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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二章恢覆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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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二章 恢覆實力

第182章 恢覆實力

呂思青低聲道:

“有什麽不能說的,不就是你非人類,而是轉生到呂家的嗎?

只要你沒有恢覆本身,在血緣上就還是一家人。

大家安安靜靜的享受這一段普通溫馨的時光不好嗎?

以後的生命再漫長,在弱小時期的情感記憶也是一生最珍貴、最深刻的。”

聽到她的話,呂思雨的腳下一頓,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青鸞妖王並沒有沈睡,也聽到了這話,在腦海中勸慰女兒道:

“乖女兒,你這個小妹說的對。你以後不要和呂明那樣熱切,只和原來一樣就挺好的。”

呂思雨的眼圈卻有些發紅,她沒有回頭,輕聲回應呂思青道:

“我會盡量克制的!”

呂思青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緊追了幾步,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枚玉簡遞給呂思雨,輕聲道:

“三姐,這是壓制血脈發作的秘法。”

呂思雨將玉簡收起,輕聲道:

“謝謝!”

呂思青抱住她的胳膊道:

“三姐,你的事情我不會跟任何說的,包括二哥。

以後大家還是相親相愛一家人,你心中不要有任何介懷。”

呂思雨索性也放開了,輕聲道:

“你二哥他已經知道了!

他也接受了我的身份,願意和我在一起。”

呂思青的臉上露出了覆雜之色,輕嘆道:

“二哥真是的!如此,我也不管了。

不過你們還是要收斂些,別那麽張揚。讓大姐她們都知道了。”

各懷心思的姐妹兩個坐在密室門口,為呂明護法。

密室內,呂明全力恢覆著修為。

有足夠的能量在,他的身體經脈的承受力也足夠,精神力也能掌控,恢覆起來自然是輕輕松松。

甚至呂明又用能量錘煉了一遍肉體,盡力激發出琉璃體乾坤造化、清凈無垢的特性。

天地間第一道陽光出現的時候,呂明開始築基。

他依舊用的純陽功築基,純陽功可以模擬絕大多數功法,原身修煉乾元決也在此列。

這是第二次築基,完全是輕車熟路。

幾乎在瞬間就在丹田刻畫好了功法烙印。

功法烙印與天地法則共鳴,周圍萬米的靈氣都向呂明閉關的密室中湧來。

密室外面,不但呂家五姐妹、大嫂楊雪都在,甚至連繼母張青、幼弟呂亮都在。

在絕大部分人眼中築基都是天大的事情。

呂思青、呂思雨兩人在早晨的時候被大姐呂思怡、二姐痛罵了一頓。

嫌她們沒有第一時間把消息告訴全家。

在知道呂明築基的事情後,張青立刻通知領主府和負責安保的呂敬,整個安樂鎮采取一級警戒。

任何人不得異動,否則格殺勿論。

呂敬起初接到這命令的時候有些難以置信,昨天下午他還陪著弟弟呂明在一起呢!

那時候弟弟身上的氣息不過才練氣八層的樣子,怎麽過了一夜,就突然間築基了呢?

竟然心中有再多疑惑,他也知道築基對安樂鎮的重要性,立刻帶著軍隊認真巡查,確保不會出現差錯。

當築基的波動出現後,最先感受到築基波動的是呂天心。

做為築基八層的高手,她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

從築基波動的來源,她能夠判斷出是來自於城主府。

通過監控陣法得到的信息,她這才知道築基的竟然是自己的侄子。

對於侄子突然築基,她也是感到震驚。

心下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麽,能夠讓他在一夜之間修為提升的這麽快。

當然她並沒有去多想太多,修行世界中各種各樣的機緣奇遇數不勝數。

呂明這樣的奇遇雖然罕見,卻不是獨一無二。

侄子築基,呂天心也不能再多密室內隱藏。

她化好妝,帶上青銅面具,化身長陽鎮神秘供奉。

她飛在安樂鎮的上空中,絲毫不掩飾的散發著築基八層的能量波動。

大家都知道長陽鎮有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供奉,這供奉一兩年才會公開露面一次。

有人懷疑是呂家在外面租借的高手。

實際不是長陽鎮的人,為的就是打消那些不還好意者的窺伺之心。

這個說法幾乎是被人公認了。要不然的話,賈博旺膽子再大,也不會打長陽鎮的主意。

誰也沒料到,在這個時候,這神秘供奉出現了。

安樂鎮裏其它勢力的探子剛把消息匯報出去,接到的回覆基本上都是讓他們想方設法的破壞、延緩這次築基。

這些勢力中不乏長陽鎮的盟友。

許多跟長陽鎮關系不睦的勢力,甚至準備使用隱私手段。

作為目前長陽鎮最大的敵人,縣主賈博旺也在第一時間收到了長陽鎮有人築基的消息。

第一時間向他傳遞消息的不是他派去的探子,而是外人。

只不過賈博旺現在正在焦頭爛額之際。

福伯的事情他已經被家族責斥,家族削減了他的資源,對他已經是半放棄狀態。

對於自己的遭遇,賈博旺是憤憤不平。

自己之所以落到現在的境地,完全是因為對長陽鎮下手造成的。

而對於長陽鎮下手,是來自於府城大人物的指示,於是他便向那大人物索要補償。

幸好那大人物還是說事的,至少嘴上是如此,答應了給他一定的補償。

只不過補償還沒有到,就因為長陽鎮的劫案被監察司的人咬上了。

原來有家族的關系,監察司的人對他還有著幾分客氣。

卻不知道誰洩露了家族懲罰他的消息,監察司的這幫人豈會客氣。

各種合理合法的手段都用在了他的身上,讓他焦頭爛額。

幸好那案子不是他親自動的手,手尾都是福伯參與的,他只需死不承認,監察司暫時也奈何不了他。

在這個節骨眼上,就算是接到了長陽鎮有人築基的信息他也無可奈何。

根本沒有理會那些人。反正就算是長陽鎮有人築基成功,也影響不到他縣主的利益。

賈博旺不害怕長陽鎮有人築基,和長陽鎮相鄰的那些領地卻是害怕。

這麽多年來,因為長陽鎮沒有築基坐鎮,向四周領地讓出了許多利益。

等到長陽鎮出了築基,勢必會把出讓的利益收回來,他們豈能願意。

有激進勢力甚至要求自家在安樂鎮練氣九層高手去城主府附近強行築基,爭奪靈氣的歸屬。

當這些人剛剛飛出住所,看到天空中那毫不掩飾釋放著自己威壓的呂天心後,立刻乖乖的縮了回去。

為了家族,他們不懼怕死亡,卻不能白白送死。

安樂鎮緊閉的城門外,許安平、莫天昊被堵在了外面。

他們在天還沒有亮的時候就開始出發,準備趕在安樂鎮開放城門的時候,第一批進入。

這幾天裏,他們兩人都是寢食難安。

對於家族的做法,他們沒有辦法拒絕。

當初狠心放棄各自妻子的時候,他們心中無疑非常悲傷。

悲傷的同時更多還是憤恨。

明明都已經嫁到自家這麽多年,竟然還不以夫家的利益為重,還想著為娘家送死。

簡直是愚蠢、愚昧且無知。

正是因為這憤恨之心,在呂明他們大張旗鼓出發的時候,他們兩個也沒有想著最後去挽回一次。

只是讓族人們帶了話,已經徹底做出了放棄她們的打算。

等到呂明驅邪任務完成的消息傳回來之後,他們兩人頓時知道失誤了,心中有些慌了。

許安平甚至打算連夜就去長陽鎮,向呂思怡道歉,以挽回妻子的心。

只不過還沒有出門,就被父親痛罵了一頓。

一個女人而已,她不顧夫家的利益去幫娘家本就不對。

作為丈夫的還低聲下氣的去求她,簡直就是混賬。

在長陽鎮實力最強的時候,尚且需要拉攏他原平鎮。

現在長陽鎮連失兩任領主,實力大減,正是有求於他們的時候。

不用他主動去,呂思怡肯定會乖乖回來的。

你一個築基高手去向妻子低頭,豈不是被別人笑話。

被父親攔下,他也只能聽從。

在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呂思怡還沒有回來,許安平真沈不住氣了。

再不顧父親的勸阻,直接趕往平陽鎮。

在路上遇到了同樣沈不住氣過來的莫天昊。

兩人一路到了長陽鎮,卻吃了個閉門羹。

等到了第二天下午才知道,原來呂明他們去了安樂鎮。

原本他們打算連夜去安樂鎮。

畢竟安樂鎮不同於其他的鎮子。

晚上會有一個門在子時關閉一個時辰。其餘時間是常開狀態。

那個門除了檢查的嚴格點,其餘還是很方便的。

只是莫天昊這次出行帶來了女兒。

有老成的隨從提醒他們,在邊疆的開拓領絕對不能帶著孩子晚上走野外,這是禁忌。

被提醒後,莫天昊固然焦躁,卻也忍了下來,在雞叫之後才出發。

長陽鎮和安樂鎮不過百裏的距離。

中間有寬闊的馬路直達,他們都騎乘著異種麟馬,沒用半個時辰就到了這裏。

沒料到的是安樂鎮今天所有的大門都緊閉著。

問城門上守護的士兵才知道,這是領主府的緊急命令。

他們在城門外焦急的等著。

當城內的築基波動傳到這裏時,許安平臉色在瞬間變的非常難看,直接招呼手下返程。

莫天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急忙追過去問道:

“大姐夫,你為什麽匆匆離去,可是家裏出了什麽事情?”

許安平臉上的情緒無喜無悲,淡然道:

“呂家能夠築基的只有呂思怡一人,這次築基的肯定是她。

她既然選擇了在娘家築基,我留在這裏何用,豈不是自尋不快。

既然她如此絕情,那我也不再強求!”

說著話,再不理會莫天昊的挽留,帶人匆匆離去。

聽到許安平的話,莫天昊嘆了一口氣,心中有些惴惴不安起來。

懷中的有個粉妝玉琢的小女孩探出了頭,她瞪著大眼睛問道:

“爸爸,你在擔心媽媽不和我們一起回去嗎?”

看著懷中的女兒,莫天昊強笑道:

“她不回去也不要緊,爸爸這次就是把你送到她身邊。

你媽媽回家後過得不舒服,在這裏也挺好的。”

小女孩摟著他的脖子道:

“爸爸,你在家裏過的也不舒服。

爺爺、奶奶、伯伯總是罵你,要不然你也跟著留在這裏吧。

我們一家人快快樂樂的生活在這裏。”

莫天昊撫著女兒的頭,苦笑道:

“爸爸也想,但不能啊。

畢竟爺爺、奶奶生我、養我這麽多年,我要盡自己的義務。

你是女兒,不需要承擔什麽義務,跟在媽媽身邊你會更快樂一些。”

小女孩緊緊摟住他的脖子,眼淚流了下來。

“爸爸,不回去不行嗎?我舍不得你!”

莫天昊的眼淚也幾乎掉下來,他強忍住,用手摸了女兒的小臉道:

“乖,爸爸會經常來看你的。”

他們父女在這裏說話的時候,呂思怡、呂思穎兩姐妹各帶著一隊人在領主府附近巡邏,以免有宵小破壞。

弟弟突然築基,讓呂思怡對長陽鎮未來的擔心消散,心思又有些猶豫起來。

原本她留下的目的就是築基後守護娘家,現在卻沒有那麽必要了。

如果許安平過來認個錯,自己不成就原諒他吧。

畢竟還有兒子,自己委屈點沒有什麽,要讓他好好的長大。

她想著的時候不由的有些發呆,呂思穎察覺到不對,拉住她的胳膊認真道:

“姐姐,你是不是又要改主意了?”

呂思怡的臉上露出了痛苦之色,艱難道:

“雲兒畢竟還小!我不能過於的自私!”

呂思穎不屑道:

“不自私就應該再去為許家當牛做馬?

不自私就要去棄你如無物的人身邊強顏歡笑?

不要總這樣自我感動好不好?

許雲不僅是你一個人的兒子,你覺得你用命付出就是對他好了?

我告訴你,不是!

這修行世界,力量為尊,在許家你永遠都無法築基,沒實力你憑什麽保護他?

你回去後沒有地位,說不定孩子更看不上你,對他的成長更不利!

現在你有幾分姿色的情況下,徐安平可能多少給你幾分面子,以後呢?

不能築基,壽元最多不過百歲。

活到四十歲就可是走下坡路,人老珠黃,你覺得許安平這樣的人會再給你面子嗎?

夫君不尊重的情況下,你以為你的兒子會怎麽看你!

我覺得你越來越糊塗!你想回去也可以,必須築基後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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