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0 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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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修)

生日當天,我愛羅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樣子回到家中,其實沙子已經感知到大家了,和去年不同,他看到真紀端著蛋糕出現的時候心情還是抑制不住的激動。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燈光太晃眼還是因為周圍給他唱生日歌的聲音讓他太幸福,直到分蛋糕的時候才發現澤蘭不在。

好像,從一開始澤蘭就沒有在這個房子一樣。

山內撅了撅嘴把一封信交給我愛羅。

看著山內遞過來的信封,我愛羅的笑容淡下去,信封裏,澤蘭提到出去村子溜達一陣子。

我愛羅不理解,什麽叫出去村子溜達一圈?今天是他的生日吧?昨天不是還著急忙慌給他準備蛋糕嗎?為什麽今天就走了甚至都不留下來?

“你又不是不知道澤蘭她的言行舉止從來都不按邏輯來的,大家認識她也不是第一天了。”

山內認為我愛羅沒必要這麽驚訝,澤蘭是一個奇葩又不是不知道,不然當初她為什麽會這麽引人註目。

小早見捧著蛋糕塞山內嘴裏,讓他不會說話就別說,小心我愛羅一沙子戳死他,就算我愛羅不戳他,真紀直接拿剛啃完的烤肉竹簽戳他肺管子了,哪有人在別人生日說那種話的。

山內扭頭一看,真紀已經皮笑肉不笑的磨竹簽了。

山內:……

我愛羅看著信件內容一言不發,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只是捏皺了信件。

大概是生氣吧,誰不知道我愛羅跟澤蘭的關系最好,誰不知道生日策劃都是澤蘭做的,然而本人卻不在,當事人肯定會生氣吧,這種一聲不吭走了的行為,不打人就不錯了。

意外的是,我愛羅把信件收回櫃子後,這場生日並沒有為此發生什麽情況,除了澤蘭不在之外,大家也很平常的跟我愛羅接觸。

只有守鶴知道,我愛羅的安靜跟沈默是已經瘋了的表現。

昨天得知澤蘭給他做蛋糕慶祝他還開開心心的,結果扭頭澤蘭就走了,而且信件的內容也很奇怪,說白了就是很詭異,到底什麽事情居然比給我愛羅過生日還重要的?

出村子溜達什麽的,都只是借口罷了,是把大家當傻子了嗎?用這麽擺明的借口。

一整個通宵,大家回家的回家,留宿的留宿,唯獨我愛羅沒有睡覺,只是拿出那封信件盯著。

他很懷疑澤蘭是在為離開做準備,滿口謊言就跟夜叉丸一樣,是不是像夜叉丸一樣死了才會可信?

這個念頭在腦海裏一閃而過後,我愛羅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他為什麽會想……殺死澤蘭?

與此同時,置身在雨隱村的澤蘭坐在高大的石像之上,灰暗的天空一直透著無望的感覺,從她進來這個村子開始,雨就沒有停過。

從頭到腳都被雨淋濕,尤其是這個季節,夾帶雨雪的風,比砂隱還冷。

身上的白綢積水加重了重量,她抹開劃過臉上的雨水,目光一直看著同在石像上的佩恩幾人,淋著雨的佩恩一言不發,在對方的神情中,澤蘭好像看到那年雨中,彌彥被殺掉時的樣子。

她現在看著他們,有一種在收拾爛攤子的感覺,因為這真的是爛攤子!藍莢那個家夥為了走漏洞早日回去,就直接幹掉黑絕。

而幹掉黑絕就意味,藍莢把整個放著柱間細胞的地方毀掉了,就連外道魔像也順手毀了,也就說,那些想要狩獵人柱力的人,就已經把目標對準她這個木盾持有者了。

更何況,她還在木葉鬧過,現在還有誰不知道有個木盾千手還活著。

所以澤蘭大概沒想過自己也會有成為容器的一天。

如果不是鼬告訴她,她都不知道自己能是因為這種用途被盯上。

“雖然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但沒必要了不是嗎?”——反正黑絕也死了。

澤蘭最後那句沒有說出來,但她的問題沒有得到佩恩的回答,她也不再追問他,只是告訴他們:“我要是變成像柱間那樣,有人會難過的。”

“……”

雨還在下,直到天亮才停,她知道這樣做有點對不起大家,但算了,無所謂了。

-

澤蘭從雨隱村離開後,並沒有回砂隱,而是去了木葉,到達木葉時,周圍都是白雪,房屋,街道,枝頭,都覆蓋上了厚厚的雪。

而她因為淋了一夜的雨雪,加上冷風吹,臉已經紅了。

她探了探額頭,嗯,發燒了。

要不是卡卡西,她還不知道得燒到什麽時候。

醫療室內。

卡卡西很好奇澤蘭過來的原因,而且病了都不知道嗎?

澤蘭靠在床頭看手臂上的輸液針頭,她抿了抿表示想出來溜達溜達,沒想到冬天這麽冷,是她出門的時候沒有帶好衣服。

邁特凱敲敲門:“沒打擾吧。”

卡卡西擡頭:“沒有。”

原來,是綱手有事找卡卡西。

在卡卡西離開前,澤蘭讓卡卡西跟綱手說一聲,她想在木葉停留一段時間。

卡卡西回頭看:“停留多久都可以的。”

“……”澤蘭收回目光:“謝謝。”

卡卡西前腳剛走,鳴人就跑過來,一直嘰嘰哇哇的聲音有點吵,澤蘭將被子蒙過頭,鳴人依舊不依不饒。

“麻煩照顧一下病患。”澤蘭探出腦子。

鳴人撇嘴:“你怎麽突然過來也不跟我們說一聲啊!”

“你好吵,白癡。”佐助站在門口。

聽到兩人又吵起來。澤蘭閉目塞聽。

自從上次事件之後,她來木葉來的很勤快,所以跟木葉的那群人也挺熟的,包括鳴人跟佐助。

“熊貓眼不跟你來嗎?”鳴人在周圍張望:“你把他撇了?”

“沒有,還是我一個人過來的。”澤蘭錯開對視。

佐助一把推開鳴人,他告訴澤蘭,今天木葉也來了一個難民,眼睛跟她一模一樣。

澤蘭聽聞皺眉,這不是正常的嗎?

鳴人又一把推開佐助:“可她說那雙眼睛是她發小的!”

澤蘭:???

-

等澤蘭病好後,在佐助的帶領,她來到難民安排的住處,也看到那個女生,眼睛確實一模一樣,只不過臉並不是發小的臉。

想來也是,發小怎麽可能會過來呢,而且這個女孩明顯也是有查克拉的,明顯不是難民,難道木葉的忍者看不出來女孩的可疑嗎?

“我愛羅!”女孩對著澤蘭喊了一聲。

澤蘭轉身疑惑:“你說什麽?”

女孩的語氣變得不確認起來:“你喜歡的是我愛羅不是嗎?你說過的。”

澤蘭的表情從呆楞到後知後覺,但她還是有些不敢置信,不會真是白芷吧。

可是,臉並不是白芷的臉啊。而且聲音也不像,眼睛更不像了。

白芷見澤蘭的表情露出一抹質疑,她開心到飛起來。

“你真的是澤蘭啊!你知不知道那邊連你的屍體都沒人認領!”白芷說著說著哭出來,原來,澤蘭死了後家屬並沒有出來,就連葬禮都沒有,還是她做了善後,因為這雙眼睛是澤蘭的。

認領屍體的話一出來,澤蘭立馬堵住白芷的嘴巴,尷尬的對佐助笑了笑。

她湊過去對白芷小聲說:“這世界是亂套了嗎,你怎麽過來的?別告訴我你也死了。”

白芷扒開澤蘭的手,笑的陽光燦爛,好像久違的笑:“沒辦法啊,你走的第二年隔壁鄰居家來了個腦子不正常的大叔,然後我就中招了。”

“……”

“……”

澤蘭不知道說什麽好,只能繼續捂著白芷的嘴巴,以防萬一她還會爆出什麽話來。

“你認識嗎?”佐助問她。

澤蘭點頭:“我老鄉。”

鳴人頭頂一群烏鴉飛過:“你好多老鄉啊……上次那個藍莢也是。”

“藍莢是誰?”白芷歪頭看向澤蘭。

澤蘭繼續捂著白芷:“到時候再跟你解釋,你就別再說話了。”

澤蘭笑的咬牙切齒,盡可能用笑臉掩蓋內心的臥了個大槽。

當兩人獨處時,澤蘭看著眼前這個發小,除了先前說的那些話,哪哪都不像發小。

“你的臉,你的聲音,為什麽變了?”

“對啊,我也不理解,為什麽你沒什麽變化?”

白芷的反問讓她語塞,不過性格還是當初那個白芷,開朗又話多,不像她那麽陰暗。

白芷說了句呸呸,什麽陰暗不陰暗。

“對了,你怎麽為什麽也會過來?”澤蘭又問。

白芷思考,那雙相同的瞳色有些註目,澤蘭看著她思考的樣子,尤其是那雙瞳色,原來自己的眼睛是這麽醒目的嗎?

不對,換個眼角膜為什麽瞳色也變了?

白芷搖搖頭,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來這裏,不過應該也是跟眼睛脫不開關系,以前有人說過嗎,做了某部位的移植,當事人都會出現一些對方的習慣或者其他行為嗎?

“說不定我過來這裏,也是因為你呢?”

“……”

雖然這套說辭很扯淡,但澤蘭找不到別的理由。

只是,她很好奇,白芷為什麽來木葉。

“沒有啊,我是想去砂隱的,因為我聽到砂隱有一個叫澤蘭的人,我在想是不是你,所以就想過去,沒想到被當成難民送來木葉了。”

“……”

“對了,藍莢是誰?”

“……”

澤蘭把她所經歷的事情都說一遍後,白芷震驚又覺得離譜,今年死的人那麽多嗎?不對,來火影的人那麽多的嗎?

澤蘭搖搖頭表示不知道,畢竟藍莢只是為了回去才走系統的。

“你呢,你是跟我一樣,還是跟藍莢一樣。”她問白芷。

白芷搖頭聳肩表示身上沒有系統,反正那個世界那麽多有病的人,在這裏也不錯,說不定還可以發瘋呢,畢竟她有查克拉誒!

看白芷好像很能習慣這裏的一切,澤蘭笑了,是啊,雖然白芷以前看不見,但她完全開朗要飛起來,對別人來說一片黑暗的世界完全沒有留戀的必要,她卻比她這個看得見的人還要活潑。

而她當初跟我愛羅說起發小的時候,也是顛倒了兩人身份性格,沒想到過了這麽久,她還是那個她,而發小還是那個發小。

白芷坐在位置上哈氣,她問澤蘭既然跟我愛羅關系變好了,有沒有說喜歡他啊。

“我眼睛能看見之後,我就補了你說的火影忍者,我發現我愛羅是個很溫柔的人呢,雖然前期挺兇的,搞得我以為他是大反派呢,原來經歷跟你一樣呢,怪不得你喜歡他,畢竟你也是個溫柔的人。”

白芷說著,伸手捏了捏澤蘭沈默的臉。

澤蘭笑的無奈:“還好吧,只是有點遺憾,前幾天給他過生日的時候,有點急事就沒陪他過了。”

白芷點頭:“這樣啊,哎呀沒事啦,反正以後大把時間,也不差這一會。”

澤蘭捧著那杯熱水喝一口。

白芷問她什麽時候回砂隱。

澤蘭搖頭,她想再在木葉待幾天,順便再處理一些爛攤子,再加上她還不知道回村子的話要怎麽跟我愛羅解釋,解釋她突然離開村子的原因,所以趁著這次出來趕緊都解決完。

白芷眉頭輕蹙,她覺得那些爛攤子都是蝴蝶效應,不管澤蘭怎麽收拾都會因為某些事情的改變而出現變數。

而且,為什麽說回去不知道怎麽跟我愛羅解釋?這不是張口就可以說明白的事情嗎?

澤蘭打斷她:“你也知道蝴蝶效應,你怎麽就確定我愛羅就不會出現問題?而且我跟他相處時間說不上多長,但我已經能想象到他不信任的眼神註視我了。”

“為什麽這麽說,這個時候的他不是挺可愛的嗎………哦不對,好像經歷了不該經歷的,心思可能沒那麽單純了。”

“……”澤蘭沒有說話,她只知道不論自己重覆再多那句自己不會離開,我愛羅還是會不信任她並且一遍遍反覆確認。

-

直到初春到來,澤蘭才收拾好她認為的爛攤子,時隔兩月也該準備回砂隱,然而,吵架了,我愛羅跟她吵起來了。

“缺席你的生日是我的問題,但我道歉了!可我欺騙你什麽?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澤蘭很生氣,這是她第一次發這麽大的火,因為她才回來就被沙子釘在墻上。

“你答應過我不會離開的,而且你真的想掙脫隨時都可以。”我愛羅滿眼失望,他知道澤蘭能力在他之上,所以沙子的束縛並沒有太大作用,而澤蘭不願意就證明心裏有鬼。

“我留了信件給你,我只是出去溜達。”

“誰出去溜達能溜達兩個月的,誰出去溜達能選擇我生日這天的,而且我聽千代婆婆說你一直留在木葉,說到底你還是只對人柱力上心!只要他是人柱力!”

“……”澤蘭理虧中沒再掙紮,前半句她沒話說,後半句她不認同,誰說她去木葉是為了人柱力的?

“我在木葉不是為了人柱力,我見到發小了……所以…”

話音剛落,氣氛死寂一片。

一直躲在房間裏的手鞠跟勘九郎都不敢出去勸架。

我愛羅覺得胸口更痛了,明明沒有流血卻痛得要死,就像缺氧一樣。

現在已經找發小了,下一步是不是就像藍莢一樣徹底離開?

沙子隨著他波動的情緒而松散一地,像是失望,像是可笑。

澤蘭見沙子離開以為沖突到此為止,可她還是低估了我愛羅那早已捉摸不透的情緒。

我愛羅告訴她:“我又不傻,你騙我的理由為什麽總是那麽敷衍?”

說著,他一手捂著痛到不能呼吸的心口一手拿起桌上的葫蘆,當著澤蘭面狠狠摔壞在地上,只聽嗵一聲,裂開了,就好像這樣能發洩一下這兩個月的委屈。

澤蘭被這聲驚住,睜大的雙眼不敢置信看著地上的小葫蘆。

這一舉動,也完全嚇住躲在房間裏的手鞠跟勘九郎,連禮物都摔了。不會真的要撕破臉吧?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我愛羅從來不會這樣的,而且澤蘭也是,什麽叫溜達溜達,這麽敷衍的借口還當著我愛羅的面說。

我愛羅看著地上裂開的小葫蘆更難過了,他盡可能壓著失控的情緒,質問澤蘭的聲音卻變得哽咽:“你明明答應過我的啊,為什麽一走就是兩個月?那下次呢?是不是兩年?接著就是二十年?”

“你到底哪句話才是真的?你到底為什麽要跟我做朋友卻沒一句真話!”

“啪——!”

澤蘭擡手給了我愛羅一巴掌,毫不猶豫的那種,見到葫蘆碎開,她真的徹底生氣了。

而這清脆的巴掌,也讓我愛羅沒了聲音,甚至看呆手鞠兩人。

見自家弟弟被打,手鞠推門出來,她把我愛羅護在身後,質問澤蘭為什麽打她弟弟,他們寵在心裏的家人憑什麽就要被她打!

勘九郎趕緊拉開澤蘭以免兩人因為吵架的事情再次沖動。

就這樣,兩人相處這麽久以來第一次吵架,也是吵的最兇的。

澤蘭頭也不回離開這裏,也直接離開砂隱,回了木葉找白芷。

白芷聽到兩人吵架這件事時,笑得人仰馬翻,她拍著澤蘭的肩膀安慰她沒事的,在她印象裏,我愛羅好像從來不會跟人吵架的,最多就是捏死對方然後了事,不像這樣說這麽多話的。

“我感覺他脾氣被你教的挺好了。”

“……你在幸災樂禍,我跟他大吵一架了,還動手打了他一巴掌。”

白芷努嘴思考:“要不我跟你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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