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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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女生腆著聲音自我介紹：“我叫茉莉。”
“……”澤蘭聽到對方的名字時微楞，‘茉莉’這個名字她知道，茉莉是我愛羅十四歲那年收的第一個徒弟，也是最後一個。
不等澤蘭收回思緒，又一道女聲喊著茉莉的名字。
澤蘭歪頭朝茉莉的身後看去，來人是一個黑直長的女生，女生笑得開心沖這邊招手，看樣子是開朗活潑的類型。
而澤蘭也想起女生的名字，女生叫浴衣，是茉莉的好朋友，但她記得浴衣好像跟她們不同班。
這時，浴衣挽住茉莉的胳膊笑嘻嘻問她怎麽樣。
茉莉腆著臉一言不發地搖頭又點頭。
澤蘭看到這一幕表情皺起來，在安靜又視線交錯的過程中三個人都用各異的表情表達情緒。
片刻，澤蘭有些受不住這風吹沙卷，她有沒有戴圍綢吹久了腦袋疼，於是問兩人要不要找個地方坐坐。
很快，澤蘭帶著兩人來到一家甜品店，她揣兜裏僅剩的幾個錢要了三杯冰鎮飲料，位置也跳了靠窗的座位。
“非常感謝！”浴衣開心地接過澤蘭遞來的飲料喝起來，而茉莉紅著臉小聲說謝謝。
澤蘭也坐下位置開始喝起來，她捧著杯子用單純又疑惑的目光註視眼前的兩個人，她問茉莉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找她啊。
茉莉呡一著吸管輕輕嗯一聲：“澤蘭你是不是跟我愛羅成為朋友了啊？”
“嗯？”澤蘭咬著吸管發出疑問：“為什麽這麽問啊？”
茉莉又低下頭支支吾吾起來：“因為…因為…”
一旁的浴衣喝著飲料都覺得茉莉婆婆媽媽的慢死了，她啪一聲把杯子放在桌上替茉莉回答澤蘭：“茉莉也想跟我愛羅做朋友啊，那天看到我愛羅跟你們打招呼她可激動壞了，臉都紅成番茄了。”
“……”
“……”
澤蘭咬著吸管的嘴巴停下來，圓滾滾的眼睛眨巴兩下閃過震驚之色，她突然拍桌起身喊一句：“那敢情好啊！”
茉莉被嚇了一跳，浴衣也怔了一下。
“……”澤蘭發現周圍的人向她投來懷疑的目光，她尷尬一笑又坐回位置。
澤蘭看著茉莉甜甜一笑，她很高興有人能在這個時期留意到我愛羅而且願意跟我愛羅做朋友，更別提茉莉還是我愛羅以後的女徒弟了，簡直好上加好！
茉莉也忘了剛才的靦腆就這樣一直盯著澤蘭微笑的臉。
可能是澤蘭聽到她想跟我愛羅做朋友時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露出鄙夷之色，而是驚喜，開心，歡喜。
浴衣繼續喝著飲料看澤蘭一眼又看茉莉一眼，她趴過去桌上問澤蘭剛剛是不是從我愛羅家裏出來的，都聊了什麽。
“……”澤蘭的笑容突然滯住，表面風平浪靜內心狂風暴雨，總不能說自己吃了兩次閉門羹吧。
澤蘭努了努嘴拿起飲料喝起來：“嗯，但我愛羅不在家。”
浴衣哦一聲點頭，其實她對我愛羅的事情並不好興趣，只是好友茉莉想要跟我愛羅玩她才問的。
而澤蘭的目光也落在茉莉身上，她很好奇茉莉是怎麽突然想跟我愛羅做朋友的，雖然按照原著裏面茉莉是跟我愛羅去匠之國執行任務才對我愛羅產生友誼的，但現在這個時期產生友誼她還是很好奇的，又或許八卦是她的本質。
茉莉聽到澤蘭的問題先是手忙腳亂，不敢直視澤蘭眼睛的她磕絆地回答：“因為我也想班裏面的同學搞好關系。”
茉莉說完又用餘光偷瞄澤蘭的反應。
“那不是挺好的嘛。”澤蘭豎起大拇指讚賞茉莉，她從見面到幾句談話就能看得出來茉莉是個好女孩，只是性格太內向又靦腆，既然能願意踏出一步去交朋友當然要好好誇讚啦。
茉莉見到澤蘭沖莞爾一笑，嘴裏說著表揚似的話像在給她增強自信心。
而浴衣見澤蘭這令人捉摸不透的反應和言語她不理解，難怪其他人都說402班有個奇葩女生，被我愛羅攻擊了還纏著我愛羅，現在看到真人果然是夠奇葩的。
當浴衣轉頭看向茉莉時，卻在茉莉臉上看到一閃而過開心。
這時，澤蘭鄭重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重新對茉莉自我介紹到：“我叫澤蘭，很高興認識你。”
說完，澤蘭伸出手笑的甜甜。
茉莉看到澤蘭伸過來的手，她紅著臉伸過去握住：“我叫茉莉，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與此同時。
風影大樓內，我愛羅敲開風影辦公室的門，他慢慢推開門看向裏面的正在收拾的人，分別是千代婆婆跟馬基老師。
我愛羅走進來看到馬基抱著懷裏資料往書庫門走進去，而千代婆婆臉上掛著一如既往“和善”的笑。
我愛羅站在那裏點了下頭就當是問候了。
千代婆婆嘮嗑的口吻問我愛羅在學校過得怎麽樣，跟同學處的如何。
話音剛落，安靜充斥著周圍的一切，我愛羅冷著臉一言不發，他知道高層叫他過來不是為了嘮嗑也不是為了關心他的情況，估計是澤蘭被盯上了吧。
我愛羅想到這裏又睨下眸色，開口回答千代婆婆：“課程不適合我。”
千代婆婆聽到我愛羅答非所問她下意識蹙眉，她手裏拿著的那份文件沒有松開。
千代婆婆告訴我愛羅：“你的能力我們都知道，但作為忍者你要學的是理論知識，尤其是忍者心得，因為你太冷漠了所以需要記住忍者需要遵守的紀律。”
“而且。”千代婆婆說著把文件放在桌上繼續告訴我愛羅：“交個朋友也挺好的。”
我愛羅一楞。
而千代婆婆看向在書庫裏面整理的馬基，告訴馬基等一下召集高層會議。
馬基把文件放回原處後走出來點頭回答，便離開辦公室。
而我愛羅還在呆楞中沈默，雖然他知道自己作為村子的重點監視對象，也知道靠近接觸他的人都會被警告，但千代婆婆剛才那句話是允許他接觸學校裏的人嗎。
千代婆婆見馬基關上門便收回視線，她枯藤般的指節輕輕敲著桌上那份文件問我愛羅，問他如何看待無緣無故接近自己的澤蘭。
“……”我愛羅的視線落在那份文件上，他沒有立刻回答千代婆婆的問題，內心猜測文件裏面是有關澤蘭的信息。
氣氛安靜，千代婆婆見我愛羅緘默也慢慢將文件推到我愛羅跟前告訴他。
澤蘭作為樓蘭難民的孤兒，卻在樓蘭找不到澤蘭的身份信息，而我愛羅作為村子的人柱力令人畏懼卻只有澤蘭靠近，很難不讓人懷疑，所以村內人都對澤蘭留著心眼。
千代婆婆說到這裏眼神示意我愛羅：“你的價值僅此而已。”
“……”我愛羅聽完千代婆婆的話，他的眼睛慢慢暗下來失意在眸底閃過，可能是因為耳邊聽多了澤蘭的嘮叨，再加上千代婆婆剛才的話，讓他誤以為千代婆婆也允許他像個正常人，所以到頭來原來還是把他當武器看待，然後現在允許讓他拿澤蘭開刀。
想到這，我愛羅失意的眸子又恢覆冷漠，內心矛盾起來，他本來就想殺了澤蘭的，現在高層允許了他為什麽會覺得不開心？
我愛羅拿起那份文件再擡頭看千代婆婆，猶豫中，終於問出那句‘為什麽’。
而這時，體內的守鶴開口回答我愛羅：【也許那個臭丫頭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唄.】
我愛羅沒有理會守鶴，他盯著千代婆婆那張冷漠的臉等待答案。
千代婆婆不緊不慢地走到窗戶前看外面的刺眼陽光以及風吹沙卷，她在內心想措詞，也對一向喜好殺戮的我愛羅第一次反問她殺人滅口的原因有了意外，就好像是……我愛羅有了作為‘人’的‘思考’一樣。
千代婆婆緩緩回頭看我愛羅回答他：“她知道尾獸。”
“……”我愛羅沈默中蹙眉，村子上下哪個人不知道他體內有尾獸，怎麽澤蘭知道就要被滅口。
千代婆婆否認我愛羅的話，‘尾獸’只在各國高層知道，‘尾獸’二字對於村民是保密的，而且每個國家都有人柱力，而人柱力的信息都是禁令保密的不允許外露。
可澤蘭卻在課堂上提及尾獸，那不是一個孩子所該知道的東西，所以澤蘭要麽是間諜要麽就是覬覦尾獸的人。
我愛羅拿著文件聽不懂千代婆婆的回答，年僅六歲的他在內心試圖消化著這些話還是不能理解。
而守鶴只有嘲諷，嘲諷千代婆婆口中的‘覬覦’二字，簡直就是賊喊抓賊，真是笑死它了，要是水門體內另一半的九喇嘛聽到估計能從棺材板跳出來。
我愛羅見體內的守鶴不停嘲諷千代婆婆的回答，他也沒有心思再跟千代婆婆追問原有，想必千代婆婆也不會告訴他。
“我知道了，我需要一段時間。”我愛羅拿走文件留下這句話也離開辦公室。
見我愛羅離開，千代婆婆伸出手拉開抽屜櫃重新拿出一份文件，她開口到：“我愛羅的變化是有點驚人的，你怎麽看待我愛羅的回答呢。”
這時，書庫裏面走出野木，野木抱著一沓資料從書庫裏面走出來，邊放資料邊回答千代婆婆的問題：“很意外的變化對吧，畢竟兩個人都是我的學生，但千代大人，我覺得我愛羅不會殺了她。”
-
離開辦公室後。
我愛羅現身在巖山上，他盤腿坐在巖石上查看文件的內容，在文件資料中，澤蘭是突然出現在樓蘭難民之間的，亮眼的發色，‘嗜血’的瞳仁，還有無意義的過去，就像澤蘭這個人本身就是無意義的，無意義的還有那一晚兩人的對話像個笑話。
守鶴譏諷：【我都說了你信她你就錯了.】
我愛羅合上文件盯著前方沈默，拿在手中的文件也被沙子絞碎抹去‘痕跡’，他開口問守鶴都知道些什麽，不然為什麽嘲笑千代婆婆的話。
守鶴哼一聲沒好氣地反問我愛羅：【你叫我說我就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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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蘭聽到對方的名字時微楞，‘茉莉’這個名字她知道，茉莉是我愛羅十四歲那年收的第一個徒弟，也是最後一個。
不等澤蘭收回思緒，又一道女聲喊著茉莉的名字。
澤蘭歪頭朝茉莉的身後看去，來人是一個黑直長的女生，女生笑得開心沖這邊招手，看樣子是開朗活潑的類型。
而澤蘭也想起女生的名字，女生叫浴衣，是茉莉的好朋友，但她記得浴衣好像跟她們不同班。
這時，浴衣挽住茉莉的胳膊笑嘻嘻問她怎麽樣。
茉莉腆著臉一言不發地搖頭又點頭。
澤蘭看到這一幕表情皺起來，在安靜又視線交錯的過程中三個人都用各異的表情表達情緒。
片刻，澤蘭有些受不住這風吹沙卷，她有沒有戴圍綢吹久了腦袋疼，於是問兩人要不要找個地方坐坐。
很快，澤蘭帶著兩人來到一家甜品店，她揣兜裏僅剩的幾個錢要了三杯冰鎮飲料，位置也跳了靠窗的座位。
“非常感謝！”浴衣開心地接過澤蘭遞來的飲料喝起來，而茉莉紅著臉小聲說謝謝。
澤蘭也坐下位置開始喝起來，她捧著杯子用單純又疑惑的目光註視眼前的兩個人，她問茉莉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找她啊。
茉莉呡一著吸管輕輕嗯一聲：“澤蘭你是不是跟我愛羅成為朋友了啊？”
“嗯？”澤蘭咬著吸管發出疑問：“為什麽這麽問啊？”
茉莉又低下頭支支吾吾起來：“因為…因為…”
一旁的浴衣喝著飲料都覺得茉莉婆婆媽媽的慢死了，她啪一聲把杯子放在桌上替茉莉回答澤蘭：“茉莉也想跟我愛羅做朋友啊，那天看到我愛羅跟你們打招呼她可激動壞了，臉都紅成番茄了。”
“……”
“……”
澤蘭咬著吸管的嘴巴停下來，圓滾滾的眼睛眨巴兩下閃過震驚之色，她突然拍桌起身喊一句：“那敢情好啊！”
茉莉被嚇了一跳，浴衣也怔了一下。
“……”澤蘭發現周圍的人向她投來懷疑的目光，她尷尬一笑又坐回位置。
澤蘭看著茉莉甜甜一笑，她很高興有人能在這個時期留意到我愛羅而且願意跟我愛羅做朋友，更別提茉莉還是我愛羅以後的女徒弟了，簡直好上加好！
茉莉也忘了剛才的靦腆就這樣一直盯著澤蘭微笑的臉。
可能是澤蘭聽到她想跟我愛羅做朋友時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露出鄙夷之色，而是驚喜，開心，歡喜。
浴衣繼續喝著飲料看澤蘭一眼又看茉莉一眼，她趴過去桌上問澤蘭剛剛是不是從我愛羅家裏出來的，都聊了什麽。
“……”澤蘭的笑容突然滯住，表面風平浪靜內心狂風暴雨，總不能說自己吃了兩次閉門羹吧。
澤蘭努了努嘴拿起飲料喝起來：“嗯，但我愛羅不在家。”
浴衣哦一聲點頭，其實她對我愛羅的事情並不好興趣，只是好友茉莉想要跟我愛羅玩她才問的。
而澤蘭的目光也落在茉莉身上，她很好奇茉莉是怎麽突然想跟我愛羅做朋友的，雖然按照原著裏面茉莉是跟我愛羅去匠之國執行任務才對我愛羅產生友誼的，但現在這個時期產生友誼她還是很好奇的，又或許八卦是她的本質。
茉莉聽到澤蘭的問題先是手忙腳亂，不敢直視澤蘭眼睛的她磕絆地回答：“因為我也想班裏面的同學搞好關系。”
茉莉說完又用餘光偷瞄澤蘭的反應。
“那不是挺好的嘛。”澤蘭豎起大拇指讚賞茉莉，她從見面到幾句談話就能看得出來茉莉是個好女孩，只是性格太內向又靦腆，既然能願意踏出一步去交朋友當然要好好誇讚啦。
茉莉見到澤蘭沖莞爾一笑，嘴裏說著表揚似的話像在給她增強自信心。
而浴衣見澤蘭這令人捉摸不透的反應和言語她不理解，難怪其他人都說402班有個奇葩女生，被我愛羅攻擊了還纏著我愛羅，現在看到真人果然是夠奇葩的。
當浴衣轉頭看向茉莉時，卻在茉莉臉上看到一閃而過開心。
這時，澤蘭鄭重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重新對茉莉自我介紹到：“我叫澤蘭，很高興認識你。”
說完，澤蘭伸出手笑的甜甜。
茉莉看到澤蘭伸過來的手，她紅著臉伸過去握住：“我叫茉莉，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與此同時。
風影大樓內，我愛羅敲開風影辦公室的門，他慢慢推開門看向裏面的正在收拾的人，分別是千代婆婆跟馬基老師。
我愛羅走進來看到馬基抱著懷裏資料往書庫門走進去，而千代婆婆臉上掛著一如既往“和善”的笑。
我愛羅站在那裏點了下頭就當是問候了。
千代婆婆嘮嗑的口吻問我愛羅在學校過得怎麽樣，跟同學處的如何。
話音剛落，安靜充斥著周圍的一切，我愛羅冷著臉一言不發，他知道高層叫他過來不是為了嘮嗑也不是為了關心他的情況，估計是澤蘭被盯上了吧。
我愛羅想到這裏又睨下眸色，開口回答千代婆婆：“課程不適合我。”
千代婆婆聽到我愛羅答非所問她下意識蹙眉，她手裏拿著的那份文件沒有松開。
千代婆婆告訴我愛羅：“你的能力我們都知道，但作為忍者你要學的是理論知識，尤其是忍者心得，因為你太冷漠了所以需要記住忍者需要遵守的紀律。”
“而且。”千代婆婆說著把文件放在桌上繼續告訴我愛羅：“交個朋友也挺好的。”
我愛羅一楞。
而千代婆婆看向在書庫裏面整理的馬基，告訴馬基等一下召集高層會議。
馬基把文件放回原處後走出來點頭回答，便離開辦公室。
而我愛羅還在呆楞中沈默，雖然他知道自己作為村子的重點監視對象，也知道靠近接觸他的人都會被警告，但千代婆婆剛才那句話是允許他接觸學校裏的人嗎。
千代婆婆見馬基關上門便收回視線，她枯藤般的指節輕輕敲著桌上那份文件問我愛羅，問他如何看待無緣無故接近自己的澤蘭。
“……”我愛羅的視線落在那份文件上，他沒有立刻回答千代婆婆的問題，內心猜測文件裏面是有關澤蘭的信息。
氣氛安靜，千代婆婆見我愛羅緘默也慢慢將文件推到我愛羅跟前告訴他。
澤蘭作為樓蘭難民的孤兒，卻在樓蘭找不到澤蘭的身份信息，而我愛羅作為村子的人柱力令人畏懼卻只有澤蘭靠近，很難不讓人懷疑，所以村內人都對澤蘭留著心眼。
千代婆婆說到這裏眼神示意我愛羅：“你的價值僅此而已。”
“……”我愛羅聽完千代婆婆的話，他的眼睛慢慢暗下來失意在眸底閃過，可能是因為耳邊聽多了澤蘭的嘮叨，再加上千代婆婆剛才的話，讓他誤以為千代婆婆也允許他像個正常人，所以到頭來原來還是把他當武器看待，然後現在允許讓他拿澤蘭開刀。
想到這，我愛羅失意的眸子又恢覆冷漠，內心矛盾起來，他本來就想殺了澤蘭的，現在高層允許了他為什麽會覺得不開心？
我愛羅拿起那份文件再擡頭看千代婆婆，猶豫中，終於問出那句‘為什麽’。
而這時，體內的守鶴開口回答我愛羅：【也許那個臭丫頭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唄.】
我愛羅沒有理會守鶴，他盯著千代婆婆那張冷漠的臉等待答案。
千代婆婆不緊不慢地走到窗戶前看外面的刺眼陽光以及風吹沙卷，她在內心想措詞，也對一向喜好殺戮的我愛羅第一次反問她殺人滅口的原因有了意外，就好像是……我愛羅有了作為‘人’的‘思考’一樣。
千代婆婆緩緩回頭看我愛羅回答他：“她知道尾獸。”
“……”我愛羅沈默中蹙眉，村子上下哪個人不知道他體內有尾獸，怎麽澤蘭知道就要被滅口。
千代婆婆否認我愛羅的話，‘尾獸’只在各國高層知道，‘尾獸’二字對於村民是保密的，而且每個國家都有人柱力，而人柱力的信息都是禁令保密的不允許外露。
可澤蘭卻在課堂上提及尾獸，那不是一個孩子所該知道的東西，所以澤蘭要麽是間諜要麽就是覬覦尾獸的人。
我愛羅拿著文件聽不懂千代婆婆的回答，年僅六歲的他在內心試圖消化著這些話還是不能理解。
而守鶴只有嘲諷，嘲諷千代婆婆口中的‘覬覦’二字，簡直就是賊喊抓賊，真是笑死它了，要是水門體內另一半的九喇嘛聽到估計能從棺材板跳出來。
我愛羅見體內的守鶴不停嘲諷千代婆婆的回答，他也沒有心思再跟千代婆婆追問原有，想必千代婆婆也不會告訴他。
“我知道了，我需要一段時間。”我愛羅拿走文件留下這句話也離開辦公室。
見我愛羅離開，千代婆婆伸出手拉開抽屜櫃重新拿出一份文件，她開口到：“我愛羅的變化是有點驚人的，你怎麽看待我愛羅的回答呢。”
這時，書庫裏面走出野木，野木抱著一沓資料從書庫裏面走出來，邊放資料邊回答千代婆婆的問題：“很意外的變化對吧，畢竟兩個人都是我的學生，但千代大人，我覺得我愛羅不會殺了她。”
-
離開辦公室後。
我愛羅現身在巖山上，他盤腿坐在巖石上查看文件的內容，在文件資料中，澤蘭是突然出現在樓蘭難民之間的，亮眼的發色，‘嗜血’的瞳仁，還有無意義的過去，就像澤蘭這個人本身就是無意義的，無意義的還有那一晚兩人的對話像個笑話。
守鶴譏諷：【我都說了你信她你就錯了.】
我愛羅合上文件盯著前方沈默，拿在手中的文件也被沙子絞碎抹去‘痕跡’，他開口問守鶴都知道些什麽，不然為什麽嘲笑千代婆婆的話。
守鶴哼一聲沒好氣地反問我愛羅：【你叫我說我就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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