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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1章你有沒有覺得他和我有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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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1章 你有沒有覺得他和我有些像?

有痕會唇語,剛想再上前兩步,看看冥曦到底說了啥,夜凜從廚房裏閃身出來。

他一飄,就落到了有痕身邊,攙住有痕的胳膊,笑著看向冥曦,“你家夫君醒了?”

他的笑意未達眼底,那邪魅的笑反倒讓冥曦生出無邊的寒意。

“還沒有。”冥曦站起身,垂了眸子,擋住眼中惶恐。

“生死有命,多想無益。”夜凜手一揮,拋過去一個玉瓶,“這仙露每半個時辰餵他喝一勺,或許能有些用。”

冥曦拽著那玉瓶,聲音無比沮喪,“我餵不了他。”

“哦?”夜凜眉毛一揚,“這是為何?”

“不知什麽緣故,我把他搬進竹屋後,能靠近他,卻碰不了他。”冥曦說著擡起頭來,看向夜凜,雙手抱拳,“還請先生幫忙!”

“還有這等怪事?!”夜凜想了想,低頭看有痕,“你自己走走,我進去看看。”

“我陪你一道。”有痕這一說,夜凜眸子裏飛快閃過什麽,臉上卻沒表露出半分,他笑著牽起有痕,“走吧。”

冥曦掃了有痕一眼,側身讓他們進屋。

雖說是匆忙之間搭建的竹屋,但冥曦這屋子還是建得很紮實,只是唯一的一間房裏,除了一張床榻就是一張長榻,連桌子都沒有,看上去顯得有些簡陋。

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懸掛在半空中,照著躺在床榻上的月汐,只見他毫無生息,一張臉沒有半點血色,唇色也很淡,若不仔細看,很難發現他的胸口在微微起伏。

應該是冥曦用過了清潔術,月汐此時身上已經換上了幹凈的衣衫,臉上的灰燼和血漬也都沒了,露出一張好看的臉。

有痕呆了一呆。

她這才發現,月汐如此好看,是與夜凜完全不同的好看。

如果說夜凜的氣質邪魅狂狷,那月汐便是清雋高雅,兩人氣質不同,風格不同,但都驚為天人。

不知為何,有痕總覺得月汐看起來有幾分似曾相識,她盯著他,有些出神。

“小丫頭,你有沒有覺得他和我有些像?”夜凜捏了捏有痕的手,笑得魅惑,“你看,他的鼻子,他的薄唇,和我都很像,我今天第一眼看到他,都以為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

有痕一怔,看看月汐,又看看夜凜,果然如此。心裏暗想,難怪她覺得月汐看上去有幾分眼熟,原來是因為他和夜凜有些相像啊。

再一想,自己此前看到的那些模糊片段,難道其實是夜凜?

有痕按下心中疑慮,往旁邊退了半步。

她看得很清楚,原來此前不是她眼花,月汐身上果真多了一層淡淡的白光包裹。

這白光像是他的護身結界,將他和外界隔絕開來,難怪冥曦說觸碰不了他。

夜凜見有痕退開,唇角彎了彎,上前一步,手伸了過去。

誰知,他的手還沒碰到月汐,那白光就彈了起來,倒也不傷人,綿綿軟軟,只是隔絕。

“這時候你倒知道要自我保護了,我為你接骨續脈的時候,你怎麽不弄出這結界呢?”夜凜哼了一聲,也不強求破那護身結界,而是拉起有痕就走。

“夜先生……”冥曦一急,想要挽留。

“他這是保命的結界,若我強破,恐怕反倒會傷他神魂。”夜凜歪頭看著冥曦,“能結出這結界,說明他並未心力耗盡,你又有什麽可擔心的呢?”

“這……”冥曦欲言又止。

“他這是在自我休眠中進行自我修覆,等他醒來,身上的傷便能好個七七八八。”夜凜耐著性子解釋。

“可他什麽時候能醒來?”冥曦抿了抿唇線,聲音很是低沈,“此前,我們隨身攜帶的丹藥、仙露和仙果等物早已用盡,他有差不多一月滴水未進,更遑論服藥養傷。今日雖得夜先生出手相助,可他的身體怕是早已如強弩之末,自我修覆談何容易?”

“你對他如此沒有信心?”夜凜的尾音高高勾起,笑裏竟帶了一絲嘲諷,“你與他朝夕相對,竟不知道他的本事?哪怕是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他都會給自己保留一線生機,哪裏需要我這個外人出手?”

冥曦徹底無言,只是,眸中閃過一絲失望。

“阿凜,你就幫幫她吧。”有痕拽了一下夜凜的衣衫。

夜凜想了想,拿出一些丹藥,“雖然幫不上你夫君什麽,但這些藥對你來說還是很有好處的。你盡快調養好身子,等他醒來,才能更好的照顧他。”

夜凜勾腰將丹藥放在長榻上,冥曦連聲道謝,身子有意無意撞到了有痕,有痕垂在一側的左手本能地擡了一擡,剛好落在月汐的護身結界上。

有痕驚訝地發現,那結界對她來說形同虛設,她的手就這麽穿過了那白光,碰到了月汐微涼的身子。

有痕一滯,像被針刺了一般,迅速將手撤回。

剛好夜凜直起腰,牽起她告辭離去。

有痕的左手藏在衣袖中,觸碰過月汐的那幾個手指一直涼涼的。

夜裏,屋外傳來隱約的曲調,像是有人在用樹葉吹奏,調子有些低沈,透著說不出的沈郁。

“這個女人,真是不知好歹。”夜凜見有痕睜眼望向窗外,頓時來了氣,“我好意留他們住下,她卻不懂做客之道。你有身孕,需要休息,這大半夜的她睡不著,便要吵得我們也睡不著嗎?”

說著,夜凜翻身就要下床。

“不用管她。”有痕拉住他的衣袖,“我晚膳前睡了一覺,這會兒本就不困,如何能怪她?再說了,有了她吹奏,剛好可以催眠。”

“這種悲悲戚戚的調子,怎麽可能催眠?”夜凜輕哼一聲,重新躺下來,側身對著有痕,一雙眸子在黑暗中閃閃發光,“小丫頭,如果我傷成那樣,你會不會難過?”

有痕翻了個白眼,“好好的說這些幹嘛?”

“我只是好奇,如果有朝一日,我也重傷倒下,你會不會哭?”夜凜卻繼續問到。

“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有痕瞪他一眼。雖然她對夜凜一直有戒心,卻也並不希望他被人傷成那樣。

“小丫頭……”感覺到她的在意,夜凜心花怒放,手指摩挲著她的臉頰,頭靠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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