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色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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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色七
關於那間房間裏究竟有什麽，路時聿本也沒多少好奇心，在蕭景珩替他披上衣服後靠在玄關墻上，接著興師問罪，“那算一筆別的賬，我的人你策反了多少？”
“不能叫策反吧，頂多算統籌規劃，”蕭景珩沒一點反省的意思，勾起笑意，“再說了，你都是我的，他們也應該聽我的。”
過去幾個小時美好得很不真實，以至於他剛品出路時聿沒有點明的意思：路時聿是為他留下的，當初他放在試驗臺的那枚深藍袖扣，不全是他的自作多情。
袖扣，他又看向路時聿露在外面的那截手腕，紅痕還沒全消，“好罷，我錯了，跟我下樓，補償你。”
“岔開話題這招沒用，”路時聿嘴上無情，還是跟著蕭景珩下樓，“總之，以後不準再查我，否則我不介意把應該用在言知昀身上的手段用到你身上。”
提到言知昀，他自覺有愧，想來想去還是決定給他投幾個資源、擴展人脈。
蕭景珩聽出他話裏的意思，回答一句，“言知昀跟他父母去國外度假了，前幾天剛走，放心。”
“還有，砸資源的事你不準出面，影響不好。”天知道他讓孔新炸了幾次路時聿和言知昀的cp超話，孔新現在看他的眼神都越來別有深意。
“看來網上說的是真的，蕭總還挺長情，做戲做多了，出不了戲了？”路時聿想起一天前在江邊看過的幾條帖子，“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你官配的聲譽。”
幾句話之間，二人已經走到二樓，客廳的玻璃長桌上放著一個黑色錦盒。
“網上說什麽？”蕭景珩順著他的話問出一句之後，才反應過來路時聿的意思，“路時聿，你是在吃醋嗎？”
吃醋？絕對沒有這種可能，路時聿橫過去一眼，懶得理他。但又希望有一句解釋，不為別的，他撿回去的人憑什麽對別人百般維護、如此用心。
即便是假的，也是對他私人領域的挑釁。
“還是我的錯，那些帖子本來都該刪去的，但是怕你發現我沒有按照那條對言知昀情深一片的劇情線走。”
蕭景珩打開那只錦盒，拎出一只鑲著藍鉆的手表，在他想起一切的那天，特意讓人定制了條一模一樣的。
“我上輩子的記憶只到幫你查到證據那天，不知道你為什麽還是...沒有活下去。很害怕這次行差踏錯一步，又只能眼睜睜地看你離開。”
“別生氣了，我也是你的，以後都只跟你有關系，都聽你的，”蕭景珩拉過路時聿一只手，把那塊手表“物歸原主”，仿佛時間和空間也能隨之倒退變換，回到廢棄工廠那片滂沱大雨中。
房間安靜下來，路時聿看著表盤上那兩根繞動的指針，極輕的噠噠聲裏，過去的時間盡數化為虛無。
他不習慣、更不擅長說出煽情的話，只能反握住蕭景珩的手，心裏默默收回自己的話，現在的蕭景珩很會說軟話，一字一句都化為柔軟絲綢，帶著溫度繞在他心頭。
是個聽話的…小孩。
動容之中，他放任蕭景珩朝他靠近，直到酥麻電流自耳垂而起，流向四肢百骸，激得他不由自主地戰栗，手隨之收緊之後又猛得掙開。
“還少了件東西，下次送你，”又一次得逞，蕭景珩保持被狠狠推開的姿勢，看著已經從沙發上逃開，居高臨下睨著他的路時聿，“我現在挺會說軟話、哄人也很擅長，路少爺還滿意嗎？”
吃一塹吃一塹吃一塹，路時聿俯身扯起幾次三番讓他吃癟的人的衣領，“蕭景珩，你現在挺能耐，別逼我動手。”
“我又錯了，”蕭景珩利落認錯，把人扯回沙發上，強行歲月靜好，“好了，想吃什麽？”
還能吃什麽？路時聿覺得自己已經氣飽了，識人不清。
“出去吃是不行了。”
“為什麽？真以為自己廚藝很好？”路時聿其實對出去吃沒什麽興趣，純粹是唱反調，“膩了，今天就出去吃。”
“聽你的，不過要系好圍巾，”蕭景珩戳了戳路時聿頸上的幾塊皮膚，繃帶兩側是衣領都遮不住的幾點，他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我不想讓別人看到這些，我知道你也不想。”
“蕭景珩，你才應該當這個變態反派，”路時聿掙脫不成，拍了拍蕭景珩那張臉，紈絝氣場拉滿，“之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無恥。”
“聽你的，我當這個反派，第一件事就是要對我的主角強取豪奪。”
當然了，這句話現在只能是個美好的夢想。
一個小時後，路時聿坐在餐桌前，又被餵上一口嫩滑鮮肉。
*幾天後，《聲色》劇組先後出走的主演和首要配角才重返劇組，其中一位脖子上負傷，頸側貼著塊紗布。
陰差陽錯之下，沈伽拍一段找一波演員的習慣剛好拯救了岌岌可危的拍攝進度，倒也沒耽誤多少。
當日是個晴天，日頭掛在空中，照得一切暖洋洋的，A場休息室外，沈伽拍掉劇本上的煙灰，走進去冷眼看向他的兩位不靠譜主演，“呦，還知道回來呢？正準備明天解散劇組。”
“就晚了幾天，再說病號就算回來也拍不了戲，”路時聿開口接上，他原以為自己不會再回來，“補償金沈導也收到了，沒必要動氣。”
說話間，目光所及之處是一處新置景，燈光師和美術在微調打光和背景，路時聿又看了一眼蕭景珩，動作幅度很小，不會被發現。
曾經困擾他的問題——蕭景珩這個跨界演員為什麽演技這麽好、文戲打戲樣樣不落，已經有了答案：蕭景珩上輩子年少入圈，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十幾年，最終榮獲影帝，演戲方面自然十項全能。
從前他沒怎麽刻意關註過蕭景珩的事業，更別說進片場探班，現在卻跟蕭景珩同組演戲，以一個臨時進組的外行人身份。
說不出的別扭，但整體體驗不差。
“行，你也拿錢砸我，傷是怎麽弄的？”沈伽到底年長十幾歲，又跟阮憶有交情，雖然嘴上不說，心裏把路時聿看作小輩。
“問他。”真實原因不能說，路時聿懶得去編理由，把自己挑起的爛攤子扔給蕭景珩。
“我的錯，”蕭景珩接上話，連帶著接過鍋，“太心急，路老師寧死不屈，把自己弄傷了。”
沈伽表示懷疑，打量蕭景珩一番，見對方眼中一片坦誠和愧疚，又把目光投向路時聿，對方眼裏的怒意也不像演的。
再結合蕭景珩是怎麽機關算盡把人騙來劇組的，最終也覺得這個理由不像假的？
“年輕人挺會玩，”沈伽點評一句，下句是對蕭景珩說的，“別把自己玩進去就行，路家也沒這麽好糊弄。”
“還有你，受傷了正好，下午先拍那場帶傷的戲份，省去化妝了。”
“沈導，我是受害者，都是帶資進組的，你這未免太偏心，”路時聿駁上一句，從開拍起，他這個業餘人員，被沈伽親自指導一輪又一輪，NG次數不勝數，被要求整改的次數比他兩輩子在公司收到的都多。
“你帶的資沒他多，演技也跟他差一截，自己心裏沒數？”沈伽絲毫不給他留面子，一語道破，“沒事就去好好準備。”
路時聿有種當了“別人家孩子”話術中對照組的感覺，平生頭一次。
沈伽交代幾句之後，就走到布景處跟燈光師和美術商量，休息室又只剩兩個人。
“我幫你圓場了，有獎勵嗎？”
“圓得太好，恐怕沒獎勵能配得上你，”路時聿越來越想念那個說話跟河豚一樣，能被他逗著玩的蕭景珩，現在這個，只會讓他生氣。
他說完這句就從休息室離開，正遇上等在門外的裴簡。
剛又一次經歷藝人失蹤數天，裴簡本來準備好一肚子的牢騷勸告，看到那塊包紮處之後，扔得一句不剩，只問出一句，“路哥，你怎麽受傷了？！”
“快好了，”路時聿安撫一句，“下午就能正常拍戲。”
“怎麽弄的啊？”裴簡又追問一句，脖子上受傷，看也不會是單純的意外。
“問他老板去，”路時聿指了下剛走進休息室的秦未，又回頭真誠地“恐嚇”裴簡一句，“不過建議別問。”
建議得挺好，裴簡不理解，但聽勸地選擇不問，好奇心害死貓。可秦未的老板居然沒跟路時聿一起離開休息室？很不正常。
有上次對自家藝人緋聞戀情一無所知的先例在，裴簡吸取教訓，關心一句，“吵架了還是分手了？”
根據別家的經驗，上升期談戀愛不利於事業發展。
“本來就沒在一起過，”脫離劇情線之後，路時聿不想再頂著“變態糾纏同性”的標簽，跟裴簡聲明，“你可以這麽理解，我性情大變，對言知昀沒興趣，跟蕭景珩也只是合作關系。”
第一條裴簡早就知道，第二條他越聽越高興，戀愛腦爆改事業心，這幾天的失蹤挺值。
蕭景珩不知道自己被撇得幹凈，留在休息室接通孔新的電話。
從公司請假離開時，他把各種事務交給幾個可靠的董事，理由是把前些年沒休過的假一起休了。
“蕭總，蕭知源在會上以蕭燃近期成功談下遠疆的案子為由，提出讓他重回高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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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那間房間裏究竟有什麽，路時聿本也沒多少好奇心，在蕭景珩替他披上衣服後靠在玄關墻上，接著興師問罪，“那算一筆別的賬，我的人你策反了多少？”
“不能叫策反吧，頂多算統籌規劃，”蕭景珩沒一點反省的意思，勾起笑意，“再說了，你都是我的，他們也應該聽我的。”
過去幾個小時美好得很不真實，以至於他剛品出路時聿沒有點明的意思：路時聿是為他留下的，當初他放在試驗臺的那枚深藍袖扣，不全是他的自作多情。
袖扣，他又看向路時聿露在外面的那截手腕，紅痕還沒全消，“好罷，我錯了，跟我下樓，補償你。”
“岔開話題這招沒用，”路時聿嘴上無情，還是跟著蕭景珩下樓，“總之，以後不準再查我，否則我不介意把應該用在言知昀身上的手段用到你身上。”
提到言知昀，他自覺有愧，想來想去還是決定給他投幾個資源、擴展人脈。
蕭景珩聽出他話裏的意思，回答一句，“言知昀跟他父母去國外度假了，前幾天剛走，放心。”
“還有，砸資源的事你不準出面，影響不好。”天知道他讓孔新炸了幾次路時聿和言知昀的cp超話，孔新現在看他的眼神都越來別有深意。
“看來網上說的是真的，蕭總還挺長情，做戲做多了，出不了戲了？”路時聿想起一天前在江邊看過的幾條帖子，“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你官配的聲譽。”
幾句話之間，二人已經走到二樓，客廳的玻璃長桌上放著一個黑色錦盒。
“網上說什麽？”蕭景珩順著他的話問出一句之後，才反應過來路時聿的意思，“路時聿，你是在吃醋嗎？”
吃醋？絕對沒有這種可能，路時聿橫過去一眼，懶得理他。但又希望有一句解釋，不為別的，他撿回去的人憑什麽對別人百般維護、如此用心。
即便是假的，也是對他私人領域的挑釁。
“還是我的錯，那些帖子本來都該刪去的，但是怕你發現我沒有按照那條對言知昀情深一片的劇情線走。”
蕭景珩打開那只錦盒，拎出一只鑲著藍鉆的手表，在他想起一切的那天，特意讓人定制了條一模一樣的。
“我上輩子的記憶只到幫你查到證據那天，不知道你為什麽還是...沒有活下去。很害怕這次行差踏錯一步，又只能眼睜睜地看你離開。”
“別生氣了，我也是你的，以後都只跟你有關系，都聽你的，”蕭景珩拉過路時聿一只手，把那塊手表“物歸原主”，仿佛時間和空間也能隨之倒退變換，回到廢棄工廠那片滂沱大雨中。
房間安靜下來，路時聿看著表盤上那兩根繞動的指針，極輕的噠噠聲裏，過去的時間盡數化為虛無。
他不習慣、更不擅長說出煽情的話，只能反握住蕭景珩的手，心裏默默收回自己的話，現在的蕭景珩很會說軟話，一字一句都化為柔軟絲綢，帶著溫度繞在他心頭。
是個聽話的…小孩。
動容之中，他放任蕭景珩朝他靠近，直到酥麻電流自耳垂而起，流向四肢百骸，激得他不由自主地戰栗，手隨之收緊之後又猛得掙開。
“還少了件東西，下次送你，”又一次得逞，蕭景珩保持被狠狠推開的姿勢，看著已經從沙發上逃開，居高臨下睨著他的路時聿，“我現在挺會說軟話、哄人也很擅長，路少爺還滿意嗎？”
吃一塹吃一塹吃一塹，路時聿俯身扯起幾次三番讓他吃癟的人的衣領，“蕭景珩，你現在挺能耐，別逼我動手。”
“我又錯了，”蕭景珩利落認錯，把人扯回沙發上，強行歲月靜好，“好了，想吃什麽？”
還能吃什麽？路時聿覺得自己已經氣飽了，識人不清。
“出去吃是不行了。”
“為什麽？真以為自己廚藝很好？”路時聿其實對出去吃沒什麽興趣，純粹是唱反調，“膩了，今天就出去吃。”
“聽你的，不過要系好圍巾，”蕭景珩戳了戳路時聿頸上的幾塊皮膚，繃帶兩側是衣領都遮不住的幾點，他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我不想讓別人看到這些，我知道你也不想。”
“蕭景珩，你才應該當這個變態反派，”路時聿掙脫不成，拍了拍蕭景珩那張臉，紈絝氣場拉滿，“之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無恥。”
“聽你的，我當這個反派，第一件事就是要對我的主角強取豪奪。”
當然了，這句話現在只能是個美好的夢想。
一個小時後，路時聿坐在餐桌前，又被餵上一口嫩滑鮮肉。
*幾天後，《聲色》劇組先後出走的主演和首要配角才重返劇組，其中一位脖子上負傷，頸側貼著塊紗布。
陰差陽錯之下，沈伽拍一段找一波演員的習慣剛好拯救了岌岌可危的拍攝進度，倒也沒耽誤多少。
當日是個晴天，日頭掛在空中，照得一切暖洋洋的，A場休息室外，沈伽拍掉劇本上的煙灰，走進去冷眼看向他的兩位不靠譜主演，“呦，還知道回來呢？正準備明天解散劇組。”
“就晚了幾天，再說病號就算回來也拍不了戲，”路時聿開口接上，他原以為自己不會再回來，“補償金沈導也收到了，沒必要動氣。”
說話間，目光所及之處是一處新置景，燈光師和美術在微調打光和背景，路時聿又看了一眼蕭景珩，動作幅度很小，不會被發現。
曾經困擾他的問題——蕭景珩這個跨界演員為什麽演技這麽好、文戲打戲樣樣不落，已經有了答案：蕭景珩上輩子年少入圈，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十幾年，最終榮獲影帝，演戲方面自然十項全能。
從前他沒怎麽刻意關註過蕭景珩的事業，更別說進片場探班，現在卻跟蕭景珩同組演戲，以一個臨時進組的外行人身份。
說不出的別扭，但整體體驗不差。
“行，你也拿錢砸我，傷是怎麽弄的？”沈伽到底年長十幾歲，又跟阮憶有交情，雖然嘴上不說，心裏把路時聿看作小輩。
“問他。”真實原因不能說，路時聿懶得去編理由，把自己挑起的爛攤子扔給蕭景珩。
“我的錯，”蕭景珩接上話，連帶著接過鍋，“太心急，路老師寧死不屈，把自己弄傷了。”
沈伽表示懷疑，打量蕭景珩一番，見對方眼中一片坦誠和愧疚，又把目光投向路時聿，對方眼裏的怒意也不像演的。
再結合蕭景珩是怎麽機關算盡把人騙來劇組的，最終也覺得這個理由不像假的？
“年輕人挺會玩，”沈伽點評一句，下句是對蕭景珩說的，“別把自己玩進去就行，路家也沒這麽好糊弄。”
“還有你，受傷了正好，下午先拍那場帶傷的戲份，省去化妝了。”
“沈導，我是受害者，都是帶資進組的，你這未免太偏心，”路時聿駁上一句，從開拍起，他這個業餘人員，被沈伽親自指導一輪又一輪，NG次數不勝數，被要求整改的次數比他兩輩子在公司收到的都多。
“你帶的資沒他多，演技也跟他差一截，自己心裏沒數？”沈伽絲毫不給他留面子，一語道破，“沒事就去好好準備。”
路時聿有種當了“別人家孩子”話術中對照組的感覺，平生頭一次。
沈伽交代幾句之後，就走到布景處跟燈光師和美術商量，休息室又只剩兩個人。
“我幫你圓場了，有獎勵嗎？”
“圓得太好，恐怕沒獎勵能配得上你，”路時聿越來越想念那個說話跟河豚一樣，能被他逗著玩的蕭景珩，現在這個，只會讓他生氣。
他說完這句就從休息室離開，正遇上等在門外的裴簡。
剛又一次經歷藝人失蹤數天，裴簡本來準備好一肚子的牢騷勸告，看到那塊包紮處之後，扔得一句不剩，只問出一句，“路哥，你怎麽受傷了？！”
“快好了，”路時聿安撫一句，“下午就能正常拍戲。”
“怎麽弄的啊？”裴簡又追問一句，脖子上受傷，看也不會是單純的意外。
“問他老板去，”路時聿指了下剛走進休息室的秦未，又回頭真誠地“恐嚇”裴簡一句，“不過建議別問。”
建議得挺好，裴簡不理解，但聽勸地選擇不問，好奇心害死貓。可秦未的老板居然沒跟路時聿一起離開休息室？很不正常。
有上次對自家藝人緋聞戀情一無所知的先例在，裴簡吸取教訓，關心一句，“吵架了還是分手了？”
根據別家的經驗，上升期談戀愛不利於事業發展。
“本來就沒在一起過，”脫離劇情線之後，路時聿不想再頂著“變態糾纏同性”的標簽，跟裴簡聲明，“你可以這麽理解，我性情大變，對言知昀沒興趣，跟蕭景珩也只是合作關系。”
第一條裴簡早就知道，第二條他越聽越高興，戀愛腦爆改事業心，這幾天的失蹤挺值。
蕭景珩不知道自己被撇得幹凈，留在休息室接通孔新的電話。
從公司請假離開時，他把各種事務交給幾個可靠的董事，理由是把前些年沒休過的假一起休了。
“蕭總，蕭知源在會上以蕭燃近期成功談下遠疆的案子為由，提出讓他重回高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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