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狗血烏托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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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狗血烏托邦上
又隨便客套幾句之後，路時聿辦公室門被叩響，一聲“請進”之後，方意茗拿著最新項目書走進。
合並案的項目組已經只剩個名頭，其中成員也各自領了新項目，只在項目詐屍的時候回來跟進一下即可，有償。
不為別的，合並案一直沒有進展，跟榮興的團隊僵持著，有恃無恐地擺爛。
政通和榮興已經合並而成的項目組正穩步推進研發，合並已成定局，只差一紙合同。
榮興在蕭燃的授意下仗著這點死咬著過分的條件不松口，而政通這邊，就算路家在跟蕭家的交鋒中已經占了下風，也沒到非要簽下如此過分的合約的地步。
“榮興那邊同意作出讓步，條件是一周內簽訂合並案協議，”方意茗遞上文件，所謂的“讓步”也只是讓出政通本該得到的部分股份，甚至連兩方持平都做不到，其他的也只讓出一系列虛權。
但這個項目已經拖得太久，雖然不甘心，至少比原本的情況好一些。
路時聿接過那份文件，翻看幾頁，“再等等，正元節之前簽，到時候結項獎金剛好可以用來享受假期。”
榮興那邊突然對合並案上心，原因一目了然，蕭燃急於完成這個項目，至於為什麽急，蕭景珩和蕭知源估計都在給他施加壓力。
蕭景珩一方是以上司的身份，斥一句“辦事效率低下”，再隨便扣點別的帽子也都是張張嘴的事。蕭景珩本人的原話稱得上囂張，“我以為他被批這麽多次，會長點記性，結果還是那副樣子，幾天不敲打就忘了自己是條狗，被打之後也就會亂叫幾聲。”
蕭知源那方大約是恨鐵不成鋼，餵到嘴邊的項目都吃不安穩。
“路總，你是有什麽安排嗎？”方意茗又開口問一句，不為別的，最近關於“德瑞的事是路時聿和白星年一手策劃的”的傳聞不知道從哪開始傳開，方意茗被項目組群眾臨時委任為“吃瓜代表”。
當然，她只有一點吃瓜的好奇心，主要是為了工作！她也很想盡快看到這個不時詐屍的合並案的結局，好奇。
“爭取政通跟榮興平權，免得影響後續發展，”路時聿合上項目書，帶著淺笑開口，“不過只是試試，大不了最後就簽這份。”
在分公司些天，他深切感受到華延上下的和諧，無論是高層還是員工，幾乎沒有內鬥，最嚴重的糾紛也就是“你的項目搶了我項目的款，不多但痛心，你跟老大對得起我的信任嗎？”這種，儼然一個烏托邦。
很不真實，但在這個世界也不算奇怪。
除此之外，他越來越覺得，他這個反派待遇未免太好，父母恩愛、朋友信任、家族穩定，如果原反派肯安分度日，可以度過比主角還要安穩幸福的一生。
可惜的是，原反派為愛癡狂，而他，沒資格享受這些。
“總之，該著急的不是我們，再等等，”路時聿又安撫一句，並拋出一塊餅，“不管簽哪份，正元節我這兒加一份節日福利。”
身處“烏托邦”，也該給它添磚加瓦。
“好的，路總。”方意茗再次對群友“這個項目組沒來錯”的話深感同意，在電梯裏匯報戰果——
[合理猜測，傳聞有幾分可信度，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扮豬吃虎？最重要的是，小路總又要爆金幣了！]
[扮不扮豬不知道，蕭燃也不夠格當虎，還以為他這麽拖著有多厲害的後招呢，就這？]
[同意，不過看在他鏈子掉得很充分的份上，就先不罵蕭燃了]
[如果是真的，小路總演技可以啊，不愧是能靠一個小角色火起來的人！]
[綜上所述，驚！新晉當紅流量的公司人設竟是漂亮小金豬，會爆金幣能吃虎[doge]]
[截圖了，改天“一不小心”發到總群裏[奸笑]]
[還是一起追劇的好夥伴嗎？]
......
路時聿本人對自己的“公司人設”一無所知，倒是再次認識到自己的“吉祥物”身份。隔天就被張總叫到辦公室。
張總坐在辦公桌後和藹開口，“小路，過幾天有個延京科創協會有個科創交流會，定在廣海，今年又剛好輪到蕭家主辦。你也知道，我跟你這些叔叔們都跟蕭家不對付，去了血壓直接飆升，能辛苦你去一趟嗎？”
“張總，”路時聿決定掙紮一下，免得又觸發什麽意外劇情，比如上次在阮念的聚會見到自己的一群“舊情人”，“科創這部分完全是我知識盲區。”
“這個不用擔心，讓總部的小羅跟你去，”張總笑容又深幾分，“也不瞞你，這個任務是從總部直接發到咱們這的，路總對你寄予厚望啊！”
“再說了，這次蕭家居然把地點定在什麽郵輪上，擺明了跟我跟你叔叔們過不去，一把年紀了，暈船。”
“隨便派個年輕人去，又會被抓上話柄，說咱們華延目中無人，拒絕交流，真是進退兩難啊！”
話到這，路時聿知道已經是拒無可拒，好在郵輪這個會場不算太遭，“好的，張總，不過我得提前確認一下，還是走個過場就行吧？”
“這不就差明說了，”張總索性直接承認，“當年榮科沒在咱們華延主營的領域插一腳的時候，哪用應付這些，什麽交誼會，我們這群老東西沒心思陪蕭景珩玩這些，會折壽。”
路時聿聽得好笑，附和一句，“所以就讓我去啊？一點不擔心我被蕭家欺負的嗎？”
像張總這種身份的人，路時聿從前沒少交涉，但第一次這麽全無戒備、單純地開玩笑。
在狗血世界發現一方烏托邦？
“小路啊，我倒是覺得你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張總彎起一雙眼，“你那些事我也多少聽過，有事記得找你爸就成。”
*接了任務之後，路時聿順手撈了幾天假，從君臨出發去機場。別的不說，地方選的他很滿意，而且是公派，不用擔心被“凍結銀行卡”警告。
同行的除了小羅還有，白星年，以及，白星年坐在他身邊滔滔不絕的，“聽說姜隋剛好在桂陽融資，應該會順路過去，老頭兒不知道怎麽想的，讓我去看看。”
路時聿有種不祥的預感，他預感壞事一向很靈，果然很快觸發連招，在機場入口見到蕭景珩的背影，以及正往前走的言知昀，全副武裝，但他根據肌肉記憶一眼就認出來。
這處沒什麽劇情，但路時聿經過深刻反省，認識到自己最近擺爛過火，決定這次做點什麽彌補一二，可還沒開口就被遞到面前的一張卡片攔住，倒是很體貼地壓下聲音，“路時聿？可以簽個名嗎？我是你的粉絲！”
粉絲？路時聿在現實生活中完全適應這個詞的時候，已經把簽好名字的卡片遞回去。
“粉絲你好，我很好奇哈，你喜歡他什麽啊？臉嗎？”白星年嘴欠地問一句，終於趕上熱鬧現場，不能錯過。
“怎麽說呢，臉肯定喜歡，”粉絲也毫不見外，非常誠實，“還比較喜歡他營業，一看就很開心，別忘了上次答應會補的單人直播啊！”
路時聿心裏緩緩打出行省略號，並終於反應過來白星年下車時為什麽會塞給他帽子和口罩，告別那個粉絲後利落接過帽子戴上。
嗯，他現在也算是個“明星藝人”？
登機之後，他果斷拒絕白星年，招呼小羅在他旁邊坐下，白星年就算再可信，也掩蓋不了他很吵的事實。
“麻煩你去那邊坐。”
小羅剛坐下，就聽到這麽一句話，禮貌又不禮貌，擡頭之後正對上一張常年掛在他們公司仇恨榜榜首和財經新聞上的臉，一時不知道該要素質還是不該要，“啊？”
一同看過去的還有路時聿，“蕭總？這又是鬧哪出？需要我去幫你陪人嗎？”
很明顯，這個“人”指的是言知昀。
“讓他去就行，找你有事。”
“行，辛苦小羅，”白星年提過姜隋，路時聿自然而然地聯想到德瑞的事，還是答應下來。
小羅一頭霧水地站起來，走向不遠處空出的一個座位，短短一分鐘，從一頭問號到滿頭嘆號，不是吧？現在華延待遇這麽好嗎？出差送熱播劇偶像？
“你好！”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言知昀不介意跟誰同坐，他這次來也是為了拓寬代言版圖，趁著空檔期，至少先在科技產品圈子刷個臉熟。
他指了下頭頂的帽子，“不過，噓，不然我這一套就白戴了。”
小羅點頭如搗蒜，“太高興了，偶像。”
另一邊就沒這麽高興，蕭景珩看著身旁人手機上頻頻彈出的消息，來自白星年，索性伸手按滅，“現在應該關機。”
白星年沒得到回覆，回頭看過來，正對上蕭景珩的眼，被那眼神懾得下意識避開一瞬，再看過來時已經只能看到蕭景珩的側影。
路時聿沒註意到那邊的小插曲，“說說吧，什麽事？”
“言知昀跟我坐一起，被拍到影響不好，”蕭景珩輕飄飄地解釋一句。
“合著我是工具人啊”路時聿伸手掀開帽檐，露出一雙彎起的狐貍眼，“那我跟你被拍到，影響就好嗎？”
“你會怕這個？”蕭景珩不由自主地被那雙琉璃吸引，反問一句。
“這個角度，拍出來不是在接吻就是在調情，我怕言知昀會誤會。”
路時聿說完往後一靠，拉開距離，心滿意足地合上眼，“現在就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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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隨便客套幾句之後，路時聿辦公室門被叩響，一聲“請進”之後，方意茗拿著最新項目書走進。
合並案的項目組已經只剩個名頭，其中成員也各自領了新項目，只在項目詐屍的時候回來跟進一下即可，有償。
不為別的，合並案一直沒有進展，跟榮興的團隊僵持著，有恃無恐地擺爛。
政通和榮興已經合並而成的項目組正穩步推進研發，合並已成定局，只差一紙合同。
榮興在蕭燃的授意下仗著這點死咬著過分的條件不松口，而政通這邊，就算路家在跟蕭家的交鋒中已經占了下風，也沒到非要簽下如此過分的合約的地步。
“榮興那邊同意作出讓步，條件是一周內簽訂合並案協議，”方意茗遞上文件，所謂的“讓步”也只是讓出政通本該得到的部分股份，甚至連兩方持平都做不到，其他的也只讓出一系列虛權。
但這個項目已經拖得太久，雖然不甘心，至少比原本的情況好一些。
路時聿接過那份文件，翻看幾頁，“再等等，正元節之前簽，到時候結項獎金剛好可以用來享受假期。”
榮興那邊突然對合並案上心，原因一目了然，蕭燃急於完成這個項目，至於為什麽急，蕭景珩和蕭知源估計都在給他施加壓力。
蕭景珩一方是以上司的身份，斥一句“辦事效率低下”，再隨便扣點別的帽子也都是張張嘴的事。蕭景珩本人的原話稱得上囂張，“我以為他被批這麽多次，會長點記性，結果還是那副樣子，幾天不敲打就忘了自己是條狗，被打之後也就會亂叫幾聲。”
蕭知源那方大約是恨鐵不成鋼，餵到嘴邊的項目都吃不安穩。
“路總，你是有什麽安排嗎？”方意茗又開口問一句，不為別的，最近關於“德瑞的事是路時聿和白星年一手策劃的”的傳聞不知道從哪開始傳開，方意茗被項目組群眾臨時委任為“吃瓜代表”。
當然，她只有一點吃瓜的好奇心，主要是為了工作！她也很想盡快看到這個不時詐屍的合並案的結局，好奇。
“爭取政通跟榮興平權，免得影響後續發展，”路時聿合上項目書，帶著淺笑開口，“不過只是試試，大不了最後就簽這份。”
在分公司些天，他深切感受到華延上下的和諧，無論是高層還是員工，幾乎沒有內鬥，最嚴重的糾紛也就是“你的項目搶了我項目的款，不多但痛心，你跟老大對得起我的信任嗎？”這種，儼然一個烏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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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他越來越覺得，他這個反派待遇未免太好，父母恩愛、朋友信任、家族穩定，如果原反派肯安分度日，可以度過比主角還要安穩幸福的一生。
可惜的是，原反派為愛癡狂，而他，沒資格享受這些。
“總之，該著急的不是我們，再等等，”路時聿又安撫一句，並拋出一塊餅，“不管簽哪份，正元節我這兒加一份節日福利。”
身處“烏托邦”，也該給它添磚加瓦。
“好的，路總。”方意茗再次對群友“這個項目組沒來錯”的話深感同意，在電梯裏匯報戰果——
[合理猜測，傳聞有幾分可信度，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扮豬吃虎？最重要的是，小路總又要爆金幣了！]
[扮不扮豬不知道，蕭燃也不夠格當虎，還以為他這麽拖著有多厲害的後招呢，就這？]
[同意，不過看在他鏈子掉得很充分的份上，就先不罵蕭燃了]
[如果是真的，小路總演技可以啊，不愧是能靠一個小角色火起來的人！]
[綜上所述，驚！新晉當紅流量的公司人設竟是漂亮小金豬，會爆金幣能吃虎[doge]]
[截圖了，改天“一不小心”發到總群裏[奸笑]]
[還是一起追劇的好夥伴嗎？]
......
路時聿本人對自己的“公司人設”一無所知，倒是再次認識到自己的“吉祥物”身份。隔天就被張總叫到辦公室。
張總坐在辦公桌後和藹開口，“小路，過幾天有個延京科創協會有個科創交流會，定在廣海，今年又剛好輪到蕭家主辦。你也知道，我跟你這些叔叔們都跟蕭家不對付，去了血壓直接飆升，能辛苦你去一趟嗎？”
“張總，”路時聿決定掙紮一下，免得又觸發什麽意外劇情，比如上次在阮念的聚會見到自己的一群“舊情人”，“科創這部分完全是我知識盲區。”
“這個不用擔心，讓總部的小羅跟你去，”張總笑容又深幾分，“也不瞞你，這個任務是從總部直接發到咱們這的，路總對你寄予厚望啊！”
“再說了，這次蕭家居然把地點定在什麽郵輪上，擺明了跟我跟你叔叔們過不去，一把年紀了，暈船。”
“隨便派個年輕人去，又會被抓上話柄，說咱們華延目中無人，拒絕交流，真是進退兩難啊！”
話到這，路時聿知道已經是拒無可拒，好在郵輪這個會場不算太遭，“好的，張總，不過我得提前確認一下，還是走個過場就行吧？”
“這不就差明說了，”張總索性直接承認，“當年榮科沒在咱們華延主營的領域插一腳的時候，哪用應付這些，什麽交誼會，我們這群老東西沒心思陪蕭景珩玩這些，會折壽。”
路時聿聽得好笑，附和一句，“所以就讓我去啊？一點不擔心我被蕭家欺負的嗎？”
像張總這種身份的人，路時聿從前沒少交涉，但第一次這麽全無戒備、單純地開玩笑。
在狗血世界發現一方烏托邦？
“小路啊，我倒是覺得你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張總彎起一雙眼，“你那些事我也多少聽過，有事記得找你爸就成。”
*接了任務之後，路時聿順手撈了幾天假，從君臨出發去機場。別的不說，地方選的他很滿意，而且是公派，不用擔心被“凍結銀行卡”警告。
同行的除了小羅還有，白星年，以及，白星年坐在他身邊滔滔不絕的，“聽說姜隋剛好在桂陽融資，應該會順路過去，老頭兒不知道怎麽想的，讓我去看看。”
路時聿有種不祥的預感，他預感壞事一向很靈，果然很快觸發連招，在機場入口見到蕭景珩的背影，以及正往前走的言知昀，全副武裝，但他根據肌肉記憶一眼就認出來。
這處沒什麽劇情，但路時聿經過深刻反省，認識到自己最近擺爛過火，決定這次做點什麽彌補一二，可還沒開口就被遞到面前的一張卡片攔住，倒是很體貼地壓下聲音，“路時聿？可以簽個名嗎？我是你的粉絲！”
粉絲？路時聿在現實生活中完全適應這個詞的時候，已經把簽好名字的卡片遞回去。
“粉絲你好，我很好奇哈，你喜歡他什麽啊？臉嗎？”白星年嘴欠地問一句，終於趕上熱鬧現場，不能錯過。
“怎麽說呢，臉肯定喜歡，”粉絲也毫不見外，非常誠實，“還比較喜歡他營業，一看就很開心，別忘了上次答應會補的單人直播啊！”
路時聿心裏緩緩打出行省略號，並終於反應過來白星年下車時為什麽會塞給他帽子和口罩，告別那個粉絲後利落接過帽子戴上。
嗯，他現在也算是個“明星藝人”？
登機之後，他果斷拒絕白星年，招呼小羅在他旁邊坐下，白星年就算再可信，也掩蓋不了他很吵的事實。
“麻煩你去那邊坐。”
小羅剛坐下，就聽到這麽一句話，禮貌又不禮貌，擡頭之後正對上一張常年掛在他們公司仇恨榜榜首和財經新聞上的臉，一時不知道該要素質還是不該要，“啊？”
一同看過去的還有路時聿，“蕭總？這又是鬧哪出？需要我去幫你陪人嗎？”
很明顯，這個“人”指的是言知昀。
“讓他去就行，找你有事。”
“行，辛苦小羅，”白星年提過姜隋，路時聿自然而然地聯想到德瑞的事，還是答應下來。
小羅一頭霧水地站起來，走向不遠處空出的一個座位，短短一分鐘，從一頭問號到滿頭嘆號，不是吧？現在華延待遇這麽好嗎？出差送熱播劇偶像？
“你好！”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言知昀不介意跟誰同坐，他這次來也是為了拓寬代言版圖，趁著空檔期，至少先在科技產品圈子刷個臉熟。
他指了下頭頂的帽子，“不過，噓，不然我這一套就白戴了。”
小羅點頭如搗蒜，“太高興了，偶像。”
另一邊就沒這麽高興，蕭景珩看著身旁人手機上頻頻彈出的消息，來自白星年，索性伸手按滅，“現在應該關機。”
白星年沒得到回覆，回頭看過來，正對上蕭景珩的眼，被那眼神懾得下意識避開一瞬，再看過來時已經只能看到蕭景珩的側影。
路時聿沒註意到那邊的小插曲，“說說吧，什麽事？”
“言知昀跟我坐一起，被拍到影響不好，”蕭景珩輕飄飄地解釋一句。
“合著我是工具人啊”路時聿伸手掀開帽檐，露出一雙彎起的狐貍眼，“那我跟你被拍到，影響就好嗎？”
“你會怕這個？”蕭景珩不由自主地被那雙琉璃吸引，反問一句。
“這個角度，拍出來不是在接吻就是在調情，我怕言知昀會誤會。”
路時聿說完往後一靠，拉開距離，心滿意足地合上眼，“現在就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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