，我們就在這裏等，張大人若有責罰，算我的。”
下人急得神色覆雜：“國公爺！”
“不必再說了。”鎮國公一甩袖，態度異常堅決。
下人也無可奈何，只得說：“那小的再回去稟報一下。”
看著那人離開，李蔚霖終於蹙起眉，表露出內心的焦慮與苦悶。
“別擔心，再等等，或許還有轉機，”鎮國公拍拍他的肩膀，勸道，“之前拜見姑母時過你幾次，並不是現在這個樣子，要荒唐許多，與瑾王殿下關系也相當惡劣。沒想到幾年未見，倒是令我刮目相看。”
“那個時候的我還年輕吧。”關於這種事情的謊言，李蔚霖已經說得很順利了。
“我先前還不信，但瑾王殿下表示，可以無條件的信任你，”鎮國公忽然露出慈祥的笑，“現在看來，殿下果真說得不錯。”
李蔚霖很是欣喜：“殿下真是這麽說的？”
“所以他才敢將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你。”鎮國公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猶豫，“我那夫人昨晚……”
李蔚霖打斷了對方：“我能理解表嫂，可憐天下父母心。”
“你理解便好，”鎮國公欣慰一笑，“扶桑使節是如何說的？”
提起這個，李蔚霖就氣不打一處來：“扶桑人要我國為他們的商船護航，還要學習我國的造船技藝。”
“這……”鎮國公有些遲疑，“雖有些無理，但也能理解。”
李蔚霖明白，對方的意思是這不足以讓他生氣，所以他冷然一笑，說：“除此之外，扶桑人還希望我國對他們單方面的免除市舶稅。”
“什麽？！”鎮國公果然怒了，“這幫……瘋了吧？”
“我如果同意，那喪權辱國的罪名就夠我全家喝一壺的。所以我拒絕了，這不，剛拒絕就被太子的人圍了，”李蔚霖長嘆口氣，“扶桑人想坐收漁翁之利，我偏不讓他得逞。太子與皇後一黨也夠要命，竟然拿這個作為籌碼，絕對不能讓這種人獨攬大權，後患無窮。”
慷慨激昂地說了這麽多，李蔚霖終於意識到了不合時宜，嚇得一身冷汗，連忙左顧右盼一番。
“放心吧，這裏暫時安全。”鎮國公笑道，“這種話同我講講便好了，切忌到處亂說。”
李蔚霖誠懇地頷首道：“侄兒受教。”
就這樣，他和國公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倒也不算寂寞。
然而春已深，到正午日頭毒得人頭昏，鎮國公顯然有些吃不消，李蔚霖註意到了，所以忙勸道：“國公爺回去休息吧，我自己等著就行了。”
“這怎麽可以？”鎮國公拒絕了，“我也並非局外人，如何也不能讓你獨自守在這裏。”
“國公爺……”李蔚霖還打算勸。
“好了，”卻被對方打斷了，“不必勸了。”
李蔚霖知趣閉上了嘴。
但是，鎮國公到底還是抵不住這毒日頭，沒過多久，李蔚霖就註意到對方的臉色有些發白，很快，就支持不住了。
他連忙招呼人過來，國公爺雖然還想堅持，奈何身體實在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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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您也別再堅持了，回吧。”張大人府的下人趁機勸道。
李蔚霖禮貌一笑：“我想再等等，張大人肯定不是無情的人，只是不信任我而已。”
對方長長嘆了口氣。
就這樣，他在張府大門站了整整一天，是又累又餓，本來清晨就因為焦慮而食不下咽，現在整個人都快昏過去了。
眼看就要到傍晚，沒想到，天邊竟飄來一大片黑漆漆的烏雲。
隨即，狂風大作，要下雨了。
豆大的雨點打了下來，剎那間，李蔚霖從裏到外都被淋濕了。
“李大人！”張府下人慌慌張張地撐傘跑來，“快回去吧！”
“沒事，”李蔚霖的笑容已經無比勉強，“沒見到張大人，我是不會有的。”
下人看起來已經快要氣爆炸了：“您怎麽這麽擰呢！哎！”
那人走了，李蔚霖又重新落入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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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的頭開始疼了起來，跳痛著，他有些想吐。
好像湊熱鬧一般，他的心臟也有些不適，跳動的頻率很異常，快得讓他呼吸不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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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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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指尖即將觸碰“是”字的剎那，他竟然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的名字。
“蔚霖！”
是蕭隱！
他怎麽會在這兒？
霎時間，他的腦中浮現起昏倒前的一切。
瓢潑大雨，濕透的衣服……
還有那強烈的窒息感。
此時此刻，他面對那個鬥大的“是”字，猶豫了。
只要想也不想的點擊這個字，或許一切都會恢覆原樣，他還是那個每天擠地鐵的社畜，在大城市的人群中奔波。
可面對這個未來，李蔚霖竟然不像想象中那樣期待。
“蔚霖你醒醒！？”
他果然在旁邊！
李蔚霖到處尋找著那人的聲音，可惜卻只能看見一片黑暗。
光明處的“是”字越發漆黑，字體越來越大，幾乎觸手可及。
可李蔚霖卻始終望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我不回去了。”他說。
“我不想回去了。”他的口吻相當堅定。
隨即，他朝著相反方向跑去，就在這時，他的眼前竟出現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光亮，那便是聲音傳來的地方。
【叮咚】
【系統通知：是否兌換回歸現世禮券？是/否】
提示再次出現，李蔚霖想也不想地點擊了“否”字。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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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通知：無法重新選擇，還請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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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意外就在轉瞬間，很快，一縷光芒籠罩在他周身，他閉上眼睛，卻無法接受現實。
真的要回去了嗎？
他滿腦子都是蕭隱，想到再也見不到這個人，他只覺得渾身無力。
張著嘴卻喊不出聲，渾身沒有一處地方不難受。
很快，他感受到自己正躺在一張硬邦邦的床上，不過因為他不想睜眼，所以並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
“蔚霖……你……”
啥？！
怎麽會……？
李蔚霖差點從床上蹦起來。
“我沒選錯？！”
就在腦子還在宕機的時候，忽然之間，他感覺到自己手上似乎握著個溫暖的東西，觸感很好，還有羽毛。
然而當他看向手上那個東西的時候，便瞬間嚇傻：“媽耶！”
那竟然是只鴿子，而且還是活的。
鴿子受了驚，在屋子裏到處亂飛，李蔚霖指著鴿子對身旁人說：“蕭隱！抓住它！抓住它！”
那人滿目疑惑，但還是一躍而起，捉住了鴿子。
當蕭隱捧著鴿子坐回原來的位置上，世界都安靜了。
李蔚霖註視著對方，那人竟蓄了著胡須，頭發也散亂，看起來異常頹廢。
“你怎麽樣？”囁嚅半晌，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蕭隱笑道：“難道不該我問你嗎？”
李蔚霖撓了撓頭，而這時，他與對方同時註意到鴿子的腿上竟有個微小的竹筒。
“這是？！”李蔚霖驚呆了，他忽然想起成功兌換禮券的系統通知。
如果他沒有選錯，那麽這就是……
“你醒過來時，手中就多了這只鴿子。”蕭隱說，“你是在變戲法嗎？”
“別鬧，”李蔚霖撇撇嘴，“快打開看看是什麽！”
對方點點頭，從竹筒取出一個紙卷。
當紙卷逐漸展開，蕭隱的雙眼陡然瞪大。
“寫的什麽？！”
李蔚霖想湊過去，然而身體卻軟得要命，仿佛大病初愈。
蕭隱擡起頭望了他一眼，隨即，竟坐到床邊，一把將他摟進懷裏。
與此同時，李蔚霖看到了對方手上的紙條，霎時間，竟也驚訝得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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