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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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喜歡上我啦!

太宰治眼神瞬間變得淩厲。

被五條悟問的瞇起眼,五條悟哪看出來太宰治的心理變化,他現在激動都來不及。

有些人心裏一直否認,被戳穿後會生氣。

太宰治也是,但他的生氣表面看不出來,此時反而能看到他一抹笑。

五條悟想要個答案是不可能了。

過猶不及的道理五條悟知道,厚臉皮的問了兩句就不問了,太宰治不回答他轉身進去坐下,也不理會他。

他看到桌上的玫瑰靜悄悄的立在那,但旁邊的紙卻不在了,心裏偷笑,面上鎮定的走到太宰治身邊。

嗯,怎麽不算喜歡呢

是吧是吧治。

五條悟自我感覺非常良好。

太宰治擡了擡眼皮,五條悟坐姿隨意中帶著兩分乖巧, “治。”

昨天晚上發生什麽他還是很想知道。

但是不能問。

這時候手機響了,五條悟瞄了眼當場按滅。

“不接”

“無關緊要的人。”

家入硝子: “……”

片刻後手機又響了,五條悟只得按下接通。

“幹嘛啊。”幹嘛在他跟治“濃情蜜意”的時候打電話啊好煩啊。

“沒什麽,想到一件事,我沒有太宰桑的聯系方式,你回頭告訴他一聲,瓶子上有個黑色記號筆畫了三角形的那瓶酒不要喝。”

“還有事嗎。”

“再見!”王八羔子五條悟,家入硝子用力掛掉了電話。

五條悟奇怪的看著電話, “治,剛剛硝子說有瓶酒不能喝,上面有三角形的標記。”

太宰治冷笑一聲, “呵呵。”

五條悟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我們昨天已經喝過了”

“你覺得呢”

“哈哈原來是喝過了啊!為什麽硝子說不能喝啊。”

“你猜猜看。”

五條悟的小腦袋瓜子聰明很的,一下明白了關鍵所在。

嗨呀!

好氣啊!

敢情昨晚什麽都沒發生啊!

也不對,應該發生了什麽,早上起來治和自己身上的衣服明顯有問題,這麽看的話很有可能因為喝酒導致自己做什麽,結果做了一半因為酒裏有什麽導致睡著了。

一時間心情覆雜。

治他會不會覺得自己不行!

“啊喏……”

“不用解釋了,悟。”太宰治此刻恢覆了平靜,被五條悟一句話驚擾到幾分鐘已然是五條悟厲害,心底恢覆平靜的太宰治有了心思逗貓貓,笑容一股子安慰, “我知道,我都知道,悟,有什麽難言之隱不用憋著,不就是那個地方不行嗎,沒關系的,可以治,我認識不少男科醫生,回頭可以給你介紹。”

五條貓貓: “欸”

太宰治: “不用難過嗷,悟。”

五條貓貓: “什麽啊!”

太宰治瞄他下面: “好好一男的,有些功能不行確實挺難說出口的哦。”

五條貓貓: “……”當即爆炸!

“我行!”

“我行的很!”

“太宰治!你說什麽啊!老子……我可是最強!最強哪方面都是最強!”

五條悟炸毛般的貼近了太宰治。

青年眼底的笑意撫平了五條悟爆炸的心。

啊,只要治開心,說點什麽都無所謂啦。

“是是是,悟,你可真厲害,太厲害了,不愧是最強。”

此時五條悟大概猜到昨晚發生了什麽。

只是具體細節不知道。

貓貓伸出爪子摸了摸太宰治臉上早上被鏡片劃破的傷痕。

“治,你不願意的話,我不會亂來的。”

太宰治白了一眼, “你最好一輩子都別亂來。”

“那你總得給我個機會嘛。”

“行了快走吧,我要睡覺了。”

“什麽,一起睡覺,好耶好耶。”

“五條悟。”

“好的我馬上走。”

做錯事的貓貓知道這兩天不能惹太宰治,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不然治真生氣再也不理他跟別人跑了咋辦啊!

說是馬上走,五條悟又舍不得,貼近太宰治半天,太宰治往旁邊移,他就跟著移,最後五條悟撈了一把太宰治,以一個很快的速度在太宰治唇邊親了一口。

“吧唧。”

做了壞事就跑。

打不到打不到。

太宰治無奈的擦了擦唇角,房間裏還充斥著五條悟的氣息,他坐在原地沈默了一會,才走到窗邊準備開個窗。

小狐貍夏油傑在窗臺上往裏看,在太宰治拉開窗簾後,兩只爪子捂住眼睛,模樣可愛的爆炸。

“我什麽都沒看到。”說完以後,他嗨了一聲,吃瓜吃的開心實在憋不住, “好吧,我看到了,你們剛剛親親了。”

太宰治彎眼啪一下關上窗。

夏油傑錘了錘窗戶, “開個門太宰桑,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他看懂了太宰治做的記號,是讓他有時間來找太宰治,這不來了嗎。

“夏油先生,你看看幾點了,我讓你過來是這個時間點嗎”

“沒有辦法,這個身體太犯困了。”

“所以你是睡到現在”

“我看到了,你們剛剛親親了。”

“……”夏油傑!

你跟五條悟不愧是同期的摯友!

讓夏油傑進來後,小狐貍晃了晃可愛的身體,問: “我可以在這睡一晚嗎,地上就行。”

“不行。”

“謝謝你,太宰桑,你真是個好人。”

你倒是聽我說話啊!五條悟的摯友!你跟五條悟怎麽一樣!

次日清晨,太宰治醒來後看到客廳角落的小狐貍睡得正香,將他拎了起來。

剛拎起來,五條悟就來了,手裏拎著一些早飯。

見狀皺起眉。

“治,哪來的狗啊!”

夏油傑: “”

“是小野狗。”

夏油傑: “”

“趕緊松開,有細菌。”

五條悟走過去試圖讓太宰治松開小狐貍,這小狐貍可不客氣,一爪子拍向五條悟的手。

“他打我!治,他居然打我,你快扔了他。”

這麽可愛,萬一治的註意力都被他吸引了怎麽辦

夏油傑有點沒眼看自己曾經的摯友,掙脫太宰治的手從窗戶跳了出去。

還是在外面等太宰先生吧。

“剛剛那只小狐貍好奇怪,眼睛怎麽那麽小。”

“你不是說他是狗嗎。”

“什麽嘛治,我分得清啦。”

倒是治,還真是配合他。

太宰治心裏有個數。

五條悟的眼裏,夏油傑就是正常的小狐貍,看來夏油傑現在的確是小狐貍,難道他是轉世了但是有著以前的記憶

太宰治不清楚,但他今天讓夏油傑過來的確有事。

桌子上的花比起昨天要枯了些,五條悟跑去給花換了水,要和太宰治一起吃早飯。

兩個心平氣和的吃完早飯,沒出什麽岔子,收拾的時候,五條悟道: “過兩天來高專玩嗎,我們有個姐妹學校交流會,敦和鏡花也說要參加。”

你都說了敦和鏡花,他能不去嗎。

“知道了。”

但他沒直接同意,雖然也沒拒絕。

五條悟知道有戲,沒繼續問。

收拾完後,五條悟走了出去。

他看向外面的小狐貍,蹲下去和小狐貍對視。

半晌沒有說話。

“小家夥,就算你粘著治也不行,治最愛是的我。”

夏油傑不僅沒眼看,還沒耳聽了。

這要是最後被悟知道了他就是小狐貍還得了。

高專還能保住嗎。

夏油傑為岌岌可危的高專擔憂了一秒。

五條悟伸手扒拉一下小狐貍的耳朵。

“看在你還算可愛的份上就算了。”

不然他才不允許別人接近治呢,小動物也不行。

五條悟莫名覺得小狐貍有股熟悉感,但真的去想也想不出來什麽情況。

等五條悟離開,夏油傑再次敲了敲太宰治的窗戶。

太宰治將他撈進來。

“我等會要去跟你的身體見面,一起吧。”

夏油傑睜大了眼睛。

嗯,小狐貍版的夏油傑眼睛比他本人要大。

太宰治讓小狐貍趴在肩上,就這樣去和腦花醬見面了。

第二次見面,兩個依舊沒相信對方。

太宰治必然不會真心同意合作,對方估計也只是看中了他什麽,並且太宰治有一半把握,橫濱那些事跟眼前的“夏油傑”脫不開關系。

“你是說,讓我過兩天去高專,能夠拖住五條悟最好是嗎。”

太宰治的指尖在桌面點了點,過兩天不就是悟早上說的什麽姐妹交流會嗎。

他覺得這件事不用自己也可以,只能說對方還有著什麽別的目的。

和“夏油傑”分開後,太宰治捏了捏真夏油傑垂下來的尾巴, “怎麽樣,看出來了嗎。”

上次夏油傑說他不知道具體咒靈是什麽,這次帶他來是想確定一下。

“沒看到過記載,不過我額頭上以前沒有縫合線。”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和大腦有關。”

太宰治接過話,在心裏然不少。

和夏油傑第一次見面當時說了不少,他並不希望現在五條悟知道他還活著,所以太宰治沒有和五條悟提過。

更為確切的說,夏油傑不希望曾經的他們知道他還活著,也許是真的死去一次,他從前的那些理念已經變了,現在更多的是希望曾經的朋友能夠好好過下去。

不僅是悟,硝子,老師他們。

還有菜菜子她們,不是嗎。

而那個咒靈用了自己身體,絕對會做什麽的。

他只是一只一天20個小時都會犯困的小狐貍,很多事實在做不了,這才找到太宰治,有限的時間內觀察幾天。

太宰治絕對是可以依靠的存在。

而且他不是,那什麽,和悟是小情侶嘛。

嘻嘻。

“我們叫它腦花吧。”

不知道為什麽,太宰治覺得這個名字很適合那個咒靈。

夏油傑是無所謂的,在知道自己身體被什麽東西霸占後,更多的是擔憂, “他會用我以前的術式。”

“別看我現在這樣,我以前也是特級。”

雖然他叛變了。

太宰治在家入硝子口中知道他們曾經的事,對此不表態。

有些事情錯了就是錯了,就算知道自己錯了,該接受的懲罰依舊要接受,否則法律要來做什麽。

夏油傑已經死過一次。

被摯友親手殺掉。

這或許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所以在面對此時的夏油傑,加上五條悟那邊可能會出事,太宰治會幫他。

回去後,小狐貍躲角落睡覺去了。

太宰治則是在推測那什麽姐妹交流會可能出現什麽。

腦花並不相信他,跟他說的都是他能知道的,但他可以推測出來。

他們想借這次交流會做點什麽,除了拿到想要的東西。

破壞。

他斂了斂眸子,選擇給芥川龍之介撥通一個電話。

他那天不在,橫濱這邊需要人保護。

接著又同江戶川亂步商討一番。

武偵的人時刻準備著。

港口mafia那邊幾次被敵人整的惱怒,加上他們共同的情人橫濱,因此明面上不說,暗地裏會站在他們這邊。

只剩異能特務科那邊了啊。

太宰治看了看手機,決定還是先放一下吧。

想到這兩天研究出來的關於靈魂上面的東西,太宰治戴著眼鏡再去墓地一趟。

這段時間確實不怎麽閑,太宰治做了不少事,還要應付貓貓。

他來以後,戴上眼鏡,織田作墓中一些熒光飄了出來圍繞著他。

“你想再看看這個世界嗎”

織田作。

如果只憑自己的意思,太宰治是很樂意找到辦法“覆活”織田作的,可是織田作自己願意嗎。

像是回應他一樣,那些熒光飄到了他的掌心,安撫的跳動。

“好。”

“很快了。”

這個世界到底還是有你放不下的東西啊,織田作。

那麽,就這樣吧。

他會去做的。

查到的資料上表示,如果是這種靈魂,要拼湊的話需要一種咒具。

身體的話,幹脆給織田作整一個芭比娃娃身體吧,可以玩換裝游戲的那種。

織田作: “”謝謝你,要不你還是放過我別讓我覆活吧。

他從墓地出來,天空下起了小雨。

非常小,小的難以看見,但密密麻麻的,很快身上就沾滿了水珠,這些水珠滲進衣服裏,並沒有那麽好受。

“你好這位先生,要一起殉情嗎”

上方有把傘遮住了雨幕,也稍微遮住一些太宰治的視線,太宰治沒有看向聲音來源都知道是誰。

“抱歉哦先生,我只和漂亮的小姐姐殉情。”

“我就不可以嘛治。”

“你又不是漂亮的小姐。”

“我可以是。”

“”

五條悟撇了撇嘴,將傘往上舉了一下, “你在這邊做什麽呀。”

“那邊是墓地,你說呢。”

貓貓心裏當即就開始酸了。

酸澀酸澀的,壓抑著這股酸澀,五條悟哦了聲。

什麽嘛,又去看他啊,一年到頭要看幾次啊,什麽時候多看看自己嘛。

“悟。”

有一些風,有一些雨,有一些聲音。

五條悟腳步頓了頓,舉著傘跟在太宰治身後。

他有無下限,有傘沒傘都一樣。

“我要做一個咒具。”

“你自己做”

“嗯。”但他咒力不夠,做好後需要五條悟的幫忙。

五條悟不情不願,卻還是應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決定去覆活那什麽人了是嗎。”

雖說是覆活,但也不完全是,因為只是靈魂存在著,身體卻不在,就算找個合適的身體,靈魂得以寄存,也和正常人不太一樣。

“嗯,他自己願意的。”

如果織田作不願意,他就不會去做。

五條悟連帶著牙都開始酸了。

“哦,這樣,院長那邊咒骸還要幾天制作,你慢慢做吧。”

快看看他!他是多大度的一個男人啊!還會在太宰治不知道的情況下幫他做這件事!

“咒骸”

“昂。”五條悟輕哼一聲, “照著你那好朋友做的,到時候不說和以前完全一樣也有九分相似。”

與此同時知道了咒骸是什麽太宰治淡定道: “不,我要那種芭比娃娃。”

五條悟: “”

太宰治稍瞇了下眼,停下腳步,五條悟跟著停下來。

他擡眸和五條悟對視,伸手將五條悟眼上的眼罩拽了下來。

湛藍的眸子,比今日天空的顏色還要漂亮。

藍眸中閃過一絲疑惑,那雙眼裏,太宰治能看到自己。

“悟,這件事謝謝你。”

五條悟是真的喜歡自己的。

這份感情,哪怕同為男性,太宰治也能清楚的感覺到,他不是智商高情商低,他情商也高,抓人心的本領那麽強,只是平時不去說不去提罷了。

從前要是想象一下被男人喜歡太宰治可能會覺得不適。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

仿佛是他的例外。

人總有例外的。

不會排斥,不會不適,反而……

而對方,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願意做這些,太宰治是個是非分明的人,無論五條悟怎樣,都值得感謝。

五條悟的理解:他在感謝我幫了他以前的那小情人。

當場去世。

他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片刻後太宰治就感覺身邊五條悟氣息都低落了很多,像委屈的貓貓拉攏著腦袋,加倍的委屈。

太宰治伸手戳了下五條悟, “不開心嗎”

“開心,我好開心哦。”

“悟,寫在臉上了哦。”

五條悟唰一下看過來,藍眸有著屬於最強的驕傲, “我,開,心。”

太宰治聳了下肩, “行,你說開心就開心吧。”

五條悟氣的牙疼, “你就不能多哄我一下”

“五條悟先生,您知道自己幾歲了嗎”

“那我不管,我要你哄。”

“怎麽哄。”

“親我一口。”

說道這個,他就笑了。

哼~治,治要是親他一口,也不是不能原諒啦。

然後太宰治理所當然的錘了他一下。

太宰治加快腳步,五條悟跟著加快腳步,直到武偵前,五條悟沒有要上去坐坐的意思,他確實有事,只是剛好看到太宰治,又下起了雨,所以來給他撐傘的。

他可以將傘直接給他,只是他看到太宰治後就想多待一會,所以撐了一路。

太宰治在轉角目送著五條悟離開才上去。

一推門,江戶川亂步平時喝的波子汽水裏的珠子被與謝野晶子扔了過來。

吃瓜是人類的天性。

“噠宰桑,我們看到了。”

幾雙眼睛裏都寫著吃瓜。

“那是誰呀”

谷崎直美趴在哥哥身上用看穿一切的表情問: “直美我可是仔細看了,那個大帥哥看噠宰桑的表情~”

太宰治: “……”

他的小夥伴瘋了。

“你們這麽閑,不如來做點事吧。”

太宰治笑瞇瞇的說。

與謝野晶子舔了舔唇, “噠宰,我這裏有你吃了毒蘑菇的視頻哦。”

太宰治: “……”

找個機會暗殺晶子吧。

他感覺,現在不僅是五條悟那幾個摯友有著很深的誤會,他這些小夥伴可能也有什麽誤會。

晚上的時候,得空的五條悟依舊來太宰治這裏報道,他看到桌上的那朵玫瑰比起早上似乎鮮艷了一些,上前摸了摸,問: “治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啊,它好像變漂亮了。”

“因為這是另一朵。”

“啊”

“之前那朵我扔掉了。”

“啊!”

你怎麽扔我的花啊!

五條悟當場一副哄不好的表情,卻瞥見太宰治笑了下,立馬明白什麽。

“好哇治,你騙我。”

太宰治沒說話。

五條悟很好奇太宰治用什麽方法讓這朵花看上去鮮艷了一些,他不再擔心明天是不是就枯掉了。

如果治願意,它可以開很久。

如果治願意,一輩子也可以。

太宰治正做著手頭上的東西,要制作的咒具材料大多是從咒術界那邊薅來的,古籍是五條家提供的。

雖然查看花了不少時間,但太宰治依舊想自己去做點什麽。

所以他要自己動手做。

五條悟跟他說話,試圖引起他的註意力。

他可以一心兩用,甚至三用。

比如做著手上的事,應付五條悟,加上聽另一個世界的女孩們說話。

夜晚的氣息甚是靜謐,太宰治似乎有些習慣這種感覺。

而他越來越習慣身邊之人的存在。

常常出乎意料的五條悟先生。

轉眼到了姐妹交流會這天,早早五條悟就跑來太宰治家,要帶太宰治跟他一起過去,並且同他和悠仁說了下交流會具體什麽樣子。

五條悟平時行事就乖張,帶個太宰治回去像他的作風,別人也不會說什麽,就算想說什麽也會憋著。

見五條悟要和虎杖悠仁玩大變活人的游戲,太宰治心想不愧是五條悟。

兩個很快來到高專,在路上,太宰治旁敲側擊提了下交流會可能會出現的事,想到腦花醬那些話,倒是不著急,他在其他地方提前做好了應對,除了高專這邊。

因為五條悟在。

他選擇相信五條悟。

高專一年級的少年以為虎杖悠仁死掉了,還沈浸在傷心的氣氛中,待虎杖悠仁大變活人出來後,要不是打不過不然應該要殺師證道了。

看自己崽待的不錯,太宰治跟著心情也好了很多。

再過段時間,學的差不多,就喊他們回來吧。

畢竟武偵也要開始忙起來了呢。

交流會是跟另外一所同是咒術師學校之間的比拼,在規定的地點內比哪個學校祓除的咒靈多,這些咒靈是曾經抓過來,不會造成傷害。

聽到這個說明,太宰治就知道,肯定會造成傷害。

早知道帶晶子來了,硝子的反轉術式沒有晶子的請君勿死那麽霸道。

另一個學校過來後,兩方人就有火藥味了。

太宰治和幾個學生說話,那邊帶隊的老師不知道怎麽追著五條悟砍了十圈,很可惜,一下都沒碰到。

給她氣得不輕。

“太宰先生,你和五條老師很熟嗎”

伏黑惠斟酌了一下語言,沒忍住問道。

好歹,五條悟也算他半個爹,雖然很不靠譜。

他第一次見五條悟這般望一個人。

“嗯……不是很熟。”

伏黑惠大腦cpu瘋狂運轉。

啊不熟

這讓他怎麽思考接下來的話。

那邊中島敦想說什麽,被太宰治一個眼神看過來給憋了回去。

“五條悟,你怎麽還沒死!”

“嘻嘻,你都沒死我怎麽可能死”

庵歌姬氣的跳腳,每次碰到這個所謂的後輩她都能被氣到傻眼。

怎麽會有這種人啊!

“嘛嘛歌姬,別生氣。”

碰巧趕過來的冥冥安撫到。

兩個女生是五條悟曾經的前輩。

庵歌姬咬牙, “你敢不敢跟我打,五條悟,你是不是不行!”

五條悟立馬朝太宰治看過來, “治,她們說我不行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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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你看我幹嘛你該不會想讓我給你解釋什麽吧!!!!!

啾~貼貼寶寶們,這章下面依舊掉落小紅包喔,嘿嘿嘿嘿嘿嘿

下一章明天零點,還是三合一,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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